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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只小哭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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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黑诅?老身可从来没听说过。”
“魔界的东西向来冤孽深重,哪有人敢轻易用?”
路清绯淡淡道,“被杀之人金丹灵根皆被剜去,是种蛊之人所为。”
客栈大厅,众位在修真界有话语权的人聚集于此,商讨此事。
说起来,修真界已有百八十年没开过一次正经的会了,好不容易开一次还是临时决定在这普普通通的客栈,那客栈掌柜两股颤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经纶长老冷哼一声,“何来种蛊一说?我观那顾槃招招歹毒,是他所为也不一定。”
“仙尊所说也有道理,可这黑诅,许是我等见识短没听闻过。”
路清绯低了低眼眸。
黑诅确实鲜为人知,这还是他少时在回梦亭藏书阁翻阅到的,如今回梦亭已被灭百年,藏书阁早已萧条,总不能把那本书翻出来给众人看。
凡事讲证据,他明白。此事的确荒谬,顾槃血液中残留的黑诅在换血途中,他为确保路思源百分百安全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
还有什么证据吗?
宁东邢出言道,“不论如何,顾槃如今已经清醒,往后便不会发生此等事了。”
众人都明白宁宗主的言下之意:反正人都清醒了,这事儿就翻篇吧。
一时之间也没有敢反驳。
路清绯看了看宁东邢,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下策了,他沉吟了一会,道,“此番后,我会让他闭关寒火峰中,思过百年。”
百年对于修真界来说不过指尖一晃,可在寒火峰思过百年便不同了。极寒席卷摧残着人的身体,还会不自觉回忆最痛苦的记忆,心如同坠入无间深渊,炽热凌迟着。
见露华仙尊如此承诺,众人也不好多说,纷纷应了是。
宁晏就这么靠在门外,一脸懒散地听完了这场机密商讨。
各位长老陆陆续续地出来了,宁晏便背对着他们假装没看到。
路清绯出来时,宁晏光听脚步也知道是谁,便转身扑了过去。
若不是等着师尊谁想听这些一口一个正道仙门的老头子说话啊。
他下巴抵在路清绯的左肩处,正想说什么,抬眼就见路清绯身后站着的宁东邢,正黑着脸看着他。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便当没看到他爹似的,对路清绯道,“师尊,我伤口好像裂开了,帮我上药好嘛?”
路清绯把某只大型挂件推开,淡淡嗯了声。他正想回房时,宁东邢像是再也忍不住了般叫住了他,“宁晏,你给我过来!”
路清绯闻声转身行了一礼,道,“宁宗主。”
宁晏显然有些不耐烦。
宁东邢看着恭敬有礼的露华仙尊心中感叹:别人家的孩子多好。
宁东邢叹道,“露华,你忙了几天了也累了,便先回去休息罢。”说完,一脸凶狠地对蠢蠢欲动跑开的宁晏道,“你给我留下。”
宁晏委屈地看着路清绯。
路清绯面无表情地留下句早点回来,便转身而去了。
宁东邢看宁晏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气从中来,道,“看什么看?有那么好看吗?”
宁晏收回目光,道,“好看。”
宁东邢气,只能把气憋回去,道,“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
宁晏也不和他对着干了,便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不知道。”
总不能是叫他回去继承宁盛宗或是来一场虚假的父子情深吧。
宁东邢瞥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这幅模样,后将悦宁剑拔出剑鞘,向他挥来。
宁晏心中一惊,不至于吧,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清理门户?!
他没带剑只能躲开,连拆了几十招,宁东邢才停了下来,还颇带点欣慰。
“看来你还有两刷子。”
宁晏看了看手臂上新增的几道口子,心情复杂。
宁东邢把剑抛给他,宁晏只好接住,他问,“干嘛?”
宁东邢拍拍手,“悦宁,山光悦鸟性之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到我这除了你也没人能传了。”
宁晏心中了然,看来还真是要上演父子情深了,不过他不想陪他演,不管宁东邢是否真的想破镜重圆。
宁晏淡淡道,“可惜,我有晏清剑了。”
宁东邢明显愣了愣,后才问道,“晏清?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有此等开阔的胸襟?”
“我也不信。”宁晏浅笑,挑眉道。他又将悦宁剑抛了回去,道,“只是字面意思。”
说完,他也不管他爹怎么想,便转身飞奔回师尊房间去了。
天色已晚,他一进门果不其然便看到师尊穿着白色单衣坐在桌旁,一副已经沐浴完了的样子。
不过今日不同,师尊将头发散开了,更添上一抹艳色。平常师尊总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洗完澡也不放下头发,今日估计是太累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后像个小媳妇一样扑到路清绯怀里,鼻件还萦绕着棠花清香。
路清绯停下手上翻阅的动作,无奈道,“你几岁了?起来。”
“师尊,伤口…”
宁晏又开始撒娇了,可架不住路仙尊就吃这套。
路清绯将人抱到床上,然后转身自顾自地调配药膏。宁晏坐在床上惊魂未定,脸红扑扑的,心也扑通扑通地狂跳。
师尊方才抱他了,还是用那个方式…
须臾,路清绯便配好了,他的视线在宁晏手臂处停留几许,问道,“怎么回事?”
宁晏嘟嘟囔囔道,“我爹打的。”
他嗯了声,便上手一层一层地将宁晏衣服剥开,等到露出白皙的肌肤时,腰腹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便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路清绯沉默良久,后慢慢涂抹。
冰冰凉凉又细腻的触感令宁晏一阵颤栗。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
路清绯的发丝还时不时拂过他的侧脸,闻着清清爽爽的味道,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想亲他,更想把他扑倒。
他不动声色地掐了掐大腿根才勉强忍住冲动。
“腿有伤否?”
他正愣神,没听到路清绯的询问,路清绯便当他默认,上手解他的裤子。
然后…然后他就被小徒弟压在床上了。
路清绯微微眯着眼看着身上人,又碍着这人身上有伤不便踢开,道,“你做什么。”
“师尊你…太可恶了。”宁晏倒还委屈起来。
路清绯无语,“我怎么了?”
宁晏目光不自觉滑到他的唇上,憋着气又不说话。
撩拨我,又不给干。
路清绯才后知后觉这个姿势有些奇怪,顾不得那么多便起身把人推开,淡淡道,“那你自己上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