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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六人一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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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六人一室
煎熬痛苦的三个时辰终于被我征服了,我转动有点僵硬的身子开始朝营地的帐篷处移动。
火头军的方向上都已经息了明火,现在翃这家伙一定也已经躺在了火头军的专属帐篷里睡他的大头觉,哈喇子一定流得到处都是。
他这人做事一点也不利落,开个小灶也只想到用个淡而无味的白馒头来应付我,太没有技术含量和品味了!
有机会一定要和他修订下今天定下的约定!
掀开我所属帐篷的帐帘,震耳欲聋的打呼声传至耳膜,我觉得我的耳朵在隐隐发疼。
这个正在打呼磨牙的家伙叫做董卓,满脸大胡子和胸毛,记得见他第一面时我正在喝一口凉水,他自我介绍说叫“董卓”时我还未下咽的口水就全部喷涌而出,溅落到离我最近的那个叫凌昊的人身上。
当时想,这董卓的形象倒是和我印象中那个枭雄的风采有几分相似。
看着大家尴尬的表情,我只好拿着抹布连声道歉,说喷水的原因是我得了什么怪病,隔三岔五地就会这样不受控制地发一场癫。
由于是第一次见面,大家都希望对同住一个帐篷的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所以那个叫凌昊的人也没说什么,皱着眉接过我手上的抹布就往自己脸上擦。
后来我才听说原来凌昊是我们这几个人当中家庭背景最厚实的一个人,据说他老爹在京城里当大官,他一个贵公子跑到我们这边当预备军纯粹是因为他觉得安逸的生活太没有挑战性了!
我觉着这素质真的没办法相比,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会向往这里艰苦的军旅生活而我却还眼巴巴地指望我的美人师父可以把我召回去。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是能混就混!
而那个叫董卓的人听了我的病况后甚至好心地问我这癫病要不要紧,他们老家有个祖传的秘方可以包治百病,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想,这董卓可真善良,他顶多只能和那个枭雄董卓来个形似做不得神似。
于是笑着说:“大哥,不用了,我一直在服药,现在已经差不多能控制了。”
至于宫颯我就不多说了,听说他的家境和我一样都是穷人家出生的孩子。不过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觉着这人长得贼俊,简直比美人师父还要好看,可是经过以后的几月相处了解后,对于他时不时地有点针对我的行径作为后我对他的情绪就有点演化成类似对待仇人的味道。
而这个帐篷里除了他们三个和我之外还有许逸,一个很会卖弄诗情的人,就像是我的八师兄翐一样,心情一怒放或者心情一埋入低谷的时候就会吟诵出一些酸溜溜文绉绉的东西,唬得另一个正在向往文学大道的室友蒋褚杰同志好苦,蒋褚杰更是将许逸作为了他的第二偶朝拜。
至于蒋褚杰的第一偶像就是宫颯,毕竟宫颯的格斗技巧和领导智慧是远远在众人之上的,没有他,我们这队也不会在全营中迅速崛起,成为霍楼重点关注的对象。
屁股上的伤还是一阵一阵疼,让我的小心肝间或性地抽搐地跳跃。
我的卧铺在帐篷的最里面,宫颯的床铺就在我的旁边,我恨恨地朝他的方向刮了几记白眼。
这个给我带来疼痛的人此刻正安睡在温暖的被窝里,而我却要忍受着痛苦难以入睡。
由于现在已经将近午夜,我的伤又伤在那种部位,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再涂抹药膏了,就干脆什么衣服也不脱,背朝帐顶,把被子拉至上半身就开始蒙着头睡觉。
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睡功可以忽略掉屁股上的伤口安然入睡,因此我艰难地辗转又艰难地转侧终是没有沉入睡眠。
听着董卓的呼噜声我愈加烦躁,干脆就艰难地爬起来,来到董卓的床铺前,轻唤他的名字,他睡得真的很香很沉,我细若蚊声的调调根本没有传入他的潜意识里。
“膣股膣股……股噶股噶……”
我都捂住自己的耳朵了还是听得见他的呼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捏住了他那两个大大的出气孔,他挣扎几下叫唤几声终是找到了第三个出气孔——他的嘴巴。
一瞬间,我闻到了他今天晚餐吃到的鱼腥味!
我心中又是一股愤恨,是不是身边跟了一个绝顶的衰神?
营里一直以来都是青菜萝卜豆腐的日子,凭什么偏偏是在我偷懒不在的时候开荤!
响亮的呼鲁声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平息,我慢慢苟着酸疼的腰身回到自己的卧铺,拉上被子什么都不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觉得睡着前隐隐觉得明天霍楼会开一个慢重要的营会,我不能睡懒觉,一定要爬起来,不让宫颯这个爱打小报告的卑鄙小人看扁!
隐隐觉得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一阵刺痛感从我屁股后面蔓延开来很快到达我的中枢神经,我脑袋瓜子一个机灵地弹跳起来。
破碎的阳光从拂动的帐帘一侧洒落而进,透着帐篷一室的光亮,温暖着我的眼……
环顾四周,出奇得安静,空无一室人影……
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霍楼那个锱铢必较的小男人应该已经在开他的演讲会了,大家都去参加了,我怎么会睡得那么天昏地暗,连董卓那种近乎野蛮的起床方式所带来的巨大声响都没有听到?
忍着屁股上的疼,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折叠好被铺,感觉像块硬豆腐了才放手,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枕头旁边的一个瓷瓶子。
这个瓶子不是我的,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人把自己的废物乱丢,乱丢也算了,偏偏放在我的床头,如果这个瓶子里有点点邪气,我不是会倒大霉吗?
想着想着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手优雅一甩,那个瓶子在空中形成了一条完美的弧线,准确率百分百地落入了垃圾桶的怀抱。
我走路的速度几乎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不过经过不才本人的坚持不懈与努力奋斗,我还是以这种速度来到了整个营集合处不足百米的距离。
从远处传来了霍楼颇为抑扬顿挫的演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