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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只少女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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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宁晏看了他一会,才道,“真的吗?”
路清绯视线在宁晏有些青的眼角下停留了一会,转移话题道,“嗯,你去休息吧。”
宁晏点了点头,接着就上了他的床,从他后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没受伤的肩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没少做过。
路清绯忍下把人踢下去的冲动,道,“我让你回自己的房睡。”
宁晏又把脸埋的更深,闷闷道,“不要,和师尊睡才睡得着。”
路清绯一阵头疼,“你几岁了?”
背后人轻哼了声,道,“不管几岁我都要和师尊睡。”
路清绯无语,将他的头从他肩上推开。宁晏这次没有不依不饶了,他看着路清绯的侧脸,犹豫了一会,才有些腼腆地道,“师尊,你知道长情修士吗?”
路清绯眼眸颤了颤,看了他一眼,才嗯了声。
这句问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着实有些贸然。
“长情哥哥十年前救过我。”宁晏道完,接着看着路清绯的眼睛,补充道,“我很喜欢他。”
路清绯被他看得一阵莫名,感觉有什么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却又顿时匿迹,他也无意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只是心中了然:原来这逆徒还记得。
路清绯淡淡地嗯了声。
宁晏明白师尊想得十分单纯,正想解释他的想法并不单纯时,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宁晏的视线顺着声源望去,与门口推门之人的视线直直撞上,他感觉那人对他有些敌意…
路清绯对来人道,“释心?”
“是。”释心转移了视线,继而看着路清绯笑道,“听见你与我传音我便匆匆赶来了。”
宁晏见眼前这人,一副和尚打扮,脸长得又那么妖艳,说话间转佛珠时无意间小指又微微翘起。尤其是看师尊的眼神,令他心里一阵反感。
“麻烦你了。”路清绯对释心道完,便转头小声对宁晏道,“你要么出去,要么正常一点。”
宁晏心里憋着一口气,便松开抱着他的手,坐远了点。
释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宁晏,道,“露华,这便是你那个半妖徒弟?”
语气波澜不惊的,倒是没有正常人提及妖时的鄙夷。
路清绯点了点头,正打算下床,就被宁晏拉住了,宁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无视了释心有些黑的脸色。
接着,师尊便与那个和尚谈论着魅妖。
至于为什么师尊要找那个和尚讨论,宁晏边装睡,边听了大概,发现那和尚竟然是百年前与君山上的那只诡魔。
宁晏心中又一阵难受:情敌比自己厉害怎么办?
天色已晚,释心道完别后便离开了,路清绯起身,看了看熟睡着的宁晏,便走到屏风后沐浴。
宁晏闭着眼,其他感官便更加敏感,听着屏风后的水声,令他一阵心猿意马。
须臾,他感到床微微下陷,师尊躺在他的边上。
他睁开眼,注视着闭目的师尊,沉默着。
等到师尊呼吸平稳,熟睡时,宁晏才撑起身子,狼在黑夜中视力极好,茶色的眸子仿佛还发着光。
他看着师尊淡粉的薄唇,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最后俯下身,吻住了师尊的唇。
不同于上次洞房花烛时隔着面纱的亲吻,柔软真实的触感令他一阵颤栗,身下也隐隐有些灼热。
按理说,合体期修士防备心不该如此差,只能说明一种情况——师尊很信任他。
思及此,他更加激动了,四瓣唇的相互摩擦与吮吸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便小心翼翼地撬开师尊的牙关,掠夺着他的呼吸。
路清绯蹙了蹙眉,呼吸有些紊乱,无意识地轻喘着。
宁晏又吻了一会,直至身下灼热到不行时,才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
翌日,路清绯起床时先是对身边空荡荡情况感到不对劲,洗漱时看见镜子中自己红红的唇瓣,沉默了一会。
上火了吗?
宁晏推门进来了,默默帮他系着腰带。
路清绯看着他淡淡的黑眼圈,问道,“你昨天没休息好?”
宁晏揉了揉眼睛,“嗯嗯。”
声音有些沙哑。
路清绯蹙了蹙眉,正想问什么,宁晏却抢先道,“师尊,我没事,只是着凉了而已。”
路清绯沉默了一会,“好端端怎么会着凉?”
宁晏心虚地干咳了声,道,“昨天我睡的地板…太热了。”
路清绯看了看窗外下着的雪。
宁晏赶忙改口,“不是,我是说,被子太小了,我怕师尊着凉。”
“…”合体期修士怎么会着凉,这人脑子没病吧?
宁晏想着转移话题,便借题发挥道,“师尊~我难受。”说完,便伸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没受伤的肩膀上。
路清绯无奈,便放轻声音安慰道,“好好休息,不必练功了。”
宁晏乖乖躺上床,“好…”
路清绯替他掖了掖被子,欲转身离开去授课,就被宁晏拉住了衣角。
“师尊,你陪我一天好不好。”
那含着鼻音的叫唤,倒有点像在撒娇,路清绯看着他的眼眸,最终妥协,坐在桌案旁阅卷。
宁晏抿了抿上扬的嘴角,心里回荡着欣喜。
宁晏时不时问他点问题,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师尊,那个和…诡魔,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朋友。”
“传闻不是说师尊你弑魔吗…”
“传闻罢了。”
“哦…”
气氛安静了一会,宁晏又问道,“师尊,3710是何意?”
路清绯沉默了一会,才道,“望月经三十七卷中第十个字。”
由于宁晏常年抄写望月经,所以张口便能背,“……故,望月而止,望心而静,心在何方,路在何方。”
第十个字,是心。
那诡魔,叫释心。
他叹了口气。看来他的好师尊将一个堕仙成魔之人渡上了岸,路清绯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救赎。
宁晏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有难受,也有不甘。
师尊啊,你普渡众生,而我从始至终所求的,只是一个“路”,只有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