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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反杀 劫难来临 ...

  •   许冰夏紧闭双眼,一个灵活的步法闪身绕过障碍,手持军刀飞速上前制住宁如孩,同时对几人喊到:“将她手上的武器夺下,也许还有同盟,别让她死了!”

      几人轻松制住了宁如孩,许冰夏将美杜莎12小心地收进了匣子,有些疑惑又有些放松,制服一个文弱的医学院士,本来就没什么难度。

      但是过去的征战经验还是让她心生警惕,女人的直觉也让她汗毛倒竖,似乎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她看了一眼身下神色冷漠的宁如孩慢慢回头转向实验室光门的出口,所有人都在实验台的周边,而禹赖芳嘴角含笑,一个人半靠在门口,与平时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颓废模样大相径庭!

      所有人都在听从指令,而他独自站在一旁冷眼相看,所有人都在忙,而他一人清闲着,这其实很正常,自从他杀死了禹老先生,就有传闻说神童禹赖芳废了,民众不知禹老先生怎么会骤然离世,民众看到的只是天才的自甘堕落。他肆意妄为没心没肺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可是此时此刻,面对门口之人嘴角的一点点笑意,许冰夏却觉得自己出于极度危险之下!

      她勉自笑了一笑,对他道:“禹赖芳,你不是总说生活太无趣吗,我看审问人挺有意思的,这个人就交给你怎么样?”

      禹赖芳眼角的余光懒懒地乜向她,什么话都没说,努嘴示意她看一看自己的周围身侧。

      许冰夏微微转过头,与此同时身边一周若隐若现地浮动着一层光幕。

      一旁的韩未明和金道扇早已回过神,唐平双眉紧锁,目光触碰到地面,还有实验台上因为被惊吵到而突然哭叫了一声的婴孩,婴孩尚在梦中,众人却已经梦醒。

      这是实验室本来就有的防护罩,在实验失误或爆炸的时候可以用来躲避,它的质量好得出奇,可以抵挡现有的最强武器的威力,但是此时这样一个性能优质的防护罩却更像一个禁锢罩,小小的光罩将几人圈禁在实验台周围,最重要的是,原装开关莫名地失踪了!

      一瞬间,脸色苍白的苍白,铁青的铁青。

      许冰夏冷然道:“别玩了,这个时候也开玩笑?”

      宁如孩趴在地上,抚着脖子轻咳了几声:“禹先生,你可真狡诈,你我本来无冤无仇,但看来这场无妄之灾,我是必须得受着了咳咳。不管你要的是什么,但愿你能如愿以偿。”略带沙哑的语音不知道在嘲讽谁。原来他要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他要的,是命。是这些人的命。

      金道扇也难以置信:“赖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试图用手触碰屏障。

      “夜深人静,轻点声。”禹赖芳用食指抵住嘴,对几人轻轻摇了摇,半含笑道:“我当然知道了,我不过是想让你们陪我一起去看看莫哥哥,难道你们不想念他?为此,我还表演了这样一出节目来纪念他,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幕场景很熟悉,就没觉得,在哪见过吗?还有,这栋大楼的禁闭措施可是整个天权最高效最完备的,你们可千万不要乱动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事,回头浅笑道:“对了,还不止是这样,我们既然要一起去探望莫哥哥,这里的一些事必须要处理好,比如,哥哥不喜欢的东西要摧毁,比如,哥哥喜欢的东西要捎上,再比如,那无关紧要的也不好由他们自生自灭,总要有个好去处,你们说说,我会是怎么处理的呢?”

      “首先,哥哥喜欢的东西并不多,他只有半生的科学研究和毫无价值的征战生涯,我将它们一把火烧了,其次,哥哥不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我先处理你们,其它再慢慢地来,最后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基数太大,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就只有交给老天了,但愿能给莫哥哥一个惊喜,你们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实验室的某个仪器因为失去了控制人而滴滴地响起来,突然停止的声音使得这里的安静更加诡异。

      只听到一半,韩未明踉跄一步,突然明白了点:“赖芳,你……你原来存了这样的心思!你费尽心思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就是想为阿语报仇?你仍以为所有的罪责都在我们身上?这许多年来,你一直存了这种心思?枉费了大家一直帮护你!你藏得太好,我真不敢相信。赖芳!我宁可相信你有言难之隐!可你是吗?”极为痛心。

      “是啊。”禹赖芳嘴角一弯,温和地说:“如果不是这栋大楼,还有什么地方既森严又能让大家放松警惕?”

      唐平在一旁默不作声,可那青白相间的脸色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冰夏松了钳制宁如孩的手,大声斥道:“禹赖芳!我命令你立刻放我们出来!”手里拿着的,俨然是刚才放进匣子里的美杜莎12!

      此时此刻,美杜莎12的原主人身份已是昭然若揭!

      禹赖芳若无其事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听了许冰夏不容置喙的命令以及韩未明声情并茂的指责反而更加愉悦,找了张椅子舒适坐下,他缓缓靠上椅背,仰天叹道:“唉,许冰夏,你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你仔细看看这道屏障,它是那么坚不可摧,就算你手里有武器,如果我不看你,有用吗?假如现在我想结束这一切,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不就是看你一眼,然后让我们大家各自毁灭?我相信撕裂的时空会把我们一同拖入更加奇妙的空间,啧,真是妙极了!就是不知道,在那里你还能不能这样自信满满地和我说话。”

      许冰夏冷然的双目下,双手不自觉地颤了颤,她收起了武器,眸光一扫,冷静问:“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你是单单只要我们的命,还是想复国?或者是为女王和阿语报仇?”

      又说:“或者都是?”

      实验室里,众人皆是神色各异,金道扇沉默皱眉,唐平坐地脸色泛青,韩未明早在一阵愤然之后逐渐平息了情绪,他顺手将地上的宁如孩扶了起来,宁如孩虽然被掐得还没喘过气,却最冷静自持,毫不客气地拿他的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污渍,擦完就甩了手,并不道谢。

      韩未明也不在乎这些,一个人站在边缘,眼神怔怔,不知在想什么。

      金道扇也跨步上前,逼近的步伐被一道光阻隔,他刚要开口,见此,语气更沉了三分:“赖芳,你真要与我们为敌?你知道阿语还活着吗,他只是缺少一个清醒过来的契机,你这么做只会进一步毁了他,如果你真为他好,只要好好等我几年,我有办法换他出来,还你一个好好的人,你现在只需要等待!我们一直都是战友,这么多年来,大家待你怎么样?很多事情都只是权宜罢了,你要懂得审时度势,也要相信我们,隐忍一时,才能痛快一世啊。”

      “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禹赖芳仰首翘起腿,不紧不慢道:“我死了不如活着有用,他活着,反不如死了更好,你们知道吗,如果他看到现在的天权一定很难过,他会很难做出选择,既然会那么痛苦,不如我帮他做个选择。一个有人性的怪物,和一个有兽性的人,应该是前者更容易做出精准的判断,他想要隐藏兽性,我便帮他掩埋,他不愿杀的人,我替他杀,他不愿做的事,我替他做,即便是在地狱相见,我也知道他不会怪我杀人成性,最多数落我自作主张而已。不过。”至此话锋一转,看向隐忍着怒意的许冰夏,挑眉说道:“别说复国了,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的人,你认为,对这世界还有什么要求?只有血洗一切,从今以后,我们的国家才会像宇宙一样空空净净,再没有虚伪龌龊,没有生死纠葛。大劫之后,大家星河相聚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来感谢我呢。”

      众所周知,天权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星河是亡灵汇聚的地方,每一个死去的灵魂都将去往宇宙深渊,在那里更替轮回,永世不息。

      “更何况。”他抱着双臂站起身来,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在金道扇的面孔上,冷漠道:“从前能昧着良心背叛故人,现在也可能厚着脸皮撕毁盟约,我有心放,也不放心啊,你说是吗?新加入的,准金丞相?还是该称呼您为,圣主的新宠?”

      金道扇猛然道:“禹赖芳!你做了什么?!”

      “放心,你的相好现在还全须全尾的坐在大殿之上,我会让他最后一个,安然离世。”

      许冰夏紧了紧拳,道:“你这些年无所事事,其实都在准备灭世?”

      “也不尽然。”他无所谓地道:“大劫当下,万民忧惧,我只是让这个劫难来得更早一些,谈不上灭世,您过奖。”

      实验室无比静默,听说过他的传奇的人就都知道,禹赖芳的早年的光辉丝毫不下于莫语,这么多年的筹谋,足够让他灭世,不论是用怎样的方法,现在无人能阻止,也自然没有必要再问。

      “我还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直沉默的唐平开口。

      “哦?”禹赖芳微微一笑,“这确实是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又为何不问问你们自己为什么背叛元帅?这么做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就是有不可说的好处吧?曾经,有一帮愚蠢至极的人用兄弟的生命换来世界的安宁,以为这就是善,而现在,又有一个痴人,用满世界无辜又可怜的男男女女给他的兄弟陪葬,这也不算过分吧?大家半斤八两,也算同道中人。”

      宁如孩推开前面的韩未明,涩道:“禹先生,古建木的基因应该是你设计漏给我的吧?虽然很难想象你如何做到,又怎么对我的想法拿捏得如此清楚,但是我宁如孩很佩服。”

      “宁小姐,你也总是令人惊喜。”

      一个不骄不躁的医学院士,从来置生死于度外,眼里除了超越前沿科学外就只有坚守一份气节。为科学而生,为科学而死,果然也是个痴人。

      禹赖芳还未回复宁如孩,许冰夏看向他的目光却渐渐没有了温度:“我知道了,天欲是你杀的?你是不是早算好了今天?禹赖芳你有没有心?你是不是人?”不可置信,却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早说了我没有心,也不是人,还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吗?”他的回复也毫无温度,“孙天欲就是我杀害的,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你也可以认为是为了防止他来救你,怪你自己。你知道吗,暗杀一个人真的很简单,只要让他去星海转一转,万一迷了路,因为宇宙大劫传来的有害射线,很快这个人就猝死了,而且,为国为民的英雄牺牲以后总是会举国哀悼的不是吗,你不是早就哭过了吗?”

      “那我也告诉你,阿语的事情只能是个死!一切已成定局,沉睡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我们坦坦荡荡,可你呢?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就是这一生最大的污点!”

      数万年如亲人的感情,许冰夏睁着双目,黯然失魂地摇摇头,良久才道一句:“我对你太失望了。”

      唐平缓缓说:“小许,他已经疯了。”

      禹天才要做的事无人能阻止,尤其是束手无策的几人,因为刚才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宁如孩的身上,一时大意才会被他制住,任谁也想不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

      最初只以为是一次针对恒能钥匙和古建木基因丢失而私下查办的行动,却不曾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被自己人聚集剿灭的结果。

      韩未明颓然坐地,低声喃喃:“原来是这样……”一早就谋划好的陷阱,还能怨谁,只当自己眼瞎罢了。

      许冰夏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抬头问道:“那么,恒能钥匙就在你身上?”

      禹赖芳讥笑:“哪有什么钥匙呢?你真以为莫哥哥送给她的东西是光塔的钥匙?太可笑了!”转而对扶墙而站的宁如孩道:“宁小姐,你来说说,十七万年前,他给你的礼物是什么,现在可还能拿出来给我们观摩观摩?”

      宁如孩并没有正面许冰夏冷冽的眼神,而是走到实验台,一点点收拾自己苦心研究的关于创造建木方舟的笔记,神情不卑也不亢,言语不急不缓:“如他所说,恩人给的,不过是张普通的纸,一张大学的通知书罢了。但它的份量不比恒能钥匙轻,如果没有这份随手赠予的礼物,我怎么能有资格站在这里,和各位说话呢。”

      “既然你并没有钥匙,那钥匙还能在哪里?”许冰夏收回寒凉刺骨的目光,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钥匙也许不一定是我们想象中的,具有某种形态,也许是需要特定的情景激发。”金道扇分析道:“当初,阿语使用光塔的时候,也并未听说过带有钥匙,我们还是被固有思维限定了,可能开关就在光塔本身。”

      说得有道理。但是,现在四个人被禹赖芳封在实验室,无法打开光塔一探究竟,到底可惜了。

      “虽然我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宁如孩回身垂眸道:“恒能钥匙也许只是一个事件的代号,不具有任何意义。”

      当年,莫语创造量子光塔的时候整个天权星都很激动,有人认为他会成功,有人谈论他会如何失败,也有人因为他的年龄而持怀疑态度,认为这只是个喜欢夸夸其谈的少年,但当A542原身的主系统横空出世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质疑,所有人都被这个强大的天才折服,莫语经此一事,年少成名。

      实验室沉寂了片刻。

      许冰夏扣住她的手腕,故作平静问道:“宁小姐,据我所知前元帅对你有大恩,可我看你戾气太重,不像个会报恩的人,我知道你年幼时有一段不好的经历,后来所幸重新找到了亲生母亲,而现在,金钱、地位似乎都不能入你眼,当初以你的学历本可以去主星科学院深造,但你却选择了最普通的医学护理,选择在这里日复一日,无所作为地将一身学识腐朽。我不信面对这样的机遇一个出生贫寒的姑娘会没有心动过,是心中另有追求,还是你当初就早有打算?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一年,应该是圣主继位的第一年吧?”

      宁如孩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抬眼看了她,冷冷道:“总都尉,别用你那一套思想来揣度别人,我没有任何理由暗算谁,也没有理由受挟于一个小小的恩情,我做的一切选择都只在于我自己的利益,你以为我是荒废时间,其实荒废时间的应该是你们才对,科学院的风气太坏,我极其不喜欢,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原因,你看到的各种疑点,都是映射你心中不安的一面镜子,与其这样吞吞吐吐惹人不快,不如要杀就杀来得爽快。”

      “说得好!”实验室里响起清脆的击掌声,禹赖芳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巨大的显示器,他负手站在一旁,正从容不迫地调频。听见宁如孩言语,本就微狭的双眸曲成一道弯柳叶。

      随着几次不稳定的光色波动,上面清清楚楚地投映着除了天权以外包括太微现有的所有星体,大到星系轮廓,小到绿植街道,一切风吹叶落的细微变动都清晰可见,可以说是能监控整个人类文明的全息投影仪。他将画面转到天权所在的星域,夜色幽暗,可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处于天权的上空,仅以肉眼是无法观察到的,可站在投影前的几人看得明明白白,这个漩涡正以极快的速度增大,似乎要吞噬所有的生命和物质,那种面对自然之威的战栗从最原始的基因里不自觉地流露。

      这就是宇宙大劫的威能?这个漩涡到底是什么,它是什么构成的,它又是怎么出现的?

      毫无疑问,这个凭空出现的巨大漩涡才是今夜的死亡主题,它很巨大,大到什么地步?大到虽远却近,大到虽轻却重,大到一眼见它就觉得天地宇宙都像脆弱易碎的一幅图画,大到即便闭上双眼却还能感到一股震荡灵魂的威慑之力直冲眉心而来。它虽然巨大无比,可谁都知道眼前的漩涡并无实像,它伸手不可触,没有人知道走近看它是会被吸纳成为新宇宙的能量,还是会发现这只是异常环境下,光线经常玩弄人类的一个虚假距离。你以为跟它很近,其实还差得很远,你以为和它相距很远,其实它就在眼前。

      画面一转,此时的星域出现了无以计数的涡状云体,如这个巨型漩涡一样,它们有的在宇宙中漂移晃荡,有的在原地以几何倍增长的速度壮大。同样的是,它们都在不断吞噬宇宙中仅有的各类星体。

      禹赖芳面带微笑,指着其中一处涡状云体,科学严谨地对众人解释道:“这个云状物体我把它叫做云狗,它生于极深极远的宇宙边境,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种东西遍布宇宙虚空,没错,那是上一宇宙的大劫,也是本次宇宙的初始遗留下来的最完美的能量,莫哥哥曾称他为宇宙恒能,而我却觉得,云狗这个字眼更适合它们。”

      看见众人的目光都被云狗吸引,他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这种美丽的东西由宇宙中数百种不同射线组成,能量极大,却无法使用,主要是因为它们的生成是吸附式的,它会吞食星体的能量,能量越大,吸附的星体就越多,吸附得越多就越难使用这种能量,这是因为一旦高能量的云狗释放自身就会产生极大的破坏力,就像雪山崩塌一样不可逆转,所以,等到这些云狗同时崩溃的一刻,真正的大劫就到来了。”

      禹赖芳微笑着,整个人坐陷在软椅上俯视星图,看上去神清气爽。反观突遭变故的宁如孩,她冷静地站在一旁,除了最开始的错愕,现在的她已经能好好理清这一切,并从几次交锋中隐隐得知,世界的巨变就将发生在这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她平和了自己的心态,稳固了自己的立场,故而也同样期待这一场灭世大劫的发生。

      可其他人就没有如此淡然自若了。

      许冰夏环视一周,心中暗自沉吟,傅星云和其他众大臣不知被他用什么方法制住了,可众多星球上的百姓是无辜的,为政者的失误绝不能让百姓承担,我不能让他这么做,必须阻止他,至少要为世界博得一线生机!

      “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要配合。”许冰夏低头小声告诫,同时迅速用军刀抵上宁如孩的喉咙,另一手反拧住她的胳膊,对禹赖芳高声威胁道:“我不信这个人你也会杀。”虽然心急如焚,讲起话来却逐字逐句,力求清楚明白:“她能用来牵制我们四人,作用实在不小,我可不信你会丢弃这个人形靶子,以你的性格,她一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作用,我们不如赌一把,我用她,换你放阿金,怎么样?只是阿金一个人而已,还是说你没有信心?”她要让金道扇试一试开启量子光塔,就用云狗试一试看。

      “许姐姐,你既然这么了解人性,那你应该知道,有用的棋子可以置于险地,但却不可置于死地这个道理吧?既然已经置于死地,那说明它就是一步死棋,最多不过是一颗弃子。此局将胜,弃子何用?”

      “真卑鄙!”金道扇连连摇头。

      就连一直出神的韩未明也下意识地一声轻叹,除了一开始的激愤之言,再也没有更多表示。

      唐平见宁如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犹疑地皱了皱眉头,他指着不远处背手微笑的禹赖芳对宁如孩道:“他要灭世,也就等于杀了你的母亲,你就没有恨意?我猜,他之所以能利用你正是因为你对母亲的感情羁绊很深,就算现在你不在乎了,可他出尔反尔,你心里就没有一丝不快?”

      “因为我改主意了。”宁如孩淡泊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解脱的光,她冷然道:“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既然有限的天资注定我无法突破新领域,那,能在有生之年体会一下此种程度的劫难也是不错的选择,有你们陪着,她不吃亏。加上星河之路由我亲自照顾,我自己也放心得很,岂会不快?生,不争一日一时之长短;死,不论何年何月之祭奠。此心是为永恒,人生一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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