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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拯救议长 ...

  •   帕德梅阿米达拉——原名帕德梅纳贝莉之死,引起了媒体的狂热。每个频道都在放映美丽的阿米达拉议员的生平纪录片。在命运奇异的转折中,她生前减退的支持度在死后一飞升天,促使某科洛桑公民语出惊人——“阿米达拉议长是共和国史上唯一一个可能在死后获得议长殊荣的议员。”

      她的遗体被运回纳布举行国葬。最高议长本人出席了,说了一段感人肺腑的吊唁词,在银河系的各大频道霸屏。说着说着,他泪眼婆娑,几乎难以为继,却在来袭的眼泪中强撑着形容阿米达拉的天使心肠。

      大家都想知道是谁干的,关注度一直没有降低。而调查组发现了这些信息。

      阿米达拉议员满怀激情地请求议会与分裂者重启谈判的当晚暴毙家中,气管遭受不小的破坏。

      然而尸检后,法医发现议员的死因是中毒。而死亡时间也在喉咙受伤后至少一小时。

      公众嚷嚷着要凶手血债血偿,但对真凶身份几乎一无所知。议员禁止了私人房间里的监控,外部摄像机只捕捉到空白画面。虽然家具被毁,议员身上以及公寓里并没发现任何指纹或DNA。法庭扫描器一无所获。

      阿米达拉遇害时独身一人。一周前,她遣散了保安,以抗议议长增加侍卫的决定。身亡时,侍女跑腿去了,什么也没看见。泣不成声的女孩唯一说得出口的是:议员当时的确在等人。

      科洛桑保安团暗中以谋杀议员的罪名将赏金猎人贾魁文克逮捕。但某人向媒体走漏风声,几小时后,共和国内人尽皆知。

      银河系上下仿佛都在焦急等待文克在最高法院的审判,对案件发展很上心。

      但,事情急转直下。贾魁走进法庭时被射杀,当场丧命。纪念大厦几百个目击者看到一名纳布公民,邓尼尔班按下扳机,嘴里嚷着“为了阿米达拉”。

      邓尼尔班被判终生监禁。一直到死,他坚持声称自己是为了银河系攘除奸凶。他说,无论阿米达拉的凶手如何罪大恶极,该恶汉都无法在共和国法律下得到正义的判决。认识班的人对此举不屑一顾,说他气血方刚,渴望名声大噪才出此下策。那些不认识他的人热议纷纷,猜想这是否是幕后黑手掩盖真相的伎俩。

      霎时,阴谋论四起。从议长到绝地武士,大家都成了可疑对象,逃不过公众的指指点点。阿米达拉议员等待的客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贾魁文克为何突然被抓?这其中有何隐情?袭击者分明可以一击毙命,为何选择用毒?若他本就属意用毒,为何会动起手来?

      专家认为,当时有两位刺客;两位的打斗风格截然不同;前一个鲁莽冲动,热血上头,单纯为了泄愤,不是抱着杀心前来的。后一个则是冷酷无情、工于心计之人,乃真凶。他小心翼翼没有遗留任何线索。通过深入的采访,这是最可能的解释。但这个理由也有瑕疵,最显著的一点便是:真凶为何要替第一个到访者掩盖行踪?显然,找替罪羔羊对他更有利。

      大家都有想法,讨论声一直没停过。但即使是最疯狂的理论家,脑洞比黑洞更大,说什么“议员根本没死,只是被小蓝人传送到另一个空间罢了”,也无法对那疑点提供合理解释。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真相是每日沉甸甸压在安纳金心中的一座山。内心的煎熬把他加倍往爱人怀里推。以前魂牵梦萦,如今更心心念念,心意相通。帕尔帕廷是唯一理解他的痛,唯一能全心宽恕他的人。

      但很快,帕尔帕廷给予他的些许安慰也被褫夺。克隆战争如火如荼地进行,备受折磨的年轻绝地别无选择,唯有继续战斗。

      安纳金一如既往奋力战斗,但他不再为了共和国而战。他为了自己的爱人,为了遗忘内心的风暴而投身战斗。他在无数个星球上挥洒血汗,多到连名字和数量都记不清。他为了仅存的理智而战。

      ——————

      少年——男人的骑士授礼过后,欧比旺就没见过他。肯诺比希望学徒能原谅他对议长的告密。也不知安纳金被捅破心思后有什么想法,会不会恼了他?当夜,欧比旺回到绝地学院,发现自己记挂的人已深陷冥想。他们没有说上一句话。

      他开始得太迟了,脑海里浮现阿纳金坚如磐石的表情,欧比旺想道。他不具备绝地最重要的品质:自制力和矜持含蓄,内心一直有一股无法浇灭的火。这是我的不是。

      “大师,有急报!”一个克隆骑兵十万火急地冲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绝地大师欧比旺肯诺比听着他的汇报,脸色转为凝重。“战争前线”的概念已过时,炮火穿透了共和国的心脏。

      也极可能穿透了自己前任学徒的心脏。

      ——————

      安纳金天行者聆听着消息。

      “你必须即刻回到科洛桑。首都遭到袭击,议长被格里弗斯将军掳去了。请尽快在这个坐标与肯诺比将军会和,拯救议长。目前所有线索都指向格拉弗斯的旗舰‘隐形之手’。请速速前来。”

      一瞬间,安纳金杵在原地,大脑当机。这些字在他脑海里无法形成连贯的意思。不可能,怎么会呢?议长被格拉弗斯将军抓走了。

      议长被抓走了......

      议长被绑架,而安纳金不在身边。一段对话在他脑海里闪过。

      “事情不会到那个地步,”安纳金曾这样说,“我会保护你。”

      彼时,他们紧紧相拥。议长娇小的身躯在安纳金臂弯里温暖而踏实,令安纳金心里暖呼呼的,很舒服。也许我将永远失去这感觉,他想。安纳金曾辜负某个重要的人,这次,他不会重蹈覆辙。

      ——————

      两座绝地星座式战斗机从超空间冲出,余影不绝。与科洛桑空中的浩大战役相比,他们只是微弱的星点,在暴力背景下微不足道。眼前尸骨无数,杀戮残酷,战斗机中的两个人算得了什么?

      还真算得了什么。其中一人正是引发战争的原因。最高议长认为,德贾里克棋中最好的开局应显而易见,把自己放在敌人明处。如此一来,他们便会误以为自己对你的计划了如指掌。嘴角的一端在愉悦中上扬。但他们怎么可能看清我的计划?他看着外头的厮杀,想:我们压根不在一个棋盘上。

      看着所爱之人差点死在面前——这肯定足够刺激安纳金挣脱与光明最后的牵绊,彻底沐浴在黑暗中。就快了......在安纳金打败杜库的边缘,未起疑心的绝地会被他牢牢抓在掌中。届时,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的终极一策,致命一击在等候。

      对达斯西迪厄斯而言,根本没有战争。他眼中只有角度、棋子、连接线;宏大计划里的每个方面。一切正如他预料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

      我们到了,安纳金想。紧张和不安渗透全身,使之紧绷。我一定会把他救下!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两个绝地从涡轮电梯中往外看。灯光一片黯淡,船身受损过重,无法维持大量的消耗。蓝色双剑点亮,共同朝将军的住所移动。R2-D2刚确认,那便是议长的所在地。

      离目的地近在咫尺,却似乎没有侍卫。两个绝地都知道这是陷阱,但诱饵的重要性使他们无法坐视不理,必须遂了设套者的意,再想办法反击。

      将军的房门在开关一弹后打开。远处的墙壁似乎是混沌的结节,天空被涡轮镭射的火光照映得红彤彤。弹片的碰撞以及坠落引擎制造出耀眼火花。在这炼狱般的背景下,某人坐在椅子上,观望着。

      他们在强迫议长。逼着他亲眼看到科洛桑生灵涂炭而无能为力。这一念头使安纳金咬紧牙关,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其他声音一概听不见。突然,船身颤动,差点令他们失去平衡倒下,灯光重新亮起。

      安纳金无法动弹。帕尔帕廷的脸在尖锐的紧急灯光中被照亮。安纳金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比如,他应该欢呼着冲到爱人身旁,心灵深处该有几许激动的情绪迸发。

      然而,他的心猛沉了下去。帕尔帕廷比任何时候都苍老。垂睑的双眼充斥着疼痛,脸上的皱纹犹如陶瓷上的罅隙。陶瓷尚未支离破碎,但也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娇小身躯包裹在厚重的深蓝袍子里,被动地扣在椅子上,帕尔帕廷完全陷入无助境地。

      莫怕,安纳金想告诉他,我会救下你的。但他说不出口。

      欧比旺率先来到帕尔帕廷身边。“议长,”他微微屈身,问候孤援无力的人,仿佛只是议长办公室中的平常会唔。

      “安纳金,小心后面!”议长紧张地呼喊响起。但安纳金早就感受到身后的冰凉侵袭,对手是个厉害角色。还没转身,便感受得到杜库伯爵体内蕴藏的巨大力量,以及极好辨认的脸上那傲慢的笑。炽烈怒火油然而生,这股怒气呼之欲出,向上蔓延,让他晕头转向。

      “肯诺比大师、安纳金天行者。两位先生现在是我的囚徒。抱歉,用词不太准确。”

      那是你以为。

      “你必须找人来支援!”议长哑着嗓子嘘声。“你们根本不是西斯尊主的对手!”

      那是你觉得。

      “议长,”欧比旺好整以暇道,“西斯尊主正是我们的专长。”说着转换站姿,作防守姿态迎接下一轮进攻。

      ——————

      哦,是么?肯诺比大师?帕尔帕廷几乎微笑。光剑在房里旋转飞舞,他闲闲看着斗争的进展,气定神闲。对他而言,这根本算不上对决,就跟没有战争是同理。结果一早就注定好。皆在他预料内,如期发展。

      泰拉勒斯一招犀利,肯诺比重钟砸到墙上。希斯尊主是我们的专长......还真是可笑。俯视一切的自大姿态,到头来必定贻笑大方。绝地大师对这里的事压根无头绪,却说得比谁都好听。

      欧比旺倒下了。杜库和安纳金的对决正如火如荼进行。这是一场老徒弟(旧爱)对新徒弟(新欢)的比试;虽然他们对彼此的身份浑然不觉。“别害怕自己的内心,安纳金。”他叫道。“愤怒是你的武器,让它发挥威力吧!”

      这话效果极好,是适宜的催化剂。安纳金把所有克制丢到九霄云外,让狂暴的一面显露。达斯泰拉勒斯的娴熟技巧在安纳金纯粹的怒火中黯然失色。

      啊,泰拉勒斯......你向来缺乏激情,而这正是我的新徒弟取之不尽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船开始支离破碎。是时候停止拙劣表演,结束这场虚假闹剧。

      眼前一幕——泰拉勒斯跪在安纳金跟前的画面令他饶有兴致。安纳金势不可挡,手握两把互相交叉的光剑。手起刀落,他便能斩断希斯尊主的头颅。帕尔帕廷享受着安纳金汗津津的手中陡然发红的剑身。这就对了,安纳金。这把剑,一如你的本性,一如你的命运......

      “很好,安纳金,很好!我就知道你能行!”但少年似乎陷入混乱,对事态的发展摸不着头脑,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噢,没了师傅的指导,他也太优柔寡断了吧!

      “杀了他。”帕尔帕廷一脸平静地说。冷酷视线与曾经的徒弟交错。啊,死到临头,你才明白我的意思。他凝视杜库震惊的眼睛,品味催命符的音节。“立刻杀了他。”

      但安纳金仍在磨蹭。议长撅起嘴唇。“动手!”

      刀锋回旋,大戏落幕。

      ——————

      安纳金看着男子的尸体。他不敢相信自己杀了个手无寸铁的囚徒,一个没有自卫能力的人!

      但一个粗丝绸般缓和的声音将他从绝望的沼泽中拉出。“你做得很好,安纳金。”帕尔帕廷亲切地说。安纳金的目光路转到议长身上。“你做得没错。此人太危险,留不得。”

      不一会儿,安纳金便将帕尔帕廷松了绑,他们扑到彼此怀里。对安纳金来说,世界仿佛瞬间消失,变得遥远而不真切。身边的战争、脚下的尸体都不是真的,唯有怀中人的呼吸和温度令他贪恋。战争和死伤与他何干?重要的是,议长脆弱的身躯被他紧紧包裹在怀中,手指正穿过他柔软的白发。他永远不愿和眼前人分离。

      “我......我怕你不会来了......”帕尔帕廷嘘声道,声音有细微的颤抖。

      “不会的。”分开时,安纳金满怀激情地说。“你是我的命。没了你,我会死去。”

      船摇晃震动,安纳金伸出手扶住议长。但帕尔帕廷挣脱出安纳金的怀抱,小心翼翼走向出口。“来吧,安纳金,”他叫道。“没有时间了。”

      但安纳金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师傅上。地板再次移动,议长死死抓住门框,差点把安纳金撞翻在地。

      “欧比旺——”在震颤船身的爆炸中,少年喊道。

      “别管他!”门边的议长喊道,“你答应过我的!”

      但安纳金垂下头,看着师傅,发现自己狠不下心。

      “他的命运,”安纳金宣布,不去看哑口无言的帕尔帕廷,“与我们共沉浮。”

      ——————

      他们勉强来到涡轮电梯大厅。安纳金在前面跑,肩上扛着昔日恩师,帕尔帕廷在不远的后头跟着。被大厅满眼的烟火呛到,帕尔帕廷开始剧烈咳嗽。裸露的樯橹灰飞烟灭,滋滋发热,电线暴露在外。

      “R2?”安纳金对通讯录呼唤,希望被炸烂的鬼东西还能用。“R2,收到吗?我需要你立刻开启!” 安纳金眨眨眼,眯起眼睛试图看穿滚滚浓烟。“我们在电梯三二二四!收到么?”

      通讯链接发出轻轻的嘟嘟声,但电梯的重心矢量再度转移,他们一道朝房间的另一端滑去。安纳金使用原力把欧比旺抬到肩上,站起身来。但帕尔帕廷还在咳嗽,被重重袍子绊住脚,挣扎着难以站立。

      “呆着别动。”安纳金说着覆上他肩头。帕尔帕廷默然点头,虚弱得无力抗议。引力再次发生转变,他们方才站着的角落化为天花板。又是一阵混乱。

      安纳金目光穿过竖井。如今,它看起来只是个又长又暗的隧道。他们得抓紧。安纳金回头看了气喘吁吁的议长一眼。“跑得动么?”他问,视线掠过那“隧道”。

      “我......上次跑还是小时候在纳布的事......”帕尔帕廷抽了口气。

      “啊哈!现在机会来了!”

      ——————

      在返回吊架湾途中走了三分一路程,安纳金敏锐地感觉到,重心又不一样了。这么下去,他们的目的地便不是黑色隧道,而是漆黑通道了。

      达斯西迪厄斯咬牙切齿。他开始为眼前局面感到烦躁。他抓紧安纳金的脚踝关节发白,险些控制不住冰冷怒意。当然,他并没有真正处于危险中;即使掉落,也能放慢速度,无性命之虞。但这样不就穿帮了吗?手无缚鸡之力的议长怎么可能完成这一壮举?不,他得犹如蒙卡拉马里的厄维螃蟹似的继续抓紧安纳金脚踝,静观其变。不幸的是,最新进展看起来并不乐观。“安纳金,做点什么!”他绝望地喊。

      就在此时,肯诺比悠悠转醒。

      “呃......我错过了什么?”困惑的绝地大师居高临下问道,试图用目光压制议长。不,你个可憎的绝地,帕尔帕廷想朝他大吼。我们毁灭、破坏,全为了好玩和消遣!

      “我们的处境有点棘手。”安纳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告诉师傅。

      远处,涡轮电梯的轰鸣声赫然在耳。“跳。”安纳金言简意赅说。

      “跳?”议长惊呼。“ 不是掉落么?”

      “老实说......是的。”

      他们直直往下坠。

      ——————

      重心的转移使三人跌跌撞撞进入走廊,掉落在另一个大厅的角落,摔成一堆。难免狼狈。回过神来,他们起身整理仪容。安纳金伸出手,很有风度地把议长拉起来。

      安纳金扶着帕尔帕廷走下走廊。刹那间,一阵闪烁的蓝色能量场在他们周身冉冉上升,将三人困在里头。太棒了,安纳金讽刺地抱怨。他累坏了,只想要这一系列疯狂早些落幕,偏不能如愿。

      “是黑暗面。”欧比旺精炼地说。“我不明白......杜库之死应该把邪恶力量连根拔起了呀。”

      那是你以为。

      “若您喜欢解谜游戏,”帕尔帕廷毫不客气地说,“或许可以思考下我们的逃生之道?”

      欧比旺对他皱眉怒视,把光剑插进地上。一瞬间,他看起来胜券在握......但闪电在光剑四周喷射,如同火花。“我恐怕无甚良策。”他问道。“议长您意下如何?”

      “或许......”帕尔帕廷沉吟着说。“我们该向格里弗斯将军投降......事情走到那一步......你们俩便能......展开谈判?”

      “这个嘛......”欧比旺捋着姜黄色胡子,怀疑地打量议长。

      说时迟那时快,六个巨大的白色机器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每个大约两米高。他们握着的手杖两端散发着紫色能量,滋滋作响。这与议长侍卫团的原力之矛有异曲同工之处。这些机器人来势汹汹,披着飘扬的白色披风,看起来极度致命。

      “交上您的武器,绝地!”其中一人狠狠说。

      安纳金靠向议长。“看起来,您要得偿所愿了。”他呢喃。

      帕尔帕廷露出莫测的笑,平静地说:“总是如此。”

      ——————

      帕尔帕廷的计划奏效了。安纳金利用毕生所学,把破旧的旗舰(老实说它就是个残骸,吱吱响,随时会崩散)弄上天去,在科洛桑跑道上紧急着陆。眼下一切就绪,就是有个小问题:叛徒格拉夫斯将军已逃之夭夭。

      师傅吩咐——不,其实是命令安纳金享受庆祝会。但这个任务却难以执行。安纳金只想待在帕尔帕廷身边,把身心疲惫的议长送回家。然而议长须得对议会致辞。

      数时辰后,当不久前被船炮和镭射占据的夜空中闪耀着烟花,呈现一副太平景象,安纳金才找到机会和心上人独处。他们透过弯曲透明的钢铁窗凝视庆典。“这只是一时的安宁。”议长靠在安纳金身上如是说,语气里不无难过。安纳的一只手臂环绕着议长疼痛的肩膀,与他并肩而立。

      少年绝地一言不发,沉浸在难得的恬静中。看着烟花,享受恋人的陪伴。人生美事,莫过于此。

      “安纳金......”帕尔帕廷往内一转,头颅靠在安纳金坚实的胸膛上。少年温暖的手指正穿过他头发,玩弄着三千绕指柔。“我当时吓坏了。我没有打斗经验......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忍受的。我不是战士,安纳金。你不会......让刚才的事重演吧?若还有下次我会受不了的。”

      “绝不,”安纳金声音紧绷地说,里头尽是翻腾的情绪。“此生此世,我不会再让你陷入险境。永不。”

      他把帕尔帕廷抱到怀中,放上床。两人在被子里抱成一团。议长几乎即刻入眠,但安纳金盯着天花板上的命运画像,睡意全无。

      哦?安纳金忍不住问那神秘难猜之徒——命运本尊。你又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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