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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二十五——密谋
      三月廿八,着实是个好日子。出使各属国的节度使回来了,还献上了各属国进贡大元的异宝奇珍。
      元帝最近可是欢愉地紧,他才得了窈娘这么个宠妃,还没得意够呢,便又得了诸国的进贡。
      元帝便趁此机会大摆了宴会,将进贡而来的奇珍异宝陈列在琼华宫的厅堂之上,邀请诸位亲眷大臣共襄盛举。
      当日,琼华宫中珠光宝气,贵气冲天。
      厅堂正中的位置,摆放了车迟国进贡的一株近两人高的红珊瑚树,那颜色鲜艳耀目的很。
      窈娘素来喜欢红色,便顺嘴夸了一句珊瑚树的颜色好看,元帝听了便大手一挥,直接将这罕见的奇珍赐予了窈娘,看的众妃嫔满脸嫉妒。
      “这太贵重了,陛下真是太宠爱妾身了,妾身受不起啊!”
      窈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拉了元帝的袖子撒娇,那些妃嫔更气的要死。
      偏偏元帝极是受用,他伸手抬起窈娘的下巴:“胡说,珍宝配美人,若朕的爱妃都配不上这株珊瑚树,这天下怕是无人可堪匹配了。”
      窈娘一脸娇笑着偎到了元帝怀里,还偷偷朝羽然使了个诡计得逞的眼色,羽然见了也垂眸一笑。
      本来这样的场合她是不感兴趣的,不过想着该给窈娘送复仇的工具——鸢尾花来了,她便趁此机会进了宫,她还需要给窈娘叮嘱一下用法。
      午时,宴会正式开始了。出使各属国的节度使云逸上殿来,向元帝行了礼。
      羽然本以为节度使会是个中年男子,却没想到竟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
      她不由得想起来之前打趣二公主,说以她的标准找节度使最为合适。这可不,正送上来一个合适的人选呢!羽然勾唇一笑,做媒婆的心思又动了起来。
      “依依,你去打听下这个使臣是什么个来历,身家背景如何,尤其是有没有娶亲,快去!”羽然朝依依嘱咐道,依依得了令便去了。
      这边羽然又凑过去向身边的二公主道:“你的如意郎君来了,多关注着点儿。”
      二公主知道羽然又要做媒了,登时便白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她。
      云逸行完礼后便开始为大家介绍珍宝了:
      “贵人们且看珊瑚树旁的大型贝壳,此物名为砗磲,也是由车迟国进贡而来,是海洋中最大的双壳贝类,被称为“贝王”。壳质厚重,壳缘如齿,两壳大小相当,内壳洁白光润,白皙如玉。砗磲壳很厚,将其尾端最精华处进行切磨,可作佛珠及装饰宝石。车迟国另有奉上砗磲珠十串,供陛下赏玩。”
      他介绍完后,羽然便偷瞄了二公主一眼。她对这个节度使仿佛蛮感兴趣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着人家呢,仿佛他身上在散发着光彩吸引住她一般。
      “极好。”这时元帝发话了:“皇后与摄政王妃皆爱礼佛,这些砗磲珠串便一人分得一半吧。”元帝随即赏了人,皇后与摄政王妃纷纷行礼答谢。
      “接下来的便是于阗国进贡的羊脂玉磬,它又称昆山玉、和田玉。那‘昆山玉碎凤凰叫’一句便与它有关。相传西汉时曾以此精品雕刻皇后之玺。其中以白玉中的羊脂玉为尊。古人称和田玉"温润而泽",羊脂玉就是因有像羊的脂肪一样滋润的光泽而闻名。和田玉制成的玉磬,敲击时发出的声音清越绵长,如金磬之余响,绝而复起,残音沉远,徐徐方尽,这就是玉德中所说的:"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这一特性,其他非透闪石玉所不及。”
      节度使介绍完后,便拿起同为羊脂玉制作的部件,敲击了几下玉磬,果然余音绕梁,清越绵长。
      “好,那这个便摆在朕的太极殿中,宫中有乐舞之时,再拿出奏乐赏玩。”元帝笑道。
      羽然此时又看了一眼二公主,只见她的目光更痴迷了。羽然喊她她都没有听到。眼看着节度使又要介绍下一样宝物了,羽然便作罢了。
      “这第三样便是南诏国进贡的天山雪莲。传说中雪莲是瑶池王母到天池洗澡时由仙女们撒下来的。在当地民间,雪莲带有神秘色彩,牧民在行路途中遇到雪莲时,会认为看见了吉祥如意的征兆,就连喝下雪莲苞叶上的水滴都被认为能驱邪益寿。天山雪莲是极为珍贵的药材,产量极低,需五年左右才可长成一株。是对女子身体大有裨益的补养圣品。”
      “既如此说,那此物便极适合朕的爱妃了!”元帝笑着看了窈娘一眼:“一会将这株天山雪莲送往太医院,命章原判亲自煎汤给朕的爱妃服下。”
      “谢陛下厚爱!”窈娘看起来喜不自胜。
      元帝附耳对窈娘说:“章院判说你体质温厚,是极易受孕的,朕还盼着你早日给朕诞下太子呢!”
      元帝的声音并不算小,临近的羽然听的很是清楚。她倒疑惑了,不知窈娘使了什么法子,能让太医院院判亲口将她不易受孕的身子,改说为极易受孕的体质。
      之后节度使又一一介绍了许多珍宝,羽然注意到二公主看向节度使的眸光越来越亮,仿佛完全被吸住了般,无法自拔。
      羽然伸手拽了一下二公主的披帛,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人家身上有光啊?又被我一语成谶了?”羽然打趣二公主道。
      本以为二公主会和羽然嬉闹,没想到她却羞涩地垂下了头。
      “他,好博学的样子。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可以引经据典,出口成章。我好羡慕他的阅历,如果我也能去游览大千世界便好了!”二公主说话时一直用手缠着披帛,那小女儿家芳心暗许的姿态显露无疑。
      “不是吧?就听人讲了一番话,就心动成这个样子了?”羽然吃惊了,这暗恋的速度也太快了些。是她老了不明白年轻人的想法了吗?
      “嫂嫂你别瞎说!”二公主不好意思地又瞄了节度使一眼。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说我是瞎说。”羽然一脸嫌弃地笑了。
      “我,我虽然对他.....但我母妃肯定不会同意的,想了也是白想,还是罢了吧。”
      是了,以贵妃那拜高踩低的性子,是决然不会允许女儿嫁给一个身份不高的节度使的。
      “不过这事,或许有一个人能帮你。你要不要我去帮你说和说和?”羽然灵机一动,笑问二公主。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二公主原本黯淡的眸光顿时又绽放出了光彩。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就瞧好吧!”羽然冲她邪肆一笑,这笑容颇像萧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宴会结束后,羽然随窈娘来到了春华宫。窈娘将侍婢全都打发走了。
      “你们且下去,本宫同王妃说会子体己话。”
      羽然笑她:“都会用‘本宫’了,还真有点娘娘的架势。”
      “那是!被人捧着供着在高处原来是这么个滋味,如今我也是享受到了,不过着实没什么意思,拘谨得很。”
      羽然环顾了一圈窈娘宫中的陈设说道:“窈娘你可以啊,这么些个华丽的摆件,与方才那些奇珍异宝相比,也是不输的。看来你已将元帝的心牢牢攥住了呢!”
      窈娘轻蔑一笑:“我既不希图这些宝贝,也不希图他的宠爱。我要的,是他的命!”窈娘的眼神里散发着冷光,坚定而决绝。
      羽然上前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道一声:“小心隔墙有耳!”
      窈娘点了点头,变得谨慎了些。
      “你给我送的宝贝呢?”窈娘轻声问羽然。
      “瞧,那不是么。”羽然一抬下巴,窈娘看到那鸢尾花正摆在蓝瓷釉瓶子里供着呢,二者颜色相似,她反而没看出来。
      窈娘伸手将瓶子端了过来,用手抚弄着花朵,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羽然知道其中根底,忙拦住她:“快别乱动,花蕊中有药粉,你若弄洒了,那便失了药效了!”
      窈娘闻言忙细细盯着花蕊看,果然,三瓣花蕊中有一瓣颜色较深些,与其它两瓣不同,想来便是染了药粉的“毒蕊”了。
      “你放的是什么毒?”窈娘问。
      “倒也不算是毒,是独活。这东西伤肾,只要元帝服食补肾药物,二者必然相克。”
      “独活?如今我可不是一人独活么!”窈娘苍凉一笑:“羽然,我爹他们你可给送走了?”窈娘复又握住羽然的手,眼底满是担忧。
      “你放心,在你进宫后没几天我就给了他们盘缠,让他们回乡了。”
      “那便好。”窈娘放松地吁出一口气。没了后顾之忧,她才能大展拳脚。
      窈娘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鸢尾花上:“既如此,怎么只有一瓣花蕊沾了独活呢?”
      “你细细闻闻便知。”
      原来这独活也有特异的味道,若是三瓣花蕊都沾染上,鸢尾花势必掩盖不住它的气息。但若只沾染一瓣,独活与花蕊颜色相似,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察觉。
      “原来如此。”窈娘一闻便明白了。
      “不过就这点儿药量,想要克死皇帝老儿得等到猴年马月啊!而且鸢尾的花期一到,咱们再用什么来做容器呢?”
      窈娘看上去颇为惆怅。
      “这个,我也没想好。趁着这段日子我再想想办法吧。克死元帝的时日,还是要看他服食的壮阳药物来决定。若是他服的多,一年半载便可取他性命。若是量少,三五年也说不定。”
      “只怕我没有那个耐性!”窈娘气恼了,一年半载她都嫌长。
      “我这不是怕伤到你么,所以选了这么个谨慎可行的办法。既不会让别人对你起疑,也不会伤到你的身子。顶多也就给了你个妖妃的名号罢了。”羽然解释道。
      “我听说独活服食进身体后药效会大增,可是真的?”窈娘问羽然。
      “那是自然,不论何种药物,口服都比鼻嗅药效明显。”羽然道:“怎么?你有法子让元帝服下这独活?”
      “没有,但我可以自己服下!”窈娘神情坚决。
      “不,绝不可以!这东西长期服用伤身子的很,届时就算元帝毙命,你毒素沉积也太多,哪怕是我婆母也救不了你。窈娘你别做傻事,为他一命换一命不值得!”羽然正色道。
      “好啦,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我逗你呢!我当然知道不值得。”窈娘倒是真想用这个办法,不过见羽然反应如此激烈便罢了。
      “唉,你可吓死我了。你这个狠心的人,你若去了我怎么办,你可不许抛下我,我还要你给我的孩子做干娘呢!”
      羽然说着便拉了窈娘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如今已有近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显怀了。有时候她还能感觉到胎动,可巧这时窈娘就感觉到了。
      “呀,这调皮的小家伙居然还动了一下。”窈娘虽有过身孕,但不过一个月就小产了,所以她没有感受过胎动,对此新奇的很。
      “是啊,最近我开始感觉到她在动了,但还不是很明显。没想到你摸她的时候她竟给了你回应,可见你们有缘。你这个干娘是跑不了了,快快准备见面礼来!”羽然笑了。
      “好说好说,不过是不是辈分有些乱了,如今你都得唤我一声婶婶呢!”窈娘捂嘴笑道。
      “那又何妨!只要你同意便是。你少拿辈分当借口,不会是舍不得见面礼吧!”
      “哎哟,瞧你把我说的那么抠门。合着以前葡萄酒羊排都让你白吃白喝了,小没良心的!”窈娘伸手刮了羽然的鼻头一下。
      “对了窈娘,方才席间我听元帝说你是易孕体质,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买通太医院院判了?”羽然疑惑道。
      “咳,能当上院判的人哪里是只给银钱就能打发的,自然得威逼利诱一番了。”窈娘看起来满是得意之色。
      “那你快说说,你是怎么威逼利诱的?”羽然很是好奇。
      原来那天太医院例行请平安脉,元帝看重窈娘,便派来了医术最为高明的章院判前来。章院判诊了脉后眉头便皱起来了。
      “还请丽嫔娘娘换另一只手,老臣再行切脉一番。”
      “不必了。”窈娘笑道:“院判医术高明,我的确身子不大好,还请院判帮忙调理,助本宫早日怀上龙嗣。”
      “这.....只怕是有些艰难。娘娘的身子极寒,是不易受孕的体质。且陛下......”
      “陛下怎么了?”窈娘追问。
      “陛下无碍,老臣失言了。”章院判差点一秃噜嘴把大实话都说出来了。
      “只怕太医想说的是,陛下再难有子嗣了吧。不然为何陛下后宫三千,膝下却只有两个公主呢?”窈娘明了一笑。
      “娘娘聪慧。”毕竟窈娘是元帝的心尖宠,章院判忙趋炎附势地夸赞道。
      “就算本宫与陛下子嗣艰难,但这坐胎药,还是要喝的!”
      “老臣明白,老臣回去就按方抓药。”章院判抬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没想到窈娘竟心思如此清明。
      “还有一事,我想院判应该已经诊出了吧。此前,本宫小产过。”她不相信作为太医院院首诊不出来,不过是他很聪明地没有说罢了。
      “娘娘.....想要微臣做些什么?”他也是极圆滑的人。
      “倒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想托太医改改脉案,顺便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本宫体质温润,极易受孕的话。”窈娘笑道,笑容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这,老臣恐怕帮不了娘娘。老臣是医者,自然要如实记录脉案。”他是怕他真在元帝面前说了这番话后,回头窈娘怀不上,元帝再治他个欺君犯上之罪。
      “喔?竟是这样吗?”窈娘笑的更灿烂了。“院判不妨想想,我是谁送来的人?如今陛下的身子,咱们都清楚。将来这天下归于谁的手中,院判不会没想过吧?”
      窈娘三言两语就牵扯到了摄政王一家,太医们皆知元帝难有子嗣,所以元帝大行后大权旁落到谁手中他们不是不知道。
      摄政王也一向身子虚弱,将来的新帝十有八九会是萧琰。羽然是萧琰的嫡妻,还有了身孕,将来势必会荣登皇后之位。未来皇后与当今宠妃交好,章院判的确没必要去得罪她们。毕竟没人想只吃一朝的饭的。
      “臣,谢娘娘指点!娘娘放心,老臣必竭力做好娘娘嘱托之事。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圆滑的章院判立马跪伏在地表忠心了。
      “如此,便有劳院判了。从此后院判便负责本宫的身体吧,不必让旁人插手了,陛下派来的自然是极好的。”窈娘虚扶了章院判起身。
      她干脆把全部请脉的事情都交给他,免得日后换人她还得费一番口舌。目前看来,这个章院判心里还算清明,是个可用之人。以后还得让他撺掇着元帝服食壮阳补药呢。
      “你这一张嘴啊,我是真真服了。居然还狐假虎威起来。”羽然听完这事便笑了起来。
      “怎么?我可不是实话实话吗?”窈娘自鸣得意的很。
      “既然丽嫔娘娘心思如此灵慧,那便再帮一件事可好?”羽然想到了二公主的事,这事目前也就只有窈娘撺掇着元帝才能成。
      “你尽管说便是!”窈娘豪爽地应下来。
      “倒不是我的事,是小瑜的事。”
      “二公主,她的事竟托我帮忙?她母妃最看我不顺眼了,你只怕是拜托错了人。”窈娘好笑道。
      “不,这事儿也只有你能成!方才在席间,你可有注意到小瑜的异样吗?”
      窈娘回想着:“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她是不是盯着那节度使看了几眼?”
      “岂知是几眼啊,那眼睛都粘在人家身上了,我叫她都没听见呢!”羽然一脸无奈,仿佛二公主烂泥扶不上墙一样。
      “哟,大公主才出嫁几个月,二公主这边又要有喜事了。我倒是听皇帝老儿说,他想再留二公主一段时日呢!”窈娘欢喜的不行。
      “既如此,那便更不能让他如愿了。”羽然邪魅一笑。
      窈娘回了她一个同样的笑容:“不错,更何况她母妃素来视我为眼中钉,不过我也懒得同她计较。她仿佛最争强好胜不过,请安时我便发现她同皇后也不对付。皇后的大公主嫁的可是世袭勋爵,如果她的二公主嫁了个节度使,那她鼻子不得气歪了!”窈娘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行了,你且别笑的这么夸张,快告诉我能不能成事吧!”羽然拉住笑的前仰后合的窈娘。
      “你放心,由我出马必然成事!”窈娘止住了笑意,反手向羽然做了个莲花掌,托住她娇媚的脸庞:“有一种英雄冢,叫做温柔乡。”羽然看了也是一笑。
      这时传来叩门声:“禀娘娘,依依姑娘到了,要请进来吗?”宫婢知道依依是厉王妃的人,对她很是客气。一见她来了,连忙代为通传。
      “进来吧!”窈娘道。
      “消息可打探齐全了?”羽然眼睛咕噜噜一转。
      “回小姐,都打探齐全了。”
      “你这打的又是什么哑谜?”窈娘不解。
      “还不是让依依去打探那个节度使的身家背景。”羽然摊手。
      “你下手倒挺快啊!”窈娘乐了。
      接着依依便将她了解到的都说了,羽然听着还算满意。节度使名叫云逸,年二十二,尚未娶妻。就是没什么家世背景,是小门小户出身的。不过有窈娘帮忙,此事也算好办多了,只要没娶妻便好,羽然安了心。
      “那小瑜的幸福就交托给你了!”羽然笑道。
      “我办事,你放心!”窈娘拍着胸脯打保票。“只是我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善良。”
      依依在场她们不便明说,但羽然懂得窈娘的意思。窈娘是没想到元帝是羽然的杀父仇人,但她却不计前嫌地帮他女儿完成心愿。
      “一码归一码,我分得清。”羽然微微一笑。
      “行了,天色不早了,事情也交代完了,我走啦。”羽然起身行至门口向窈娘道别:“对了,若你喜欢这鸢尾花,我每日都会命人送进宫来供你赏玩,你不要吝惜。”
      “如此甚好,那我便却之不恭啦。”
      她们的这些场面话是说给下人们听的,这样便给鸢尾花安排好了送入宫中的理由。
      窈娘送别了羽然回到房中,将插着鸢尾花的瓷瓶摆回原处。
      “羽然,愿你一直都可以这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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