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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逆风局 希琳帮我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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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琳帮我打好领结,欣赏了个够后,把我放走了。
我上了车,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心念念的居然是昨天辩论的结果。
第一次不再是阿贝,出发之前想到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真是神奇,我打给了晓曼,不仅仅想知道他对于我的论点又反驳了些什么,还想知道他关于我对他两性关系的反驳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应。
“湛老师?”
“是我,你那位同学又说了什么啊?”
“湛老师,今天酒会诶,你不想想怎么发言,干嘛还在乎这个?”
“说说看嘛,就当我放松放松。”
晓曼又念了一大段的话,然后告诉我,他并没有对两性关系提出任何驳论,虽然很失望,但是莫名其妙很喜欢他对我反叛者的这个定义。
他居然没有踩进坑里,我一开始笃定他会进入陷阱,不管怎么说,都是个有意思的人。
“湛老师,你既然那么喜欢,不如就见见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
我不同意晓曼的提议。
我和阿贝已经因为希琳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如果我身边再多一位知音,我想他会拿起砍刀来把我杀了。
“不需要,如果他不提认识认识这回事,就免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朋友都有好结局的。像我们这种关系,不仅和睦,而且事情少。”我拒绝得很果断。
“他不可能主动提出结识你的。”
那就更好了。
接下来我确实非常风光。邓老板带着我见了很多人,国外的,调酒的,当老板的,但是她没有时间应付闲散人士。
十四年的欧本,嘴角带着一股水果的清香,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像聊天一样地结束了我的演说。
我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隐匿的那位阿贝。
跟随他似有若无,优雅而稳重的脚步,我来到了会所后面的草坪上。
阿贝看上去很难受,是喝醉了。
我走了过去,他一直难受地撑着白墙,低着头。
“你怎么了?”我抓过他的肩膀,让他正对着我。
阿贝伸手抱住了我,然后说道:“本利林,你要送我回家。”
“……你喝醉了?”我拍抚着他的背,希望他能好受点。
“没喝醉——”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已经肯定他喝醉了,他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你去我家。”
他走路不太稳,我一直在旁边扶着他。
我很肯定且决绝地反驳了晓曼那位老师,关于恋爱激情建立在迷幻之上的叔本华思想,是因为阿贝。
虽然我在此刻想起另一个让我觉得很契合的人让我萌生了一种罪恶感,但这是出于我对阿贝的爱恋。这不是迷幻,对于我来说很真实。
即使我忘记了我那天晚上到底打了阿贝哪一边的脸。
我把他送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要跟我玩石头剪刀布。
我赢了,他淡然地笑了笑,“你随意。”
我希望他记得,又不希望他记得,但我必须得说,这是最完美的一夜,我和阿贝似乎真的成为了同一个人。
他的脑袋在我肩上的温度很柔和,喘息声就像快猝死了一样。
我还是很担心的,问:“你药在哪?”
“不……不吃药,我真的,没醉。”他说得断断续续的,而且根本不知道我在问他什么。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的心情突然很低落。
我想起了我没有意义的童年,没有温度的父母,没有回忆的过去。
阿贝不明白,他永远像个正义之士一样思考问题,因为我给他的够多,阿姨给他的,小佑给他的,还有他的过去,他的童年给他的,所有都意义非凡。
但是他给我的,就像是现在外面那些小雨一样,让人感觉不够。
除了今天晚上。
我生来就是被抛弃的人,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捡起我自己。
但是他却对我表现得那么冷漠,对喜欢我的人表现得那么排斥。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一点。
“明天你酒醒了,会又给我一拳,叫我离你远点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也许我该放弃阿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爱他,他根本不需要我,他只是需要转换。
我感觉他的手抚上我的背,然后解开了我项链的链扣,用嘴取下了它。
我突然想起希琳对他第一印象的评判。
“他有一种……沉静而持久的美,忧郁,专心而冷漠。很懂得如何把握分寸,但凡是一个内心世界丰富多彩的人,都会被他吸引。”
当时我权当她是在开玩笑,反问道:“你也被他吸引了吗?”
“啊……不,”没想到希琳竟然很认真地在回答我的问题,“他跟你完全不一样,美中带了一点病态,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魅力,胡先生更多的是他的高傲能让人感觉被冒犯,但是他的礼貌又让人感觉这是应有的高傲,我不喜欢隐藏式的交往方式,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很喜欢你的原因,因为你很纯粹,不纯的纯粹。”
我当时并没有一下子就明白希琳的话,只是大概地了解了她话语中的含义。
我现在也没有很明白她的话。
阿贝身上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是我一直以来灵感的源泉。我给他戴上了我的项链,感觉到了血液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