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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只少女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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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杯合卺酒下肚,大红纱帘被一阵阴风吹得狂魔乱舞,桌子上的觥杯微微抖动,将几滴清酒甩到桌上。
路清绯用神识查探着妖气,随时准备祭出九乘剑。
可没过一会,房内又平静下来了,好似什么都发生过。
路清绯蹙了蹙眉,望向窗外。时辰快要到了,得做些什么尽快引它出来。
正这么想着,路清绯偏头看了眼坐在床上戴着面纱的人,就向床那边走去。
宁晏看着向他走来的人,感觉眼前人每走一步都踏在了他的心尖上。
路清绯看了宁晏一眼,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手指翻飞,将自己胸口上的结解了开,接着红色大衣顺着他的肩滑了下去,散落一地,剩下里面一件白色中衣。
宁晏屏住呼吸,心快要跳出来了,一方面有些期待眼前人接下来的动作。
路清绯手放在中衣腰带上犹豫了一二,最后还是没有解开,反而抬眼看向宁晏,接着走近将他压在床上。
宁晏顺着他的力道向下躺去,等头挨到床板时,头皮上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是他头上的凤冠。
他没忍住,低声道,“师尊…疼啊,您轻点。”
“忍忍。”路清绯边说着,边耐心地帮他把头上的簪子和凤冠摘了下来,放到一边。
他又向宁晏凑近了些,将宁晏的大红外衣褪去,余光注意着身侧,呼吸打在他的面纱上。
从背后看,便能看到床上交叠二人正在热吻的景象。
房间内依然没什么动静。
路清绯正思忖着,便听到身下人的一声轻笑,他对上宁晏的眸子,那人才说道,“师尊,洞房可不止这些。”
还没等路清绯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颈便被一阵力道拉了下去,唇与宁晏面纱后的唇紧密相贴。
路清绯双眸微微睁大了些,略带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宁晏好似觉得没什么关系一般,坦坦荡荡地对上他的视线,这下倒是显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了。
接着,他便感到腰带一松,一只手灵巧地滑了进去,摸索着。
路清绯呼吸一颤,宁晏却还没够,又将他拉近了些,使二人身子贴的更紧密,他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咯着他的身体,还没等他向下查看究竟是何物,宁晏又发出阵阵碎吟,杂乱而残破,声线却是刻意提高,尽力模仿着女子。
路清绯一顿。饶是他再不开窍,也明白他们此刻像是在做什么了。
此时此刻,门内安然无恙,门外却是阴风大作,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路思源等人皆是一惊,纷纷抬手挡着迎风而来的腐雨。
顾槃道,“这只魅妖看来不是宵小之辈!”风吹的额前碎发飘荡,就连说话都困难。随即,他便设下结界,防止众人被雨侵蚀。
路思源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想推开门提醒路清绯,可怎么推都推不开,他一阵呼吸急促,慌忙地拍打着窗户,喊道,“哥,此妖修为极高!别大意了!”
普通魅妖探到灵气都会落荒而逃,可这只不仅不怕,竟还能催动腐雨阴风。
房内,安静地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只有宁晏断断续续地碎吟,气氛诡异地可怕。
蓦然间,路清绯感到肩上一疼,一阵力道不容反抗地把他扯到地上,那力道的主人竟是一缕黑烟,随即便化成人形,压在他的身上,欲咬破他的喉咙。
他定神,用灵力将其挣开,那压在他身上五官模糊之人啪地一声被拍到墙上,随即烟消云散。
他的肩上被魅妖抓了几道口子,正散发着黑气,那魅妖又再次凝聚向他袭来。还没等他拿起九乘,蓦然红光一现,宁晏闪到他前面将魅妖的攻击挡下。路清绯趁着空挡,用冰霜将伤口处的妖气涤荡干净,防止腐烂。
宁晏没有祭出晏清剑,只是用与生俱来的妖力与它缠斗,魅妖的妖气在房内随处散落,一阵阵催情的迷迭香传来,对于同是妖的宁晏全然无碍,对于合体期的路清绯也只不过是小技罢了。
这只魅妖在普通魅妖中等级极高,不过路清绯作为合体期修士,自然不在话下,可刚才分神大意了让它钻了空子,原本他打算让自家徒弟解决就好。
可蓦然伤口传来刺痛,他一蹙眉,想着得尽快回清宁峰疗伤。便释放一阵威压,随即满室一阵冰雪袭来般,那魅妖彻底身死了。
宁晏胸口一阵钝痛,嘴角流出些许鲜血。平常习惯了路清绯的威压,倒也没太大反应了。他赶忙回头查看路清绯的伤口,发现妖气已无。
他先是松了口气,抬头便看见路清绯脸上泛着红晕,心下一惊。
莫非是有毒素?
宁晏也顾不得嘴角的血,便从他膝弯处将他横抱起。
“…成何体统,放我下来。”路清绯倒是没有疼痛感,只是全身无力,面色潮红,体内似有一捧火在灼烧,此时的声音也是微乎其微。
宁晏低头看了看怀中人,没有理会他的命令,提了一口气便破窗而出。
房外众人只看到两道白色的身影从窗户里破出,接着便瞬间远去。
路清绯这一路上颇有些神志不清,等勉强定神将毒素压下去后清醒一二时,他们已经到达汀雨苑了。
宁晏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接着伸手便要将他衣服解开。
路清绯感到肌肤接触之处一阵颤栗,后将他的手给拍了下去。
接着就看到宁晏委屈地看着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路仙尊感到一阵头疼,他最看不得这人的这幅表情,随即轻声解释道,“我自通医术,不必麻烦你了。”
话音落下,宁晏眼里又隐隐泛着泪光,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含糊不清道,“若不是…我,我让师尊陪我,师尊也不会受伤了…”
路清绯安慰他道,“就算那人不是你,我也是要去的。”
谁料,宁晏更是委屈了,然后别过头生着闷气。
路仙尊又一阵头疼,也懒得理会这人莫名其妙的小情绪,后闭眼运转灵力,将体内毒素压制住。
这期间,宁晏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拿了些皮外伤的药草,他看了眼静坐着的路清绯,后小心地将他肩上衣服滑下,默默地上着药。
等路清绯睁眼时,天色已经发白,肩上的伤口处清清凉凉的,还被人缠上了绷带,而宁晏正趴在他床边小憩。
他低了低睫羽,心中顿时一暖,有些后悔方才没有好好同他说话。
路清绯想把人摇醒让他去床上睡,可甫一触碰,宁晏便醒了过来。他的双眼是一片混浊,可看到他后登时一亮,将路清绯重新扶到床上躺好,关切道,“师尊,毒素清除了没有?”
路清绯抿了抿唇,嗯了声。
经过一夜彻底涤荡,大抵是清除干净了,可要根除还是得要杏芝草,这灵草虽不罕见,可近期宗门大会在即,这些草药都得给伤者准备,应该是没有多余的了。
索性他已经大致清除干净了,无杏芝草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