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阿洛》鲸又落

27、深渊魔女（三） “魔女

　　“魔女大人，这是我拖人专门打造的法具，请您一定收下。”
　　“魔女大人，这边……”
　　“魔女大人，路上务必小心……”

　　阿洛自出了寝宫，就被一群信徒给包围了。
　　直到临走之前，他们还围在阿洛身边，一边说着关心的话，一边递给她法具和装备。
　　反而是塞西尔周围是一片真空区域，没有一个人是围着他的。

　　阿洛知道他们是好心，但也被闹得有些烦。
　　“好了好了，我们该出发了。不要围在这里了。”她挥挥手，人群立马就散开了。
　　她无奈收下了信徒给她的东西，说：“别围在这里了，一个个都没有事情干么？”
　　“魔女大人说的是，快快快别围在这里了。”说着，他们就闹闹哄哄地让出了一条路。

　　出发之前就因为他们的围观耗费了不少时间。阿洛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群狂热的信徒居然还站在广场上目送她的离开。
　　这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
　　塞西尔开口道：“魔女大人，在信徒当中的人气可真是高啊。”
　　阿洛没有说话，掏出了烟斗，抽了一口。
　　“刚才他们热情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阿洛不置可否。
　　“我在他们眼里，更多是一种象征和寄托。”
　　“这些事没有思考的必要。你不如想想怎样才能拉拢暗精灵。”

　　“暗精灵生性残忍，他们的秉性和隔壁的光精灵大不相同。”
　　“我明白。”塞西尔答道，“他们族中人，成年之后大部分都选择当了刺客。他们每个人都极为擅长暗杀。”
　　阿洛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暗精灵只会认可通过他们考验的人。”
　　“你觉得这个考验是什么？”

　　傍晚时分，他们两个来到了暗精灵所处的针叶森林。
　　“西格莉德大人，欢迎欢迎。”接待官满面笑容地说道。
　　“哟，这次来了一位新客人。”接待官看了看站在阿洛身边的塞西尔。
　　“这位是圣殿新立的魔子。”阿洛解释道。

　　“噢，魔子大人。欢迎您的到来。”
　　“两位这边请。”接待官引导他们去了正厅。

　　珀西今天甚是得意。
　　今日是他的成年之日。他刚刚从外面游历回来，此时的实力相比之前已经涨了一大截。
　　他面上虽然不显，但他内心却兴奋得很。

　　他一路上都收到了族人的祝福。
　　他们的族人许久未见到珀西，今日再一见，发现他比以往要风光不少。

　　珀西在老远就看到了阿洛。
　　阿洛在一群人当中是在是太显眼了。
　　阿洛即使是混入精灵之中，也十分出众。

　　珀西对西格莉德没有什么具体印象，毕竟他见她的次数也不多。
　　但他这一次再见她，他就突然想起了以前见她的情形。她整个人就变得鲜活起来。
　　“西格莉德，许久不见。”他寒暄道。
　　“珀西殿下，别来无恙。”阿洛笑道。
　　“这次来了个新人？”他问。
　　“是，这位是教皇陛下新设立的魔子。”
　　“珀西殿下，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塞西尔。”塞西尔答道，面上十分淡然。

　　在珀西眼里，塞西尔和阿洛就是两类人。
　　比起西格莉德，塞西尔没有她身上那种神秘的气质。塞西尔给人感觉更加温和。
　　简单来说，珀西就不觉得塞西尔像个深渊人。

　　珀西心思转了转，心里稍微来了点兴趣。
　　“不管怎样，欢迎你们的到来。”

　　阿洛和塞西尔走到固定的位置坐下。宴席已经摆好，酒也已经倒好，宴会已然开始。
　　塞西尔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暗精灵的酒是这样的。”阿洛也喝了一口。
　　“他们的酒特别甜，就像是一颗炸弹在你嘴里炸开来一样。在那一瞬间你会觉得这酒特别甜。”阿洛用一旁的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说道。
　　“为何会如此？”
　　“你忘了他们是干什么的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早都麻木了。需要一点浓度极高的甜酒来刺激刺激他们的味觉。”

　　又过了一会，塞西尔感觉到嘴里开始发苦。
　　阿洛将他皱眉的样子收入眼里，说道：“感受到苦意了么？别急，再等等。”
　　塞西尔忍住想要喝水的冲动，再等了一会，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嘴里的苦意也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留下的是一丝似有若无的甘甜。
　　“暗精灵的酒向来如此。一开始打人个措手不及，到了最后却反转，给了个惊喜。”阿洛笑了一声。
　　“喝不惯便算了。他们也就只喜欢喝这种酒。普通的酒对他们来说，全都宛如白水一般。”

　　“喝过光精灵的圣水吗？”阿洛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放送的坐姿。
　　“圣水哪里是一般人都够喝到的？”塞西尔没有给出直接的答案。
　　“圣水据说蕴含着他们一族最好的祝福。”阿洛半阖着眼，“这话谁信呢。”

　　“魔女大人此话又是何意？”
　　“你觉得呢？精灵的祝福在生死面前可什么都算不上。”阿洛回想起西格莉德以前的经历，讽刺地说道。
　　“祝福只是个安慰人的东西，太虚无缥缈了。”
　　塞西尔看着她手中的烟斗久久未动，没有说话。

　　“欢迎大家的到来。”精灵王的突然开口将塞西尔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这次多了许多新面孔。”精灵王往下扫视了几眼，笑说：“我们也欢迎新朋友的加入。希望你们在这两天玩得愉快。”

　　随着精灵王发出许可，整个宴会才爆发出之前压抑的活力。
　　塞西尔的面容十分受女精灵的欢迎，再加上暗精灵本身就开放热情大胆，没过一会，她们就把塞西尔的的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阿洛没兴趣去凑他的热闹，便带着小巫提前离席。
　　塞西尔被女精灵围着，脸上仍是礼貌地笑着，但眼里却没什么热度。他之前并没有接触过暗精灵，也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性情，此时被困也不好贸然开口说要离席，便只能沉默看着阿洛离开。

　　阿洛也本来没指望塞西尔派上用场。塞西尔在她这里身份存疑，将他带过来，一是为了表现教皇的诚意，二是让他长点见识。也可以这么说，他从头到尾只充当一个角色，那就是花瓶。
　　阿洛带了一些宴席上的坚果出来，现在她正拿着这些坚果喂着小巫。
　　“魔女大人。”珀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阿洛回头，向他点了点头。

　　“珀西殿下。”阿洛问候道。
　　“这一次你带了新的朋友过来，你可与他说了我族的风俗？”
　　“这倒没有。”阿洛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他们周围没什么人，不比前面宴席那般吵闹，倒是小巫啃坚果的声音异常响亮。

　　“哦？”珀西挑眉，“那他晚上恐怕是要被吓一跳了。”
　　“试一试也好。”阿洛摸摸小巫光滑的羽毛，“若他接不住几招，那就可惜了，一个废物而已。”
　　珀西勾了勾嘴角，说：“西格莉德，这么久没见你，可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你也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若是全程只为了正事，那可多没意思。”阿洛淡淡说。

　　“这样也好。我们族人也许久没有看到别人惊讶的反应了。”珀西心里的趣味是越发浓了。
　　“深渊的诚意，我与我父王已经知晓。但做决定的，并非是我，而是我父王。深渊能拿出来的，恐怕不只有这些吧？”这个问题虽然他问了出来，但他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是。”阿洛点点头，“但后续事宜，对接的人就不是我了。”
　　后面和他们谈的，就是教皇了。

　　“深渊的庇护其实对我们可有可无。”珀西抱臂道，“但光明教廷的那帮老混蛋确实最近干出来的事情有点恶心人了。”
　　“他们在馋食深渊的地盘。”阿洛的语气不是很好，“你们的邻居已经对那帮人投了降。针叶森林也许不怕与光明教廷直接开战，但光明教廷却能让你周围所有人都归属于它。到时候针叶森林都被光元素包围，这难道还不够恶心人吗？”
　　“我会说服我的父王。西格莉德，多谢你的主动前来。”珀西对她欠了欠身。
　　阿洛回道：“不必谢我。”
　　她看了看天色，说道：“珀西大人，深渊与针叶森林相距遥远，我精力有限，便恕我暂时失陪。”
　　珀西应道：“辛苦你了。”

　　阿洛回到宴席上，发现之前围在塞西尔周围的女精灵已经散去。
　　“你用了什么法子把她们劝走了？”阿洛奇道。
　　“小伎俩而已。”塞西尔不愿多说，“上不了台面。”
　　阿洛看着塞西尔有些蜷缩的手指，一时间心里是有数了。
　　塞西尔估计是趁着她们酒醉，注意力涣散，就偷偷在周围释放了点光明元素。暗精灵天生不喜光明元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感到不适。这样一来，她们便会自动散开。
　　“若是别人没有酒醉，只怕你这个时候已经被人送到精灵王面前了。”阿洛毫不留情地说。

　　“我还没有那么鲁莽。”塞西尔冷冷回道，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阿洛看了他一会，又说：“小心点。”
　　“你当针叶森林还是深渊吗？”
　　“别小瞧暗精灵。他们一个个都盯着你呢。”
　　“若不是以为你年龄小，怎么会对你放松警惕？”
　　塞西尔心里却没觉得有什么所谓。
　　“那么如果我被发现，魔女大人会前来救我吗？”塞西尔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她。
　　“不会。”阿洛在这方面似乎非常铁石心肠。
　　“如果这样，你根本不值得我上心。而对深渊来说，你也毫无营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