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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音乐,美人和搞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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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贝多芬少将无事可做,正窝在床上和周公谈论古典音乐。别以为作为军人的贝多芬就不会赖床,因为现在仅为清晨4:30。
贝多芬正用“该死的混球的”将不屑于古典音乐的周公骂得狗血淋头,耳边突然爆发出的重金属电击乐曲将他惊得猛的弹跳起来:“啊——!这是该死的混球的怎么一回事?!”
伴随着他的怒吼以及吵死人不偿命的摇滚乐而摇摆翻滚着晃进房间的正是不久前以乖宝宝姿态大摇大摆进驻的安凯臣。
“早安!贝多芬爹地!我新发明的这套morning call很有创意又很富朝气吧!”作着金属链条横一根,竖一根,经典摇滚打扮的安凯臣拿着一个类似于话筒的东东,扭着舞步,一脚一脚地迈进来。而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正是从这东东里发出来的。
“该死的混球的臭小子!一大早就该死的混球的扰人清梦!你是不是想让该死的混球的我揍你?!”贝多芬气得大声乱吼一通。
“什么?贝多芬爹地,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明明耳尖听清了的安凯臣故意跟他唱反调,装聋作哑。
“你该死的混球的把它给我该死的混球的关掉!这个该死的混球的东西…东西…啊——!这是该死的混球的什么东西?!它该死的混球的是…是不是……?!”由于太过震惊,贝多芬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什么什么?你说这东西?我看它孤零零地被摆放在积灰的钢琴上,很可怜。为了让它不再孤苦伶仃,于是我就将它变成这个样子了。怎么样?帅得无以复加吧!”安凯臣得意地仰起下巴,脚下又扭了两步。
“这…这可是帕瓦罗蒂用过的最满意的一个话筒啊!”过分的震惊加心痛让贝多芬都忘了嚷嚷那句“该死的混球的”。
“趴着抹(ma)地?!哈哈哈!好搞笑哦!竟然有人起这种名字!”安凯臣很白目地抱着曾经的话筒捂着肚子笑。
“不是该死的混球的‘趴着抹地’!是该死的混球的帕瓦罗蒂!”贝多芬激动地在床上猛跳脚。
“哦——原来是该死的混球的帕瓦罗蒂啊!了解!”安凯臣亮出一个弹指,脚下的舞步更加凌乱了。
在这连鸟儿都未起床的早晨,贝多芬已在短短的两分钟里被气得晕头转向,口齿不清了。而帕瓦罗蒂使用过的话筒也已被改成了专门接收摇滚乐的卫星接收器,再也无法恢复原貌了。
唉,真是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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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来转眼看看南宫烈这边的“战况”。
今天,莫扎特与另外的Do,Re,Fa,So执行的任务是跟踪嫌疑对象,找出其背后的据点。不用说,烈又缠上他们了。
“莫扎特老兄,带我去吧!”南宫烈很“无意”地扯着莫扎特的袖子,将他的袖子拉得“哗哗”作响,若他再用些力,恐怕那件休闲服就可以提早退休了。
“烈,我的袖子……好了!好了!我会让你跟着的!别再扯了!”莫扎特这些天来已经被他缠得七晕八素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一定会一口答应的。
“耶!”南宫烈装作很兴奋地一挥手,只听得“嘶啦”一声,可怜的袖子老兄终于在他的暴力摧残下寿终正寝了。
闹了一通,一行人总算在跟踪对象之后出了门。
一路上,南宫烈始终紧扯着莫扎特的袖子,像是怕他半道溜走一样,而莫扎特则死拽着自己的袖子,担心它重蹈先者的覆辙,同时还要躲躲闪闪地跟踪别人,看起来实在是特别怪异,就这样还没被对方发现,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跟踪技巧超级棒,或是莫扎特运气超级好还是跟踪对象感觉超级钝。
经过了九曲十八弯,眼见目的地似乎就快到了,前方忽然冒出来一堆进行外景拍摄的女模特,数量之庞大可媲美奥斯卡星光大道的热闹盛况。
本来出现女模特也没有什么,可偏偏南宫烈在那儿,这可就像是熊遇到了蜂蜜般的吸引人。
一看见南宫烈那张风流相十足的万人迷帅脸,模特们马上将形象、拍摄任务抛至脑后,争先恐后地向他的身边移去,渐渐形成包围圈,将南宫烈死死得围在了最里面。
烈暗笑着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身旁的莫扎特一眼,然后装作被这可怖阵势下到了的模样更紧地抓住了莫扎特的袖口。后者为难地看了看紧贴自己,颤抖不已(?)的烈,又转头张望了一下跟踪对象逐渐远去的方向,心里越来越着急。
烈这该死的小子还真是麻烦呀!没事长那么帅干什么?尽抢风头,害得竟然没有一个模特是对我笑的!可恶!
莫扎特想着想着,猛然醒悟过来。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连忙在心里更正:不是!不是!我是要说烈这臭小子耽误了我们的任务,很不应该!我绝没有极度羡慕烈的风光,绝没有心理不平衡,绝对没有!
莫扎特在心底“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阵后,发现跟踪对象已经完全看不见踪影了。
不过,毕竟南宫烈只有一个人,缠得住莫扎特,缠不住其他的精英小组成员。但是,南宫烈并不是没有办法。他微微抬起头,将那双吸引人级别爆高的漂亮大眼睛暧昧地眨了眨,长而浓密的睫毛惹得周遭的模特们连连尖叫,更疯狂地涌向他们。Do,Re,Fa,So四人难敌“群痴”,被压得节节败退,于是一个不留神,也不知是谁先倒下去的,总之,人群从精英四人组处开始形成多米诺骨牌的源头,哗啦啦得一倒就是一片,而后面的人误以为是南宫烈被压在了最下面,于是兴匆匆地扑上去翻找,最后就成为了如今这副叠罗汉的壮观景象。
南宫烈轻叹一声,摇摇头,拽住被这一光景震呆了的莫扎特,去找跟踪对象的据点了。而他本人丝毫没有始作乱者的自责与自觉,反而还要对莫扎特促狭道:“嘿!我说莫扎特老兄!你就算再对我的魅力感到震惊,觉得自卑不已,无脸见人且嫉妒地想买块豆腐撞撞直到翘掉,不平衡到想要咬掉自己的鼻子,你也不应该一脸傻蛋相地站在大马路上,尤其是站在我的身边,搞不好地方警察会以为我是国际人口贩子,拐卖来一个生有小儿麻痹症的脑瘫儿童,或者他们会认为你是自哪家精神病医院的后墙偷跑出来的,接着把你送回去,说不定还会连累跟你在一起的我,害得我要为你据理力争一通,说明你不是真的神经病,只是脸和神经病有些相似罢了。哎哟,莫扎特老兄,你可真是会惹麻烦哎!”南宫烈超级惹人嫌地嚷嚷着,话尾还要怪罪莫扎特拉着一副呆瓜脸,极度嚣张不说,还将自己闯的祸忘得一干二净,把东邦的风格充分地狠狠地发扬光大了一番。
莫扎特就不用再提了。顺便说一下,精英四人组已经在众“罗汉”下投奔黎明前的黑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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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令扬”来到“狂影”之后,Max大叔和邪煞老兄整天高唱“甜蜜蜜,我笑得甜蜜蜜”,就连半夜里睡觉都会从梦中笑醒。要提一下的是,他们的笑声都太过奸诈恐怖,不知道他们在笑的人绝对会误以为是哪里的冤鬼来索命了。
不要怀疑东邦的这一“游戏”环节没有建树,相对较弱,以致于让Max大叔他们那么好过。其实,先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无忧无虑地多兴奋几日,有助于他们日后从云端被拽下时可以摔得鼻青脸肿,再加屁股开花。
说干就干,假扮的展令扬——向以农开始行动了。
趁着Max
大叔和邪老兄两人还在睡梦中“索命”,向以农堂而皇之地走到他们的资料库前,堂而皇之地切断了警报线,堂而皇之地解开了密码锁,堂而皇之地踱着步子晃了进去。
只见他右手抚着下巴,左手横在胸前,撑着右手肘,眼中尽是恶作剧的邪光:“恩……从哪儿开始‘塑造’呢?哈哈!就从最里面的开始吧!”
在向以农非常具有艺术性地忙了一通后,Max大叔和邪老兄总算赶到了这里,但遗憾的是木已成舟,事情已成了定局。
两人不可置信地伸手触摸了一下散在最外面的资料,仿佛还感受得到“展令扬”留下的余温。
撇下被丢了一地,顺序混乱的资料,两个人旋身去向罪魁祸首讨个说法。
冲进他们的办公室,Max大叔和邪老兄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永远维持着101号笑容的坏小子。
“令扬,给我个理由吧。” Max拉过一张椅子,就此坐下。
“理由?做这件事需要理由吗?”向以农眨眨“展令扬”的眸子,无辜地问道。
“难道不需要吗?” Max反问。
“需要吗?”向以农继续问道。
“不需要吗?”Max也十分有耐心地陪他“玩”这没有结果的反问。
“唉!人家只是和大叔你讨论一下嘛,干吗摆出这么正经的面孔,别人还以为人家欠了你一大笔巨款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Max大叔,你指的到底是哪件事啊?”向以农装傻充愣的功夫一把罩。
Max实在很想一个滑倒就这样摔晕了算了,这个臭小子绝对会让他短寿好几年的!
邪煞看不下去地替Max出声:“你为什么要将资料库弄乱?还是你要找什么?”
喝!真不愧是硬度极强的男人!说话这么硬邦邦,冷冰冰,还不懂一点技巧!可惜……
猜错了。
听完邪煞的话,向以农收起无辜的天使脸,准备好委屈的哭丧脸孔,拉开架式,预想来个“葵花宝典”中的厉害招数——“魔音贯耳”。
Max和邪煞一见,吓得立刻提出警告:“哎哎!不准哭!否则…否则……”
话还没说完,一声嘹亮的哭嚎就已深深地刺穿了他们的耳膜,投奔窗外的天空去了。
就在这两人豁出耳朵,准备承受眼前的恶魔更厉害更持久的摧残时,哭声又嘎然而止,耳畔传来的是向以农愉悦的声音:“这次先意思意思,吓吓你们,以后再胡乱怀疑人家,人家就用十成的功力对付你们!”
真的被吓到了的两人双双软下了因紧张而僵硬挺直的背脊,偷偷抹了把冷汗。
向以农在心里捂着肚子爆笑了一番,开口又道:“其实,Max大叔,邪老兄,你们不觉得人家很有艺术家的天分吗?”
“啊?” Max和邪煞不明白地望着他。
“你们资料库的一切在艺术的角度上来说是被形容为疯狂的野兽派艺术,很受现在欧洲的年轻人欢迎的!而我刚才塑造完成的作品我决定把它命名为‘旋涡飓风过境后’!怎么样?非常棒吧!我就说自己不当个艺术家简直就是整个艺术界的损失!哦呵呵呵~~~~~~!”向以农得意地用手背掩着嘴,一路“呵”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被留下的Max和邪煞瞠目结舌地对望着,好半天说不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