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血引(二) ...

  •   就这样,铖思每日都会准时到沽楼阁楼来给月明清采血,到了第八天的时候,铖思照例前来取血,月明清缩着小胳膊,不愿伸手,铖思只好上前拽着胳膊,伤口也因着总取血,并没有愈合,只是这血无论如何也是采不出了,铖思立即来到墨彧殿,禀报给了北堂墨彧说道:“王爷,血采不出来了。”
      北堂墨彧:“怎么可能,不过八日而已,你可看仔细了,莫不是这丫头使了什么诡计,蒙骗了你?”
      铖思:“王爷,属下无能,看不出有什么端倪,两只手腕都试了,也就出几滴,其他地方属下不敢贸然采血,所以请王爷示下。”
      北堂墨彧王爷拍案而起说道:“一个个的,都是废物,要你们何用,还不带路。”铖思此时后心儿出汗,不敢再辩解,忙说道:“是,王爷。”
      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阁楼,北堂墨彧上前拽住月明清的一只手腕,腕子的伤口还未合上,用力挤了挤,血真的挤不出,无奈放下手腕,心道:果真不出血,难道是因为之前身子废了的缘由?只是娉婷的药不能停,若是骤然停药,只怕会有性命之忧,且这小妮子之前的血也白留了,不管了,今日先把血取了,再请太医来商讨该接下来该怎么办。遂吩咐铖思准备好小烙铁和白药。铖思不知道王爷何意,也不敢问,按着吩咐一一备好了。北堂墨彧拿着匕首来到月明清的跟前,月明清恍惚间看到北堂墨彧拿着匕首,下意识的就想逃走,只是挣扎了几下,也是徒劳,北堂墨彧看着她的动作,也没说什么,看准时机,手起刀落,在月明清脖子的静脉上划了一刀,血就像小溪一样流了出来,月明清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就没了声音,北堂墨彧用碗看接的差不多了,吩咐奴才把血送到了娉柳院,转身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铁按在了月明清脖子的伤口上,月明清登时双眼突出,手脚蜷缩,好一会才发出“啊”的一声小兽般的惨叫,那声音真是响彻阁楼,铖思都看不下去,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北堂墨彧看伤口和上了,就放下了烙铁,将白药撒在了烙印上面,此时的月明清脸色和嘴唇毫无血色,双眼呆滞,对白药带来的疼痛丝毫没有感觉。铖思感觉不对,就问道:“王爷,您看月姑娘是不是不对劲?”北堂墨彧怕脖子上的静脉不好愈合,遂选择用烙铁封合伤口,听到铖思这般说才注意到月明清的脸色,也是一惊,暗道不妙,忙着人去请徐太医。
      半个时辰后,徐太医先是到了娉柳院,为柳妃探脉,对着青萝说道:“柳妃娘娘已无大碍,再服七日药,便会恢复如初。”
      青萝:“谢谢徐太医,您的好,我们娘娘会记得的。”说着就向徐太医的袖兜里塞了一张千两的银票,徐太医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青萝又说道:“献血的姑娘好像身子不大行了,劳您给好好瞧瞧。”,只是青萝的那声‘好好’的语调格外重了些。
      徐太医笑着答道:“请娘娘放心,臣明白。”
      沽楼阁楼,徐太医正在给月明清探脉,半刻钟后,起身说道:“王爷,姑娘身子无碍,只是日日取血,难免虚些,只要好好进补,便无大碍。”
      北堂墨彧:“有劳安太医,柳妃的身子也是您的功劳,本王感激不尽,来人,拿五百两银票。”
      徐太医:“王爷,臣不敢居功,这银子万万不能收啊。”
      北堂墨彧:“徐太医客气,你只管收下,柳妃的身子还得劳你照料。”
      徐太医:“是,王爷,臣定尽心照料娘娘的身子。”
      北堂墨彧:“太医,你看她需不需要吃点什么进补的药?”说完向着月明清的方向指了指。
      徐太医:“王爷不可,若是这姑娘吃了进补的药,这血中也会掺上,恐与柳妃娘娘的药相左,之前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只能食补,不可用药。”
      北堂墨彧:“好,本王知道了。来人,送太医回宫。”铖思应声说是,引着太医下楼,坐上轿撵径自回宫。太医刚走,铖思就回到阁楼,北堂墨彧说道:“铖思,你吩咐膳房,做点好的,给她补补,看她装的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心烦。对了,吩咐青萝那丫头先不要做药膳,免的她的血冲了娉婷的药。”
      铖思:“是,王爷。那明日取血还是属下来办?”
      北堂墨彧:“无能,这点事还得让我来办?你最近这差当的好啊。”铖思听后,忙跪下说道:“属下无能。”
      北堂墨彧语气不善的说道:“滚去膳房,少在这给我碍眼。”
      铖思也不答话,忙起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南宫府,南宫俊傲吩咐雪拥说道:“雪拥,你安排好明日去康王府的事宜,咱们得去和墨儿商讨一下聚贤大会的事。”
      雪拥:“是,我已经准备妥当,明日卯时我们就出发。”
      南宫俊傲:“好。”
      第二日午时,康王和铖思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南宫俊傲才到了康王府,引着南宫俊傲去了墨彧殿,说道:“娉婷身子不爽,不能迎接俊哥了。”
      南宫俊傲:“墨儿哪里话,娘娘身子无碍吧?”
      北堂墨彧:“俊哥不必挂心,娉婷的身子已无碍。”
      南宫俊傲:“那便好,今日我是想要和墨儿商谈一下聚贤大会的事宜,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北堂墨彧:“俊哥,你不要总是这样客气嘛,你就算永远住在这康王府,墨儿也是求之不得啊。对了,舅父进来身子如何。”
      南宫俊傲:“墨儿放心,父亲身体康健。”
      北堂墨彧:“俊哥,言归正传,这聚贤大会,皇兄很是重视,毕竟新人辈出,我们也应该及时了解武林动向。”就这样他兄弟二人直说道下午,将聚贤大会的一应流程谈论妥当,此时采泩慌张来报:“王爷,月姑娘,月姑娘昏迷不醒了。”
      北堂墨彧:“放肆,没看到我这正招待贵客,你冒冒失失的干什么?”
      南宫俊傲:“什么月姑娘,可是那月明清?”
      北堂墨彧:“俊哥,是那丫头,罢了,你且同我去看看这丫头又再搞什么花样,之后我再同你细细说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北堂墨彧,南宫俊傲,铖思等一众人来到了阁楼,来到月明清跟前,发现真的昏迷不醒,北堂墨彧不会医术,吩咐铖思赶紧去请徐太医,南宫俊傲是会些医术的,便说道:“我先看看,你们且先请着。”铖思应声就去请徐太医。
      南宫俊傲上前探脉,只是看到那满是疮痍的手腕,布着烙痕的脖颈,南宫俊傲询问的看着北堂墨彧,北堂墨彧被看的不自在说道:“俊哥,你先看着,待会儿再同你细讲。”
      南宫俊傲探着脉,越探眉头皱的越深,最后腾地站了起来,大声问道:“墨儿,你不是答应我不叫她死了,为何出尔反尔?好,就算是你想为了我南宫家和你康王府让她死,何不让她死的痛快点,偏偏要这般折磨她?”
      北堂墨彧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思忖间,南宫俊傲恢复了平静,又说道:“墨儿,是我失礼了,你莫要见怪。”
      北堂墨彧:“俊哥,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想着她居然敢害南宫家还敢监视我,定是不会叫她好过的,所以也是有意苛待她,只是我没想让她死,她如今这般也是为了救娉婷,娉婷生病需要少女血作药引,我想着每日只是取小半盅,对她的身子不打紧。太医也说了,这丫头的身子无大碍啊?”
      南宫俊傲强压着怒火说道:“无大碍,是哪个庸医说的无大碍?这丫头已然气息奄奄,若是你再取几日,恐怕她就死了。”
      北堂墨彧也是一怔说道:“不可能,是徐太医,他是给母妃和母后照料身子的人,怎可能是庸医?”
      南宫俊傲:“你若不信,大可以叫别的大夫来看看。”北堂墨彧看出南宫俊傲不是开玩笑,遂又吩咐采泩去请郎中来看看。不一会保定堂的大夫就来了,给月明清把脉的时候不住的摇头,说道:“不成了,不成喽,赶紧准备后事吧,这丫头身子血亏的严重,又在脖子上强行取血,已然不成了。”北堂墨彧还是不信的问道:“大夫你没有看错吧?”
      大夫:“王爷,恕老夫直言,您爱信不信,老夫犯不上去害一个丫头子。”
      铖思:“大胆,敢同王爷这般说话。”大夫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顽固,听到铖思这般恐吓,拿起药箱就要走。
      南宫俊傲忙说道:“大夫我替他赔礼了,这孩子真的没救了吗?”
      大夫:“哼,总算有个知礼数的,倒也不是没的救,只是需要至亲之血,缓缓输之,以血养血,不失一法。”
      南宫俊傲:“多谢大夫,这是十两诊金,望您不弃。雪拥,去送大夫。”雪拥应“是”,大夫瞪了一眼北堂墨彧和铖思,拿着诊金就走了。这头大夫刚走,那头徐太医就来了,北堂墨彧不动声色的让徐太医给月明清诊脉,南宫俊傲则是冷眼旁观,不一会儿,太医悠悠笑着说道:“王爷,姑娘无碍,您无需挂怀,适当进补即可。”徐太医以为这次还能得到丰厚的诊金呢,只是看着北堂墨彧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一旁像要吃了自己的人,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收了笑容。
      北堂墨彧:“徐太医,你确定这丫头无碍是吗?”
      徐太医心虚的反问道:“是啊,王爷何以这样问?”
      北堂墨彧眼神一厉说道:“徐太医,你好大的胆,居然敢骗本王,那是不是将来太后,皇上你都敢骗,我看你这脑袋是不想要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交给皇兄处置。”铖思上前就扭住徐太医的胳膊,徐太医也是慌了,忙跪下求饶:“王爷,这事不是臣的本意,是柳妃指使臣的,臣冤枉啊。”
      北堂墨彧:“你最好从实招来。”
      徐太医:“是,王爷。那日柳妃娘娘给太后请安,恰巧臣在给太后把平安脉,柳妃娘娘说自己多年无子,声泪俱下,太后就问臣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促有孕,臣说不是没有,只是太损身子,最好还是不要用,岂知柳妃娘娘当即就跪下向太后说道她是大承的罪人,如何如何,太后也是无法,就说让臣看着给调理调理,别下猛药,臣应了,就开始给柳妃娘娘调理身体,一共开了三次药,最后一次柳妃娘娘就和臣商讨药引子的事,柳妃叮嘱臣不要多事,否则臣这太医院之首也不用干了,臣无奈,只得照办。”
      北堂墨彧:“你可知柳妃为何要害她?”
      徐太医:“臣只是隐约知道这姑娘意图对王府不利,而您又有苦衷,不能杀她,所以柳妃娘娘想替您解决掉她。”
      北堂墨彧:“罢了,你这样的品性,本王不能容你再继续为太后和母妃照料身子,今日你若自行辞官,本王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自求多福吧。”
      徐太医:“是,多谢王爷,臣老了,是该告老还乡了。”送走了徐太医,南宫俊傲说道:“真是枉为医者,就算到了最后也没看出他有什么悔过之心。只是墨儿,我想治她,我知道我不应该再怜悯她,也不是因着月明沨,说实话吧,每每看到她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妹妹,我想要她活着。”
      北堂墨彧:“俊哥,即使她差点害了南宫家,你也是这般想的吗?”
      南宫俊傲:“是,要不也不能强送到你这,要不她如何能活到今日。”
      北堂墨彧:“好,俊哥你也不要怪娉婷,她到底是为了我。”
      南宫俊傲:“墨儿,我知道。”
      北堂墨彧:“只是,如今上哪去找她亲人的血呢?这月明清也不是月家兄弟的亲生妹妹,据说不是父母双亡留下来的孤女吗?如何找得到亲人血呢?”
      南宫俊傲:“如今也只能惊动月家了,月明浅的师父是圣手医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北堂墨彧:“你不怕月家看到月明清这般,造反吗?”
      南宫俊傲:“造反就造反。”
      北堂墨彧:“好,我去通知月家,不叫你为难。”
      南宫俊傲:“不,你不可以牵扯其中,我会和他们如实说。”
      北月居,月明沨:“什么,她敢意图谋害南宫家和康王府,真是好大的胆子。”
      南宫俊傲:“是,如今她也算是自食恶果,身子怕是不行了,遂来找月二公子,看看有无救治之可能。”
      月明沨淡定的说道:“不必了,月家是真心臣服,如今倒叫这丫头坏了我月家的名声,南宫盟主尽可自行处置。”南宫俊傲没想到月明沨是这般看待自己,以为是来试探他月家,遂气愤道:“你,好,好,我不与你说,我亲自找月二公子说。”
      月明沨看到南宫俊傲真有些急了,便又问道:“南宫盟主,这丫头当真不行了,还是您有意试探我月家?”
      南宫俊傲:“月宗主,本盟还没那么闲,来你这就是为了试探你。”
      月明沨手指有些发抖说道:“你是说,清儿真的不行了?”
      南宫俊傲:“正是,宫里的太医也给瞧了,也就是吊着一口气。”月明沨内心真是波动了,他知道月明清被日日取血,只是也没想到身子当真虚损成这样,遂慌忙说道:“古七,快,快去叫二公子,咱们即刻出发去康王府。”
      古七:“是,主子。”说完赶紧的就去找月明浅。
      康王府沽楼阁楼,月明浅在给月明清探脉,细细看着,月明浅的手都是抖的,月明浅没想到两年不见,那个曾经明艳的孩子竟成了今天这模样,像个破布娃娃,毫无生气,要不是她活着的信念之强,怕早就芳魂永逝了。月明浅探了好一会儿,虚弱的说道:“确实需要以血度之,但是不一定非要亲人之血,人的血也分不同种类,只要是同一种血都可以度,我先试,劳烦王爷准备好几个装有清水的瓷碗。”
      北堂墨彧:“铖思你去准备。”铖思应“是”,半刻钟,就备好了。月明浅用银针在自己的手指上刺了一滴血,滴到碗里,也刺了月明清一滴血,观察一会儿,血没融。月明沨内心狠狠的剜了月明浅一眼,这不是明摆着滴血验亲嘛,月明沨上前也刺了一滴,也没融。南宫俊傲看到这般,想着他也可以度血,毕竟也是因为他受了这遭委屈,只是刚要刺针,月明沨就说道:“盟主厚爱,清儿实不敢受,不如就找丫鬟,小厮试试,月某定当感激不尽。”心道:浅儿,你好大的胆子,时机未到,你竟然敢。
      南宫俊傲:“无妨。”说着就刺了一滴血,血融了......
      月明沨:“没想到清儿与南宫盟主如此有缘,连血都是同种的,看来天不亡我清儿。”南宫俊傲也没想到,居然和月明清的血能融,但是也没想其他,以为就巧合而已。之后南宫俊傲就按着也明浅的说法,给月明清度了血,两日后再度一次,应该就无碍了。
      月明浅:“多谢南宫盟主能救清儿,月明浅感激不尽。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今日我想留下来照顾清儿。”
      北堂墨彧状似无意的说道:“好,本王自会安排二位公子留宿一夜,只是明日天亮前定要离开,本王不想与魔教中人有任何瓜葛。”
      月明沨:“这是自然,以后舍妹就有劳王爷。”
      北堂墨彧:“她不过是我康王府一个低贱的婢女,怎会劳动我来照顾呢。”月明浅听后几次运气,才勉强压制下愤怒的心情。
      南宫俊傲看出月明浅有些蕴意,适时说道:“墨儿,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北堂墨彧如何不知道南宫俊傲的用意,也不愿同月家有过多的纠缠,点头就跟着离开了阁楼。
      月明浅掀开月明清的被子,看到月明清双脚上的脚镣,探脉的时候也知道这副身子废了,即使他能医治百病,奈何错过了时机,如今就算是圣手也无力回天,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月明沨小声说道:“月明浅你真是我的好弟弟,你知道今日事情若是败露,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月明浅抬头等着月明沨说道:“哥,你好看看你的清儿,她成了这样,你真的想让她死吗?”
      月明沨别过头,强装镇定的说道:“那你大可以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验血啊,好在这个南宫俊傲没有起疑。”
      月明浅哽咽地说道:“哥,我们直接杀了南宫俊傲好不好 ,不要再利用清儿了,我的心真的好疼。”
      月明沨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休要提此事,你心疼她?你可记得父亲的心有多疼?可还记得我的心有多疼?明日回到北月居,你给我到父亲面前跪着,直到你清醒为止。”月明浅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心疼这孩子,只是感谢老天,让他还能再见这孩子一面,两年没见了,再见面差点就天人永隔,好在他的清儿没有离他而去。
      到了晚间,月明清悠悠的醒了,睁眼看到了月明浅,以为是在做梦,忙闭上又睁开,发现月明浅还在,欢喜的说道:“这梦真好啊,二哥,我想你,如今只能在梦中才能见到你和大哥,二哥,我怕是不行了,我尽力了,我不想让他们取我的血,我知道若是我死了,大哥也会死的,只是没有人理我,他们不停的取我的血,我真的好难受,只是我真的尽力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大哥会怪我的吧。”月明浅听到月明清满脑子想的还是大哥的安危,就心口疼,忙说道:“清儿,你醒醒,真的是二哥,你没事了,二哥不会叫你有事的,大哥也会没事的。”这时月明清才有些清醒过来,忍着手腕的疼,掐了自己一下,真的不是梦,这些小动作如何逃的过月明浅的眼睛,只得别过身,不忍相看,缓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清儿,这都是真的,你摸摸二哥。”月明清小心翼翼的朝着月明浅的方向摸着他的手,好温暖,真的是二哥,激动的说道:“二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说完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月明浅:“真的,真的,真的是二哥。”
      月明清:“那是二哥救了我,对不对。”
      月明浅:“也不算,要说救你的应该是南宫俊傲。”月明清听到南宫俊傲这个名字就不自觉的抖着,好一会儿才平息。月明浅这颗心啊,真是疼了又疼。
      月明清:“二哥,那大哥也来了吗?”月明沨其实在一旁也气的跟什么似的,心道:现在才想起我,哼,真是个狠毒的丫头。悠悠说道:“怎么,才想你还有个大哥啊?”月明清这才抬头看到月明沨就坐在一旁,骨子里的恐惧导致她一见到月明沨就想跪下,奈何身子太弱了,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起来,月明沨看到她这样,多少也有些触动的说道:“行了,在这就免了这些礼数,你且好好养身子,我和你二哥一会儿就要走了。”月明清听到他们要走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容易平静下来,又开始哭起来,说道:“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月明浅:“清儿莫哭,大哥和二哥还会来的,啊。”月明清点点头,想要说话又像不敢说一样,最后好像下定好大决心,说道:“大哥,那个同心蛊可有破解之法,明清无用,怕保护不了自己的性命,将来连累大哥。”
      月明沨:“没有,你且好生保护自己,否则你就是月家的罪人。”月明浅想要制止大哥这样说,但想着也好,至少给了她活下去的理由,也就没再说什么。就这样月明浅就这么抱着月明清,时间真是过的好快啊,转眼古七就来说道:“主子,我们该启程了。”
      月明沨站了起来说道:“你且好好养着,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好了,浅儿,我们该走了。”月明浅依依不舍的边走边回头看月明清,月明清不想松开月明浅的衣服,就这样直到最后不得不松开手,直到再也看不到月明沨和月明浅,那只胳膊也没有放下,好像这样就代表着月明浅还在她身边一样,呢喃着哭着说道:“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南宫俊傲看着月家兄弟离开,寻思过来瞧瞧月明清,刚到门口恰巧听到月明清如是说,内心也不好受,没进屋就走了。
      娉柳院,柳妃娘娘坐在床上哭,青萝跪在脚下哭,北堂墨彧本想斥责一二,如今也是不忍,说道:“娉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朝廷和江湖的事你不懂,这个月明清虽不过是个丫头子,但是毕竟是月家的人,若是突然死了,月家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若是勾结魔教,那朝廷也有危险,好在俊哥及发时现,没有酿成大祸,答应本王,以后再不可瞒着本王,鲁莽行事。”
      柳妃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是王爷,臣妾知错了,那你不会再也不理臣妾吧。”
      北堂墨彧:“怎么会,要不本王今日怎么还会来娉柳院呢。”
      柳妃破涕转笑说道:“还是王爷对臣妾好。”
      北堂墨彧:“好了,本王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子嗣的事我们再努力,但只一件,你再不可有任何事瞒着本王,诓骗本王,若是做不到,那本王就真的再不见你。”
      柳妃听完忙答应说道:“是,臣妾再不敢了。”
      北堂墨彧:“青萝,你身为近身侍婢,不能及时制止主子行糊涂事,是为不当,本该仗责二十,发配了,但念在你是娉婷娘家的侍婢,改罚奉半年,以是警戒。”
      青萝闭上眼,松口气,忙说道:“奴婢谢王爷,以后奴婢会尽心侍奉娘娘的。”
      北堂墨彧:“好了,时辰不早了,本王去陪陪客人,你们早些休息吧,娉婷这几日你且抄抄佛经,静静心神吧。”
      柳妃应声说“是”,看着北堂墨彧走远,颓然坐在床上,眼泪不争气的又留了下来说道:“青萝,王爷这回真是生气了,本宫真是瞎了眼,找徐太医这个老糊涂。”
      青萝膝行到了柳妃脚边,说道:“娘娘,咱们先停手,等着阵子风声过了再说。您也不能太怪徐太医,要怪就怪那个南宫俊傲,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时候来,坏了娘娘的好事,要不这月明清也就这几天的事。”
      柳妃:“好了,这个南宫俊傲是王爷的表兄,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就按你说的先这样吧,先和这个月明清划清界限,这期间我们不能再做错事了。”
      青萝:“是,娘娘。”
      墨彧殿,北堂墨彧:“俊哥,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南宫俊傲:“好,墨儿,我不困,我睡不着。”
      北堂墨彧:“俊哥,我知道你因着月明清的事,你放心,这些时日,我会着人照顾好她的。”
      南宫俊傲:“墨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南宫家差点因她而满门即灭,我却依然下不了狠手。”
      北堂墨彧:“俊哥,我知道你想念妹妹,但是真的要分清她不是小妹。”
      南宫俊傲:“我知道,你不必为了我而对她如何,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只是答应我别叫她死了就好,其他的我不会干涉。”
      北堂墨彧:“我知道了。”
      墨彧殿,暗卫:“王爷,柳妃娘娘是因为她侍寝的原因,怕影响她的地位,而起了杀心。且柳妃身旁的近身婢女平日以娉柳院有小厨房为由,而不叫膳房送吃食到沽楼处。”
      北堂墨彧:“好,你下去吧。”
      暗卫:“是。”
      皇宫,议政殿,暗卫首领:“皇上,南宫俊傲和康王正在商讨聚贤大会之时,发现康王新纳妾氏月明清因被柳妃陷害,差点身亡,因此请来月家二子看病。”
      北堂赫彧:“好,朕知道了,下去吧。”
      暗卫首领垂首应“是”。
      北堂赫彧:“樰奴,你说墨儿不会有反心吧,他为何偏偏要和月家的人勾结在一起,都怪叔父,当初频频与父皇作对,否则这月家二子早就除了。”
      樰奴:“主子,您多虑了,康王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只是咱么该防着点南宫家了 ,别到时由南宫家将事情透露给康王,您就被动了。”
      北堂赫彧:“你说的对,那月明清就是南宫家送来的,也不知道其用意。”
      樰奴:“您不妨问问南宫家。”北堂赫彧颔首,便着人去传南宫俊傲。
      翌日,皇宫议政殿,北堂赫彧:“俊弟,老盟主身体进来可好。”
      南宫俊傲:“回皇上,家父身体尚可,谢皇上关心。”
      北堂赫彧:“是,利娘娘的身子也还算硬朗,你无需挂心。”
      南宫俊傲:“是,多谢皇上照顾,草民不胜感激。”
      北堂赫彧:“好了,俊弟,你起来,何必这样生分呢。”
      南宫俊傲闻声而起,心道:呵,那为何不早就让起来呢,无非是想提醒我父亲和姑母的安全就看我的了,今日想必也是为了月家的事吧,消息还真是快呀。
      北堂赫彧:“俊弟,听墨儿说,那个月明清是你送给他作为侍妾的?”
      南宫俊傲:“正是。她原是我南宫家的质子,用以牵制月家,不过她行为卑劣,学足了那套邪教做派,无奈,因着武林太平,暂时还不能杀之。想着送入康王府,断了她与武林的来往,来日,若是不得已,也可牵制月家一二。”
      北堂赫彧:“你想的倒是周到,只是这月家女儿并不是月家亲生的,你能确信将来月家二子会为了一个外人,而放弃复仇吗?”北堂墨彧之前的语气还算平和,只是说到报仇,却是色厉内荏,南宫俊傲也没想到北堂赫彧这般直白,忙跪下说道:“皇上,月家要报仇的只能是南宫家。”
      北堂赫彧忽然笑着说道:“俊弟,你这是作何,月家的仇家当然是南宫家,不过你放心,朕定会护着南宫家的,小小一个北月居算得了什么。”
      南宫俊傲这次没有起来:“是,只是怕北月居和北杀教联合。”
      北堂赫彧:“这点你无需操心。樰奴,扶俊弟起来。”
      樰奴:“是。”南宫俊傲被扶起之后,心中疑惑:为何他好像如此肯定北杀教不能参与其中呢,难道他也有北杀教的把柄?果真皇帝都是狠的。
      北堂赫彧:“你说这月明清行为乖戾,究竟做了什么事。”
      南宫俊傲当然不敢说名单有可能泄露,那样恐是北堂赫彧就会先灭了他南宫家。遂随便编了个理由说道:“想刺杀家父。”
      北堂赫彧震惊的说道:“这小丫头还挺厉害,也不知道墨儿防没防着点。”
      南宫俊傲:“皇上放心,她肯定伤害不了康王,毕竟她的琵琶骨已被刺穿,如今康王又给她套上了脚镣,无论如何也是构不成威胁的。”
      北堂赫彧:“那就好,这样朕就放心了。你看就说这些闲事,正事都忘记说了,朕新得了几只千年人参,给了母后两支,利娘娘两支,墨儿两支,还剩两支,就给老盟主吧,当年老盟主为了朝廷,留下了腿疾,希望这人参能稍稍减轻病痛。”
      南宫俊傲跪下说道:“皇上,草民实不敢承受啊,望皇上收回成命。”
      北堂赫彧:“你无需推辞,朕意已定,你谢恩吧。”
      南宫俊傲叩首道:“是,草民替家父谢主隆恩。”
      北堂赫彧:“好了,你跪安吧。”
      南宫俊傲:“是,草民告退。”南宫俊傲走后,北堂墨彧说道:“樰奴,这个南宫俊傲还算上道,暂且先留意着那个月明清和月家吧。”
      樰奴:“是,主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