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邦外传Part 2》暗烈

7、宠物，思瑞和太极

　　蛇斗龟，我相信，应该有人见过。但是龟蛇安安稳稳地并排趴在一起，没有争斗，这可就比较少见了吧。
　　而Brady家养的宠物蛇和大乌龟现在正处于这种状态下，呃，应该说表面上处于这种状态下，事实嘛，哼哼，瞧瞧Brady的脸你就明白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哪有人恶到这种连动物都不放过的程度啊？
　　Brady的宠物蛇现在正一动不动地卧在地板上，不是它不想动，而是它不敢动——长长的身体被曲希瑞打了两个结，这四周还包着锋利的手术刀，入木三分，想必是飞射进去的，如此一来蛇就被固定住了，无法动弹。更加令人想笑的是，白色的蛇被画上了一条条不规则的黑圈，好一条斑马蛇！它自己还在纳闷，明明在曲希瑞接近自己时，自己已经感觉到危险，呈倒S形尽量往后退了，怎么一不小心看了他眼珠一下就动不了了呢？
　　见到Brady，可怜的蛇立刻张大嘴求救，将又一曲希瑞的杰作——被拔了牙的上下颚亮给主人看，与此同时，它又吐出了信子。喝！这个好！好漂亮的蝴蝶结啊！
　　宠物蛇眼泪汪汪地伸长了身躯想要得到主人的安慰，可Brady没有理睬它，一方面是惊吓过度，另一方面是他已将视线锁在大乌龟身上，移不开了。
　　蛇的身边正是乌龟先生，只是这乌龟先生的四肢和脑袋被全数拖出，用绳子绑住，扎在了五个相应的方向。乌龟先生实在是不甘心，要不是曲希瑞拼命跑得抓到了它，在它缩进去的脖子处捅了一刀，它哪会因为痛得要命而自动伸出脑袋，乖乖待宰？它早就爬着逃掉了！凭自己这么快的速度，在乌龟中可是赛跑冠军咧！都怪自己太轻敌，才造就了如今自己的这副让女孩子看了都不会喜欢我的模样，唉——
　　其实真正吓到Brady的并不是乌龟的姿势，而是刻在它背上的一句话：“王八！王八！白兰地牌王八！”正是这句话令Brady气得七窍生烟：“该死的臭小鬼！老是叫我‘白兰地’不说，还骂我是王八？！这是王八吗？！这分明是乌龟！呃，我不是说自己是乌龟，我是说…哎呀！我什么都不是！不对！我是人啊！臭小鬼！你也是只小王八！”
　　Poor Brady，难道他不知道他用“也”字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王八了吗？
　　呵呵，上帝保佑你，白兰地局长，别气得中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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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令扬蹑手蹑脚地走进老约翰的卧房，睡在老约翰身边的小思瑞听到展令扬故意发出的响声，坐了起来。他疑惑地眨着大眼睛，紧盯着门外的人。
　　展令扬一脸笑意地向小思瑞招了招手，蛊惑他的意图十分明显。
　　好奇的小思瑞高兴地跳下床，蹦蹦跳跳地跑到展令扬身边，被他带离了卧房。
　　一大一小两个人来到了布朗家的客厅，站定在了那张被老约翰重新整修过的巨型肖像前。
　　“思瑞，令扬哥哥变魔术给你看，好不好？”展令扬半蹲下身，对还没他一半高的小思瑞诱惑道。
　　“好啊！令扬哥哥变魔术给思瑞看！”小思瑞高兴地拍着手，踮了踮脚。
　　展令扬的笑容更加耀眼。他将那幅肖像取下，把它完全浸透在先一步准备好的一大盆水里。
　　过了约莫十五分钟，展令扬缓缓将那幅肖像自水中提起，小思瑞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加圆大了，嘴里“啊”，“啊”地发出无意义的兴奋的叫声，顺便还手舞足蹈地乱蹦一通。
　　过于吵闹的声音将卧房内睡觉的老约翰给引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小思瑞转头一见是老约翰，立刻蹦跳着冲到他身旁，抓过他的手，把他往展令扬那里拉，嘴里还高声叫嚷着：“曾爷爷！猪头！曾爷爷！猪头！”
　　“小混蛋！谁是猪头？！”老约翰气极地对小思瑞大吼。
　　可是小思瑞并没有被他吓到，而是依旧兴奋地拉着老约翰的手，将他拖到肖像前。
　　“约翰老爷爷！猪头！”展令扬扬着一脸开心的笑容，用小思瑞的口吻幼稚地叫喊着，修长的手指指示般地对准了浸过水的肖像。
　　老约翰不解地转眼一瞧，随后朦胧迷蒙的老睡眼一下子瞪突出来——自己肖像的头被浸泡得浮肿不堪，连猪八戒看了都自愧弗如，被唤作猪头实在是太抬举他了。
　　“这是谁弄的？！展令扬——”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老约翰狂吼一声，祸首展令扬和帮凶小思瑞早已逃得不见踪影了。
　　被气得头晕晕，眼花花，脚乱乱的老约翰摇晃着拐进卧房，看见小思瑞蒙住脑袋睡在床上。老约翰无奈地摇摇头，一屁股坐在他的边上：“啊——！”老约翰火烧屁股般的跳起来，臀上扎了支小思瑞练字用的钢笔。
　　见到老约翰中了招，思瑞高兴地自床上爬起，叫嚷道：“曾爷爷！刺猬！曾爷爷！刺猬！”
　　展令扬见状，暗笑着掩上了门。
　　老约翰欲哭无泪地望望小思瑞，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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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小鬼！这个动作怎么那么怪？”莫里不客气地吆喝着。
　　“小鬼在叫谁啊？”雷君凡不慌不忙地反问道。
　　“小鬼在叫你啊！”莫里毫无防备地一脚踏进自制的陷阱。
　　“哦！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在叫我啊！说吧，什么事啊？”雷君凡不可一世地以高姿态问道。
　　吃了闷亏的莫里一时找不到话来扳回不利的局面，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我是想问，这太极的招式怎么看着这么别扭？”
　　“是你教还是我教？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学！”雷君凡严厉地用手一指。
　　“好！好！我学！”莫里自认斗不过他，只能继续和打结的手脚奋斗。
　　几天之后，莫里的太太在家举办了一场宴会，作为主人的莫里和作为客人的雷君凡也出席了。
　　只见雷君凡悄悄地把莫里拖至宴会的一个角落，对他耳语道：“莫里大叔，你不觉得现在是将你所学的太极亮出来给大家看看的最佳时机吗？”
　　莫里思索了片刻，道：“我不是个喜欢哗众取宠的人。”
　　“我当然知道莫里大叔如此刚正不阿，正气凛然，不会干那种哗众取宠的卑下事情的啦！但是你想，太极是你新学的一套功夫，你又有胆量在众人面前表演，这样不正可以说明你胆识过人且学习能力超强吗？何况，这是你太太举办的宴会，你总要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吧！”雷君凡尽情游说着。
　　见他没有反应，雷君凡再接再厉道：“我说莫里大叔，不要告诉我你怯场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可是堂堂美国国防部长耶，怎么可以那么懦弱？！这样的你不但会令你的师傅——我看不起，就连你太太养的小狗的姘头的婶婶的猫邻居的主人家的洗碗机都会因为过分唾弃你的软弱无能而英年早逝的！你说你是多么得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但本着我东邦善良可人，慈悲为怀的伟大精神，特准你将功折罪，去表演太极，来弥补你闯的滔天大祸。去吧！莫里大叔！”
　　被雷君凡几乎没换过气的一大堆话给堵得什么也说不出来的莫里稀里糊涂地跟着雷君凡来到大厅正中央，后者又对他耳语了一句：“我去放音乐。”就离开了。
　　莫里还在脑子里纳闷太极为什么还要音乐，耳畔又飘来雷君凡的叮咛：“莫里大叔，要跟上节奏哦！”
　　“哦！”莫里反射性地回应，身体也自己自动地响应起了劲爆的音乐。
　　“呼！呼！耶！”听到身边传来的喝彩声，莫里打从心里看不起那些人。这群人怎么能将毫无涵养的称赞放到高雅温缓的太极身上呢？真是一群土包子！
　　浑然不觉自己正跟着暴力音乐跳着时下最流行的Hip Hop街舞的莫里，摆着一副“这些人都不懂欣赏”的表情，因过快的速度而无法深入探究自己确切做了些什么动作。
　　过了不久，音乐声终于停止了，莫里舒了口气，整整衣装站好，他的周围立刻围成一个人肉圈。
　　“莫里少将，你真的很厉害啊！我本来以为你是不苟言笑的正经严肃的军人，没想到你竟然会跳街舞哎！”宾客之一拍马屁道。
　　“是啊！是啊！莫里少将你真的令我们打开眼界呢！”宾客之二挤不进拍马圈，只能摸摸马屁股的边缘。
　　“什么街舞？！”莫里双眼圆瞪，大声吼道，“这叫做太极！”
　　望着莫里一本正经的神情，宾客们先是被“唬”住，后又一起笑起来。
　　“莫里少将，你真是好幽默哦！”宾客之三没大没小地对准莫里的肩膀就是一挥掌。
　　这一掌显然挥醒了耳中仍充斥着劲歌的莫里。他忽然猛一抬头，开始寻找起雷君凡的身影。
　　可是，哪里还找得到这个小煞星呢？雷君凡早就在音乐停止之前逃之夭夭去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要是让莫里少将逮到了，那自己把街舞放慢速度当作太极教给他的事情不就在太阳公公的视线下□□了吗？逃！逃着玩！
　　“雷君凡！你给我回来！”莫里羞愤地发出狮子吼神功，震得山摇地动，人们都因为他而倾倒，可就是震不回已跑得不知去向的雷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