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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和我哥呀 1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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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第一次接吻,我哥也是。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得上亲吻,我本想轻柔地舔上他的唇,含住他的舌尖,用最温柔的方式表达我的喜欢。
然而事实是,我哥瞬间错愕,接着点头的那一刹那,我反手锁了门,两步冲到他面前,叼着他的唇,紧紧拥抱着他,狠狠吮吸。
他也是这样,我感受到了。
这可能就是天生的吧,两个男的,必然温柔不起来,也省了什么怜香惜玉那一套,只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我就感觉浑身燥热。
大门“啪”一声,是老爸和老妈出门散步了。
我们四目相对,我在我哥眼里看到了沉沉的笑意,我俩笑了一声,倒在床上。
......
“操了,你轻点儿,我他妈要被你捏废了。”我哥伴着粗重的喘息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他妈知道疼还不轻点,我那比你少了神经怎么着?”我趴到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也说。
“嘶。”他皱皱眉,闲着的那只手绕过我的脖子捏了捏我后颈,“狗子,就知道咬。”
我仰起头,哑着嗓子,“猫儿,舔我。”
19.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哥照旧叫了一声“狗儿”。
我听着这儿话音格外亲昵。
我哥不再只心虚地拉开一条门缝,他勾着唇大大方方拉开门,隔空亲了我一下。
我把他的衣裤递上,回头看了一眼,确定爸妈都在客厅看电视,然后飞快地上前,在他嘴上偷了个香。
还有什么比可以和恋人朝夕相处更美妙的事呢。
还有什么比偷情更刺激的事呢。
晚上我们以交流感情为由睡在了一个屋,老爸老妈问都没多问一句。
面对面并排躺在床上,他把胳膊搭在我腰上,我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光滑紧实的后背。
“怎么这么突然?”我哥问。
“嗯?表白吗?”我问。
“你那也叫表白?”我哥鄙夷的看着我。
我笑了一声,“没经验。”
“原谅你。”我哥说。
“其实一点儿也不突然,”我说,“我酝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都。”
“我靠?”我哥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那为什么今天......”
“霸王花,”我故意不满地打断他,“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我小腿上有个胎记呢。”
他瞪大了眼,“你连我小号也知道?”
“重点呢?”我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胎记胎记,记着了。”他捏捏我腰窝。
“其实我也在那个群里。”我把手捂上他的眼睛,“啧,眼珠子要掉出来了,不用这么惊讶。”
我哥“啧啧啧”了几声,“不过这不怪我......你裹这么严实我上哪知道你还有个胎记。”
确实,从明白这事儿起,我就没怎么在我哥面前露过肉。
我犹豫了一下,一扬手脱了T恤,又起身坐在床边把睡裤扯掉了。
“如你所愿。”我只穿了条内裤拱进被子里。
“如我什么愿?”他一条胳膊支起头,侧躺着懒洋洋地问。
我拍拍自己的腹肌,“随便看!”
他哈欠打了一半,没绷住乐了,把被子一掀,也拍拍他自己的腹肌,“随便摸!”
20.
我的出生日期是个谜,但我强行要求和我哥同月同日同时生,所以我俩一起过生日。
暑假时,我哥迎来了他的成年礼,而我,也17岁了。
我们叫了一群相识的朋友去海边烧烤,架帐篷的,烤肉的,烤海鲜的,烤菜的,买啤酒的等等等等,本来就是找个由头大家聚一聚,顺便过个生日,一帮人兴致来了比谁都嗨,各司其职根本不用招待。
反倒是我们两个做东的被闲在海滩上,看看潮起潮落,吹着海风赶海。
落大潮之后海滩上、石头缝里会有小蟹和小虾,运气好还能抓着在是太阳底下瞎蹦跶的鱼。
我们拎着个小红塑料桶,一路捡漏。
海边的人跟下饺子一样多,牵个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是不用想了,只能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然后借着走路摇摇晃晃地你撞我一下胳膊,我蹭你一下腿。
挺美。
“歇会儿。”我哥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他穿了条海滩花裤衩,而我穿了条运动长裤,我往四周看了看,最终坐在了他身后的一块石块上。
我哥往后一仰,躺在了我腿上,“舒服。”
“懒死吧你。”我抓抓他的头发。
他抓起来我的手挡在眼睛上,“一点儿眼力劲儿没有,没看我快被太阳闪瞎了。”
“哦。”我看着他挂在领口上的墨镜有点想笑。
我的手就这么被他“名正言顺”地抓着,一点不想抽回来。
他抠抠我手心,闭着眼说,“狗儿啊,咱这个动作,是不影响不太好啊,你往周围看看,有没有人盯着咱看?”
这大概就是心里有鬼吧,我和我铁子搂成一团也不会有这个顾虑。
“心虚加掩耳盗铃?”我往周围看了看,没人注意到我们,“担心就起来,回家再腻歪。”
“不。”我哥摇摇头,“我就想在闪瞎眼的太阳底下秀闪瞎眼的恩爱。”
“哦。”我又想笑了。
夕阳西下,海边的游客都结伴上岸吃饭了,只有我们这群自带食材的本地人还在大呼小叫的疯闹。
我赶在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前,拉着我哥躲在岩石后面,偷偷接了一个海腥味的吻,潮湿而粘腻,但我爱极了。
“嘤。”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了我哥。
——是我同桌。
她捂着嘴,瞪着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手里捧着五颜六色的贝壳已经掉的七七八八了,都在地上。
那一刻我觉得我要在八月份的天里结冰。
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力气,我哥竟然被我一把推倒了,摔在沙坑里。他瞬间明白了,慢慢转过头,看到了夜色里那个女生,他很平静地问我:“狗儿,是你朋友?”
“同桌。”我说。
我哥点点头,从沙堆里爬起来,拍拍裤衩上的沙,向我走了几步,再在原来的位置用同样的姿势坐好,左手扣上了我的右手,举到面前,笑笑对同桌说,“同桌,你好啊。”
我迷恋的看着我哥,原来我们两个中,是我哥比较勇敢啊,我从僵硬中品出了一丝甜滋滋的美妙。
那我就负责谨慎好了。
“咳,”我叫住同桌,“那......”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今晚上就不跟大家一起狂欢了我先走了大家好吃好玩好乐寿星生日快乐再见再见!”同桌没听见我说话一样扔了手里仅剩的几个贝壳,飞快跑进人堆里鞠躬道别,连大家挽留的话都没听,直接就走掉了。
大家从同桌的突然辞别中缓过神来继续嬉戏打闹后,我和我哥神色如常地混进了人堆里,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我哥边皱着眉吞了一个我给他刨的牡蛎,边压着声音低头小声说:“我去他姥姥个大西瓜,吓死我了。”
我一口可乐没含住,喷出来笑得停不下来,“我以为你多能耐呢。”
“怎么?”我哥瞅我,“你很淡定?”
“没,”我擦擦嘴,“我吓得不会动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