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俨然》墨漠清寒

19、第 19 章

　　十九章——荷包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在欢欢喜喜中度过的。
　　孙拂雪确实有了身孕，谢家人都将她如珠似宝地供着。就连八月十八萤萤的生日宴，谢铮也拦着不想让她来呢，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还是在萤萤的一番苦求下谢铮才答应了，不过他一步不差地跟着孙拂雪，时时刻刻都扶着她的手臂，生怕她磕了碰了的。
　　“三哥真矫情！”萤萤撇了撇嘴。
　　“那是你没有身孕，你要是有了身孕，你看厉王是不是这么对你？”谢铮笑道。
　　“若如此啊，只怕我看她会比你如今还紧些！”萧琰也笑了，就萤萤这个皮劲儿，一会儿看不到就能上房揭瓦去。若真有了身孕，只怕是要拿绳子拴在他身边了。
　　“二位兄嫂间的感情可真是令人羡慕啊，你说是不是皇姐？”二公主向大公主笑道。
　　她们两个连同萧杨都来了，萤萤的生辰她们怎么能错过呢？当日她们还在酒肆说，看着萧琰怎么给萤萤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呢！于是便求着元帝放她们过来了。不过她们同元帝说好了，这回不再过多饮酒闹事，晚膳过后即便回宫去，元帝也是被这两个爱女闹得头疼才勉强答应。
　　“不过如今少了窈娘。”萧杨说道。
　　“哎哟，我们的小羊弟弟居然还惦记着窈娘呢，是不是春心动矣啊？”萤萤一番话说的大家都笑了。
　　“什么啊嫂嫂！你可别胡说。”萧杨急了，他和窈娘只是一面之缘，不过想起当日聚会如今却少了她，便提一句罢了。
　　“萧杨，窈娘～哎你们说，他们俩的名字是不是也极为押韵啊！”二公主也跟着萤萤一起取笑萧杨。
　　萧杨无可奈何，她们都只知道欺负他这个木头，他负气背过身去。
　　“好了好了！”萤萤上前把萧杨的身子扳回来：“都那么大个子了还同我们这群小女子计较，不要那么小气嘛！”
　　萧琰也上前怼了他这个木头弟弟一手肘，萧杨便笑笑不生气了。
　　见萧杨不气了萤萤便同他们说:“其实我也想请窈娘来着，不过如此的话她便知晓我们的身份了，会不会对我们心存芥蒂啊？”众人听后也都沉默。
　　“可是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的吧？”萧杨说道。
　　“萧杨说的也对，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躲躲藏藏地不以真实身份示人。再说了，若是窈娘有心，说不定她早已打探出来了。”萧琰说道。
　　“那不如，我们就借此机会请了她来同她坦白吧，让她知道我们是真心想和她成为朋友的。”孙拂雪说。
　　“是啊是啊！有个像窈娘这样热情爽朗的朋友着实是挺难得的！”萤萤说。
　　“嗯，我也和嫂嫂想的一样，不想失去窈娘这样好的朋友。”二公主说道。
　　“那好，我们便命人将窈娘请来！”众人一拍即合，当即便命人请了窈娘来。
　　如今还是大上午的，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呢，窈娘只听说厉王府晚上请了他们酒肆来做异域菜色，却没想到一大早就将她单独召唤来了。
　　“窈娘你来了！”窈娘刚踏入院中便被萤萤叫住了。
　　“萤萤，你怎么也在这儿？”窈娘惊喜道。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同我来。”说着萤萤便将窈娘拉到了自己房中。窈娘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众相熟的人。
　　“哎哟可真巧！你们一群人居然都在这里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窈娘表面惊诧，其实内里早已明了了七八分。
　　“其实，窈娘，我们有件事瞒了你。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啊。”萤萤尬笑道。
　　“无妨无妨，你直说便是，我的脾性你知道，最不喜拐弯抹角了。”其实窈娘自第一次见到带着面具的萧琰起，心中便觉得他不是凡俗之人。至于他们这一群人，自然也都不是凡夫俗子了。
　　“其实，我是厉王妃，萧琰是厉王，萧杨是他的堂弟，小瑾小瑜是大元的公主，我三哥是丞相之子。”萤萤向窈娘一一介绍道，她紧盯着窈娘的神色，生怕她不高兴。还好，窈娘除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外，再没有其它的反应。
　　“我的天爷啊！原来我竟同一群天潢贵胄相识了！”窈娘的神情有些呆滞，她只觉得他们身份不凡，却没想到他们如此尊贵。
　　“什么天潢贵胄不天潢贵胄的，不过是命中如此，托生在皇家罢了。我反倒歆羡窈娘你的自由自在呢！”萧瑜上前拉了窈娘的手道。
　　“窈娘，你不会因此与我们生分吧？”萤萤怯怯地问。
　　“哈哈哈哈！”窈娘听了此话登时大笑道:“萤萤你怎么会问我这样的话，你们身份如此尊贵尚且愿意与我结交，我又怎么会因此与你们生分呢？再说了，我窈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里就差了，难道不配与你们做朋友吗？”窈娘十分自信地回答。
　　这就是了，萤萤欣赏的窈娘一向是如此自信的。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萤萤欢喜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一起去园子里看戏吧，我让戏班子一直候着呢！窈娘，你可要陪我这个寿星一天啊，晚上咱们再一起奏乐跳舞，你要教我们最时新的曲子，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窈娘欣喜地拉了几个女孩子的手便要转起圈来，却被谢铮慌忙拦下。
　　“如今拂雪不能乱动，你们几个跳吧！”谢铮揽过孙拂雪的肩头。
　　“你太小心了。”孙拂雪含笑睇他一眼。
　　“怎么了这是？拂雪身体不适吗？”窈娘一头雾水。
　　“对了窈娘你不晓得，我嫂嫂她有身孕啦！”萤萤笑嘻嘻地冲窈娘道。
　　“真的啊？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萤萤你算是双喜临门啊，就要做姑姑了，恭喜恭喜！”窈娘忙同萤萤道贺。
　　他们叙了这一会子话便到院中看戏去了，这一天的花样层出不穷，可是热闹坏了。
　　直至晚上，窈娘端上了西域的好酒好菜，还命人回去取了葡萄汁来给有了身孕的孙拂雪喝。
　　“还是窈娘你想的周到，这下不怕嫂嫂看我们喝酒眼馋了。”萤萤也跟着尝了一口葡萄汁，甜滋滋的味道真是极好的。
　　“你个小馋猫老老实实喝你的葡萄酒吧，葡萄汁我就带了这点来，你再给喝光了。”窈娘笑道。
　　席间他们举杯同贺萤萤芳诞，萤萤喜不自胜，便催窈娘再教他们乐舞来，她要好好地乐上一乐。
　　酒过三巡，饭菜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萤萤便遣乐队留下乐器先行退下了，他们几人开始演奏了起来。
　　窈娘教了他们另一首西域名曲——《凤凰谣》，她换穿了红色的舞衣，加上她眼角的红痣，翩然起舞间，倒还真像那么一只浴火涅槃的火凤凰。
　　萤萤鼓起掌来，再不肯安安分分地坐在座位上弹琴了，便跑上台同窈娘一起舞蹈。可巧她今日寿辰，穿的也是红色的衣服。一双火凤凰在台上共舞，众人看的好不欢喜。又过了一刻钟，宫里的嬷嬷便来催促着二位公主起驾回宫，众人便依依不舍地道别散去了。
　　萤萤醉醺醺地被萧琰从浴房抱到床上，萧琰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什么动静？”萤萤眯着一双朦胧醉眼不解地看向他。
　　“你说是什么动静？”萧琰凑到她耳边，有点恨恨地轻咬她的耳朵:“你嫂嫂成婚不过三月便有了身孕，你怎么竟如此不争气呢？”
　　萤萤的脸登时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还不是怪你不行！”
　　“我不行？”萧琰眯着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一直以来在床上求饶的都是谁啊？”倒打一耙她倒是擅长的很。
　　萤萤羞的捂了脸转过身去:“讨厌，不同你说了，我要睡了。”但很快她又被萧琰扒拉了回来。
　　“也罢了，近来天气凉了，再许你喝些酒暖暖身。若是真有孕了，莫说葡萄酒，什么酒你也碰不得了。”萧琰笑笑说。
　　萤萤虽捂着脸，但萧琰这番话她还是听了进去，她立时便抱住萧琰的脖子撒娇道:“夫君你真好！”
　　“还知道我好啊？方才不是还在怨我不行吗？”萧琰戏谑她。
　　“唔，是我不行，方才人家说错啦！”萤萤蹭在他胸前撒娇，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萧琰低头一看，原来她竟趁着酒劲儿睡着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才被她撩拨起了兴致，她倒是睡得快。萧琰只得无奈地平息着自己的□□，顺带在她脸上惩罚性地用力亲了一下。
　　其实萧琰心里清楚，羽然自杀时流血太多，又昏迷了几个月，身子着实亏虚的厉害。所以短时间内没能有身孕也实属正常。趁着秋冬这段时日，他要给她好好进补了。
　　慢慢地天气冷了，萤萤也不闹着要出去玩了，也就偶尔回相府同孙拂雪聊聊天说说话，过了个生辰还真是长大了不少。
　　这日萤萤回去发现孙拂雪正在绣肚兜，她便上前道:“嫂嫂你的手可真巧，这是给我侄儿绣的吗？”大红的真丝底布上，麒麟童子的图案已初具雏形。
　　“是啊，反正闲来无事，便做做针线活打发时间。”孙拂雪说着抬眸一笑，眼底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和温情。
　　“小家伙如今有三个月了吧，明年仲春的时候便要出生了。我倒真是好奇他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呢。嫂嫂你和三哥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呢？”萤萤笑了。
　　“是男是女都好。你三哥说，若是男孩他便教他习武。若是女儿，便由我来教她女红，他也很喜欢我绣的这些花样。”孙拂雪笑道。
　　“我还是期盼能有个像我三哥一样的毛头小子，肯定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萤萤光想象着就欢喜的不行。
　　“若是喜欢孩子，你也早早地同厉王生一个啊！”孙拂雪笑道。
　　“其实我们也想要一个，不过如今还没有怀上。”萤萤有些害羞地垂了头。
　　“这样的事还是讲求缘分，不能急于一时，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王爷可有说他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吗？”孙拂雪好奇地问。
　　“他说，他想要一个容貌像我性情像他的女儿，名字都起好了，叫灵犀。”萤萤又害羞了。
　　孙拂雪闻言笑道:“王爷对小妹可是宠的紧！”
　　“嫂嫂，你如此快便有了身孕，是有什么秘方吗？”萤萤神经兮兮地问道。
　　孙拂雪噗嗤一笑了:“哪里有什么秘方，不过是机缘巧合间便有了。只是你平日里吃酒太多，若想要孩子，还是少吃些酒吧，所食的东西也要温补些，这样或有助孕之效。”
　　近些日子来萧琰倒是给萤萤备了许多温补的药膳，她吃着味道也不错，不过这酒嘛，目前还没戒下来。听了孙拂雪这一番话，萤萤便打算回去就把酒戒了。
　　“嫂嫂的手可真巧，才说这一会子话竟都将童子怀里的如意绣好了。”萤萤看着孙拂雪飞针走线，自己也心生羡慕。
　　“你也来试试嘛，给厉王绣个物件他必然欢喜。”孙拂雪鼓励她道。
　　“我？我不成！”萤萤觉得自己素日好动，这样要静下心去干的活计自己势必是不成的，她忙摆摆手。
　　“其实也不难的，就平针来说，只要按照花样子上的一个方向绣，把丝线都堆簇在一起便成了。不信你看这个如意，便就是这样绣制而成的。”
　　萤萤趴头一看，还真是。“要不，我就试试？”
　　“快来吧，不难的，我教你。”说着孙拂雪便递了一个画好了花样子的绣绷给萤萤，那是她准备绣给孩子洗三时用的帕子。
　　孙拂雪教的细心，萤萤学的也认真。很快，萤萤便好似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几种绣法学的飞快，就连孙拂雪也甚为讶异。其实羽然是会做针线活的，不过还比不上专业的绣娘。她那身合欢花的嫁衣就有一部分出自她自己之手，剩下的是宫中绣娘帮她完善的。
　　“小妹学的真快！”孙拂雪赞道。
　　“嘻嘻，可能我之前会做这些活计吧，可失忆后都忘却了。”萤萤笑着摸了摸头。
　　“这都不妨事，现在学起也不晚，瞧你这进步的速度，已经是一日千里了。”孙拂雪知道萤萤失忆的事情，也不以为意。
　　”嫂嫂你说，我给王爷做个什么呢？”萤萤对于这些小物也不甚在意，便请教起孙拂雪来。
　　“一般来说，男子常佩戴的无非就是荷包和扇袋。我看王爷平时也不用扇子，要不你绣个荷包送他吧。”孙拂雪道。
　　“对啊，王府庭院里还有那么多的鸢尾花，等明年春天花开了，我制了香丸塞进荷包里，变成香囊岂非一举两得？”萤萤想想也是极好，便动手做起荷包来。
　　先是选面料和颜色。面料好说，自然是真丝材质。颜色嘛，萤萤想着萧琰素来爱穿蓝色和黑色，那便选个相似的亮一些的颜色做搭配吧，于是萤萤选了雀蓝。
　　接下来便是描花样子。鸳鸯那样两情缱绻的鸟儿若是被萧琰戴在了身上难免会被人说小家子气，他可是亲王啊。要不选大雁吧？可萤萤灵光一闪便想到大雁是忠贞之鸟。“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毕竟她是他二度娶进来的妻子，以大雁喻他是不是有些讽刺啊？萤萤头秃了。
　　见萤萤犯难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的绣样，孙拂雪便建议她道:“莫若绣一只海东青如何？它英勇且飞的高远，正配王爷。”
　　“哎嘿，这个好！”萤萤想想也是极符合萧琰的，这便开始画了起来。
　　萤萤画好后，孙拂雪凑过去一看便笑了:“你确定你这画的是海东青，不是猫头鹰？”
　　“有吗？我觉得挺像的啊！”萤萤一脸认真，孙拂雪乐不可支。
　　最后萤萤反复画了好几次，孙拂雪又给她修改了一遍，画稿终于有些海东青的样子了。此时已到了黄昏时分，太阳便要落山了，谢铮办完了公务回到家来。自成婚后谢铮便日日回府居住，萤萤也带着她的花样子辞别回府了。
　　萤萤走后，孙拂雪想起萤萤画的海东青便觉得好笑。她拿给谢铮看，谢铮也笑了：“这丫头一向鬼主意多，如今同你多接触，竟被你带出些贤妻良母的样子了，倒也实属不易。”谢铮心下颇觉得意，这下厉王可就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萤萤都窝在房里绣荷包，萧琰来了她也没发觉。
　　“在做什么？”萧琰凑过头来想看她在干嘛。萤萤吓了一跳，忙把绣绷藏到身后。
　　“没，没，没什么。”她吞吞吐吐道。
　　萧琰皱皱眉，她安分了有些时日了，如今不会要卷土重来，做什么戏弄人的把戏吧？
　　看着萧琰怀疑的眼神，萤萤不乐意了：“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在怀疑我吗？”她最近终于想往贤妻良母靠拢，奈何萧琰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你放心，我保证这回只给你喜，不给你惊，行了吧？你赶快去处理公务去！”萤萤说着便撵人了。
　　萧琰好笑道:“你当我是不会累的傀儡玩偶吗？我才办完了公务来看看你，你却又让我劳累去。”
　　“那你找些别的事情干，只要别待在这里就好。”若被他发现了她给他做荷包，做好后他又怎会感到惊喜呢？
　　“那好吧！”萧琰叹了口气后凑过脸来。
　　萤萤知他要索吻，便亲了他一口后继续撵人：“快去快去吧，真烦人！”萧琰得了吻后满面春风地走了。
　　萤萤还让依依教给她打流苏的步骤，她拿了些青金石和绿松石穿了对流苏穗子缝在荷包上面，荷包霎时间就变得精致华贵了起来，同时也能掩盖一些绣面上的不足。
　　两日后的中午，萤萤终于做好了荷包，她拿荷包对着太阳抬头看着，还蛮好看的嘛！有了玉石流苏的陪衬，荷包果然精致了许多。就在这时，荷包被悄悄出现在她身后的萧琰一把抢走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抢我东西呢？快还给我！”萤萤有点急了，她本来还想找个时候正式地送给他呢。
　　“这难道不是送给我的吗？”这样的颜色和式样一看就不像是女儿家佩戴的东西。
　　萧琰看着荷包笑了，不错，这只猫头鹰很喜庆，胖嘟嘟的不输灵儿，可以作为吉祥物，他很喜欢。
　　“这～当然不是了！”萤萤嘴硬道。被他这么一闹，顿时一点情趣都没有了，无聊。
　　见追不上他，萤萤便蔫巴巴地垂着脑袋坐在了软榻上。反正也是送他的，他拿去便拿去吧。萧琰察觉到了萤萤的不开心，便也不再逗她。只见他笨拙地将荷包系到了腰上，虽然不怎么会系，但却十分认真仔细。尽管如此，他还是系反了。不仅绣面朝里让人看不出花样，而且流苏也缠了一截，两条穗子一长一短的甚是好笑。
　　萤萤见此噗嗤一声笑了:“你个笨蛋，真是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给你系吧。”萤萤说着便将荷包给他解了下来重新系好。
　　“喏，这才是对的，这样好看了吧！”萤萤抬起头得意地看着萧琰。
　　“我的夫人手真巧，给我绣了一只那么可爱的猫头鹰做吉祥物，我很喜欢。”萧琰弯腰捧住的萤萤近来养的圆圆的小脸蛋儿，轻轻地揉着说。
　　“你说它是什么？”萤萤登时便咬牙切齿了，她伸手拨开了萧琰的魔爪:“你给我再说一遍！”
　　“猫头鹰啊！这不是临近年关了，你给我做的吉祥物吗？”萧琰不明就里，他明明表示出很喜欢了，怎么媳妇还是生气了呢？
　　“猫你个头哇！这是海东青，不是猫头鹰！”真讨厌！她已经尽力修改了稿子，还是被萧琰看成猫头鹰了。
　　“啊？那是我口误，口误。是海东青，是海东青。”萧琰随即便乐了，努力地憋着笑。
　　“你还笑！不喜欢就还我。”萤萤恼了。
　　“送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除非你追上我啊！”
　　这些时日萤萤是有些像贤妻良母了，但萧琰却开始皮了，两个人又满屋子你追我赶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甜宠打闹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