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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有备无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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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A市某小区有人报案，127区派出几名JC成员了解情况。
一名身着制服的JC人员跳下车，扫视一圈周遭，“真奇怪，这里一个感染者都没有。”
“没有还不好吗？况且这里是高档养老区，位置偏人又少。”
随处可见的感染者在这里消失匿迹。若不是小区门口残留的血迹，他们真以为是灾难之初。
里面脚步声渐渐进了。
“谁啊？”
一名JC人员道：“你好，这附近有人报案，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门没开，安静了几秒。隐约有交谈声音，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警惕性真高。
几个JC人员默默对视一眼，警惕起来。
JC组织是国家的治安管理者，负责各类大小案件，处理方方面面的琐事。
空气渐渐焦灼起来，正当他们采取进一步行动时。
门开了。
一个相貌清隽的青年走出来，他一脸微笑着递出了一个证件，“特殊情况在家休假。”
见熟悉的封面，几人面露愕然。
是JC证件。
为首的JC人员接过翻看，看不出任何问题。郑重递回，“有群众反映有一个穿黑色雨衣的男子行为鬼祟，疑似杀人。最后目击到对方进入这栋单元楼，现在没有人见到他出去。”
“这样啊。我不是很清楚你们说的黑雨衣杀人狂。不过，这栋单元楼由我包下，我带你们去看一圈。”
JC人员示意屋子中，“可以让我们进去看一下吗？”
白衍退后，“当然，请进。”
屋里还有6人，性别、身形符合描述的有2人。其中一人白发相貌精致，另一人气质斯文。
JC人员简单问询几句，便和白衍去楼上排查。他们是来了解情况，不是来抓嫌疑犯人的。
令人疑窦的是，那几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不同程度的紧张。
“我朋友没怎么接触过JC人员，以为JC人员都是我这样平易近人的。不知道办公时都要严肃。”青年相貌出众，微笑温和，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白衍解释完又似是感叹道：“外面这种情况，你们还来跑一趟。”
“没办法，报案的人数多，描述的案情恶劣，还都是附近居民。为了引发不少恐慌，我们来看看情况。”为首那名JC人员答道。
白衍沉吟片刻，“不会是报假案吧。”
这个时期因感染者爆发情况严峻，很多JC人员自顾不暇，难免忽略些普通案件。不少民众慌张之下夸大述词，消耗人力资源。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能还有后续调查。”JC人员无奈叹气。市区一片混乱，而这地方又偏僻，过来一趟耗时耗力非常不容易。近期案件蹦极式增加，后续调查得等到猴年马月。
“说起来，413区离这里挺远的。你怎么会在我们这边。”413区是白衍证件上认证的区域。一般入职首选是居住地，跨区的很少见。
白衍难为情道：“这是我对象家，当初请的产假过来了陪他……病情爆发时，没买到票回去。”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
打开一扇门，让人进去排查，白衍和领队等在外面。
白衍状若无意问：“1号公文下发，情况可能好转一些。”
“1号公文阻力太大了，”对方并没有怀疑。内部的一手公文，知情者只有JC人员，“可能引起感染者家属集体抗议，过不了几天就会取消。”
一名JC人员走来报告，“没有可疑人员。”
领队打了个电话，冲同伴点头示意。
“收工。”他扭头又对白衍道，“有问题报案，别擅自行动。”
“有劳各位多跑一趟。”白衍抬手敬礼，他们是值得敬佩的人。此时仍坚持办案。
……
……
“走了？”小马问。
白衍点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仓库违禁物被发现了。”
白衍不紧不慢地说：“没人举报他们不会知道更不会上门来。他们过来是为了别的事，的是个有疑似杀人狂游荡。”JC人员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仅仅把情况透露给了白衍，对众人只询问有没有看见黑色装扮的可疑男子。
“杀人狂在这边？”面色大变。
“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家伙。”白衍漫不经心，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几人面色古怪，不约而同想起小马说过……白衍早时穿黑雨衣出去过。
宋秦突然开口：“要不是你那个手势，我就要动手了。”他们查楼时，白衍对他们比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白衍无语地看向身高刚过他腰的宋秦，问道：“怎么你还想袭JC啊？”
毫无用武之地的少年垂头丧气，“当然不是，我有10种方法转移他们注意力。说起来他们为什么没发现违禁品？”
他们在房间里不知道JC人员都查了什么。
白衍微微一笑，语出惊人，“因为我有异能。”
众人都用奇异的目光看向他。
白衍没忍住笑了起来，“想什么呢？楼下那些东西有批准证明。我可是合法好公民，官方认证过的那种。”双重伪装，不足为外人道也。
天方夜谭的话，大家全当玩笑过了。没有人会想到白衍说得是真的。
白衍拥有异能。
那是如同想象力一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异能。无法具体分类，因为它不属于任何一种类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白衍的异能如他本人一样不按常理出牌，将其称之为奇迹，好运也丝毫不违和。
他的异能在初期阶段并不显眼，除非亲自体会，否则即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一度让他怀疑是不是想获得异能想出错觉了，直到后来一次意外让他确定下来。
一次次生死劫难后，他成为了明冉基地的领袖。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特殊的异能让他大放异彩。
……
白衍推着鹤城回到卧室。早上的不愉快记忆犹新，一时两人之间弥漫着迷之尴尬。
鹤城打破微妙的氛围，“你那个证件是假的吧？”
“怎么可能？我都说过我是合法良民了。”白衍背过身插热水壶，没让男人看到不自然的神情，“你这么怀疑会让我伤心的。”
鹤城：“我从没见你去参加JC选拔。”
白衍端过来茶具，对鹤城眨眨眼道：“特殊渠道。”
实不相瞒，这样实用的证件白衍有一沓。一些证件在秩序崩塌前能让他行个方便。
烫壶、置茶、温杯……
茶叶在滚烫的沸水中沉沉浮浮，又聊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后。鹤城见话题已铺垫好，便斟酌开口道：“白衍，外面情况我们都知道……近期不适合外出。”
白衍斟茶的手一顿，抬眼似笑非笑看他，“你莫不是在担心我？”
“……”
“啧啧，担心这种情绪你不表现出来，也不说。让我上哪看出来。”说完白衍自己倒是一愣。
这话说的有些似曾相识。
茶几对面鹤城沉默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白衍妥协道：“好吧，早上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凶你。
“……”
实际上，白衍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道歉也只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他没有表现出来那般不在乎，有些话错过说出来的最佳时机，将永远不会说出口埋葬一生。
多年后，白衍与鹤城闲聊时回忆起这件事。白衍笑吟吟说：“那时道歉，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我不愿失去。”
白衍心平气合的坐下来沟通，“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那个调调…今后会好好改造。”
鹤城问他：“那公司那件事呢？你要假装那不存在吗？”
“……”白衍一时语塞，目光不由下移。杯中热气蒸腾，茶香氤氲。
他没想到鹤城会旧事重提，他以为当时避而不谈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茶香满室。
鹤城静静地注视他，“你根本没想过要解释吧。”
“我…”白衍抬头对上鹤城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准备好的说辞一顿。
良久，他放弃糊弄过去，简单直接道：“抱歉，这件事我真的无法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像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样，这是身临其境的预知。无论我们谈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有权利追究我责任，我无话可说。但请你相信我，一切并非我本愿。”苍白无力的话语从嘴中吐露，白衍都觉得恶心。
他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局限性，不论说什么都无法传达他的意志。
古井无波的眸子倒影白衍真诚的面容。鹤城心中叹气，白衍的事情永远另有隐情。
这个小骗子，是吃准了他心软。
幽幽茶香冲淡浮尘，沉淀他的思绪。
男人笑了笑，不再强求。他语气淡淡道：“好，这件事我再不过问。但公司损失你要一一补回来，并且保证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
既然你假装身不由己，那我就假装深信不疑。
“好，我保证。”白衍眉开眼笑承诺道。
当末世稳定下来后，他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偿鹤城的公司。以后所有解释不通的事都可以归结到不过问的话题行列里。
鹤城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别有深意道：“有些事就像喝茶，别在对方不愿时强迫他喝茶。”
舌尖稍觉苦涩，他细细品尝，回味之中略有甘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