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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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五分钟后宋楚寒终于把门打开了。
沈思凡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的一排画。
宋楚寒露出一个自诩能迷倒万千少女的笑容，“你怎么来了？”一边把人往里面领，伸手帮他把书包摘下来。
“我怕你课程落太多，专门替你补课”
“我这哪用补课，天赋型选手，老天爷赏饭吃。”
“赏你什么饭？考试的时候让你运气好点”
“嘿，还真给你说对了，考前都和各路菩萨商量好了，考出多少分数自有它的定数。”
……说好的拒绝封建迷信呢？
沈思凡从课本里勾了几道比较简单的题给宋楚寒，开始做自己的教辅。
宋楚寒看了一眼题目，支着脑袋开始看沈思凡做题。房间里的空调开到23度，还是觉得好热，做了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笔盖在书页上点了两下，宋楚寒回过神来，“喝饮料吗？”
沈思凡最后勉勉强强地给宋楚寒讲了几道题，就被他拉着打游戏了。玩了几把发现这人就是个游戏黑洞，落地成盒就不说了，玩个斗地主，对家快赢了就不停出炸，要么就直接来个春天，没两把欢乐豆就输光了。
“我说大学霸，你的脑子就不能分一点在游戏上吗？”
“可能我技能点都点学习上了吧。”
“那我们来下棋吧。”
宋楚寒从柜子最低下掏出棋盒，擦干净灰尘，“象棋会吗？”
“会一点。”
宋楚寒象走“田”之后，突然想到什么，“你说古时候有大象吗？这个‘象’应该就是为了和‘相’对应的吧。不是真的大象吧。”
“后面那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古时候有没有大象这个问题，你以为曹冲称象称得是什么？”
“将军！赢你，我胜之不武。”宋楚寒撑着胳膊，百无聊赖，“算了，你还是给我讲题吧。”
讲到最后沈思凡才发现，只要他一开口，宋楚寒就走神，两眼飘忽不定，都对不上焦。
宋楚寒平常上课都是随便翻一页，这次从第一页开始翻，看到流畅的三个字——沈思凡，“这不是你的书吗？
“你才发现啊。”
“这也太奇怪了吧。”宋楚寒大笔一挥，“宋楚寒”三个大字跃然纸上，他也没把沈思凡的名字划掉，而是在“楚”和“寒”之间留了个空，“写名字就应该像我一样，磅礴大气、气势恢宏。”
沈思凡看着那三个歪七扭八的字，“你还是练会儿字吧。衡水体，老师最爱。”
“是啊，老师见了都说好，满分作文跑不了。”
宋楚寒吊儿郎当的，并不上心，练字的时候写写画画，眼睛不时的瞄一眼沈思凡。过了半个小时，整个身子往后一仰，两条凳脚高高翘起，“画好了！”
沈思凡拿过本子，一个大大的人像侧写，显而易见，是沈思凡，“你其实可以考虑艺考的。”
宋楚寒显得很诧异，“是啊，你才知道吗，我走的就是艺考这条路。”
……对不起，打扰了。
“那你为什么不选政史地，选生化地啊？艺考生一般都选偏文科的吧。”
“我小妈说我脑子很好，就是不认真读。而且政史地还要背书，多累啊。”
沈思凡才知道人压根就没打算好好学习，混过学考，选考拿个勉勉强强的分，高考再凑合凑合，齐活！
虽然。
但是。
他还是坚持每天做好了笔记给他送过去。
在月考前，宋楚寒终于背着一书包的充电宝数据线来上学了。
黄桉和周瑾瑜闹冷战还没结束。准确的来说是黄桉单方面和周瑾瑜隔离，路上碰到了绝对不给一个眼神，走过了就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周瑾瑜偷偷往她桌洞里塞的零食也被她丢到宋楚寒抽屉里，美其名曰，借花献佛。
宋楚寒看到抽屉里乱七八糟的零食也没觉得奇怪，毕竟他这种帅气小伙有小女生送东西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胳膊肘捅了捅沈思凡的腰，“你说周瑾瑜他是不是饿了啊，每次我吃东西，他就盯着我看，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小爷我知道自己秀色可餐，可他也不要这样明目张胆吧，怪不好意思的。”
沈思凡摆弄着抽屉里的书，把没整理过的试卷拿出来，“你可能想多了，他再饥渴也是看你手上的薯片。当然，主要是黄桉的薯片。”
“这小姑娘有前途啊，小小年纪就审美不凡，发现了我这块卓然天成的美玉。不过这和周瑾瑜有关系吗，他不会是嫉妒我的盛世美颜吧？”
沈思凡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地盯着他的脸，“我以前怎么不自觉得你这么自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这张脸还是伤害太多人了。”
“黄桉的薯片是周瑾瑜送的。”
“卧槽，难道我要卷入一场腥风血雨的三角恋了？”
这时候黄桉从边上走过又往桌上放了一瓶酸奶。
沈思凡说：“你想多了，这最多就是小情侣闹脾气。”
“我和谁小情侣啊，你别凭空污人清白啊！”宋楚寒拢紧外面披的衣服，就露出一双眼睛。
“……算了，喝你的酸奶吧。”
月考前，方间平又老生常谈地说了考试不能作弊啊，要仔细检查有没有做完，考完不要对答案之类的。
十三中考试不是在自己教室考的，十四个班的人拉到一幢独立的楼里面考试。几百号学生按成绩顺序塞到二十个教室里，教室里只有三十张桌子和三十一条椅子，基本上就是没装修的毛坯房，最后两间教室中间还只有半堵墙，长得高点的同学站着都能看到对面三分之二的空间。
考完两场，走廊上人挤人，卡在楼道上走不动。
黄桉勾着陈媛媛的手，“最后一题你选什么啊。”
媛媛是长得很nice的一个姑娘，性格也nice，黄桉觉得这人拿的就是女主剧本，腰细声软，皮肤白皙透亮，还不长痘。最最最关键的就是成绩超好，长得一张前男友能塞满一个年级的脸，操的是最纯情的人设，从来不给男生暧昧的机会。
这不是女主人设是什么？
黄桉简直就想跪地问苍天，没有好看的脸就算了，成绩给她凑合一点也好啊，关键是这个胸她怎么也不长啊。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安慰自己，没错，小胸才是高级美。
陈媛媛从口袋里翻出折好的试卷，突然一个战栗，往前挤了挤，“选c啊。”
黄桉没察觉出来陈媛媛的反常，吃饭的时候，陈媛媛戳着餐盘里的饭，黄桉从盘子里夹起一块糖醋里脊，“你怎么不吃啊，今天糖醋里脊里面是肉不是面粉诶，红烧茄子水平也在线上。”
陈媛媛缓慢的夹了一块土豆，嚼了三十几下。放黄桉身上三十几下都能扒完半碗饭了，陈媛媛说，“也没什么，觉得这次没发挥好。而且我最近胖不少就少吃点吧。”
一听这话，黄桉就来劲了，摔下筷子，“姐，你要不要这样啊。我要是能有你这个成绩，我就烧高香，做梦都要笑醒了。”
黄桉又做了个拜拜的动作，“说真的，你多吃点吧，胖啥啊你，这是身材好，什么胖不胖的，你就是故意的，我这个平板身材还活不活了啊。”
黄桉直接把盘子里的肉扒到陈媛媛盘子里，一脸狠厉，“都给我吃了，不准剩。”
咬牙切齿。
就这么半碗饭，黄桉认真的数了她一口要嚼几下。
37下。
这就是她和美女的差距吗？
“这样吃饭会变聪明吗？”
沈思凡认认真真的回答她，“应该是不会的，我之前看宋楚寒嚼四十几下。”
“我懂了，既然成绩好不了，至少脸能稍微ok一点吧。”
沈思凡看她用手指捻起一片薯片，放到嘴里嚼了三十几下。
黄桉露出一个肉麻的表情，“我变好看了吗？”
“你要不要多尝试几天再来问我？”
“也对。”黄桉一把抢过周瑾瑜桌上的薯片，“别和我说话。”
狗男人，来哄我啊！
算了，狗改不了吃屎，渣男！
月考成绩两天就出来了，数学甚至全科考完，当天下午就把答题卷发下来了。陈媛媛盯着试卷上的那个分数，指节有点发白。
七选三对于成绩好的同学是拉不出差距的，语数英才是关键。
沈思凡不出意外物化生三百，数学漏解一个答案，语文138正常水平，英语就扣作文分，学霸实至名归。
宋楚寒也不出意外，生化地赋分门门四十，再上一个档次都嫌多，稳坐倒一宝座。
方间平在办公室看到成绩就开始笑了，到教室还在笑，露出上排牙齿的牙龈，嘴再张大一点都能看到他的后槽牙了，“王小波说过啊，‘一个人倘若需要从思想中得到快乐，那么他的第一个欲望就是学习。’这次我们班的成绩就总体来说是不错的，虽然十二校排名没出来。但是我们大胆的假设一下，排名第一。”
黄桉桉桉桉呐：还大但假设，又不是做题目[无语]
陈强：害，你让他高兴一下，等校霸的成绩出来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有些同学可能会有些退步，陈媛媛这次没考好，但我们看她平常都非常努力。十二校联考还是有点紧张啊。”
陈媛媛低低地应了一声，把头放的低低的，看不见脸。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句话体现了什么？成绩好的同学也会有差的时候，不要气馁。等下晚自习结束就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考试也累了。”
黄桉桉桉桉呐：这话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吉利呢？
黄桉下课就趴在陈媛媛桌子上，“媛媛你别听他瞎讲。咱这是在各个成绩段体察民情。先回去睡觉呗。”
陈媛媛从她的头下面抽出试卷，“你先走吧，我再整理一下。”扯出一个笑。
黄桉瘪着嘴，“好吧，那你快点回来。”
等班上的人都走光了陈媛媛才把班上的灯关了，锁门回宿舍。
吃了沈思凡带给他的粽子，顾盼成叼着吸管靠在瓷砖上和他聊天，眼睛往走过来的徐志息身上一瞟，当即恶心的吃不下东西，“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作弊拿来的成绩也好意思到处卖。”
“作弊？”
“之前就只是小范围的传过，也没多少人相信，你这个常年一号考场不知道也正常。上次我做他后面才看清楚。而且本来就是叫不上号的人，谁管他作不作弊啊。”
“你们班主任不是说他上课很认真吗？”
“是啊，很认真，认真看黄片呢。秦娟只要考试成绩不错，谁不夸啊。满脸痘，真不怕自己虚死，你看他头顶都秃了。”
“我真怀疑他以后会变成一个变态你知道吗？”
“人家是八荣八耻，他就是十六耻。半夜不敢出寝室上厕所，说是怕鬼你敢信？”
“秦娟看到我和你聊天又要念叨了，和别班聊天都要弄成通敌叛国，我也是服了。”
过了一会儿，顾盼成又探出半个头，“年级第一，老规矩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