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战斗与计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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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从那天之后我就对‘一见钟情’这个词开始产生了厌恶。”方凛抬起苏又白的下巴：“我很高兴你一直觉得这个词是所有下作思想的遮羞布，但同时我也很生气。”
苏又白：“没人想听这些东西。”
这个她曾经的上司“嗯”了一声：“是啊，没人想听这些东西，那让我告诉一个秘密吧。”
苏又白看着他对自己笑，从见面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年轻的基地长有着一头半斑白的头发和依旧锐利的眼睛。
这个人过去的玩笑与亲切都成为了泡影，挥开那些表面的笑语剩下的只有矛盾复杂的阴暗。
他说：“你应该庆幸自己长出了翅膀，给了我不杀你的理由。”
“心情是不是很复杂？你的翅膀救了你，你的翅膀也限制了你，现在让你无法行动的是你的翅膀，早些时候让你落入我们手中的理由也是你的翅膀，甚至最开始你被选择的理由也是这双翅膀。”
方凛恨恨地攥紧了鸟儿的下巴：“没有了你的这双翅膀你就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新闻上会出现的死法愚蠢的、会被无数人拿来讨论嘲讽的所谓的‘女大学生’。”
苏又白眨了眨眼睛，声音含混：“可我有，这是你们夺不走的上天给我的礼物，我与生俱来的刻在基因里的天赋。所以……你是在嫉妒吗？”
或许身上还有着基地长职务的方凛哈哈大笑：“天赋？不，这是枷锁！”
“你对自己根本不了解，你以为现在你为什么跪在这什么都做不到？因为你的天赋可以被消除，上天给了你礼物，人类却可以收回，而你一无所知。这不是诅咒，这是神送到我们手中的项圈，现在，我们找到了那根锁链连在了你的项圈上。”
他现在的模样真像个标准反派啊。苏又白想。
伊甸在耳边做着倒计时：“三分二十七秒。”
方凛继续他的长篇大论：“你以为你在这是因为你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吗？你以为那些所谓的卧底真的全是军方的卧底吗？你以为你的任务书就是你真正应该做的东西吗？”
“他们想要借你当那个扫清障碍的契机，我又何尝不是呢。”方凛松手拔出腰侧的枪对准苏又白的锁骨，冰凉的金属质感激得鸟儿颤动一下：“七十年前他们能为了那些钱财科技和技术放任海德拉在这片大陆上肆虐，七十年后的今天我也有资格铲除这些阻碍我们的东西，让他们求仁得仁好了，是不是？”
他的武器上了膛。
苏又白听见了一声响，心口一麻，她低头没有看到她以为会有的大片血迹。
方凛：“Miss.I，人类来收回神给予你的礼物了。”
他缓缓退开枪口，苏又白才发现那里面装载的并不是常规的火药子弹，而是一支作用不明的针剂。
“可惜还没有试验过效果怎么样，”他收回武器装好：“不过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只是保险措施。”
苏又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这是什么？”
方凛拍拍双手站起来：“逆基因突变药剂，以你的理论，你可以称它为夺走神赐礼物的那个恶魔。”
苏又白开始感觉到眩晕、恍惚和心跳异样，伊甸沉稳地倒计时：“爆破倒计时，一分钟。请做好躲避准备，如果二十秒之后您还无法自主行动，我将自主呼唤超人。”
什么？爆破？不是说射击吗？
苏又白在方凛高高在上的俯视中喘息：“不……”
方凛捡起了被苏又白扔在一边的装备带拿出一剂镇定剂：“别挣扎了，他们有碧利斯，我们有蜂鸟计划，你只是个提线木偶什么都无法改变，睡吧，一觉醒来……”
他笑：“一觉醒来，你就是九头蛇最忠诚的兵器穆宏最喜爱的守卫了。”
方凛一手捏着镇静剂准备蹲下去为苏又白注射。
伊甸在苏又白耳边倒计时：“请您做好躲避准备，爆破倒计时十、九……”
苏又白勉强把靠近方凛的手臂收到腰腹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气若游丝的颓废感：“基地长——”
伊甸：“六、五……”
这个久违地的称呼让方凛有一丝停滞，他蹲下来正想说什么，被苏又白抢了白：“你死掉之后会有人来为你吊唁吗？”
倒计时在继续：“三……”
方凛勃然变色：“激怒我也没什么好处。”
“二……”
苏又白虚弱地笑：“我真的只是想问问，因为……”
“一。”
头顶上散发特殊光芒的装置轰隆作响，苏又白用力抓住近在咫尺猝不及防的基地长一个翻滚把他当做了阻挡碎片的肉盾。
她的肉体凡胎在装置被破坏的时候就在缓慢恢复，再加上还有个人搁在她和碎片之间做缓冲她受伤并不重，只是在硝烟之中咳了口带血的灰尘。
伊甸：“女士，是否需要医疗小队？”
苏又白人还有些晕，整个视野亮得太亮暗得太暗，她甩了甩头又狠狠闭了几次眼睛才稍微能站正一点点，巨大的翅膀重归有力状态，她咳嗽着站直，随手松开看不出有什么伤口却昏迷的方凛。
“不需要，”她弯腰捡起方凛之前装有逆基因突变药剂的武器收起来，眯着眼睛看了许久一片糟糕的废墟冲着严阵以待的支援小队点点头：“希望他的药剂不那么有用。”
支援小队临时的领头人上前和苏又白握了握手：“女士，以防万一我希望接下来我们能一起行动。”
苏又白身体晃了晃：“不要离得太近，很危险。”
她又问：“资料室怎么样？”
支援小队言简意赅：“已经控制。”
苏又白挥挥手让他们修正一下自己摁住耳朵询问：“伊甸，链接成功了吗？”
伊甸：“已成功。”
苏又白：“检索蜂鸟计划。”
伊甸：“收到，正在开始检索，关键字‘蜂鸟计划’。”
趁着伊甸检索的时候苏又白也开始检查自己。活动肩膀扇动翅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龇牙咧嘴地跺跺刚才努力撑住了自己没有直接双膝跪地也没有直接断掉的脚。
正整理着的时候，苏又白听见有人说：“女士，你在发光。”
苏又白：？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战斗与计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