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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又是那个梦 李徽夏和乜 ...


  •   李徽夏还在想着跑出香榭里居时,天上下着白闪闪的钻石雨,人群中疯狂般的尖叫还在耳边,可自己却被乜樨活生生的拖到了火木林。李徽夏甩开那生硬刺疼的手,幽怨地叹道:“就不能稍微捡几颗再跑吗?白白的错过了一夜暴富的机会。”

      “我家里那么多石头你不是也白白错过了。”

      “那怎么能比,你那又不值......”李徽夏突然话锋一转,“难道你那石头是?”她不敢说完最后两个字,呆呆地站在原地想要得到乜樨的确认。

      然而乜樨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我们得趁现在赶紧把灵渠灯收回来,时间不多,之后我们再谈石头的事。”说完继续拽着她往火木湖走去。火木湖四周早已筑起高高的围墙,只有一道入口,门口处有几人把手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乜樨却拉着她径直走了过去,和其中一人攀谈起来:都准备好了吗?”

      另外几个人一头雾水的看向那人,“准备什么?他们是什么人?”

      “反正你们也不会记得。”男子话音刚落,那几人便昏然倒地。李徽夏这才仔细的打量那男子,他的眼角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五官分明,肤色偏棕,那疤痕不但没有减少他的颜值,竟衬的他更有男子魅力。

      男子再次开口道:“赶紧办正事。”说着便踱步走了进去,李徽夏和乜樨紧跟在他身后。
      围墙内的人和围墙外的一样,早已全部瘫倒在湖边。李徽夏记得上次从火木湖里爬出时,空气里只是闪着烟火般零星的火花,而此刻火木湖表面,如闪电般的火花密密麻麻交织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好像只要靠近就会像五花肉一样被滋滋的烤焦。那灵渠灯依旧漂浮在水中央,犹如一只透明的水母蠕动着。李徽夏咬了咬唇,心里不禁恐惧起来,脚下生铅,无法移动。乜樨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轻如羽毛划过耳边,李徽夏的耳根红了,心里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可纵使如此,却依旧不敢动弹,心里总有个声音让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正在迟疑之际,背后猛然受力,李徽夏向前倾倒,滑出了很远,扑通一身跌入了湖里。待她从湖里冒出头来,看到岸边那个男子带着诡异的眼光看着他,嘴角闪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角的刀疤也好像变得更深了。

      “纳兰伽清逸,我说过不许伤害她。”乜樨冲到他面前,怒气不竭地看着他的双眼警告道。

      “我们的承诺可是在这女人帮助我们拿到灵渠灯后才有效,她要是不下去,我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那男子一点也不在意乜樨的警告,还一脸笑意的回答道,手指不停的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

      “这灯据说只有我能拿起,可我现在不想拿了,我若是不拿,你又能怎样?”
      李徽夏生气的反问道,半个身体浮在水上。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现在把灯拿过来,你安然无事;二你现在就死在这里。”他说到死字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彷佛她的命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可以轻易摧残。

      李徽夏越发生气,反驳道,“你不会杀我的,你若是杀了我,就没有人能拿起这灯了。”

      “我说你对这女人太好了,我早就说过,只要杀了她,我们再找个人去开启那灯的记忆就可以了。可你偏偏觉得她可以,看看她现在骄纵到什么地步了,都自以为可以和妖谈判。”纳兰伽清逸看着乜樨,笑得越发讽刺轻狂。

      “小姑娘,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重要,我现在只要杀了你,重新找个人代替你就行,所以你老实点,把灯拿上来,我答应过乜樨只要你乖乖拿完灯,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你要是不听话,他可救不了你”。

      李徽夏远远凝视着乜樨,但他没有望向她,他的表情很痛苦,似乎这是个很艰难的抉择。这个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李徽夏心想,但她已经无暇细想,也许真的拿完这盏灯就能和这些妖脱离关系。

      她慢慢地游到水中央,看着眼前这盏给她带来不幸命运的灯,缓缓伸出双手,碰到那软软的底枝时,那灯又狂暴起来,空中的火花变得越加明亮,好像整片湖水都要燃烧起来。李徽夏闭上眼睛死死地扣住,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灯才停止了挣扎,而自己也像虚脱了一样,脸色苍白,浑身无力,气喘吁吁慢慢地游回岸边。乜樨着急地跑过来扶她,纳兰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紫檀木匣子,把灯接了进去。匣子关上的刹那,纳兰伽一脸狂喜,兴奋地手不停发抖,也许是太兴奋了,匣子似乎是没拿稳,向空中飞了出去。循迹望去,那匣子原来是被钩住,落在了一个青衣男子手里。那青衣男子往空中颠了颠那木匣,眉目飞扬、动作潇洒,顺手抛给了旁边的男子,而接住匣子的男子正是李接舆。

      “阿禹你猜的不错,他们的目标果然是这东西。看来这些妖魂又在盘算着什么坏事了。整座山都包围起来了吗?”青衣男子故意问道,好像在暗示他们不要白费力气逃跑。

      “不仅包围了,他们想要调虎离山,派到基地的同党也全部被捕了。”李接隅淡淡地答道,言语中透着自信。

      乜樨冷冷地笑了笑,“我们的同党可有好几波,你真的确信你都捉住了吗?”

      李接隅皱了皱眉,随即说道:“不管捉没捉住,反正你们两个今天是逃不了了。”

      “好大的口气。”纳兰伽睁大了双眼,嘴边浮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只见他抬起手准备要做什么,但突然又蹲了下去。

      “这空气里面有沐籽花粉。”他痛苦地叫道,手捂着心房,努力地凝神闭气。乜樨也突然跌倒在地,痛苦地呼吸着。

      “这可多亏了你,”李接隅走向李徽夏,“要不是你上次的香水毒,我们也想不到还可以掩盖沐籽花粉味。你还是有点用处的,但你终究是个祸患。”李接隅审视着她,似乎在思量如何处置她。

      “你刚才也听见了,他们要杀我,我跟他们不熟。我只是个无辜的农民,因为不小心撞了一只灯被绑架欺负,我已经够冤了。我一个小小的药农能是什么祸患。除非,”李徽夏说到这里向前凑了凑,挨着李接隅耳边戏谑地说道,“你怕我上了你。”

      李接隅气得满脸通红,心想这女人真是任何时机都不忘占便宜,正想跟她理论,话提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个女人留不得,”推门进来的粉衣女子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婉转,但却是句句致命,“交给我吧。”

      李接隅正要开口,空气里突然飘起了紫色的毛绒花瓣,整片天空都变紫了,妖艳夺目,悬浮在空中,缓缓地蠕动着,迟迟不肯落地,好像在等待着谁的触碰。李徽夏望着那花,竟心生欢喜起来,只听见乜樨大叫一声:“别碰”,与此同时,他和纳兰伽清逸像风一样从湖边消失了,而她,在碰到那花的瞬间,再次倒去。又是那个梦,银色的月亮、银色的草,空气里全是银色的丝绒花,那个银色骷髅般的女子依旧坐在岸边,转头看着她,只是这一次,她怎么都醒不来,只能惊恐地望着她、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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