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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血缘这种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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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血缘这种东西当真是拥有的时候可有可无,不要的时候割舍不掉。
我说?我不说,我知道个屁,你们爷俩关门自己在家能聊完的事,为什么现在跑到我家来谈。拜耳现在就想赶紧从这家里面的弯弯绕绕脱身,他就是一个家族普通的工具而已,实在轮不到这个少爷费这么多心思。
“呵呵,老头子还是岁月不饶人,看看现在总想着不切实际的事,你多和他聊聊他也没心思顾忌别的了。”
“不切实际?一些事总是能抓到痕迹的,想办也不是很难。”少爷端起杯子看着因为温度过高飘起的白雾,他吹了吹,白雾很快四处逃避,“主要是在于参与者的想法,不是吗?”
“参与者?谁算得上参与者。”拜耳实在不想继续谈下去,他烦躁的薅了下头发,“少爷你知道吗,如果第一步就指了一个错误的方向,那么怎么走都到不了终点。”
拜耳不知道对方听了多少,反正话他都讲清楚了。
“可我总该考虑的全面一点,对吗?”
“可能吧。”
“因为下一任家主会是我,你明白吗。”只有这样才是名正言顺,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突然找来的人,也就突然的走了。
越到后面临近上位的时候,就越忐忑不安,可以理解。但是没必要一个两个拉着他相互猜忌吧,那些往事到这个时候,还要拿出来说吗?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夜晚的意外,却让这么多人惦记着。
血缘这种东西当真是拥有的时候可有可无,不要的时候割舍不掉。
他的故事很长也很短,流水电视剧常有的剧情,并不复杂,相反现实中却还要稍微少那么点戏剧性,毕竟生活没有旁观者。
妈妈是普普通通的夜店歌女,与贝德曼家主的儿子一夜风流,后来各种不适,去检查之后结果表明怀孕了。拜耳在她眼里被当作可以拥有更好生活的筹码留了下来,偏偏当时的夫人也怀有身孕,歌女不敢声张,怕这个保障被知道后会夭折在肚子里,查验、产检、包括生产都东躲西藏。
由于产前抑郁,她控制不住的酗酒,整天以泪洗面,甚至幻想一尸两命,导致后来孩子生下来很虚弱,足月都一直在保育箱里不能出来。
当长期被酒精,叶子麻痹的大脑在反应过来自己生了个男孩之后,更加的疯癫了,她觉得这个孩子是流着继承血脉的,逐渐开始幻想未来,一天天已经开始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终于有一天,她抱着孩子去敲了贝德曼家的大门,被拦在门外她大声叫嚷着并且不断的推搡着门卫,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听不清的梦话。然而在闹剧中登场的男人甚至不记得他们有过一段情谊,夫人看到已经上门的丑闻也更加生气,这一出闹剧在女人被赶出去的结局中谢幕。
后来幻想被打碎的女人没有清醒反而完全失去了理智,对待这个孩子也不管不顾,本来就先天虚弱的孩子更是整天奄奄一息。
再后来得知夫人生产落下病根无法再生育之后,这个孩子终于被看到,在经过酒店,医院等一系列调查后,确认了这个孩子真的是贝德曼家的血脉,老爷子拿了一笔钱买断了母子关系,送那个女人离开这座城。
是这样打算的,那个女人拿到这笔钱之后不说奢侈生活,至少会过的比在夜店陪酒卖唱好的多,但谁都没想到的是,在离开的路上,女人再次失去理智,伸手去抢旁边的方向盘,想要掉头回去,争抢之下车子摇晃倾倒,坠毁在山路下。
这个孩子被带回贝德曼家之后,作为一个备选和辅助者,被送去接受训练,这一过就是十年。不难想象私生子在不被父亲记起,又被夫人厌恶下的生活是怎样的。正统血脉的少爷成长的很好,有想法也很聪明,他承载了这个家族的希望,那个男孩的存在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所以他努力在训练中寻找价值,脱颖而出后,成为主宰者手里的一个工具,又这样生活了十年,终于被放出去,在锁链的束缚下,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而链子的另一头依然牢固的掌握在主宰者的手里。
所以现在,家主表现的爷孙亲近,少爷感到威胁不快,都显得十分可笑。从前是母亲追求名利的筹码,现在是家族之间争权的工具,这样一个人总是要被这些人莫名其妙的思绪绊住。
好烦,又想起过去这些没用的事。拜耳起身去拿酒,他面无表情的翘起瓶盖,仰头灌了半瓶。
不知道是这些还是那些事,这么久之后又开始想逐渐侵占他的生活。
昨天又喝多了。直到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打进屋里扫到床上人的脸上,他转了个身用被子把头捂住,腿蜷曲起来。
头好痛,仿佛昨天喝的酒全部倒进脑子里,稍微清醒就产生刺痛感。喉咙也
“嘶……”记不清喝了多少,也记不清怎么回的床上,周围萦绕的酒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无法消散,隐隐有变酸的迹象。
拜耳坐起来缓了缓,等宿醉的不适过去一点之后,起身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洒进来的阳光立刻占满了整个房间。他翻了翻被子,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洗了澡之后,清醒了许多。从房间到客厅,他收拾好昨天留下的痕迹,拎着垃圾出了门。
正好今天是周六,趁着今天休息一下,他想着好久没见医生了,准备去一趟医院。
驾轻就熟的到4楼的科室,进门是上次那个见过面的年轻女护士。
“啊,是你。”女生看到是之前那个惦记过的男生,脸上一红,眼睛微微眨动。
“早上好护士小姐,我来复诊。”拜耳打了声招呼,随便拉出来个旧借口,抬脚准备去挂号。
“那个请稍等一下先生,今天还是约的凯撒医生复诊吗?”
“对啊,上次来碰巧他不在。”
“额……那今天可能也不是很合适了,一早凯撒和柯文医生就去南区医院参加研讨会了,也不在医院里,结束后今天大概也不会回医院来了。”女生笑了笑心思活跃起来,“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在我们护士站留个联系方式,医生之后排号我们会电话告知的,也方便下次预约。”
“不麻烦了,我下次和他约好再过来。”拜耳想了想,联系方式啊……
“对了,你们这里有医生的联系方式吗?”
“私人的没有,但是有办公室的电话和邮箱地址。”
“可以麻烦给我记一下吗,一些病情我想和医生私下交流。”
“嗯可以的,在旁边的公告栏上有4楼科室人员的联系方式,你需要可以去看看。”
“谢谢你。”拜耳对着女生笑了笑,又突然想到什么继续问道,“那个我想问一下那个叫盖伦的护士先生今天是休息吗?”
“盖伦吗,嗯……他这次好像是随行护士,早上也和医生们一起去了。”护士拿手里的笔戳了戳下巴,回想着。
哦,怪不得没见到他拦在门口,原来是跟过去了。
“好的,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下次来再来。”拜耳向人点了下头然后向旁边的布告栏走去,护士小姐也看出来他没什么心思,索性继续查手上病房的单子。
布告栏上重重叠叠贴着不少内容,有新晋医生通知,医学进展摘要,专家出诊时间等等,科室联系电话被挤在边框旁边,内容被新贴上去的纸遮掩了半页。
拜耳掀起遮挡的纸,视线从上到下搜索着想要的那串数字。
凯撒·莱特:主任医师 联系电话:xxx-xxxx-xxxx 邮箱地址:Caesar@xxx.com
他默读了几遍,转身离开。
几天前主任来办公室通知在科室里选两个代表去参加南区召开的研讨会。最近没什么大的成果发布,这次估计是象征性的开会,走走流程而已。所以主动要求参加的人几乎没有,大家都看到本质,都不想浪费这个时间。
自然而然名额落到东区调配来的医生头上,凯撒自然逃不过。
盖伦得知后主动调班要求随行,大家都清楚这些小心思,护士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没别人竞争,就随他去了。
南区是继东区之外第二大的医院,东区医院出事后,大大小小的会议讨论就都搬来了这里。报告厅里换着人读准备好的讲稿,谈论着各自医院的近况,没什么极端病例和前沿成果的补充,大家都重复着鼓掌的机械动作。
来西区之前这种会议都是新来的小医生来出席的,凯撒倒好久没来了,他和柯文医生并列坐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并不关注周围。
“凯撒医生,您开完会回医院吗?”忘了旁边还跟着一个护士,盖伦看着旁边人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试探的问道。
“看这场会什么时候结束,你有事可以先走。”
“不是的,我我……您结束后有什么安排吗?”支吾着终于把话问出口,他抬头望向坐在旁边的人,希望可以听到那个回应。
“回去有些报告要检查。”听着他试探的语气,凯撒看过去的眼神里带上了审视。
“那……那结束之后要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吗?”触碰到望过来的视线,盖伦既有忐忑同时又混杂着一丝期盼。
他察觉到了吗?他肯定知道我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