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怀孕 ...

  •   月明清悠悠转醒,发现居然还在墨彧殿躺着,慌忙想起身,可手指刚碰到床榻,便是钻心的疼,一时不支,又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北堂墨彧在外间听到动静,便进了屋。月明清这几日头一次清醒的看着北堂墨彧,许是太过委屈,以往月明沨责打她的时候至少还有月明浅拦着,且月明沨从未下过死手,可当日柳妃分明就是想她死,毕竟还是个孩子,在这偌大的王府竟连个替她说话儿的人都没有,相比之下,北堂墨彧竟算是亲近的人了。
      这不刚看到北堂墨彧进到屋里,饶是她想忍着,泪水也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北堂墨彧这遭是真的心疼了,箭步走到月明清身边,身为王爷的他是头一遭哄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住的抚着她的背,哭了许久,月明清终于开口说道:“我疼,我害怕,没有人希望我活着对不对,没有人理我,要不是因着和大哥一起种的同心蛊,我真的挺不住了。”北堂墨彧从未哭过,听到月明清如是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北堂墨彧差点就哭了,好在及时仰了头,才止住了泪水的倾流。他轻声安慰着说道:“你莫哭,本王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要记住本王希望你活着,你大哥、二哥都希望你活着,还有俊哥,他虽恨你,但是他从始至终都希望你活着。”月明清忽然想起了南宫俊傲曾说过“每个人都苦,只不过有些人早,有些人晚,而清儿就是早的。”
      月明清忽然像是想通了,睁大双眼,看着北堂墨彧,怯怯却是坚定的说道:“是,我知道了。”
      北堂墨彧听到她这样说,暗暗松口气,天知道他刚才看到月明清那个样子有多害怕。
      经此一事,北堂墨彧知道一个没有任何地位、背景,又是江湖女儿出身,在这偌大的王府,结局只有死,所以趁着柳妃为他凯旋而归又大病初愈准备的家宴上,公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月明清刑罚期已满,从今以后还是本王的侍妾,正经的主子,倘若发现有怠慢主子的奴才,一律发配卖了,都听清了吗?
      管家是个老油条,最先反应过来,带领着一众人,笑着作揖道:“是,奴才等恭喜王爷,恭喜月小娘。”
      “恭喜王爷,恭喜月小娘.......”
      呼呼啦啦的一堆人恭喜着王爷和月明清。月明清此时站在北堂墨彧的旁边,紧张的看着北堂墨彧,又看看柳妃和其他妾氏,她虽小,但是也能觉察出柳妃等人那杀人的眼刀,忙的低下了头。她没想要伤害任何人,或是抢走任何人的宠爱,于她而言,这不是宠爱,而是保命符,她没有娘家的庇佑,即便死了,月明沨又怎会替她辩护,此举不过是让她从此在这王府中有一锥之地,将来借机威胁北月居中的月家子而已。
      管家适时在刘小娘身边加了桌椅,北堂墨彧示意她坐过去,开席之初,北堂墨彧说道:“明清,你去给柳妃行礼,她是当家主母,自然和本王一样都是你的主子,更是你保命的筹码。”这明摆着就是替月明清鸣当日的不平,警告柳妃她已然是康王府的当家主母,这王妃之位早晚是她的,她无需对月明清介怀;警告一众妾氏,月明清和她们的地位是一样的,切莫再掀起风浪。
      月明清听话的去行礼,柳妃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却已气的五脏剧颤。
      行完礼,柳妃摘下手腕上的玉镯,示意青萝给月明清,月明清虽不明识玉之道,也知这玉镯名贵,看着北堂墨彧不知该怎么办,北堂墨彧适时说道:“明清,这是柳妃的厚意,同本王是一样的,你且收下吧。”
      月明清行礼收下了玉镯,回到座位上,北堂墨彧走到了她的面前,刚要起来,北堂墨彧按住了她,亲自为她带上了玉镯。月明清从小习武,不似寻常女儿家手指纤细青葱,之前又一直带着镣铐,洗手都费劲,可以说是粗糙不已,月明清有心藏拙,奈何北堂墨彧是个霸道的。可惜,北堂墨彧的这一番宠爱,月明清是不明白的。
      下边的人都惊呆了,这确实是之前那个不受宠的,备受苛待的月明清吗?这半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北堂墨彧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吃完饭,北堂墨彧遣走了所有人,独留月明清一人伺候。柳妃即便愤恨,也是莫可奈何,愤愤的走了。
      月明清忽地跪了下来,手拽着北堂墨彧的衣摆,眼中含泪的说道:“谢谢王爷,谢谢王爷保我一命,也保了哥哥一命。从此月明清的命便是王爷的,因为同心蛊,所以除了死,我什么都可以做。”
      北堂墨彧真想仰天大哭,他看出来了,这丫头是什么都不懂,往今种种,她皆不知道这是喜欢,不知道这是偏宠,心里无奈的说道:算了,先这么着吧,最起码已经能在自己面前哭,知道表达自己的心意,就算很好了,以后的事再慢慢教吧。(头一次听说,这中意的人和事还得教,哈哈哈。)
      半年后,月明清被北堂墨彧养胖了不少,也高了不少,原先只到北堂墨彧的腰身儿,现如今都到胸口了,北堂墨彧看着欢喜,那眼神,就跟养姑娘似的,哈哈哈。可是最为可贺的却不能算是月明清,而是柳妃。
      自从月明清得宠之后,柳妃就日夜的不舒服,头昏,嗜睡,还总恶心,柳妃原以为是因为月明清的事而肝气郁滞,产生了‘梅核气’,也没当回事,就是每日的多吃些甜食,也不叫月明清请安,只为让自己心情舒畅点,可惜过了月余,身子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连月信都不准了,这柳妃才开始害怕,内心还不断嘀咕:真是个晦气的小妖精,先是害了王爷,而今又来害我,早晚除了这小贱人。
      太医:“恭喜柳妃娘娘。”
      柳妃蹙眉,心道:“这老匹夫,莫不是傻了?本宫这样难受,还恭喜我?”想罢便恹恹地说道:“大人,你恭喜本宫什么?”
      太医笑着答道:“娘娘是喜脉,已有两月,所以娘娘才会万般不适。”
      柳妃惊讶不已,不敢相信,看着青萝,青萝福身说道:“娘娘,与备案吻合。”
      柳妃遂抓住太医的手,激动的问道:“大人,当真吗?”
      太医:“娘娘,千真万确,这点老臣还可担保。”
      柳妃:“可能看出男女?”
      太医:“依稀是男胎。”
      柳妃有些语无伦次:“啊,啊,有劳大人了,青萝,速速包一百两银子赠与大人。”
      太医:“这,这老臣实不敢受啊。”
      柳妃:“大人莫要推辞,这是应该的。”
      太医笑得合不拢嘴说道:“是,老臣谢过柳妃娘娘,臣这就开个保胎的方,娘娘按时服用,定保无疑。”
      柳妃:“是,是,多谢大人。”青萝引着太医来到案前,太医写完药方,交代青萝诸多事宜,便说道:“臣这便回宫告知皇上和太后和太妃。”
      柳妃:“是,有劳大人,青萝,送大人。”
      太医走后不久,北堂墨彧便来了,开心的对着柳妃说道:“娉婷,本王当真要当父王了是吗?”
      柳妃:“是啊,王爷,高兴吗?”
      北堂墨彧:“本王高兴,谢谢你,娉婷,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
      柳妃:“王爷,臣妾不辛苦,臣妾欢喜的很。”说完摸了摸肚子,二人开心的依偎在一起。
      一众妾氏和众奴才都适宜的给柳妃进献自己能拿得出手的礼物,月明清的赏赐少,北月居倒是有钱,奈何也帮衬不上她,她又不能把柳妃给她的玉镯再还给柳妃,好在北堂墨彧想到了这层,着管家送来一樽送子观音,叫她送给柳妃,月明清便和采泩拿着送子观音来到娉柳殿,行了礼,示意采泩交给青萝,可就在这递过去的间隙,不知是采泩不小心还是青萝不在意,送子观音居然掉到地上,碎了,青萝吓的脸色煞青,采泩也仿佛要哭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柳妃,柳妃气的登时拍案而起,骂道:“好你个阴险贱人,你是来送我礼物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言下之意,柳妃根本就没想怪罪青萝,青萝也登时神气起来说道:“采泩,你是故意的没好好地给我吧?”
      采泩也不示弱说道:“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没接住,反倒赖到我身上。”
      青萝:“明明是你没好好递给我。”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吵了好几句,柳妃大喝一声:“大胆,娉柳殿何时轮到你个贱婢撒野,来人,给我狠狠的掌嘴。”
      青萝当仁不让的接了这个活,此时不打的狠绝,怎能撇清此事与她无关,不过其实她也不很确定到底是不是她的责任,总之不承认就是了。嬷嬷已经按住采泩,青萝狠狠的打了两个耳光后,就听到月明清说道:“娘娘息怒,这事还没有查清,许是不关采泩的事。”说的毫无底气,她也没看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妃示意青萝继续打,她当然不相信是青萝的问题,那唯一的症结就是她月明清,什么不好,偏偏送送子观音,她哪里来的这般珍贵的物件。柳妃认定是月明清指使采泩故意这样的做的,便说道:“月明清,你好恶毒的心思,本宫今日定不会饶恕你和这贱人。来人,把她给我压到这碎片上,跪着,本宫要用她的血来保佑我儿,哼。”
      奴才们使劲压着月明清,叫她跪下,她如今自然知道反抗,这又不是她做的,便挣扎着不跪,偏巧,北堂墨彧来了,刚到前厅,便说道:“这又是怎么了?”
      柳妃意欲起身,北堂墨彧连忙制止说道:“娉婷,你怀着身子,就免礼吧。”扶着柳妃坐下后,才看到这满地的碎片,不解的看着柳妃,柳妃便哭哭啼啼地说道:“王爷,您看,月妹妹送臣妾的送子观音,被她的侍女打碎了,这不成心叫臣妾难受嘛。”也对,皇家本就相信这些,如今怎能不叫人犯膈应?
      北堂墨彧也是头疼,女人之间连这种小事都能吵起来。瞪了一眼月明清说道:“怎的这点子事都做不好?”
      奴才们早已放开月明清,月明清行了礼说道:“许是不小心,我没有故意要害柳妃。”
      柳妃怎么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便又将声音放大了哭,抽噎着道:“王爷,这丫头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打从她进府,就风波不断,臣妾害怕。”
      北堂墨彧头疼不已,无奈的说道:“好了,娉婷,本王再给你一樽送子观音便是了,这个就当碎碎平安。你只要安心生下长子,王妃之位便是你的,你害怕什么?”转头又对着月明清说道:“明清,直至柳妃生产,你不必前来请安。”
      月明清还欲解释,看到北堂墨彧摇着头,便说道:“是。”
      北堂墨彧这般说,柳妃也无奈,只能内心暗恨,便假仁假义的说道:“好吧,臣妾听王爷的,月小娘,你好自为之吧,本宫这次先饶了你。”
      月明清没答话,只是低着脑袋,北堂墨彧知她也生气了,便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月明清走了,北堂墨彧又赔了一会儿柳妃,也走了。柳妃起初是生气的,可是听了北堂墨彧要封她为正妃,又开心的不得了,果真女人的心思难定。
      月明清住回了北音阁,到了内殿,对着采泩问道:“这送子观音可是你失手?”
      采泩说道:“姑娘,不是我,我真的是好好拿着的,可是青萝来接的时候,就那一刹那掉地上了,当真可疑。”
      月明清也知道肯定是柳妃使诈,不过也不多计较了,反正也不想理会她们,不请安倒乐得自在。
      正出神的功夫,北堂墨彧来了,掀开门帘,看到月明清怔怔的盯着地上,上前刮了一下她鼻子,这可把她吓坏了。曾几何时,月明沨也是先刮着她的小鼻子,上一秒说着温柔的话,下一秒大手就扇了过来,直到现在,这样过分亲昵的动作,月明清却怕的要命。
      北堂墨彧没想到吓到她,赶紧说道:“逗你呢,怎的这样害怕?”
      月明清看了北堂墨彧好久才缓过神说道:“没有,刚才正在想事情,没看到王爷。”
      北堂墨彧悠悠说道:“好了,本王知道这遭你受委屈了,莫要不开心,今晚本王来陪你?”
      月明清讷讷说道:“是。”
      到了晚上,月明清和北堂墨彧同在榻上,就这么躺着,不需要过多的话语,月明清也不像从前一般怕他,北堂墨彧很放松,好似自从承认了月明清,发现在她这里,他无需再带着纷杂的面具,只需追求本心就好,月明清也不会为了邀宠而弄出一副做作姿态,二人依偎在一起,倒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样子。
      北堂墨彧侧身看着月明清,才发现她长大了,身子玲珑了,褪去了稚嫩,隐隐有少女之感,来了快三年,从九岁到十二,时间过得当真是快啊。他二人还未圆房,北堂墨彧心道:这小妮子定是不懂这许多,得找个嬷嬷好好教教才是。想完就猥琐地笑着,月明清不明所以,看着他,刚想问他笑什么,他就慌忙地捂住了她的眼睛说道:“莫要看本王,再看下去,本王要把持不住了。”说完,跳下榻,叫着铖思就跑了,月明清还不明白咋回事,北堂墨彧人影都不见了。
      北音阁,铖思带来了一个教引嬷嬷,是来教月明清种种规矩的(嘻嘻嘻),月明清以为就是教点什么请安,用膳等规矩的,也没当回事,对着嬷嬷略福了福身子,嬷嬷也福了福身子,铖思就鬼笑着走了。
      月明清傻了,这嬷嬷只教了一日便走了,可是嬷嬷走后,她的小脸儿,小耳朵一直是红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看到北堂墨彧含春带笑的进来,紧张的不行,身子都不住的抖着。
      原来这嬷嬷的差事好啊,也不教规矩,只是带来一本书,铖思走后,嬷嬷就规规矩矩的递上了这本书,月明清好奇,怎么学规矩要先看书啊,刚一打开书,就吓的立马和上了,嬷嬷无奈,强行替她翻书,她就闭上了眼睛,嬷嬷又叫来了她身边的小丫头,帮着撑着月明清的眼睛,好容易到了下午,书算是看完了,嬷嬷说道:“小娘,老奴任务算是完成了,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老奴。”
      月明清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多谢嬷嬷,没,没有。”
      嬷嬷:“那老奴告退了。”说完行了礼就带着小丫头走了。
      北堂墨彧进屋看到月明清这样,逗着她问道:“嬷嬷教的怎么样?这可是宫里的教引嬷嬷,你可学会了?若是不会,明日本王再请她来。”
      月明清可不要再看那羞死人的书了,便慌不择言的说道:“不用了,王爷,都,都学会了。”
      北堂墨彧好笑的说道:“哦?清儿都学会啦,那今晚本王就留在北音阁,清儿可要好好伺候本王。”清儿,叫的多亲热啊,简直就是靡靡之音,哈哈哈。当然红兔子月明清自是没注意这称呼的变化。
      月明清慌了,她万万没想到北堂墨彧会留下来,毕竟自从柳妃有孕他十有八九都是去的娉柳院,要不就是在墨彧殿休息。
      月明清磕磕巴巴的说道:“王爷,不,不去娉柳院吗?”
      北堂墨彧:“当然,清儿都学会了,本王自是要考考清儿的。”
      月明清无奈的思忖着:这可怎么办,说学会了吧,王爷要留下,说没学会吧,又要看羞人的书,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不想再看那书了。
      到了晚上,月明清按照规定着的粉红纱裙,若隐若现的躺在床上,等着北堂墨彧来。北堂墨彧到了北音阁,洗漱后,便走到床边,偏要让月明清帮着脱衣服,月明清只得起身,跪在床上费劲的脱着北堂墨彧的衣服,好容易脱好了,二人并肩躺着,北堂墨彧便问道:“清儿,接下来该干什么啊?”
      月明清看那书的时候就只看了个大概,压根没记住啥,如今这般问她,她又害怕北堂墨彧让她重学,便说道:“知,知道。”
      北堂墨彧如何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揭穿她,继续逗着她说:“那还等什么?”
      月明清依稀记得书中画上的画面,应该是躺在北堂墨彧身上,便笨拙的起身躺在了北堂墨彧的胸口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北堂墨彧此时脑袋上空飞了一千只乌鸦,看着月明清红红的脸蛋,带着乳香的身子,他好笑的揉着她的头发说道:“好啊,你就是这么学的?看本王如何惩罚你。”说完,不等月明清反应,北堂墨彧翻身,将月明清压到了床上,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要再和她拉大锯了。
      北堂墨彧轻咬着月明清的锁骨,月明清想要挣扎,奈何北堂墨彧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她的手,他的腿牢牢固定着她的腿,月明清哭了,她没想到是这样的,她以为只是大家不停地换姿势躺着而已,她喊着:“疼,疼,我疼。”可是北堂墨彧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忍的住,再说这样的哭喊,只能让北堂墨彧更加抓狂,他强忍着说道:“清儿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北堂墨彧一狠心,亲了亲她的泪水,只听月明清响彻云霄的喊声,直到黎明,一切都销声匿迹了,二人睡的好不香甜。
      第二日,月明清先醒了,坐起来还是疼,但是没有昨天那么疼了,看着床单上殷红的印记,她吓了一跳,难道是要来葵水?慌忙就下了床,翻找着葵水带,北堂墨彧被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看着月明清光着脚丫在翻着什么,问道:“怎么不穿鞋子,干什么呢?”
      月明清不好意思说要来葵水,就指了指床上的血迹,说道:“我在找,找东西。”
      北堂墨彧看到血迹自是高兴的,后来才恍然反应过来,也下了床,抱着月明清到了床上,月明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说道:“我还没找到呢,王爷这是干什么?”
      北堂墨彧好笑的说道:“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葵水要来了?”
      月明清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北堂墨彧继续说道:“这不是葵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学规矩啊?这是处子血,证明我们清儿是个干净的女孩儿,哦不,是女人。”
      月明清自幼习武,武林中大多性格粗犷,不管男女并无人在意这些劳什子事,月明沨自是不会教她这些,月明浅一直当她是孩子,况且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她,谁知道她突然成了质子,转身又嫁给了王爷,自然来不及告诉她这许多。
      月明清脑海中出现‘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处子大概就只这个吧。遂继续小鸡吃米似的点头。
      两月后,月明清每日既不用去娉柳院请安,也没什么课业可做,整日的在北音阁不是赏花,就是睡觉,整日的无所事事不说,还异常困倦。娉柳院那头的主子已经有孕5月,找了各种接生嬷嬷看都说是男胎,可把柳妃欢喜坏了。
      安生日子没过几天,这不又出事了。这遭事一出,差点就绝了北堂墨彧和月明清的缘分,往后弥补当真是难(不过放心哈,这绝难不倒心思澄明,迷倒众生的北堂墨彧的,哈哈哈哈)。
      “不好啦,不好啦,柳妃娘娘小产啦,柳妃娘娘小产啦。”一众婆子丫头简直都跟无头苍蝇似的乱喊乱叫。直到北堂墨彧带着太医到了娉柳院,她们才算数是有了主心骨,青萝脸色铁青,跪在柳妃的身旁,北堂墨彧暂时没空理她,只是叫太医赶紧给柳妃瞧瞧,太医看了直摇头,北堂墨彧知道不中用了,好在他二人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便柔声的说道:“娉婷,你莫哭,咱们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啊。”柳妃此时哪里还听的进去,只是不住的哭(哈哈哈,这里还真像甄嬛传),北堂墨彧只得去问青萝道:“怎么回事,怎的好端端就小产了?”
      青萝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奴婢也不知,只是喝了安胎药不久,就小产了,可是这安胎药一直都是奴婢亲手熬制的,断不会出错。”青萝急于撇清自己的责任倒是可以理解,北堂墨彧也相信她不会害柳妃,难道这安胎药本身就有问题?遂派了铖思去查看。
      两日后,铖思回报说:“王爷,果真这安胎药本身就有问题,里面多了味杏仁,量虽不大,每份只添了几颗,煮起来味道寡淡,常人难以觉察,但是柳妃每日都喝,所以这胎才保不住的。”
      北堂墨彧震怒,在这康王府竟有这等狂徒,敢谋害他的孩子,遂立即下了杀令,速命铖思排查王府,定要找到这狂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怀孕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