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chapter9 我想我坠入 ...
-
Chapter9 我想我坠入爱河了
男人在属下的跟随下缓缓踏下台阶,一步一步靠近大厅,真正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光打到肩膀上,他大气的微微鞠躬示意。
拜耳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这个出现的焦点,仔细打量着每一处细节,注意到他耳后的印记,颧骨的刀疤,还有,嗯……或许惯用手是左手。
“欢迎各位今天的到来,这令我感到十分荣幸,希望以后可以相处的愉快。”男人拿起身旁准备好的酒杯,向前举起微微摇晃,然后轻抿一口。
“请继续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灯光恢复到最初的明亮,周围产生稀稀拉拉的掌声、窃窃私语,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这算是这位卡维地洛新家主在夺权结束后,真正拉开帘幕公开出现。人们都估摸着形势,今晚有所想法的人们开始向他附近靠近,旁观三家的交锋,试探一下新家主的势力。
“第一次相聚,可惜现在才和两位见面,前段时间有些事要处理好。”在瞩目下三家家主终于走到一起,彼此笑脸相迎。
“不迟不迟,还年轻啊,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一样。”艾维利特家的家主嘴巴弯了,眼睛却还在打量着。
“你们年轻人就是未来,以后的合作还是要和我们贝德曼互相帮衬才是,哈哈哈哈哈。”说完老人伸手轻拍年轻人的手臂。
聊天的人都心思各异,旁边看的人默不作声。
拜耳看着暗潮涌动的三个人,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艾维利特家的家主。
按理说家里新上任的堂主被杀,怎么都应该有所行动,至少这两家都不应该消停这么一个月。那人像是感觉到什么,拜耳看到他的视线突然往自己的方向转过来,又感觉像没有什么特别的随意一瞟,很快收回了。
今天晚上收获够多了,拜耳不再多留,转身离开这名利场。
在出去的时候和门口的侍者代为留了个言,告诉家主他先回车上等,然后往花园方向绕去。
说实在的,在这里瞎逛倒不是为了看什么家族隐藏的故事,说到底卡维地洛既然今天敢放这么多人过来,该收的,该遮掩的,早就收拾好了,你想看些什么背后的东西,至少今天不闹出一番动静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当然拜耳也没想知道那么多,这要不是老头子递信喊他回家,今天他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上,他还是那个背后的人。现在老头子老了,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七七八八的东西,早些年不在乎的,现在倒是想都抓在手上。
图个什么?大团圆结局吗。
说是人生如戏,哪有每场戏都happy ending,还是人老了糊涂了,就会老是想着追求虚假的繁华,填补心里不值一提的空隙。
走过喷泉,花园边缘的栅栏,树荫两旁的长椅,拜耳漫无目的的顺着大路游荡,就当是解酒散步了。
就在一瞬间,身体习惯性的警惕起来,在背后的方向,他感受到一种威胁,是被强大敌人窥视的那种战栗感,让人紧张又兴奋。他的酒意完全散去,像是彼此试探般的,拜耳坐到了一侧的长椅上,旁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与树枝相连。
他散漫的晃动着双腿,享受着这诡异的气氛。就像是一种无言的配合,彼此都不戳破这一幅静止的巨作。
“嗨~不出来见见吗?”拜耳双手撑在椅子上,歪了歪头。
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只有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你也是参加宴会的吗?你是哪家的?啧,宴会好无聊,你觉不觉得?不过酒还准备的挺好喝的。”散了的酒气呼吸间像是空气般又涌入身体,渐渐蔓延开来,今天酒杯拿太多次了。
拜耳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上句不接下句的说着,没人回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听。
说了很久,他的嘴巴有点干了,你知道的喝酒的人本来就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停下来,不再说了。他用手撑着站了起来,顺着刚才的路线离开。
“我知道你在第二棵树下,第一次没见面的人,再见。”他说。
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树后的人走出遮蔽的阴影处,望着人消失的方向。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的,麻烦精。
男人收回视线,转身向相反方向走去。到了房子前面,他驾轻就熟的打开门进入屋里,屋里的下属都对着门口的方向鞠躬迎接,里面的长桌已经坐满了人。
“都来了,那开始吧。”
“是,家主。”男人坐在最前方的主位上,抬头,俨然不是那位大厅里的先生。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日子又可以回到平平淡淡的开店生活。结束后的第一天,拜耳就回到店里,把老板赶回花园。
“回来了啊,小子。”
“是啊,这几天辛苦了,您可以赶紧回去照看家里的少爷小姐们了。”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她们想我可不想你,哼。对了这个月别来送账了啊,这几天我都看过了,少来找机会折腾我,”说完也不多留,把店丢给回来的人就走了。
生活继续接上了之前的轨道。
空闲下来,能想的事就很多,他还记挂着之前送的那束花,趁着早上店里没人,他走进对面的花店,问问老板男人收到花时的反应。
大概是留下什么不好的阴影了,在看到他进店之后,店里的少女微笑的唇角立刻垮了下来。
拜耳不明所以,心里一沉,怎么?花送的不成功吗?
他走到少女身边,更近的感受到面前人传出的幽怨信号。
“咳咳,早上好,今天也和花一样美丽的小姐。”拜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希望赞美可以化去所有怨气。
“早上好先生。”
“你还记得吗,我上周来订了一束花的。”
“记得的,让人印象深刻。”是让我质疑我的职业生涯能不能继续,甚至开始考虑回家种花的难忘经历。
拜耳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只感觉望过来的眼光又低沉了许多。
“那太好了,我想问下他收下了吗。”
“算收下了。”说实在的,我放到他桌上了,也算签收了吧。少女瞟了一眼眼前人,又瞟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操纵着手里的剪刀。
“哦,他收下了?那他是什么反应!”
不好意思,其实我跑了。
“额……我按照你要求的挂的最后一个号去的,那位医生看到我抱着花,可能知道我不是过来看病的,就直接让我出去……。”
“然后,我就说我是按照顾客要求来送花的,把花给他,我就走了。反应吧……没什么反应?感觉从我抱着花进去到我离开,他一直冷着脸没什么表情。”少女回想着,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进门之后的记忆感觉全部消失。她叹口气,哎,这可能就是我的大脑保护我的方式吧。
“这样啊,好的,还是谢谢你把花送给他啦。”
“不客气的,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您是很喜欢他吗?”帅哥如果没那么喜欢求求及时收手吧,感觉那位医生不是普通人,呜呜。
“嗯……”拜耳顿了顿,回想了下,笑着说道,“他很可爱。”
他会装作不耐烦的每天等着最后一位挂号的熟悉面孔出现,会在报告上记下号码后骗人说便签扔掉了。
她回想了下那天,紧皱的眉头,和冷酷的面容,吓得她怀疑找错办公室的情景,不再多言。
“懂了,您很喜欢他。”
离开花店,拜耳过街回去。街上风摩挲树叶,像是天使挥动翅膀的动作;路口汽笛响起,他觉得是丘比特射箭的声音。
我想我坠入爱河了。
在前台上,拜耳托着下巴想了很多,直到店里有几桌客人离开了,他才起身过去收杯盘。
这么多天没见医生了,不知道这下该找什么借口过去。他这个下午踌躇了半天也没去医院报道,还是在店里忙到九十点然后回家。
当他触碰楼层灯的感应开关时,感觉有一些异常,亮起的灯照亮整条走廊,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确确实实气氛发生了变化。他打开门,发现家里的灯全部开着。
卡尔?
他把鞋子收到柜子里,往客厅走去,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位很久没见的人。
“怎么进来的?”
“就那么进来。”
“我家门锁是摆设吗?”
“就那一道,也差不多。”沙发上的人把翘起的腿放下,微微挺身,“客人来了,不准备倒杯水吗?”
“你家里有人时刻准备端茶送水,来我这干嘛?凯·贝德曼少爷。”
少爷终于抬头看向来人,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开口到:“听说爷爷带你去参加宴会了。”
哦,是为了这件破事特意来试探吗。拜耳转身去倒水,回来后把杯子放到桌前。
“还不是因为你不在,你倒好偏偏挑这个时候出去。”
“我?爷爷主动提出让我去看看合作情况的,你说他知道5天后的宴会带谁出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