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距离》余七弦

73、机场围观 “

　　“范珂，松手。”徐瑞书不断地挣扎。

　　“徐瑞书，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别人的替代品吗？”范珂嘶吼着，尤其在徐瑞书不断尝试挣脱他时，他变得有些恼怒。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有喜欢过我吗？徐瑞书，你告诉我，你是喜欢过我的吧？”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范珂，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理智一点。”

　　“我没办法理智，”范珂说，“你爱的，喜欢的，十年前，十年后的现在，都是他对不对？徐瑞书，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他，所以那天你喝醉了，你也是把我当成了他，跟我有来往，也是因为我像他，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徐瑞书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范珂会这样去想。

　　“徐瑞书，周和已经死了，十年了，你还是忘不掉他，你去酒吧喝酒，去看电影突然情绪失控，都是因为忘不了他，所以连去酒吧睡个男人你也要挑个跟他长得像的对吗？”范珂这话说得难听，徐瑞书直接给了范珂一拳。

　　“怎么？被我说中了？”范珂摸了下渗血的唇角，竟然扬起笑意。

　　徐瑞书是怎么也想不到，范珂竟然会这么想自己，他竟然会以为自己把他当成周和的替代品，当他听见范珂说出那些不堪的话时，他下意识就出了拳，现在的他被范珂也激得有些冲动，对口不对心地就说出口，“是，我就是一直喜欢周和，就是忘不了他，你满意了？我跟你睡，和你认识就是因为你长得跟他很像，把你当成他，你满意了？”

　　“好，你喜欢他是吧？”范珂发了狠似地点了点头，“你既然把我当成他，那反正都睡过一次了，再睡一次也是一样的。”范珂话落便硬拽着徐瑞书进了更衣室，更衣室里边有个隔间，是有张床的，偶尔徐瑞书会在里面午休，范珂直接一脚便踢开了门。

　　徐瑞书这几天本就没休息好，也没怎么吃下饭，身体有些无力，竟被范珂轻轻松松扔到了床上。

　　但是他正气恼着，气势不能输，“行啊，你要睡我是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徐瑞书打定了主意范珂应该会在看到自己这样做时就停手，于是自己坐起来先开始了宽衣解带，“先说好了，自愿行为，不负责那种。”

　　徐瑞书将外衣脱下，扔到床边，又开始脱里面的，莫名其妙的，范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惹火了。

　　“徐瑞书，你找死。”范珂二话不说倾身下去，将徐瑞书脱衣服的手压回床上，徐瑞书也顺势倒了下去。

　　“你要脱是吧？我帮你。”范珂的声音刚落，徐瑞书便感觉身上一凉，范珂直接撕了徐瑞书的衣服。

　　“范珂——唔——”接下来，徐瑞书的话便直接被某人用嘴堵住了。

　　两人像是赌气一般，谁也不愿先停下来，得到空隙，徐瑞书说，“吻技这么差，怎么学的？”

　　徐瑞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范珂本来还顾忌着要不要收手，现在直接忽略这个问题，想干什么干什么。

　　徐瑞书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了，范珂像是故意的，不给徐瑞书多少喘息的机会，徐瑞书一得了空，便又堵住了他，到最后，徐瑞书实在有些跟不上这节奏，毕竟年纪大了，他拍了拍范珂的肩膀。

　　范珂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毕竟是“作恶”的一方，比徐瑞书好点，“怎么？这就不行了？”

　　徐瑞书终于接触到空气，大口呼吸着，“我认输，我认输好吧！”待到徐瑞书呼吸逐渐平稳时，徐瑞书说道，“你起来，我后悔了。”

　　范珂闻言一笑，眼角滑过一丝玩味，凑到了徐瑞书耳边，“徐瑞书，现在后悔来不及了。”范珂没等徐瑞书反应，便又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光光是吻，范珂上手了。

　　“范珂。”徐瑞书本以为认输后就可以结束，没想到范珂根本不打算停下来。

　　“徐瑞书，你经验这么丰富，应该知道做到一半不能停的吧？”范珂一边说话一边往徐瑞书身上摸。

　　徐瑞书只觉得周身都不自在，但莫名的，这种不自在也会带来某些难以言喻的快感。

　　“范，范珂，呃～你先停一下，我们，我们认真谈谈。”

　　“现在不就是在谈吗？你想说什么就说。”

　　“范珂!”徐瑞书突然的暴戾让范珂怔愣了几秒。

　　一开始的剑拔弩张突然消失了，这狭小的空间里平添了些暧昧的气息来。

　　过了一会儿，范珂说话了，“你回C市干什么了？”范珂决定问清楚。

　　“这重要吗，范珂？”

　　“你是觉得问题不重要，还是觉得我在你心里不重要？”

　　“这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件事。”

　　“好，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跟吴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呢？”

　　“范珂，我说过了，如果你真的和她在一起了，我不会有任何意见，那是你的自由。”

　　“呵，是啊，你能有什么意见？本来你喜欢的人就不是我。”范柯说话的语气有些自嘲的意味。

　　“你如果非要这样讲话，那我也没什么话可说。”徐瑞书回答。

　　“徐瑞书，你要怎么才能忘了他？”范柯的话里带了很多情绪，无奈还是无助，徐瑞书感受到了，可是他知道范柯已经做选择了，而那个选择不是自己，从那条动态开始，从昨晚回来看见吴倩开门开始，徐瑞书就看见选择了。

　　想到已经发生的事，徐瑞书一下子清醒过来，“能忘我早就忘了，你别犯傻了范柯，你放心，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们继续做朋友不也挺好的吗？”徐瑞书说出朋友二字时还有些内心波动。

　　“朋友？如果我说不呢？”范柯的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死死锁住徐瑞书，视线再次重合，这次徐瑞书伪装得很好，只是他有些没想到范柯难道连做朋友的机会都不再留给自己了吗？

　　徐瑞书笑了笑，视线从范柯身上移开，回答说，“随便你。”

　　范柯闻言，双手握拳收紧，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好，如你所愿！”范柯从徐瑞书身上起来，走出了房间。

　　看着范柯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徐瑞书终于忍不住心痛起来。

　　程子易跟何俞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要回楠城住几天，严教授也回国了，教授跟程子易交接了教学内容，接下来到期末考试的时间，程子易都不用去A大上课，也相当于提前放假了。

　　“你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吗？”程子易问何俞。

　　“没事，有小高盯着呢！”何俞牵着程子易的手说。

　　“要不我们少呆几天吧，早点回来。”

　　“不行，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别担心了，真的有我必须在场处理的事，我会跟你说的，现在呢，你就好好想想，到时候我们回去要干些什么就好。”何俞说。

　　“还能干什么呀？”程子易一副不懂的样子。

　　“你，你反正好好想想。”

　　“好，我好好想想。”程子易也微笑着回答，他也挺期待和何俞一起再回去楠城看看的。

　　“程子易，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度蜜月了？”何俞突然说。

　　“啊？”程子易的嘴巴长得老大，似乎还没从何俞的话里走出来。

　　“你不要表现得这么惊讶好吗？”何俞伸手将程子易的嘴合上了，“我们反正都住一起了，就相当于结婚了呗！不过你要是愿意，那我们再举办一场婚礼，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不声张，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

　　程子易知道何俞是按着自己的喜好来的，只要自己说话，不管是要怎样的，何俞都会尽全力去满足。

　　“只要有你，我就可以。”程子易回答说。

　　“是吗？那我这要是不举办婚礼，又不用给彩礼，岂不是白捡这么可爱一媳妇儿啦？”何俞揉着程子易的脸说。

　　程子易握住何俞的手，温柔一笑说，“是啊，你捡到大便宜了。”

　　“那不行，我不能白要啊！说吧，你要什么奖励？”何俞说得十分认真，逗乐了程子易。

　　“不用了。”程子易一副大人劝慰小孩儿的样子。

　　“不行，你快说。”

　　“那我先存着？”程子易现在是真没什么想要的，于是便这样说。

　　“也行，你先想好，想好告诉我，但是我觉得一个奖励可能不够，所以我准备给你个附加礼物。”

　　“什么？唔～”程子易话音刚落，何俞便找准时机吻了上去。

　　这下程子易算是知道了，何俞这哪是想给自己附加礼物，这是真在给自己谋福利才对吧！

　　不过程子易也没拆穿何俞这蹩脚的小伎俩，任由着何俞拉着自己吻了半天，结果何俞自己先“上火”了，于是迎来了程子易的无情嘲笑，一直到上飞机前，何俞都闷着气。

　　“好了，是我不对，不该笑话你的。”程子易这话从去机场的路上就一直在说，可是何俞就是不和好。

　　“何俞，你要是还不说话，那我就打车回去了？”程子易作势要往回走，被何俞立马拉住，“你就不能多哄我会儿？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腻了，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

　　程子易笑着转过身来，将手伸进何俞的大衣兜里，何俞立马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另一只手也伸进来，我帮你捂捂。”

　　程子易就这样看着何俞娴熟地帮自己捂手，连眼睛也带了笑。

　　“别笑了，眼睛都快笑没了。”何俞看见程子易一个劲儿笑着，不禁也笑了起来。

　　有些人也就是口头上生气而已，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暖和了吧？是不是感觉有个男朋友，尤其像我一样的男朋友也挺好的？”何俞问。

　　程子易闻言点了点头，给足了何俞面子。

　　“不过你说我们俩会不会上新闻头条啊？”

　　“嗯？”程子易不解，看着何俞。

　　何俞示意程子易往旁边四周看，程子易这才转过脑袋，然后，他竟然发现他跟何俞被众人围观了。

　　程子易一下子就慌了，想把自己的手从何俞衣服兜里退出来，可是何俞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及时用力握住了程子易的双手，“你干嘛？”何俞笑着问。

　　“你先松手，人太多了。”

　　“不松。”何俞说这话时向程子易靠了靠，显得格外亲密，惹得周围本在观察这俩人的路人也兴奋了起来。

　　“何俞。”程子易轻声喊道。

　　“叫名字没用，不如—”何俞说话时又往前靠近了一些，然后头往一侧去，在程子易的耳边，用他才能听见的魅惑嗓音说了一句，“不如叫老公试试？”

　　程子易发现自己被何俞调戏了，而且还不争气地耳红了，他感觉何俞的气息还萦绕在耳边，顿时就觉得耳朵发烫得厉害。

　　程子易显然是很难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喊出何俞心中所想的，他望着何俞，何俞则继续坏笑着说，“喊了我就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