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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噩魔与天使的相遇 这味道适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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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学生,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只是记得那年壮哥也会抽烟了。
那些缭绕的烟雾让我感觉有点亲切,这味道适合孤独,脑子里装满心事的人。
也许注定十月在我命里是个要发生许多事情的月份。
俗话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爱情是单身贵族的坟墓。人就是这样,永远懂得把握机会,然后就轰轰烈烈地找个坑把自己给埋葬了。
人都不安分了,噩魔会安分么?
那天我不记得是怎么走进那家百货公司,而我记得最深刻的是那天,我遇见了她。犹如一位穿着现代时装的天使,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她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天使,所有噩魔的杀手,她们会用最甜美的微笑把你彻底净化,切忌切忌。
可是那时的我找已躲闪不及,渐渐地开始在天使的笑容迷失。
她突然出现,然后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嗨,你好。最近过得怎样啊?”
我一下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无论从身材,脸蛋,和气质上都犹如天使一般让我着迷的女孩。我不记得我是否在哪个地方认识过她,但是无疑她认识我,而且好像还挺熟。
于是我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呃,我认识……”
结巴了,非常没出息地结巴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一个巨大的惊喜突然要降临在你的面前。神说:他要原谅你前世的罪行,让你从恶魔的诅咒中得到解脱。
“我是那个艳的表妹啊,你不记得啦?那天的生日派对……”
“噢,是你啊。”一年前那个冬天冰冷的夜晚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浮现,那个晚上看起来非常文静的女孩如今又在我眼前重现。
那个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却一直要敬我喝酒的那个女孩,那天的派对上令人心动的天使。
这是否是老天给我重新留下的机会?一位天使,能够将噩魔净化的天使。
后来的事一直让我感觉恍恍惚惚的,跟她聊了几句,我便离开了那家百货,可是来来回回逛了两圈,结果发现我又不自觉的回到了那家百货公司门前。
终于我厚着脸皮做出了我一年前想做又没有勇气去做的一件事。
我要了她的电话号码。为此我兴奋了好久,一年前我送她上车,前后二十分钟的时间,可是我仍然没有拿出足够的勇气跟她要电话号码。
后来我也没有在遇见她,当时以为也许这些该是过去都只会成为过去,然而该是属于我们的缘分是不是想逃也逃不掉。
时隔一年,她瘦了,也变得更加漂亮动人了,可是她却一眼认出了我,那个晚上穿着校服去参加生日派对她只见过那一面的男孩。
我越来越佩服发明了短信的人,无论你是个多么害羞或不善言辞的人,它都可以给你机会让你有个不错的开始。
我承认我的情商的确不高,记得我给她发的第一条信息是,“你几点下班?”
“晚上十一啊。呵呵,晚上走路走害怕,你是不是想来送我回家啊?”
暗示!我的脑袋里就这两个字,机会就看你是否懂得把握,感谢上帝,就让她把我埋葬了吧。
晚上十点半,百货公司门外的人流渐渐稀少,一家一家店面的灯光也开始暗淡下来。我手里拿着蛋糕店里温热的糕点,静静的站在百货公司对面的那条街上,心里忐忑地想着待会儿见到她时的对白。
然后其实见面时根本没有我想到那样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淡淡地对她笑笑,她却很惊讶地问道:“哎呀,你真的跑来送我回家啊?”
我们就这么边边聊天,她说她住在她的阿姨家,每天又要早起洗衣服,上班,有时候上晚班又要很晚才能回去,不念书这日子真是很辛苦,我可得好好念,将来做个老板什么的才好。
昏暗的半夜灯光,凉风中有说有笑的两人,一起分吃着已经凉透的糕点。然后我们穿过只剩下一队队情侣幽会的体育公园,我把她送回家。
穿过公园以后便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远了,于是她开始问我住在哪?
我说我要回去还要再穿过公园回去,于是她非要热情地在送我从公园回去。这可不大好,毕竟我们一路上走的慢,到她家这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是十一点半了,在让她送我,还不知道要在外面走到几点了。
于是让她赶紧回去休息。知道她穿过马路,消失在我的视线,我才独自转身,又走进一队队情侣幽会的午夜公园里。
呼吸着半夜微凉的风,这次我感觉不再那么冰凉,也许是那些风不再嘲笑我的孤独,或者是心里面柔柔的感觉给了我温度。
其实我不让她再送我,是因为我的宿舍其实是在从百货公司出来的另一条路上,于她回家的那条路正好在相反的方向。
这一次,用一种不再孤寂的感觉走在这片黑暗中,我踏着我们俩刚刚走过的那段路,回忆着刚刚在这条小路上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句谈笑。
昏暗的灯光,安静的午夜,无人的街道上,一颗噩魔的心正在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熔化着,他沾沾自喜……
“你到家了么?”
十一点四十五分,我仍然还在路上窃喜着,暖暖地看着手机里的那条短信。我回道“我已经到了,你早点休息吧。”
“默,问你个问题好吗?”
我淡然一笑。“问吧。”
“如果我到了半夜,没有地方住,只能留宿在一个朋友的家里,你会怎么做呢?”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半夜去接你,送你回家啊。”我没有犹豫地说出了我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很害怕。我承受不起……”
我察觉到她的异样,刚刚仿佛突然被泼了一盆冰水,一下子从刚刚的忘乎所以中清醒过来。明明是被诅咒着的噩魔,现在我又在奢望着什么?我没有资格去困扰任何人,“对不起,我只是……如果我的出现令你不安,那么我可以消失,就当我没有出现过好么?”
“不,我不要你消失。你对我很好,真的。今晚你来送我,我很开心。”
“呼……”不由常常舒了一口气,被浇灭的感觉重新死灰复燃。
“我要睡了噢。默,猪头。晚安!”
呵呵呵,猪头,晚安……
那晚,噩魔的梦里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