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恋》骑拖把的噩魔

6、第六章 戒指的告白 你都戴得那

　　噩魔遇见了天使，他几乎还无放抗力地被她俘虏，于是那一刻他失去了他所有关于魔族的骄傲，再次向爱情低头，来换取他对一份简单的幸福的追求。
　　他甚至开始祈祷，希望能够得到光明的救赎。
　　“默，今晚有空吗？我们去喝点东西。”
　　有空，太有空了。我看着手机里的短信，恨不得拿起手机亲两口。我想也许是那位天神良心发现，第一次应验了我的祈祷。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听着雨滴轻轻地打在阳台的铝板上，窗台上的一盆吊兰在微微湿润的空气中泛着翠绿的光彩。我从来没有觉得这种雨天有这么可爱过。
　　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
　　我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
　　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会用所有的勇气，换你一辈子承诺。
　　我嘴里哼着歌，换了身衣服，只是为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阴霾的天空，蒙蒙的细雨，湿淋淋的街道。我们都带了伞，可是她却微笑着让我不要打开它。
　　我看着她轻盈地在雨中漫步，细碎的雨珠散落在她的长发上。她在细雨中浅笑，嘴里微不可闻地说：“雨中漫步。”我心里窃喜，小心翼翼地珍惜着这一分一秒只属于我们的浪漫。
　　感谢那位好心的天神，我要得其实不多，单纯、卑微的小幸福。
　　……
　　冷色调的冷饮厅，我轻轻摇晃白瓷杯里浓腻的“黑色幽默”，苦笑着对她说：“黑色是我的最爱，可是它的味道似乎不咋地。”
　　她咯咯笑着，然后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蓝色情缘”，大方地说道：“你可以喝我的啊。”
　　我盯着那杯泛着幽蓝色冷光的玻璃杯，喉咙中前所未有的干渴。
　　于是我们在那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冷饮厅里聊起了各自一年里的生活。在我的又问必答下，她充分地认识了一个成绩一般，而且个性乖张的不良学生。
　　“呵呵呵，真可爱。”她侥有兴致的听着我的故事，然后笑着给我下了个定义。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的感觉，不过既然她说可爱，那么我只好接受了，同时心里偷偷地盘算着，该怎样把这可爱转变成爱呢？
　　“咦，你手上那枚尾戒很漂亮诶。来借我看看。”
　　我的右手尾指上戴着一枚戒指，纯银的戒指，简单的镂纹，在这种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有点清新亮眼。
　　它其实不是一枚尾戒，而是一枚女戒，是我前段整理日记时翻出来的，于是便自嘲地将它当作尾戒戴在右手的尾指上。
　　戒指对于我的尾指有点松，她很轻松地就从我手上取了起来，然后拿在自己手上端详了起来。
　　整个过程我都在出神，甚至没有感觉到她滑腻的双手已经从我手上取下了戒指。
　　我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一脸可爱地将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仔细地欣赏了起来。可是当她满意地欣赏完手上的戒指时，却发现这戒指已经牢牢地套在了她的右手无名指上，任她怎么用力也不好把它去下来。
　　她两手慌忙地摆弄手上的戒指，皱着眉头紧张地说道：“哎呀，怎么办？你快帮我把它拉出来。”
　　看着她伸出柔弱的右手，求助地看着我，而这时我却摆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淡笑着说道：“你都戴得那么合适了，还打算再还给我？你看，它都已经认定你了哦。”
　　“送我？这枚戒指好像对你挺重要的样子啊。为什么要送给我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聪明！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就这么说出来了，完全凭感觉脱口而出。我想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反应，我一定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
　　安静，我不知道那种诡异的安静气氛到底维持了多久，因为那时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那突然变得很亢奋的心跳上了。
　　她轻轻地低头，脸色在幽冷的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红晕，左手不停地摩挲着戴在右手上的银色戒指，嘴里轻声地低叹道：“诶，可是……”
　　我没有听见她的可是后面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却清楚地听到了她低声的叹息，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慌张。默默地看着她，渴望着能够看到一个未来。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这种感觉很怪，尽管加上一年前的那次相聚，我们也不过才见过几面，但是这种感觉却让我只想接近她，只想和她认识，只想向她表达我心中的想法。
　　许久，她嫣然抬头对着哦轻轻一笑，然后就那么戴着戒指，然后摆出一副拷问的架势问我：“老实交代，你怎么会戴着一枚女戒啊？”
　　虽然要面临拷问，但是我却感觉比起刚才的气氛，我更愿意这样坦白从宽的处理。
　　抿了一口杯中略微有些苦涩的“黑色幽默”，我开始用一种回忆的语气，给她讲了一个发生在夏天的很幼稚的故事。
　　从前，有个男孩很喜欢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她很活泼，很喜欢笑，笑起来很好看。每次看到她男孩总是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默默地看着她笑，然后将他所有的爱慕写进自己的日记里，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跟她表达他心中的感觉。于是他的朋友便教了他一个方法，他自己去首饰店挑选了一枚漂亮的女戒，放学后在学校门口等那个女孩，见到她后要把戒指送给她，然后向她表白。可是那天拿着戒指等到了那个女孩后，却看见那女孩的手上已经戴着一枚更好看更漂亮的戒指，于是他慌忙将自己手上的戒指藏进口袋里，然后微笑着看着她翩翩离去……
　　“哇，你看上去好忧郁诶！……”她冲我咯咯笑着，那种笑容仿佛忽然让我忘却所有的回忆。
　　“拜托，大小姐你就不懂照顾下气氛啊？我才刚刚进入坦白的状态诶……”我苦笑着，沉浸在她美丽的笑容里。
　　“呵呵呵，好，我不打搅你认罪。继续坦白招来，不得知情不报。”
　　于是我就像是被她那晚的美艳给催眠了般，老老实实地跟她讲述了故事里那个男孩和那个女孩的初恋。
　　那个男孩的初恋，从他在那个夜晚终于勇敢地对羞涩的女孩喊出那句：“我喜欢你！”开始；然后在三个月后，那个女孩花了一节美术课的时间为它判了死刑，在男孩生日的前一天结束。
　　三个月，我心里低叹，只是那三个月的感觉，却让我迷离的沉醉了三年。
　　当那颗单纯地只想好好去爱的心，被残忍地撕碎，我成了噩魔。我无恶不做，靠此来麻痹那种思念如潮的感觉。
　　那些在花季里失去了阳光的孩子，只好奋力地用自己所有的冲动，为自己带来一次狂风暴雨的洗礼。
　　那时我爱上了那种含有毒素烟雾，我开始理解，人们宁愿让减掉自己的生命，也不肯脱离它带来的慰藉。淡淡的烟草味，稍稍让我在每个冰冷的夜里给自己找到一些温暖。
　　我不知道那也忘记哦是不是被催了眠，不仅脱口而出地就那么对她表白，还不顾一切地向她吐露出了我心中所有的软弱。
　　“呵呵呵，还真是讨人喜欢的噩魔呢，那些都过去了。”
　　她温柔地浅笑，将我回忆起的所有悲伤都冲淡在她的笑语里，我嘴角轻轻上扬，前所未有的幸福。
　　噩魔心中暗暗决定，如果你是我的天使，我愿意为你化去一身的罪孽，一切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