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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嘿呀嘿 为 ...

  •   为了倒时差,许伴孝回国前一天晚上就没有睡过觉,昨天又逛了街,还喝了酒,这样也磨蹭到大半夜才睡着。
      一觉醒来,整个人就像是懵了一样,头昏脑胀。
      房子里的电话线早就接通了,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不停的响,响了许久,睡在二楼的许伴孝迷迷糊糊的终于听到了电话的声音,猛然惊醒过来。
      连忙披上外衣下楼去接电话,刚走到电话旁边电话就断了。
      许伴孝等了会,电话依旧没有动静便打着哈切去二楼洗漱。
      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许伴孝随意的吃了个苹果,便准备打电话给国外的父母报平安。
      走进客厅变看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乔楚生回头对着许伴孝笑了下,“你这衣服挺不错啊。”
      许伴孝平静的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你房间阳台那窗户不是没关吗,我本来是想帮你关上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掉进来了。”乔楚生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腿,“我想着来都来了不如进来坐坐,我就直接进来了。”
      “行,你坐会,我发个电话。”许伴孝走到电话旁边,播了个号码,“喂,巡捕房吗?这里是康辉路53号,我在家里发现有陌生人登堂入室,麻烦你们尽快带人过来一下。”
      “你疯啦?”乔楚生直接翻过沙发,来到许伴孝跟前抢过电话,“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我瞎说什么了?”许伴孝冷笑一声,“不请自来难道不算是私闯民宅吗?”
      “待会再收拾你。”乔楚生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说到,“我是乔楚生,你们不用过来了。”
      隐约听到听着电话那头叫了声乔四爷,许伴孝连气都不想生了,转身上了二楼准备去换身衣服。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堂堂法租界巡捕房,竟然向着恶势力低头了。
      那头乔楚生看着许伴孝上课二楼,叮嘱了那边不用来了就挂了电话,跟着上了二楼。
      “真生气了?”乔楚生一下子跨了几个台阶,拦在了许伴孝面前,“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乔楚生,你管这个叫惊喜吗?”
      “谁让你不接我电话,我给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你都没接,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乔楚生把人圈在楼梯间,“别生气了。”
      “你让开,我玩去换衣服了。”许伴孝推了推乔楚生,“别让我动手。”
      “好好好好好,我让开。”乔楚生松开圈着许伴孝的手,“那我在楼下等你?”
      许伴孝没有理他直接回了房间。
      乔楚生下了楼,仔细打量着房内的陈设,乔楚生本来就住隔壁54号,跟这个53号是个镜像房子,是乔楚生前两年从一个洋鬼子手里面买下来的,本来以为他那房子已经是极其奢华,没想到在许伴孝这还是不够看。
      地上铺的地毯墙上挂的窗帘都是德国纯手工编织的纺织品,光是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全房间都是德国来的。
      大到顶上的水晶吊灯小到茶几上摆着的茶具,全部都是国外进口的。
      更别说乔楚生从阳台翻进来,看见许伴孝房间里面放着的那张黄花梨的雕花大床了,更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我得赚多少钱才能养的起这丫头。”乔楚生嘟囔一句,摸到厨房的位置,准备去泡一壶茶。
      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茶叶,乔楚生对着楼梯口喊了声许伴孝。
      “我说你们家茶叶在哪儿啊?我怎么没找着啊。”
      “哎嘿,我说你们家茶叶有吗?”
      连叫几声都没人应,乔楚生索性直接上了楼。
      “唉,我说你家茶叶放哪里了啊。”许伴孝房门没有关,乔楚生进去的时候许伴孝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床头左边的的梳妆台前在化妆。
      “没有茶叶。”许伴孝对着镜子用镊子一点点的把眉毛周边的杂毛给拔掉。“我还没来得及买,你渴了就烧点水吧。”
      “在干嘛呢?”乔楚生走过去,依靠在梳妆镜旁边,凑近了看许伴孝拔眉毛。“你这眉毛好好的你怎么给拔了?多疼呀。”
      “眉毛太多了啊不好看,要拔掉一些。”
      乔楚生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女人吗,精致到眉毛都有数量上的要求了。
      刚点完头,又看见许伴孝收起镊子,从桌上拿出一根铅笔样的东西在眉毛上仔细的画着。
      “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画眉毛啊。”好像是没有画好,许伴孝从旁边的一个盒子里面拿出一根棉棒,小心的把擦了一下眉头的部分。
      “为什么要画眉毛?不是刚拔了吗?”
      “因为眉毛太少了啊,就要画一下。”许伴孝随口答到。
      乔楚生被许伴孝的逻辑给震惊到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说什么。
      “哎呀你别在这碍事,你去旁边坐着。”反倒是许伴孝不耐烦的让乔楚生走开。
      房间很大,乔楚生坐到床尾的脚凳上静静的看着许伴孝化妆。
      这是乔楚生第一次见女人化妆,难免觉得有意思。
      “你拍了半天拍什么呢?”乔楚生看着许伴孝那着一个巴掌大的海绵往脸上小心的拍打着什么,“这什么都没有你脸不疼啊?”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做遮暇。”许伴孝又拍了几下,回头看着乔楚生,“你不觉得我拍完了之后皮肤看起来细腻了很多白了很多吗?脸颊部分的红血丝都没有了吗?”
      “没有啊?”乔楚生迷茫的摇了摇头,“什么红血丝?你脸受伤了吗?”
      “就是刚才脸上红红的。”许伴孝伸手在自己脸颊指了一下,发现乔楚生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许伴孝拿出一个小瓷瓶子,用手指在里面沾了沾,用手指一点点的拍打在脸颊部分。
      “你现在又在干嘛?刚才不才拍过脸吗?”乔楚生又问道。
      “刚才那个是遮暇,现在这个是腮红,能一样吗?”
      “这个腮红是干什么用的?”乔楚生不懂就问。
      “脸太白了一点颜色也没有,这个可以让脸颊红润有起色。”许伴孝拍好腮红,有拿出一个口红,浅浅的涂抹在嘴巴上,左右照着镜子看了看,确认了妆感不重,又轻薄又称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乔楚生懒散的躺在了脚蹬上,实在是弄不清楚女人的这些事情,“一开始嫌弃眉毛多了要拔,拔了又嫌弃眉毛少了要画,脸也是一会嫌弃太红要遮住,一会又嫌弃没颜色又要涂上去,你不觉得你这太过于矛盾了?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在想着些什么。”
      “要是女人真的这么好懂得话得多无趣呀。”许伴孝说到,“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让男人捉摸不透吗?”
      “倒是四爷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事情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乔楚生躺的瞌睡都要来了,这黄花梨的脚蹬,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牛皮垫子,躺着是着实的舒服,“我乔四说过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
      乔楚生懒羊羊的抬眼看了许伴孝,许伴孝今天没有穿洋装,反而穿的一身青色的半袖旗袍,挽了个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娴静的很。
      这时许伴孝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低头整理了下旗袍的褶皱,女人娇媚的曲线一下子便被旗袍显现了出来。
      乔楚生又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下自己的牙齿,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又出现了。
      “走吧,乔四爷。”从柜子里面选了个同色系的珍珠包边的手包,又拿了一件大衣穿上,示意乔楚生可以出门了。
      乔楚生站起来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对着许伴孝伸出了胳膊,“我的荣幸。”
      乔楚生驱车直接带着许伴孝去了长三堂,长三堂依旧是昨日那金碧辉煌的样子,却一个客人都没有。
      整个大厅都空荡荡的,唯有舞台前方摆了个小几,还并着两张单人沙发。
      “今儿个整个长三堂都是你的,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乔楚生带着许伴孝落了坐,拍拍手便有一人双手呈上来了一个锦布的本子,“这个是节目单,整个上海最新的舞蹈和曲子都在这里了。”
      许伴孝接过本子,翻开来仔细看了看,竟然发现了一首英文歌,“这个。”
      许伴孝把本子往乔楚生那边偏了点,指了指这首歌。
      “安排一下。”乔楚生把本子递给一旁伺候的人,那人拿了本子就像舞台后走去,不一会儿整个大厅的灯都灭了,唯独有一束强光打在了舞台上。
      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上台,握住话筒,开始深情地演唱。
      许伴孝舒服的缩进了沙发里面,安安静静的听着歌女唱歌。
      歌女的歌声婉转悠扬,柔媚的很,不比现在当红的一些明星唱的差。
      一首歌也就数分钟的时间,许伴孝有些意犹未尽的问乔楚生。“可以让她在唱一遍吗?”
      “当然可以,你要是喜欢可以一直让她唱下去。”乔楚生示意歌女再来一遍。
      “不用了,再好听的曲子听久了也是会腻的,在唱一遍就好了。”许伴孝安静的听着歌,满意的舒了一口气,“真好听。”
      乔楚生也觉得好听,可是再好听的歌曲当你听不懂内容的时候也很难欣赏。
      好在只听了两遍,也只有这一首英文歌曲,旁边伺候的人又把本子送了过来。
      乔楚生拿给许伴孝。
      “不如顺着表演吧。”
      乔楚生看了看时间,划掉了其中的几个节目,把本子递给了旁人。
      寻常来这里的都是些男人,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看表演,乔楚生也是这长三堂的常客,这些舞曲也是看过多次,看着看着就看到许伴孝身上去了。
      “好看吗?”
      “好看。”许是被乔楚生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许伴孝伸出一个手指,把乔楚生的脸顶了回去,“你认真看表演。”
      “我怎么觉得你比表演好看?”乔楚生又把头转回来,露出了一个坏笑,“你看表演,我看你,这样不好吗?”
      许伴孝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又开始乱撩人,“四爷想看就看吧。”说着便不在理睬乔楚生。
      直到表演结束许伴孝都没有和乔楚生说过一句话,乔楚生的眼神也没有从许伴孝身上离开过。
      看完演出也已经快六点钟了,长三堂也要进行夜场的营业了,乔楚生吩咐了几个手下帮忙把大厅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便带着许伴孝离开了。
      没有开车,乔楚生带着许伴孝漫步在上海的街道上。
      此时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路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一同亮着的还有两旁建筑上的五彩斑斓的灯管。
      “这个就是上海被叫做不夜城的原因吗?”许伴孝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灯光,放眼望去,整条街视线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全部都亮着灯,“真漂亮。”
      “怎么,你在国外都见不到这种彩灯吗?”乔楚生问。“这彩灯可是洋人的玩意。”
      许伴孝摇了摇头,“应该是有的吧,不过我没有见过。”
      许伴孝接着说到,“我儿时就外出求学,父母一直陪伴左右,我去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对我多有期待,虽然不求我有多大成就,可是也希望我能够学习西方的先进思想,或多或少能够在某一方面有所建树,学成后能够回国发挥自己小小的力量,所以我从来不敢怠惰,休息之余也从来不敢多玩乐。”
      “所以我从来没有见识过国外的花花世界,每天读书的时间都不够,哪来的时间出去玩。”
      许是这最后一句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乔楚生,乔楚生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许伴孝的头发。
      “那我真应该谢谢你的父母,对你管理严格,没让你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不然那还有我在这里陪你压马路呀。”
      “乔楚生,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许伴孝好奇的问道,“你的行为一直再告诉我,你并没有真的对我动心,可是你却对我三番五次的进行撩拨,你为什么要跟我打赌?”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和我打赌?”乔楚生反问道。
      “因为你的眼神。”许伴孝说到,“那种像狼一样,看中了猎物,就势在必得的眼神。”
      “眼神?”乔楚生玩味的笑到。
      “就是你现在的这种眼神。”许伴孝说到,“你右边的眉毛不自觉的上挑,嘴角上扬,这是一个很典型的略微带有轻视性的表情,这表示你并不认同我给出的答案。”
      “你的眼神轻佻,说明你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你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容易得到女人的欢心,这也说明你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吃过苦头,你并不认为你追求我这件事情会失败。”
      “昨天我跟你说赌约的事情,你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迟疑了一下,因为我和你以往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你不能确定自己能够在短时间内追求到我,所以当我给出了六个月的时效性时,你松了一口气。”
      “很多时候你看着很绅士,但其实你有些说一不二,相比较的情况下,你更喜欢直接安排,而不是征求我的意见。”停顿了一下,许伴孝接着说到,“我相信你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晚餐的位置对吗?红房子西餐厅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乔楚生说到,“我确实在红房子西餐厅定了位置。”
      “因为你今天打了领带。”许伴孝说到,“只有吃西餐的时候才需要着正装打领带,而据我所知,整个上海唯一比较出名的西餐厅就是红房子。”
      “你甚至戴了袖口,喷了香水。”许伴孝凑近了闻了闻,“可惜了,这个味道太过于儒雅,并不适合你。”
      “乔楚生,你这个样子是追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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