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混乱,摧残和忍耐 小臣臣,小 ...

  •   “安凯臣!”又是一个清晨,贝多芬少将又被刺激得大演河东狮吼。
      “讨厌啦!”安凯臣穿着背心和沙滩裤,大咧咧地跑了进来,“该死的混球的贝多芬少将!一大早就该死的混球的鬼吼什么!”
      “你!你该死的混球的又学我说话!该死的混球的小鬼!”贝多芬的头顶已隐约可见愤怒的火光。
      “是哪个该死的混球的规定‘该死的混球的’就只能该死的混球的贝多芬少将你才可以说的?”安凯臣不慌不忙地反挡回去。
      “好!我该死的混球的先不跟你计较这个。我问你,我箱子里那些该死的混球的衣服呢?”贝多芬指着一箱子色彩鲜艳的吊带衫,肚兜和超短裙质问安凯臣。
      “那些该死的混球的呆板又一丝不苟的衣服你还想该死的混球的穿吗?像我一样穿得该死的混球的凉快点不好吗?”安凯臣张开手,show了一圈。
      “你少给我耍一些该死的混球的花招!凭什么我该死的混球的就得穿女人的衣服?!”
      “贝多芬少将!你竟然该死的混球的看不起女人?!难道你妈妈不是女人吗?没有女人又哪里来的该死的混球的你呢?你该死的混球的竟敢性别歧视!真是该死的混球的!”安凯臣抓住机会,故意抹黑贝多芬。
      “你不要该死的混球的胡说!你还把该死的混球的帕瓦罗蒂说成……,这又该怎么说?”贝多芬想转移话题,把矛头对准凯臣。
      安凯臣也顺水推舟地接上话:“谁让他自己的名字叫得该死的混球的不好呢?如果他叫该死的混球的笑邦(肖邦),我知道这是该死的混球的‘微笑的詹姆斯.邦德’的简称;如果他叫该死的混球的八鹤(巴赫),我可以明白这是该死的混球的‘八个仙鹤’的意思。可是,他什么不叫,偏要叫该死的混球的‘趴着抹地’,你说,这能怪我吗?”安凯臣很无奈地将双手一摊,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你…你这…你这该死的混球的…臭小鬼!”酷爱古典音乐及其音乐家的贝多芬已被这个超级顾人怨的小子给气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尤其是凯臣口中冒个不停的‘该死的混球的’更令他光火,“你是不是…该死的混球的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安凯臣痞痞地一笑:“我说该死的混球的贝多芬少将,我吃过的米怎么可能多过该死的混球的你吃过的盐呢?所以就算是该死的混球的活得不耐烦,也不应该是人家,对不对?”语毕,他还超令人喷饭地眨眨眼睛,抛给贝多芬一个重量级的媚眼。
      这个媚眼惹得贝多芬更加气恼,哪知,安凯臣似乎还嫌他不够恼似的,硬要再多嚷一句点爆火药桶的话:“贝多芬少将,麻烦你该死的混球的将那些衣服送回去,这是我昨天晚上炸了该死的混球的白宫边的商场橱窗,费了好大劲才把它们该死的混球的给搬回来的,谢啦!”
      趁贝多芬还未反应过来,安凯臣连忙推下舞台,把戏场让给贝多芬一个人去表演‘恶龙喷火’了。虽然烧烤味道不错,可他暂时还没有被当成烧烤对象的打算,所以不跑的人是傻瓜!
      “安凯臣!”贝多芬声嘶力竭地怒吼出今早的第二声鬼吼,吓得窗外的小鸟决定再也不在这里停留歇息了,免得被窗里的白痴传染。
      连小鸟都嫌弃他,好可怜的贝多芬少将啊!呵呵……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倒霉的莫扎特老兄已经傻傻地待在屋子里听南宫烈的嗲音摧残了近两个小时了,并不是说南宫烈在缠着他撒娇,而是他正在和展令扬这个小鬼通电话。因为莫扎特真的很好奇他们会谈些什么,所以他忍受着鸡皮疙瘩大肆泛滥,甚至全面爆发的危险,坐在一旁正大光明地窃听。
      南宫烈眼尖地看见莫扎特身上不断冒出的点点突起,更加起劲地进一步加强“嗲”的段数。在满意地瞄见莫扎特发冷的一颤后,他继续听电话那头的展令扬发挥他的大嘴才能,渲染着伙伴们的战绩。
      “哦?是吗?白兰地大叔是大王八呀!”虽然早已知道各个同伴的及时战况,但展令扬无事可做,想无聊一下,南宫烈当然是无条件奉陪的。
      可一旁的莫扎特却听得心惊肉跳:他们竟然直接骂Brady局长是大王八?!这些小鬼不要命了吗?!
      “哇!原来莫里大叔大卖风情,大庭广众表演街舞?好可惜哦!人家都没有看到!”南宫烈真心抱以遗憾着。
      什么?!死硬派的莫里国防部长会当众跳街舞?!好可惜,我也没看到!呃,我是说,这是谣言吧?
      “你制造了僵尸病毒,令老约翰面部浮肿,他屁股上还中了小思瑞的毒手?真是好极了!”南宫烈存心将话抽去些重要的讯息,把莫扎特吓了个半死。
      展令扬那个小魔头竟然开发出医学病毒?!还首先毒害了老约翰?!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只是,还没等他义正严词地站出来说大道理,南宫烈那令他鸡皮耸动的声音再度响起:“哈哈!该死的混球的贝多芬爹地竟然穿吊带衫+超短裙的组合!那不就像是和套了丝袜的河马腿一样了吗?”南宫烈超不给面子地狂笑着,含笑的眼眸扫过身边人的脸。
      这回,莫扎特连想的能力都丧失了,毕竟和套丝袜的河马腿相提并论的是他的父亲。
      确定他已经深深刺激了莫扎特脆弱的内心,南宫烈边摇着头,叹息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一边用他特有的磁性性感的温柔嗓音诱拐莫扎特和他赌牌。
      因为来不及后悔就答应赌法为输一场脱一件衣服,因此很快莫扎特身上就□□了。
      南宫烈拍拍输得万分沮丧,外加“精荡光”的莫扎特的肩膀,“随手”抱起那堆刚刚还在输家身上的衣服,又“顺道”拿过了他们所有的衣物,开门走出去。
      “烈,你要帮我洗衣服吗?”莫扎特有气无力地猜测道。
      “不,莫扎特老兄。”为了不让他被整得不明不白,南宫烈决定好心地告诉他自己的去向,“我只是担心这些衣服沾了晦气。毕竟先前我用我敏锐异常的第六感帮你找到了据点,也就是那个脏乱差的仓库,要不你们的‘Do,Re,Mi,Fa,So’五个音符就要变成‘啪,啪,啪,啪,啪’五记耳光声了。而在那种地方死里逃生,难道不应该烧光了一切有关联的东西,重新开始吗?”
      “可是……”莫扎特抢白着为自己的衣服辩护,努力不让自己变成“大卫”二世。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南宫烈抢白的本事比他更高竿,“莫扎特老兄你不必心寸不安,觉得麻烦我了,我这个人很热情的,你就不要推辞了。”说完,他就开了门走出去。
      莫扎特冲向门口拦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这般模样又见不得人,其他四精英早就回去报到了,要不是自己受不了南宫烈的软磨硬泡,哪会在这里哭诉无门啊?这不,连电话线也被切断了…什么?!电话线也被切断了?!不用说,一切可以通讯的工具相信已全被那个小恶魔摸走了。
      这回,莫扎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拜南宫烈所赐,被这个世界彻底地抛弃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Max大叔和邪老兄上次有幸见识过向以农的野兽派艺术行经,就不再认为让“展令扬”成天待在他们身边是件好事了。
      “狂影”的走廊上每天都听得到匆忙而混乱的脚步声,掺杂了恼怒而无奈的气息。这不,又一阵脚步声从走道的这头响到了那头。
      “令扬,那些计算机…”Max大叔的整个身子还未完全探入房间,只觉得头顶上一阵阴风袭过。出于武者的反射动作,他立刻微蹲下身,想要避过来袭的暗器,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缠了绳子且钉在门框上的菜刀飞过Max的头顶之后,受绳子所阻,又倒飞回来,正巧在起身的Max的脑门上狠狠刮了一把。
      Max愣愣地瞅着手中从天而降的头发,又抬头望了望仍晃动不止的菜刀,他的思绪瞬间呈现一片空白,直到被正对面的震天笑声给惊醒过来。
      向以农实在忍不住,一眼又一眼地瞥向Max的河童妆,爆笑出来,心里不禁又把自己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展令扬——”Max恼怒地瞪视着眼前看来十分舒爽,被十几只小风扇包围着的“展令扬”。
      向以农不以为意地继续他的爆笑行动,不愿半道停下硬避自己得什么内伤,待到他笑够了,在Max复杂的眼神下,向以农边擦笑出来的眼泪,边开启了饱受期待的“金口”:“Max大叔啊,你可要感谢我啊!”
      “你在说什么?!”Max不解地吼着。
      “Max大叔,你不要那么凶嘛!你吓着人家了!人家的心脏很脆弱的,经不起吓的,要是吓出什么问题来了,那人家岂不是很可怜?”向以农摆上展令扬的招牌笑容,让人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你不觉得现在天气很热吗?人家可是好心帮你理了个发,还不收钱,让你充分享受夏日的清凉耶!因为你总不会要学动物顶着一身毛吧!”
      Max恶狠狠地盯着向以农看了半晌,从紧闭的唇齿中硬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是吧!”向以农更加得意地将笑容加深。
      “那么,这些风扇呢?!”Max咬牙切齿地憋出这些字,手指还很尽职地替向以农指明了方向。
      “很舒服呢!Max大叔,你也来吹吹啊!”向以农像是献宝似的对Max天真(?)地笑道。
      “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从我的机器上拆下来的!”Max仍然抱着一丝不可能的希望。
      “这些东东确实是我从电脑机箱里卸下来的没错,Max大叔,难道你是要问我如何才能卸得又快又完整?”向以农异常白目地大声承认,还准备大显身手开班授徒。
      Max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话再和这个恶魔脑瓜和天使容貌的混合体谈下去了,而他又不想大发脾气吓得展令扬再重现“魔音贯耳”的磅礴气势,虽然他也知道展令扬是吓不到的。
      夹在为难的两面下,Max终究敌不过自己内心想要保全耳膜,甚至是这条老命的呐喊声,举起白旗,退出了房间。
      向以农不可自抑地扬起了绚烂的笑脸,送给颓然败北的Max一个飞吻,随即和各居一方的伙伴们哈拉了起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