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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家吧......+作者物语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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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向以农这么连搞了好些天,Max和邪煞终于忍不住开始商量起如何将“展令扬”踢回老窝,请出“狂影”,以防自己真的未老先衰,华发早生,乃至提前步入秃顶缺牙,皱纹能夹死蚊子的糟老头行列,随随便便就可以看见死神拿着镰刀,笑着对自己say hello and welcome。
正当两个人越讨论越觉得无望的时候,忽听头顶上传来由远至近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两人默契地对视了几秒钟,如临大敌般地走出了办公室。
正如他们所料,直升机上的人确是东邦的另外五个小鬼。不过,令他们大悦的是,东邦五人组并不是准备一同住到“狂影”来,而是预备带走让他们引发头痛的小坏蛋“展令扬”。
Max满脸笑意地抬头望向还在悬停状态下的直升机,或者说是被凯臣改装过的类似直升机的东东,只是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
“令扬,你什么时候上去的?”Max不解地询问挤在舱口的真身。
“人家从来就没下来过啊!”展令扬摇头晃脑地慢慢耍着Max玩。
“可是…啊!你是谁?!”Max疑惑地转头,正巧看到向以农从屋里出来,狡诈如他立刻搞清楚了一点,“你和上面的那个,哪个是真的?”
“你说呢?蒸的就说不准了,也许是煎的或炖的,嘻嘻。”向以农恢复自己的声音,从容不迫地登上放下的悬梯,回到伙伴们的身边,临走了还要瞎搞一记。
“你是向以农!”Max不可置信地大吼。
“笨蛋Max大叔,你才醒悟啊!”向以农再次使出展令扬的声音,当着Max的面撕下了脸上的假面具,很得意地摆出了嘲笑的鬼脸。
哪知Max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大笑出声:“哈哈哈!还好只来了个向以农,要是来的是真正的展令扬或是其他几个小鬼的集合,非把‘狂影’掀到地球内核里去不可!”
呵呵!真是作孽哦!恐怕只有被东邦人小小“厚爱”过的人才会连呼庆幸吧!有受虐狂的嫌疑哦!
东邦也没跟他计较无聊的阿Q精神,直接挥挥手,转头飞走了。
不知何时进屋的邪煞又从里面冲出来,朝着飞机大吼:“向以农!链子呢?”
直升机的舱口里伸出一只手,漂亮的坠子在空中飞荡着,划出一道道晕炫,离他们远去了。
Max走到邪煞身边,拍拍他的肩。
邪煞沮丧地回应他:“别又告诉我‘来日方长’。”
“不,我没准备那么说。”Max笑笑,“我只是想说‘以后的日子还长’。”
邪煞以看东邦的眼神盯着Max,顿了会儿,随即抛开了阶级观念,给了他一记轻拳,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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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直升机上,感伤的气氛完全找不上他们,有的全是重聚后的兴奋。
“以农,你把令扬的链子A回来啦?”安凯臣高兴地确认。
“恩!Look!”向以农骄傲地提起了链子。
“啊!以农!人家好爱你哦!”展令扬一把抱住向以农的腰身,把脸往他的胸口蹭啊蹭的,“人家决定一辈子都跟着你!”
向以农的心里盛满了感动,得意地搂紧了怀里的展令扬,幻想着自己拥有了个一辈子的超优男主角。
看见向以农被展令扬的柔言细语迷晕了脑袋,其他四个人立刻一个个明哲保身地退开战圈,因为他们知道展令扬没有那么好说话。
“咱们来赌赌看待会以农发现被整时会有什么表现,如何?”尽职的庄家南宫烈开始将东邦赌徒聚在一起,悄声诱拐。
“我赌他没有反应,因为被刺激得已经麻木了。”曲希瑞从医学的角度出发,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赌以农会把令扬搂得更紧,以期报复。”雷君凡本着“有借有贷,借贷相等”的会计原则,创出“有耍有报,耍报扯平”的平衡法则。
“我pass吧,现在在大洋面上,我还不想和剑鱼比赛游泳。”柴可夫——司机(斯基)安凯臣以同伴的安危为重道,虽然他的这一举动有害怕自己猜错而被说成同以农是“驴兄蠢弟”之嫌。以农一个人受难就够了,不能再拖一个善良可人的自己进去了,否则老天会哭泣的。
果然,大恶人展令扬附在向以农的身上,用甜腻而慵懒的嗓音说道:“亲爱的,以后你所有的钱都要交给人家,自己一分都不准留。你的眼眸里不准再映入别人的身影,你一定要每天待在家里为人家烧饭,洗衣服,打扫房子,还要把马桶刷得干干净净的,成为专属于人家一个人的奴隶!”
每听一句话,脸就黑一点的向以农在展令扬语毕后,一个猛跳,将先前还搂得紧紧的人推离自己四、五米,顺便还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在不知不觉间被套上了手链、脚链之类的奴隶专用品。
“耶!庄家通杀!”旁边传来了南宫烈兴奋异常的欢呼声,,修长的手伸向了仍然愣在一处的“赌徒”,“赌金交来!”
原来都以为自己会赢的两人不甘不愿地交出赌金,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话好说,只能安慰自己赌不过天赋灵禀,第六感奇灵的神赌南宫烈是很正常的。
“死烈!你竟敢又拿我来赌?!”向以农将被耍的不满转移到了大赢家南宫烈的身上。
“哎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以农,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南宫烈毫无惧意地笑得欢欢的。
“你还敢说?!看招!”并不是故意生气的向以农抱着玩笑的态度扑向南宫烈。
后者已事先跳逃着,还回头给了向以农一个超级大鬼脸,惹得向以农追跑得更加积极,闹得更凶了。
赌输了的曲希瑞和雷君凡见庄家被追得满舱跑,立刻挑拨着过过干瘾:“以农!加油!追上烈我就做起司蛋糕给你吃!”
“快跑啊!烈!你要是被逮到,我就洒两人份的泻药在你的伯爵奶茶里!”曲希瑞真阴险,话全被他说光了。
雷君凡也帮腔道:“没错!以农!追上烈除了有起司蛋糕可以吃,还可以得到烈这个月的零用钱!快追呀!不过,烈,你也不要输给以农啊!”话说到最后,已经完全是起哄了。
照理说,论跑,以农绝对能在一定时间内追上烈,但是直升机的体积并不太大,又放有沙发等休闲用品,障碍无限,无论怎么说,比以农少2公分的烈总是占有一点小小的优势的。
而引发此场“灾难”的元凶——展令扬早已置身事外,翘着二郎腿看好戏去了。
安凯臣就稍微可怜了点,只好享享耳福了。
飞机在欢乐的笑声中飞向了他们阔别已久的异人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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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的一日,白宫上下正经历着有史以来最繁忙的一天,而在某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有些事情正在悄悄酝酿。
“烈,你确定是在13:05:21切断电源能让白宫人‘摸瞎子’的时间达到最长?”向以农嫌时间过得太慢,无事可做地乱动嘴皮子。
“我占的卜什么时候失灵过?!你这么说,莫非是在向我报那天‘抓捕未遂’的仇?”南宫烈以一副拽样注视着向以农。
“我想以农是太急了,是吧?”雷君凡状似好心地替向以农出头,实际上加重了“急”的音,话里有话。
“哎哟!好讨厌哦!急就要马上去厕所呀!憋着怎么可以呢?你不是急吗?”展令扬摸摸向以农的额头,全然不顾此急同额头有何关系。
“就医学上而言,如果以农你急的话,至多还能再坚持4分钟。”曲希瑞故意毫无表情地说出这段“经典”的医学常识,非常有扮猪吃老虎的嫌疑。
“你们……!”向以农才要反击,话语就被截断了。
“不要闹了!还差十秒钟!”曲希瑞短小而精辟的话语成功地制止了向以农的爆发。
“五,四,三,二,一。Go!”东邦六人组激动地一同数秒,造就了白宫黑暗而原始的一天,其内部早在无电的那一刻就乱成了一锅粥,再也无人理会大摇大摆走出白宫的东邦人。
终于,他们又恢复了原来刺激有趣的东邦式生活。
不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不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判。
因为他们坚持:天大地大,惟我纵横,五湖四海,与你共闯。
正如他们共同许下的青春誓愿: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选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歌曲——《烈火青春》)
作者物语:
写完了Part 2,再回过头来卡看Part 1,我发觉,少了很多,那可是25面练习纸的差别啊!
当初写Part 1,凭的是一股冲动,一股对东邦的热情与执著,一口气长舒出来,自然也就多了。如今写Part 2,支持我的是各位读者的顶力捧场,虽然我知道你们捧的是东邦,不是我,但至少是对我模仿奸子写作能力的一种肯定,是吧?我也就不在乎你们究竟捧的是谁了,呵呵……
OK!依旧老规矩,我会努力扼杀自己的脑细胞,争取早日让Part 3和大家见面的。(我怎么觉得自己有被虐倾向?!)呵呵,那就Part 3见啦!谢谢支持!a li a do!a yi xi de lu!sa yo na 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