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寄渊林》清鸢了歌

35、何为歹毒（二） 后大半全为

　　【监视病房】 莫语和段梧单手被拷在床头，两人皆双目轻闭，连侯严林接近都充耳不闻，侯严林见两人如此表现，闭了闭眼睛，开口道:“起来！别装睡！”
　　莫语还是不为所动，侯严林单手撑在床头，如鹰般投出尖锐目光，“你别以为装听不见，我就拿你没辙，证据在那儿，你跑不掉！”
　　段梧率先睁开眼睛，露出不屑的眼神，“警官，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们都这样了，可没想跑！”
　　侯严林直起身，转头对她道:“你们的下家都是谁，老实交代！”
　　莫语轻轻“呵”了一声，继续闭着眼睛，侯严林注视着段梧，她满脸轻蔑，“警官，我们现在需要休息，您这样不顾犯人健康，是没有人权的，这是严讯逼供！”
　　侯严林语气愠怒，“你们还想要人权？！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连命都没有了！……”
　　杜帆明静默地待在病床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转头对阿伟说，“你去那边看看，让你林哥注意别那么冲动，记得保护自己。”
　　阿伟“唉”了一声，忙往那边赶……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们到底说不说？！”
　　“警官，不是我们不说，只是，您说的，我们不知道啊……”段梧答话，侯严林冷笑一声，“不知道？你们不知道？骗鬼呢？！那些人天天从你们手底下过，你们能不知道？！”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
　　阿伟恰好进门，“林哥，林哥！别生气，先出来！”
　　侯严林刚出病房，就“嘭”地一拳砸向墙，“这帮混蛋！”
　　阿伟见侯严林砸的一手血，连忙找护士要了绷带，“林哥你也先别急，慢慢审，总有吐的一天，你这手这样，杜队看见又要说了……”
　　侯严林正在气头上，“他说什么说？！我的事，不用他管！”
　　阿伟听完连忙打圆场，“林哥你可别说气话，杜队可就在那边房间里呢！”
　　侯严林气消，转头看他一眼警示，“医生那边怎么说？”
　　“医生说，那两个是在事发前一小时摄入了过量的砒霜……而且，我怀疑是……”
　　“莫离……”
　　【杜帆明病房】
　　杜帆明面带微笑地看着侯严林进来，“审完了？”
　　侯严林坐下，没好气地说:“一个字都没吐！”
　　杜帆明笑笑，“别着急，审这样的，没几天，撂不了！”
　　侯严林:“我能不急吗？好几条人命栽他们手里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下家有多少，凭直觉告诉我，他们的下家一定比赵光辉还多！这两条鱼又精明得很……”
　　杜帆明把手搭上他肩膀，“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不能操之过急，根据你的口述，我判断这两个人是老手，现在他们一定还在盘算拒不认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不是问审的好时机，这样吧，你把人交给我，我帮你审，你现在这情绪，不是办法……”
　　侯严林一听，“你怎么问？搁医院里啊？不符合程序……”
　　杜帆明轻笑一声，“谁说在医院里了？我明天就回去上班，帮你审！”
　　侯严林听完，更加着急了，“说了不行！你不要命了？这事我说了算！”
　　哪知杜帆明却露出请求的眼神，“小林，送我回家吧，我不喜欢待在医院里……”
　　“你……”
　　嘴上说着不行的人，还是替人办理出院，送人回家，侯严林第一次车开的很慢，想让人舒服一点，“你到家后别碰水，有什么事情叫我，好好休息，别乱跑，听到没？”
　　杜帆明满脸笑意，“侯警官也开始变得这么唠叨了？”
　　“别贫！你中午想吃什么？”
　　杜帆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中午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侯严林:“……嗯……”
　　“停车……”
　　“怎么？”侯严林转头看他。
　　杜帆明边解安全带，边转头对他笑道，“带你去吃饭！”
　　“唉，别介！你家里我买的那堆东西再不吃就坏了，中午自己做！”
　　杜帆明停下手中动作，对他挑眉笑“你做饭？”
　　侯严林凑过来给他重新系好安全带，末了，抬头看他，“不然呢？”
　　“好啊，那我这个病号就等着吃了！”
　　侯严林:“吃完把碗刷了！”
　　杜帆明:“……”
　　【杜帆明家】
　　侯严林拎着手里的鱼，无奈地摇摇头，“好好的鱼，愣是一口没吃到！真浪费钱……”说完，把鱼往垃圾桶一扔，蹲下继续找还算新鲜的食材。一旁的杜帆明见状，半戏谑半询问，“你到底是不是富二代？怎么这么精打细算？身上竟然没有富二代的半点影子……”
　　侯严林头也不抬，“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你还不是一样，身为大医院的院长，非要跑回来当警察，体验生活啊？我说的对不对？”
　　杜帆明半倚门框，闻言笑笑，“哪儿的话？！不过说真的，谁要是跟你生活，应该挺舒服的，可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抓得了小偷，审得了罪犯……”
　　侯严林切菜的手一顿，转头笑骂:“你这都跟谁学的？你的高冷形象呢？杜队长？”
　　杜帆明:“我是高不错，但我不冷啊，谁说我高冷的？”
　　侯严林:“你去警局随便找个人问问，看别人怎么说你的？恐怕到现在只有我一个知道你私底下到底啥模样……”
　　“那不是挺好”杜帆明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只在你面前这样，不是挺好？”
　　侯严林:“你……！”
　　“怎么？”
　　侯严林正想说什么，却闻到了糊味，转头一看，菜糊了……
　　侯严林:“……”
　　“得了，这锅又毁了……”说着把锅里的东西倒出来，转头对门口的杜帆明无奈道:“我发现跟你在一块，挺浪费菜的……”
　　杜帆明站直，“这是什么话？！”
　　侯严林走到门口，把他推到客厅，“你就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哈，没做好之前别进来，乖哈！”
　　杜帆明一边被他推着走，一边转头挑眉道，“你这样，是要加什么东西啊？”
　　侯严林:“加毒！最强的都毒不死你这尊佛！你就等着吃吧！”
　　杜帆明心念一动，“哎哎哎，别推了，你别推了……”
　　见他反应不对，侯严林连忙问:“怎么了？”
　　“有点晕……”作可怜状……
　　侯严林忙道:“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再回去看看？你看你，怎么不知道休息……”
　　杜帆明一脸得逞模样，侯严林正着急，瞥见他那表情……
　　侯严林:“……”
　　侯严林:“你……你给我坐好咯！”
　　说着把人按在沙发上，转身往回走，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这么不省心……多大的人了？！”
　　杜帆明目视着他的背影，嘴角上扬，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