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
第六章——再见
这一日，萤萤闲来无事，又带着依依去了茶馆。
这次她可长教训了，提前半个时辰便到茶馆里等着。
这回茶馆又换了个说书先生，上一次被萧杨捉去的那位据说至今还没有放出来。萤萤打探到，如今这位说书先生擅长讲一些神魔妖道之事，倒也很合她的胃口。
这次她们来得早，便得了个二楼临窗前的雅座。这个地方好，距离说书先生不远，又可欣赏外面的风景。
萤萤一时兴起，便唤来了店小二。
“小二，我听说你们茶馆里可以预留专座，是不是？”萤萤问道。
“回这位爷，是的。只要您每月付十两银子的定金，那这座儿，您指哪个我们便为您留哪个，座位有限，售完即止。”小二解释道。
“那我可不可以一次多预留几个月的啊？”
“当然可以，最多可一次预留半年！且我们有优惠，一次预留半年只需五十两银子，更为划算！”小二向萤萤推销。
“如此甚好，那我便预留半年的！”萤萤说着便掏出了五十两银票：“以后这个座儿我便要了，记得替我留着！”
“好嘞客官，您就放心吧！您还需要什么茶点吗？”小二喜不自胜。
“你们这里可有什么特色的茶点吗？把所有的都给我上一遍。”萤萤爽气地说。
“诶得嘞！”小二欢天喜地捧着银票走了。
“小姐，您怎么也不同他杀杀价啊！半年居然要五十两银子！”那可是五十两，是依依十个月的月俸了。
不过这对萤萤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了，她爹娘和三哥都极宠她，零花钱是从来不缺的，都是几百两银票的给，所以萤萤丝毫不觉心疼。
“这算贵吗？”萤萤问道。
贵！依依用眼神控诉着。
“罢了罢了，大不了以后我们常来嘛！这样我们就把本钱赚回来啦。”
依依听萤萤这么说也开心了，这样小姐就可以常带她来了。
很快，各色茶点一一呈上来摆在她们面前。“哇！”这些茶点做的好生精致呀！有奶豆腐、桂花糖糕、荷叶露还有枣泥春卷，另外还沏了一壶君山银针。萤萤看得食指大动，便大吃大嚼了起来。
顺便她还招呼了下早已暗暗吞口水的依依，“依依，还愣着做什么，快吃啊！”
“是，小姐！”依依早馋了，就等着她这句话呢。
唔，这些糕点不仅模样精致，就连味道也是极好的。甜而不腻，余香满口。
依依那边也吃的很开心：“小姐，这些糕点都好好吃啊！做的比咱们府里的要好吃多了，以后我们要常来呀，你可一定要带着依依呀！”依依变作了小话痨，叮嘱萤萤道。
“好好好，好说好说。”萤萤也十分开心。
由于今日来的过早，所以哪怕她们鲸吞牛饮了一番，却还是未到开讲时间。吃饱了的萤萤托腮望向窗外，初夏的暖风吹拂在她的脸上，带起她鬓角的几根发丝，挠在脸上痒痒的。
夏日的午后真是如此的慵懒而惬意啊～萤萤在心中想着，若是日子能够一直这般自由洒脱地过，那就好了。
萤萤这边正在闭目养神，那边依依便叫了她一声:“小姐，你快看街上！”
萤萤被依依叫得回了神，忙顺着依依所说往街上瞧去。她看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
那是支军队，行伍整齐，且人人披坚执锐，锋利的长矛与玄铁的盾甲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街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皆高声呼喊:“大功臣回来了！厉王回来了！”
厉王回来了？萤萤站起身来努力地向窗外探着脑袋，她终于看到了一个身影，看着很陌生，却又莫名生出些熟悉的感觉。
萤萤趴在窗棂上歪着脑袋看他，只见他身材颀长，就算是骑在高头大马上也很是修长挺拔。阳光照在他的黑袍铁甲上，反射的光并不是很亮，但萤萤却觉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她挪不开眼。
她的眼神转移到他的脸上，她并没有认出他来，毕竟她已将前事尽忘。不过如今他的模样，就算萤萤没有失忆，她也未必能认出他来。
果真如说书人所言，他戴着玄铁面具，遮住了半边脸。面具不大，只到眼下寸许，露出他瘦削高挺的颧骨来。他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地被队伍簇拥着过去。
萧琰感觉自己被一束目光盯住，他随着感觉一抬头便望见了她。霎时间，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紧紧地盯住对方。
萧琰的一双凤目在看向她时熠熠生辉，格外明亮。宛若天边的星子，又仿若深寂的古井，她看不透。
萤萤的一双杏眼还是那么黑白分明，明净澄澈，仿佛不夹杂尘世间的一粒尘埃。
萧琰转回头，勾唇轻轻一笑。她醒了，还如以前那般健康贪玩，真好！
“小姐，小姐！”发呆的萤萤再次被依依拽回了思绪。
“小姐，这鬼面厉王，看着也不甚可怕啊，反而还十分帅气俊朗。怎么说书先生把他说的那么恐怖无情，小姐您说他真的会在月圆之夜变成怪物吗？”依依疑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是说书的，你不说夸张点儿，净说普通的大实话，那谁想听？”萤萤认真地给依依分析。
“嗯，有道理，活该那个说书先生被人抓去，哈哈。”依依笑道。
这边锣鼓一响，说书就要开始了，两人便不再讨论有关萧琰的话题，津津有味地听起说书来。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眨眼间已经到了七月中旬，距离中秋晚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那些王侯将相家的小姐夫人都开始订首饰做新衣，为中秋晚宴筹备了起来。
谢夫人也不甘落后，虽然她心里如明镜般的清楚，萧琰是非萤萤不选了，但为着相府颜面，萤萤的衣着打扮总也不能居于人下不是？
更何况谢夫人是真的打心眼儿里疼爱萤萤，想给她多做几身漂亮衣裳。这丫头活泼又机灵，嘴甜且孝顺，只怕没有人是不爱的。开心的日子多了，谢夫人的身体也跟着康健了许多。相处几个月下来，谢夫人也算是圆了有女儿承欢膝下的一场梦。
这日午膳过后，谢夫人便带着萤萤和依依出府，去绸缎庄为萤萤量身裁制新衣。
“娘啊，我不想去！”萤萤撒娇道。这么热的天，还不如让她赖在家里睡午觉呢。“娘，您眼光最好了，您帮女儿挑几件衣服就是了。”
“我的宝贝女儿嘴真甜。”谢夫人被夸奖的很是满意。“娘倒是可以帮你选花样与款式，可若是不带着你，又怎么量尺寸做衣服呢？”谢夫人笑道。
“那好吧！”萤萤耷拉着脑袋无奈地上了马车，三人乘车往岫云楼去了。
岫云楼是中州城中最大的绸缎庄，那里不仅有最时新的花样、最昂贵的布料，还有手艺最灵巧的裁缝和绣娘。只要你能想得到的款式，就没有她们做不出来的。且成衣速度极快，还可加急，着实是满足了一众富庶人家的需要。
萤萤随着谢夫人刚踏入岫云楼中，便被同样刚进门的徐太守家的看到了，徐夫人忙拉着女儿向谢夫人行礼问安。
徐夫人穿着一身艳丽的嫣红色，在这炎热的夏天里看着着实有些闪眼。她那女儿也是穿着艳丽的玫瑰紫，母女俩的衣品透露着俗气。
“今儿刮的是什么风，碰巧将姐姐也吹来了！”徐夫人脸上的笑容很假，一看就是阿谀奉承的嘴脸。“如今看着姐姐气色可是大好了呀！淑媛，还不快见过丞相夫人！”徐夫人熟稔的打着官腔，客套地同谢夫人寒暄起来。
这时徐夫人注意到了萤萤，便笑道:“这便是谢夫人的义女吧，真真儿是个标致的人物！”她看向萤萤，眼睛里闪过惊艳之色，但又瞬间藏匿了起来，转化为嫉妒。徐淑媛看萤萤的眼神也是同她母亲一般无二。
她们的神情都被萤萤收归眼底，母女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萤萤心中暗想。
“姐姐也是带女儿来挑料子的吗？”徐夫人问。
“正是呢，你们母女二人也是为此而来吧？”
“不错，不错。”徐夫人道:“如今厉王得胜回朝，那可真是一众人眼里的香饽饽。宫里早早儿就传开了，本次中秋晚宴便是陛下为厉王设立的相亲宴，如今皇亲贵女们怕是个个都为此忙和着呢！”徐夫人卖弄着自己的小情报。
从前厉王和大凤公主有婚约，她们想要攀亲也够不着，如今厉王成了孤家寡人了，若能够让自己女儿嫁给厉王，那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虽说那厉王啊，年纪轻轻就破了相，但若是他当真属意了我家淑媛啊，那我们倒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徐夫人拈着手帕笑的一脸灿烂。
简直是痴人说梦，她们倒还嫌弃起厉王起来了，萤萤心中十分地鄙夷和不屑。
莫不说论门第厉王根本就不可能考虑徐氏，而且厉王不会眼光差到看上衣品如此俗气的徐家姑娘吧。如果真是如此，萤萤宁愿戳瞎自己的双眼。
她也懒怠和徐氏母女周旋了，径自拉了徐夫人的手：“娘，您不是说这里有许多漂亮的衣料嘛，咱们挑挑吧！”
萤萤觉得自己脑壳疼，随手挑了两块布料就想催谢夫人走人，这徐氏母女当真是太烦人了。
谢夫人也了解到萤萤的心思了，便同依依道:“依依，你先带着小姐去二楼量身，我同徐夫人再叙会儿话。”
萤萤明白谢夫人的处境，她可以任性不耐烦，但谢夫人不可以。想到这里，萤萤便乖乖同依依上二楼量身去了。
岫云楼的裁缝格外仔细，萤萤量身量了好一会儿，她想着这下子那烦人精该同母亲聊完了吧，没想到下楼后发现她们还聊着，这会子徐夫人竟同谢夫人聊起她娘家兄弟捐官的事了。萤萤揪了揪衣摆，十分厌烦。
“小姐我们来这边逛逛吧。”依依看出自家小姐十分不耐烦的样子，便引萤萤来后面偏厅看绣娘们刺绣。
岫云楼不愧是集中了全大齐最好的绣娘，她们的手艺十分高超，左右手搭配着上下翻飞着，端地是飞针走线。
“咦？你们这里怎么还有道门啊。”萤萤看到了一扇后门。
“喔，因着我们绣娘人数不少，来来往往总从前厅走不大方便，于是老板给我们修缮了后门。”一位绣娘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个老板思虑的倒是蛮周全的，难怪他家生意好。
“依依，我们从后门出去转转吧！”萤萤探头看了一眼前厅，徐氏还是同谢夫人喋喋不休，她那张嘴可真能说。
“这样不好吧小姐，我们还是去同夫人说一声吧。”依依担忧道。
“没事的，咱们出去就在这附近逛逛，不走远，过个一时半刻就回来。”
“那小姐，您要答应我不去太久，我一拉您您便要回来！”依依强调道。之前就出现过萤萤玩疯了，依依怎么都拽不回来的情况。
“好好好都听你的行了吧！”萤萤说道。
哄骗好了依依，萤萤便转身朝那位绣娘说道:“劳烦绣娘姐姐，若是我母亲问起我的去处，你便说我更衣去了马上回来。”
“好。”绣娘点头答允。
“哎呀终于出来了，可烦闷死我了！”萤萤一出门就伸了个懒腰。
“小姐可真是恣意惯了，日后嫁了人可怎么好呢？”依依抿嘴笑道。
“我才不要那么快就嫁人，娘说我还未满十七岁，这么自在的舒服日子我还要再多过几年呢！”谢夫人从摄政王妃处得知了萤萤的生辰是八月十八，便诓萤萤说她失忆前透露过自己的生辰。都道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萤萤自觉她这个丞相的女儿应也是不愁的吧！
萤萤这边正和依依说说笑笑，完全没注意到她们已经被两个劫匪盯上了。
如今她们所处之地乃是一条小巷道，巷中杂乱地堆放着许多废旧的木板，使人极易隐匿。而这些盗匪正是因为此处靠近岫云楼的后门，他们便伺机在此寻机下手。若是不能劫财，劫色也是好的。
他们看着萤萤的装扮不像平民女子的模样，虽然萤萤只穿了件墨蓝色的纯色衣衫，但腰上别着的羊脂玉牌和金线绣制的荷包，看着便价值连城。
两个劫匪激动了，这下可等到大鱼上钩了。俩人一商量，便一人装作路人去围堵她们的去路，另一人从后面包抄过去，合力将她们一网打尽。
待萤萤有所发现之时，自己和依依已经被劫匪围住了。
“你们想做什么？”依依看着他们来者不善的样子，壮着胆子问。
“做什么？”劫匪头子看清萤萤精致的面庞后，吞了口口水嘿嘿一笑：“小娘子，本来我们兄弟两个看你腰上的玉佩和荷包不错，想借来玩玩。不过如今嘛～”
劫匪头子靠近萤萤几步，伸手捻起萤萤的衣袖，被萤萤嫌恶地甩开。
“小娘子还怪硬气，够劲儿！”劫匪头子来了兴致，另一个劫匪也哈哈大笑起来。
“如今，我们想同两个小娘子一起乐呵乐呵。”劫匪头子说完便放肆地狂笑了起来。
“你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如此作为，难道不怕我报官吗？”萤萤义愤填膺。
“报官？”劫匪头子笑的更猖獗了：“那你倒是报啊，我们兄弟今儿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来人啊！快来人啊！”萤萤和依依大声叫喊道。可没叫两声就纷纷被劫匪捂住了嘴，一人一个把她们拖进巷子深处。
依依素来胆小怯懦，遇到了这种情况除了哭便再没有别的办法。可萤萤哪里是个吃素的？她可是属老虎的，她抓住劫匪头子的胳膊张口便咬。
“哎哟！”劫匪头子痛呼一声，便将咬着他手的萤萤甩到了墙边。萤萤被甩的七荤八素，轻薄的袖子也被撕裂了，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来。
因两方力气着实悬殊过大，萤萤除了喊救命也无计可施。
此时，萧琰仿佛神祗一般从天而降，落在萤萤面前。不过他身披一件黑丝金线的薄斗篷，还兜上了风帽，萤萤看不到他的模样。
“光天化日劫掠少女，真当中州城内没有王法吗？”萧琰说着便一脚踹开了那个拖行依依的劫匪，那人痛呼一声便在地上疼的打滚。
萧琰将身上的斗篷一甩，精准地落到了萤萤身上。
“披上！”萧琰清冷的声音传入萤萤耳中。
那劫匪头子眼见不敌，便伸手想去抢萤萤腰间的玉佩。人他今天是带不走了，能带走财物也好。萤萤看着劫匪头子又向自己这边来，抱头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萤萤睁开眼发现萧琰伸手握住了劫匪头子的手臂。虽然他背对着她，但她仍旧可以看到他额前的两缕发丝随风飞扬着，看得她心旌摇曳。
萧琰的凤目怒瞪劫匪一眼，他便吓得身子软了半边，萧琰半边脸上的玄铁面具闪烁着银光，看上去十分骇人。萧琰的手微微用力便拗断了劫匪头子的手筋，劫匪头子疼得求爷爷告奶奶，萧琰嫌恶地松开了他。
正巧此时萧杨也带着骁骑营的卫兵赶到了，本来今日他们骁骑营就收到了举报，欲在此地将劫匪一网打尽。他向萧琰说了这事后萧琰也随他一同前来，只是没想到刚好碰到了遇害的萤萤和依依。
“姑娘没事吧？”萧杨扶起抽泣的依依，又看向墙边的萤萤。她身上披着他哥的斗篷，小小的脸蛋被兜帽遮住了大半，萧杨看不清她的容颜。
“不妨事，多谢几位搭救之恩！”萤萤走到萧杨身边扶过依依，见她没受伤萤萤才放下心来。
“把这二人带回去严审，务必一举端了他们的老巢！”萧琰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萧杨应道，便带着骁骑营的兄弟将两名劫匪押走了。
“公子且慢！”萧琰正抬脚要走，却被身后的萤萤叫住了：“多谢公子救我们一命，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来日若有机会，小女子定当报答！”
“不必了！”萧琰一直背过身不敢看萤萤，他怕若是面对面看着她，他会绷不住自己心底深深的思念之情。
“我不过碰巧路过顺手救下姑娘而已，姑娘不必介怀。”他身形一顿又嘱咐道:“近日城中盗匪盛行，姑娘还是多待在家里，少出来走动的好。”
“喔，好！”萤萤忙回答他。
萧琰离去后，萤萤也忙带着依依回岫云楼了。此时徐夫人母女已经离开了，谢夫人刚刚帮萤萤挑好了几件衣料。
谢夫人一转身看到了萤萤：“萤萤回来了，快来看看娘亲为你挑的衣料都喜欢吗？”谢夫人看着兴致很高的样子，还没有注意到她二人的异样。
伙计的手中抱着一匹月白色和一匹天青色的料子，都是萤萤喜欢的颜色。
“真好看，谢谢娘！”萤萤点点头很是满意。
“你喜欢便好，那便让她们赶制新衣吧。”谢夫人说着，又转头叮嘱店里的伙计：“再搭配些轻纱，制成华丽的宫装款式！”她一定要让萤萤在宴会上惊尘绝艳。
“哎萤萤，你什么时候带了件斗篷出来？你又不骑马。这傻孩子，大热天的穿什么斗篷啊！”谢夫人伸手将萤萤身上的斗篷解下。
“哎娘，别......”萤萤阻拦的晚了，谢夫人已经将斗篷解下，看到了萤萤残破的袖子，她吃了一惊。谢夫人转头看依依，发现依依身上脏脏的，眼孔也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我的儿，你们方才出去都经历了什么？”谢夫人心惊肉跳，萤萤便把经过都交代了。
“还好还好，还好骁骑营的人赶到了，你们俩也是命大！”谢夫人抚着心口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她也不忍苛责萤萤，幸而此处便是衣庄，便给她们俩买了两件衣服换上就回家了。
“依依，你没事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叫大夫？”回到府中萤萤问道。
“不用了小姐，我没事。”依依勉强一笑，却还是心有余悸：“小姐，我们以后还是少出门吧，如果今日不是那位戴着面具的公子搭救地及时，我们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戴着面具的公子？”萤萤疑惑了：“是把劫匪打倒在地的那个人吗？”
只因萧琰一直背对着萤萤，所以她压根没看到萧琰脸上的面具，但却被依依看了个清楚。
“是啊小姐，就是他。他脸上戴着玄铁的面具呢！”
萤萤的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厉王：“依依，我和你打赌，那个人就是厉王！”依依言之凿凿地说。
今日搭救的人会是他吗？不急，中秋夜宴时便可知晓答案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