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雷人惩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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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雷人惩戒
霍楼这家伙讲话一向喜欢搞官僚作风和形式主义，开场白每每多得跟秋日里的黄花菜一样。
以前他要训话的时候我就打算补眠，可偏偏这家伙的声音洪亮不说眼睛的视力还是1.55的，锐利得跟他手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刀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我很难做到摸鱼，所以痛苦得就像是离开了水的小鱼儿一样。
我窒息难忍，我垂死挣扎。
因为宫颯是队长，所以通常他会站在整队的首位，而我是一队里身材最为矮小的，按照从低到高的排队顺序，我的位子正好是在他身后。
记得有一次，我忍不住在霍楼演讲讲得唾沫横飞的时候打了一小小的哈切。
本以为宫颯的身形那么高大可以掩护掉我那微不足道的哈切动作，没想到霍楼同志偏偏是个相当出色的人才，他硬是从茫茫三千多的人海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小差。
当时他站在我面前，眼神相当犀利，就像是以前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一样。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简直可以媲美火头军处袅袅升起的炊烟，把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给冰冻了。
在冰冻之前，我采取了十分明智的决定，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忽略霍楼来回逡巡的眼神以及他的存在。
霍楼直接踱到了我鼻子前不足一米的距离，眼睛眯起了一条缝，这是他发飙的征兆，我知道。
果然，他的那双飞毛腿准确无误地攻向我的下盘。
这个时候我不能躲，躲了就更不可能安全离开了，所以我那次很惨兮兮地在全营面前被他横扫在地，摔的那叫一个悲壮！
我忍着已经打颤的双脚所带来的疼痛感爬起来，继续我的目不斜视。
霍楼没有说什么，继续两眼一眯，我暗叫这家伙怎么那么没有创新意识，来来回回就会用那么一招整我，不过他那叫泰山压顶的第二脚并没有成功踹向我。
是宫颯帮我挡下了。
霍楼伸出手掌重重地拍打了宫颯雕刻分明的轮廓几下，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侮辱意味：“小子，你是想试试我的拳头吗？”
宫颯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营长的拳是全营最强的武器！宫颯怎么敢和营长对抗。花无缺刚才的确有错，但是他现在更不应该在犯错的前提下浪费营长和全营将士的时间，所以宫颯认为营长可以在训话后单独严惩花无缺！”
霍楼眯着眼睛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你知道如果我单独严惩他会用些什么罚吗？”
阳光下，宫颯蝶翼般的睫毛上好像泛着点点荧光，抖动间落下一抹小小的阴影：“知道。”
霍楼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宫颯，你和他有过结？”
霍楼指得他当然是不才本人我。
宫颯的黑瞳里投射出一股暗流，好像会吞噬世间万般色彩，简短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霍楼面带着灿烂的笑容拍拍宫颯的肩膀：“哈哈，小子，我喜欢你！这个小狗崽子既然是你的人，训话后就交由你处置，可别让我失望！”
霍楼指得狗崽子当然也是不才本人我，可是我觉得他的话里面有严重的语病，姑且不论我像不像狗崽子这一点，他怎么可以说我是宫颯的人？
他是队长又怎么样，我没有签任何的卖身契给他也没有和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说到底他就是一管我们三百人的队伍作息和纪律的管家而已，凭什么把我整个人说得好像要依附他一样？
“是。”
随着这一声简短而有力的回答，宫颯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不亢不卑的姿势，听到霍楼下令后当然也没有一丝拒绝就答应了。
霍楼复走上高高的讲台继续他的唾沫横飞，宫颯不带任何感情地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就开始虔诚地听霍楼的废话加屁话。
我站在他的背后完全就完全漠视了讲台上的那个满嘴口臭的人，暗想，一个小小的哈切就让不才本人我蒙受了那么大的奇耻大辱，这要是让我的师父和众师兄们知道了我还有脸皮去见他们吗？
不用亲眼见到我也可以想象他们露出的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嘴脸！
之后宫颯对我的惩罚很简单，却让我相当气愤！
记得当时他的那句原话是这样的：“花无缺，李叔不在了，但这个月营里又刚好运进几百头的小猪崽。既然你的习性作风和他们那么相像，应该不介意和他们朝夕共处，日夜相对吧？”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身体如坠冰窖。
宫颯这个阴险小人，我道是他怎么那么好心帮我挡下霍楼那记泰山压顶和之后的种种折磨，原来是为了让我来帮他养猪！
记得这几百头猪崽刚运到的时候我还兴奋了好久。
因为这些小猪崽就意味着几个月后大大的肥猪，足以滋润我在营里青菜萝卜豆腐这种淡而无味清苦日子很久。
再说霍楼早已颁下令条，全营越好的队就可以享受越多的猪头数。
这下我更兴奋了，因为拜这个宫颯所赐，我们队就是全营最好的队。
当时掐指算了下应该会被分配到二十左右的猪，没想到最后宫颯领到的单子上写明的是三十八头，足足多了一倍！
我当时幸福得都快晕过去了，哈喇子和眼泪是双管齐下啊……
其实当时喂猪的活并不是我们干的。
有一个老头子，因为生活困苦，到这个预备军团里来打工，我们这队的猪全仰赖他的劳动长得一天比一天壮，我几乎天天往猪圈跑——望猪解馋。
而刚好是我打哈切那天，这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老头突然因为心脏病发抽搐着一命呜呼了，我还没有从斯者已逝的悲痛中缓过来的时候这个带着神圣光环的养猪任务就在宫颯针对我的迫害中降落到了我的头上。
犹如乌云压顶！犹如晴天霹雳！
以往望猪止馋的时候也是躲在远远的地方张望，因为猪圈里的屎臭味真的是让人闻了就可以吐上三天的那种。
我也真是到现在才真正佩服那个勤劳善良的老头那颗坚强而勇敢的心，居然没有因为这种恶臭而退缩，一直干到死为止。
每天以猪为伴，我想想就觉得很有挑战性的，无论是对心里还是生理……
霍楼知道宫颯给我的惩罚是养猪后更是拍案而起，直夸宫颯的才智敏捷，别具一格，这种惩罚真的很适合我。
我听后满脸黑线，这种阴云密布的表情一直覆盖在我的脸上几日不退。
因为我的阴气过重，室内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我的那一班室友那几日面对着我心里也是胆战心惊，时不时地委婉提点我，生怕我会干出什么很猪头的傻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雷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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