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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他恶趣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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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自书房走进换装室。
一个又一个柜子并排摆放。说是单元楼，倒不如说是别墅，这空间充足得可以与别墅相媲美。
换装室的服装大多存放在柜子里。布料结实的长袖长裤数量占大部分。此外也有其他的服饰，比如说雨鞋、头盔等等。都是白衍为末世准备的实用物品。
与夏千凡聊过后，白衍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他拆开袋子，取出放置许久的黑色雨衣。雨衣很长，长到脚踝，比较像那种单车雨衣。
披上雨衣后，他试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有些许影响行动，但至少回来后他不需要手搓脏衣服。
试衣镜前他反复确定包裹好自己后，推开换装室的门。
……
……
客厅只有小马一人坐在电视机前，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去。
是白衍，他提着一棒球棍，径直走向玄关。
见他披着雨衣，小马他看他一眼，又惊奇地看向窗外。
心中纳闷，外面没下雨啊。
“白哥你要去哪啊！”眼见白衍要出门的样子，小马叫住了他。
“出去快活，”白衍轻松一笑：“老规矩，谁来也不许开门。”
小马指着电视道：“可是，现在不让出门啊。”
“放心，我下楼找点东西。”白衍没去看也知道新闻在讲什么。
“近日……市民…少出门，勤洗手，多消毒，戴口罩，少聚集。不要低估疾病的严重性，高估抵抗力……”
小马闻言放心不少，他挠挠头道：“哦，别走出去就行。”
那边电视机的新闻播报还在继续，白衍临到门口，淡淡道：“那是对你们而言。”
“？？？？？”
……
……
沈漓震惊道：“你就让他这么出去了？”
“嗯……”
听完经过，沈漓快要炸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小马愧疚地低下头，“抱歉，我以为白哥只是下楼搬东西。”
白衍出门后，过了很久小马也没见人回来，便起身想去楼下帮忙。然而，这一下楼才发现人早没影了。打了电话却没人接，他实在没了办法，回来找沈漓等人商量。
看他这样，沈漓气得就差指着他鼻子骂。这时候粗神经是会要人命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说着，沈漓走向门口。身后有人跟过来一把拉住他。
“等等！白哥的叮嘱你都忘了吗？”夏千凡快步拽住他：“我们出去是在给他添乱。如果他一会回来发现我们出去了会怎么想？”
沈漓甩开他说：“你看新闻了吗？外面那么危险，被抓伤会感染的！”
夏千凡一步挡在门前，态度强硬：“对你白哥有点信心。他心里有数，懂得又比我们多。”他顿了顿语气放柔，安抚道“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如果那时他还没回来，我就和你去找他……”
“你们在说什么？”鹤城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他愣在轮椅上问，“白衍出去了？”
窗外的天空自那日后一直阴沉沉，阳光被挡在了厚重的云外，世界仿佛失去生机。
……
……
末世爆发初期，许多人猝不及防之下受到感染者攻击。并且感染者随着时间增加而变质，异变后的样子在社会上引发恐慌。
在经过新闻报道不断发酵后，群众闭门不出，认为杜绝与外界交往就可以安心。
但实际上，后世称这个时期为灭杀丧尸的黄金期。因为在末世初期，多清理一只丧尸，就少一个份感染风险。
天不遂人愿，此时官方JC组织无暇他顾，他们的任务是恢复治安。最先毫无防败的接触丧尸，人员损失惨重。而官方公告将在一周左右紧急发布。
但那些是前世的轨迹。匿名信已经发出，相信这一世历史进程会加快。
白衍现在要打出个时间差。在公告发布的前后时间，从这个偏僻的高档小区开始，逐步灭杀周遭丧尸。
这么想着，白衍抬手打中一只丧尸脑袋。
手下的棒球棍微微震荡，这个手感令他一顿。随后，棒球棍在丧尸反扑前重重落下。
它们的骨质出乎意料坚硬，难道他低估了丧尸的危险性？
……
丧尸有腐化阶段，它们的骨头会逐渐变质。因此，当时广泛流传丧尸腐烂而死的说法。他们相信放任不管，丧尸自会灭亡。
不过这种说法很快就不攻自破。因为人们发现，当丧尸腐化到一定程度后将趋于稳定。丧尸也在进化，也在逐步适应环境。它们渐渐成为一个令人憎恨的新物种。
于是，白衍此刻多了一个任务——确定丧尸头骨的硬度。这方面数据有助于他判断其丧尸的威胁性，也便于算出日后取出丧尸脑内晶核的时间。
……
……
一下、两下……
血沫四溅。
身穿黑色雨衣的青年挥下棒球棍。
他神情漠然，下手狠绝。棍棍到肉，发出闷响。
地上的人形早已不再抖动，但那人没有停手。他机械重复着动作，粗暴的发泄中有一丝漫不经心的惬意。
突然他扭头，冷冽的眼神扫过一楼严实合缝的百叶窗。视线紧接着往上爬，冰冷如同毒蛇嘶嘶吐着信子，直令人遍体身寒。
是二楼那户人家紧拉的窗帘。
他咧嘴笑笑，神色乖张又疯狂。
手下动作越发凶狠，头骨四分五裂迸溅一身也浑然不觉，吓得躲在暗处的人瑟瑟发抖。
……
脚下丧尸脑壳稀巴烂，白衍满意地拎起沾满污血的棒球棍。
48下，他打烂了丧尸的脑袋。之前平均值在50-60之间浮动，但那还是异能加持下的结果。
一个普通人想要杀死一只丧尸并不容易。丧尸由人异变而成，要想克服心理恐惧需要时间。想要击败，需要足够的力量。
白衍推翻之前不切实际的想法。如今不适合他带小伙伴出来猎杀丧尸。毕竟，它们危险系数太大了。若他不小心一个疏忽，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游荡在小区门口的丧尸也要清理干净。再让它们挤下去，大门就要坏了。
白衍晃晃悠悠向远处走去，前方有丧尸逐渐聚拢。
……
秒针一圈圈转动。
几人在客厅里如坐针毡。
焦躁延长了他们等待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声音。
咔嚓 ！
钥匙转动声格外清晰。
沈漓猛地抬头，靠门那侧沙发上的宋秦已经一溜烟跑过去帮忙开门。
白衍走进来，迎面就是个拥抱。他稳稳接住宋秦炮弹式冲击，带人走进客厅，环视一圈后不禁乐道：“怎么都在这？开会呢？”
“你没事吧？”沈漓率先开口。
他仔细打量一番，见人干干净净，不由松了口气道：“白哥你太冲动了，这时候不该出去的。”
“这不没事吗？”雨衣被白衍扔到楼底的垃圾箱，但哪怕没有沾染到脏污，白衍仍感觉浑身难受。他在心里哂笑，过了太久安逸生活，人都有些娇气了。
众人目光灼灼，七嘴八舌拷问起白衍。对此，白衍哭笑不得，应付一阵后，白衍拍案而起道：“我先去洗澡，外面带回来的味道有点难闻。”
现在还有条件享受，他便也不在高要求自己了。紧接着，他将视线落在轮椅上一言不发的某人。
鹤城正皱眉打量他，仿佛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白衍冲鹤城笑得没心没肺，“我又没受伤……”
鹤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多说。
门铃响了。
众人齐齐望向门口，谁都没动。
钟表的时针指着3，在这个国家很少见有访客下午来。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疑惑与不安交织心头。
白衍目光凝重地看向玄关，脚下一点点移动。
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门铃有规律地一下又下按着，传达来者的礼貌和善。
他俯身看向猫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呦呵，不速之客的来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