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端午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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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的前一天，游樟阴却悠闲地在御花园里逛着。本来今天应该会很忙的，不过幸好现在都是一众大臣们忙碌的时间了。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到时祭天祭祖，祈福还愿的事情都是皇帝的事，就算身体真的不适也是要游寰自己前往的，这些都是太子游樟阴无法替代的。而游樟阴自是乐的清闲，你不用我管我就玩自己的去。
时已至夏，御花园里已是花团锦簇，各类花卉争奇斗艳。游樟阴一路自在的溜达着，忽就想起了苏皖素，不知怎地心底竟是微微绵软。他微笑着测了下头，对于自己心底的这份暖意甚是满意。
“殿下！”
远远的，崔厚追了上来，到得近前跪地请了安。
“皇上正在找殿下。”
游樟阴暗叹了口气。
“父皇又找我做什么？”
对自己主子的闲散性子崔厚早已见怪不怪了。
“皇上是找主子说武试的事，邢大人也在。”
点了点头，游樟阴转身准备赶去见驾。
“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
淡雅的声音来源正是游樟阴来这里的原因。
游樟阴笑着扶起她。
“本宫正是来找你的。”
薛颖顺着游樟阴的搀扶起身，安静的等待着游樟阴接下来的话。
“前段时间本宫许你离宫却一直没有音讯，你不怪本宫吧。”
薛颖含笑摇头。
“妾身怎会怪太子殿下。殿下下旨奴婢可以随意出宫，妾身感激还来不及呢。”
游樟阴笑道：“本宫也只是尽一份心力，现在本宫还无权放你出宫。若不是当时本宫正监国摄政，连这点小小的自由本宫也给不起。”
薛颖淡笑不语。
游樟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急的牵了薛颖的手。
“不如明天你陪本宫出去吧，明天是端阳节，想必街上一定热闹。反正宫宴也无聊的紧，我一会儿就去和父皇告病，正好最近忙得厉害，也是个好借口。”
薛颖面上微红，但也不好收回自己的手，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崔厚见殿下一脸的兴奋，知道殿下定是玩心已起，再劝也必是自己找骂。又见薛颖微红的面颊，忍不住偷笑。殿下真是不懂得女人的心思。
游樟阴却半点也没有注意到崔厚的反应。只是自顾的笑着离去。
崔厚连忙跟上。
御花园里只剩了面上紅的比花还娇艳的薛颖。
游寰找游樟阴为的也就是武试的一些细节。现在大局已经定了，游樟阴忙不迭的还政给游寰，自己寻自在去。一并告了身体不适的事，在游寰那里得了不用跟随祭天赐宴的许，准备着自己微服出宫去玩。至于那些准备也都是些下人们忙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端午当日，游樟阴带着薛颖和崔厚，又叫来了白鳞和秦红玉，黑鳞无事，也陪着主子出来游玩。要知道黑馆和白馆的六人都是游樟阴自己收来的，他们对游樟阴的忠诚和尊敬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游樟阴见众人游街很是开心，便吩咐崔厚叫上一直隐身暗处的白翔一起，七人来到西城外的岷江顾了条船。准备来个泛舟江上，又备了很多莲花灯，想到了晚上放灯江上，也取个吉祥如意的好兆头。
岷江雖名為江，實則是一條纵通大威南北方向弗郡，兆郡，梁湖郡，京师，闽晨郡，淮浏郡，翰昌郡七个郡的大運河，乃是幾朝之前挖通弗郡北部的大河，順著南北的水系連通到翰昌郡南的大江的浩大工程。雖不知當時死傷多少人，但的確是為後世造福了。前段时间运粮便是走的这条水路。
游樟阴立在船头，江风吹在脸上好不惬意。
“主子进来坐吧，江上风大，这样吹着别再真的吹病了。”
听到白鳞的话，游樟阴回过头来。
“哪里真的那么容易就病了？不过是个托词罢了，你居然拿这事来说我。”
船舱里的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秦姐姐带着萧吧，吹奏一曲如何？在这岷江之上听天籁之音，那该多享受啊。”
秦红玉听主子邀曲，也不多做推辞，拿出随身带着的萧，对着船舱里的众人微笑示意后便吹奏了起来。
萧曲凄婉飘渺，渐渐高昂，笼罩在了江水之上。
游樟阴闭上双目，迎着江风，伴着这飘渺朦胧的箫音，开始回想自己自从来到这个弹丸世界开始的点点滴滴。虽是逍遥自在，身份高贵却也时常感到孤独无依，总是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之感。另一个世界的父母朋友如今怎样？是有另一个灵魂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代自己孝顺父母，还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早已在灵魂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就已经死去？在天空之外的另一个世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很多的时候游樟阴都怀疑从那一天回到家里开始，一切都是一个梦。无论是那个自称是神的白发少年，还是那内有乾坤世界的弹丸，又或是这世界里的人们。可是每每自梦中醒来，一切如旧又让他开始怀疑，也许自己本就该身在这里，而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才是一个萦绕在心头的梦境。
正思考间，一曲琴音丝丝沁入了箫音之中。
今日端午，来岷江游船的大户自然不在少数。江上来来往往的游船很多，游樟阴環視四方，见一条小乌篷船正在靠近自己这艘华丽的大船。
“是苏妹妹。”
秦红玉停了下来，满面惊喜的说。
游樟阴微楞。
乌篷船已经靠到了近前，掌船的的中年汉子高声问了起来。
“请问船上的可是秦红玉小姐？我家小姐是苏皖素。”
游樟阴点了点头。
“请苏小姐过船一叙，船上都是旧识。”
片刻后，秀儿先一步钻出船篷。
“哦，原来是某某公子啊，没想到你也在船上。真是败兴，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游樟阴一愣。
崔厚赶到船沿上，正听到秀儿的话。
“大胆，你竟敢……”
“崔厚！不得无礼。”
出声制止了崔厚的话，游樟阴对秀儿的恶劣态度微笑以对。
秀儿瞥了头，用力的哼了一声。
“你家主子都不敢说什么，你个奴才多什么嘴。”
回身扶自家小姐出来。
“秀儿不得无礼。”
表情严肃的训斥了秀儿，苏皖素对游樟阴微笑见礼，游樟阴也含笑的回了。
上船时，游樟阴伸手接了苏皖素的手，秀儿刚想说什么就被苏皖素止住。苏皖素将手送进了游樟阴的手中，游樟阴将她扶到了船上。
秀儿是崔厚扶上船的，错身间，崔厚嘟囔了一句：“你不也是奴才。”
秀儿刚想发火，苏皖素已经拽了她进船舱。
“就你嘴快。”
游樟阴瞪了崔厚一眼，吓得崔厚连忙闭嘴。
两人也先后入舱。
苏皖素对众人欠身一礼。
“苏皖素贸然打扰诸位，还望见谅。”
白鳞微笑着拱了拱手。
“蘇妹妹，真是好久不見了。”
苏皖素含笑見禮。
白鳞虽一身男装，头发却并不是男子的发髻，只是束的很高，白色的发带飘在脸侧。一身白衣，长相秀美，绝对不会有人将其认作男子。若是穿上女装一定很漂亮。
看完了白鳞，苏皖素又将目光移向了站在她身侧的秦红玉。
秦红玉见苏皖素的目光先是看白鳞，接着看向自己，面上一红，连忙垂下头去。
白鳞微微一笑，对苏皖素点了点头。
苏皖素也是面上一红。
游樟阴看了众人一眼，微微笑道：“这是白翔，白老四。”
见游樟阴所指的人面上冷冷淡淡的，苏皖素也只是礼貌的微一福身。
“这位……”
游樟阴顿了一下，他也不知该如何介绍薛颖。
薛颖对苏皖素行了一礼。
“小妇人是公子的侍妾。”
苏皖素闻言一愣，转身望向游樟阴。
游樟阴想想薛颖所言也对，只是见苏皖素望向自己，只得尴尬的对她笑笑。
苏皖素了然的微点了点头。
秀儿却怒道：“你有女人还来招惹我家小姐？”
苏皖素这回真的动了怒气，声音冷冷的道：“秀儿！不得胡说。”
秀儿委屈的垂下了头，还不忘瞪了游樟阴一眼。
薛颖闻言看了游樟阴一眼，却在游樟阴察觉之前移开了目光，只是面上却还带了些难过。
白鳞见气氛尴尬，连连招呼大家坐下。
众人落座却依旧相顾无言。
“皖素也来游江？”
苏皖素望了游樟阴一眼，见他正满脸期望的看着自己，知道他想打破尴尬的局面便微笑着回答了他。
“去年家母身体不适，曾来江上放灯祈福。今年身体大好，可是皇上今年大宴群臣，家眷也由皇后娘娘在后宫主宴，无法出来。于是吩咐我来江上还愿。”
游樟阴点了点头。
“不知邢岚今日……”
游樟阴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是来江上玩的。”
苏皖素见他孩子似的态度，也微微笑了起来。
薛颖听到“邢岚”之名，疑惑的望向游樟阴，见他对自己微笑着点头，也就了然的轻点了点头。
游樟阴见外面天已经快黑下来了，又环视众人一眼。
“既然皖素来了，那就一定要来一曲琴箫合奏了。你说呢？秦姐姐。”
秦红玉也点头同意。
苏皖素点了点头。
“白翔，你去取琴来。”
白翔得令，飞身而去，转眼间已经抱着苏皖素乌篷船里的琴回到了船舱里。
游樟阴淡笑着起身离开船舱，又一次站在了船头。片刻后，身后的船舱里便响起了朦胧的琴音，不一刻，箫音也加入其中。
游樟阴独立船头却有了环顾天下的霸气，谁也不感靠近的决绝独立。
崔厚小心的陪在他身后，却也拉开了些距离。
苏皖素手上虽在抚琴，可目光却已跟着游樟阴来在了船头。
薛颖望了望游樟阴，又看了看苏皖素，心下微微叹息。
这一切白鳞都看在眼内。
起身来到游樟阴身边。
黑鳞和白翔也想跟去，却被白鳞止住。
游樟阴望着江水叹息。
“主子怎么叹气起来了？您不是说叹气会老吗？”
游樟阴头也没回的道：“我已经很老了，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
想想自己的心理年龄早已过了不惑之年，游樟阴就起了一份沧桑之感。
白鳞扶开面上被江风吹乱的发丝。
“主子才十七岁就开始说自己老了，那我这二十七岁的是不是就该老老实实的躺到坟墓里去？”
游樟阴苦笑起来。
“别啊，你如果躺到了坟墓里，那我还得赔上个貌美如花，芳龄双十的大美人进去。我不是很亏？”
白鳞听主子打趣自己，面上微红。
“主子还是先弄明白自己吧。主子打算如何待薛颖？我看她对主子可是很有情意的。”
游樟阴微楞。
“对我？”
白鳞点头。
“我还打算以后可以离开皇宫了就放她自由的，你也应该看得出，白翔对她有意。我还想到时他们两个人游山玩水的过一辈子会很幸福的呢。”
白鳞无奈的摇了摇头。
“主子对别人的事情都看的仔细，可到了自己的事情就开始犯糊涂。如果主子对她无意最好早早的和她说清楚，免得以后麻烦。您对她这么好，她對您怎么会不動心？”
游樟阴皱了眉峰。
“可她是知道我太子身份的人，我如果告诉她实情岂不是会出大乱子？到时若得杀她，那岂不是伤了白翔的心？我不想事情走到那个地步。”
白鳞却笑望着游樟阴。
“可主子却告诉了苏皖素。”
这话是绝对的肯定句。游樟阴疑惑的看着白鳞。
“主子没见刚刚薛颖说是您的侍妾时苏皖素看您吗？那眼神里最多的是疑惑，所以我肯定主子是告诉了她真相的。我想主子也是这种人，一旦喜欢了就不会欺骗她。”
游樟阴苦笑起来。
“不愧是女人的眼睛，你还真是观察入微啊。不過告訴她真相的卻是你們家的，我還沒等說就讓人家知道了。”
白鳞轻笑出声。
“相较起来，主子的眼睛可就不怎么女人了。”
游樟阴轻斥一声，也就微笑了起来。
两个人在船头的谈话都化在了江风里，四散开去了，连离他们最近的崔厚都没能听到半个字。
琴箫之音渐渐收拢，最后化作了喉见的唔咽一般，直至最后消失。
苏皖素双手离开琴弦，也一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大家都去放灯吧，江上已经一片火龙映月的景象了。”
游樟阴回到船舱里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
众人纷纷起身放灯，期间薛颖一度险些失足落水，幸得最近的白翔出手相助才幸免于难。游樟阴忍了忍，最终没有上前询问。
大家都在船尾放灯，游樟阴却又独自站在了船头。
“邢岚很喜欢船头吗？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苏皖素独自站在游樟阴身后，出声时刻意放轻了声音，怕吓到正默默无语的游樟阴。
游樟阴回过头来，正见到江风将苏皖素的秀发吹得四散飞舞，那景象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站在这里想事情很舒服，有江风吹着好像什么烦心的事情都会被吹散似的。”
苏皖素见游樟阴望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朦胧，还有些隐隐的东西她看不穿。但却不知为何面上微热，连忙低了头，长出口气。
“邢岚的身份真是让人好奇，鳞大爷是你的手下，白姐姐更不是普通人。那位白公子身手了得。这些人却都对你毕恭毕敬的。”
游樟阴连忙打断她。
“我的身份你还是不要多想的好。我只是承了父亲的家业而已，这些人都是父亲……”
游樟阴急急的解释却引来了苏皖素的不满。
“邢岚不必骗我，不可以说的就直接告诉我不能说就好。不要骗我。”
游樟阴一愣，见苏皖素认真的望着自己，只得低下头来。
这时，船身微晃。两人都站得很靠近船沿，虽只是微微的晃动，苏皖素却险些落江。
游樟阴连忙伸手将苏皖素拽回来，却不想苏皖素正撞进怀里。
两人顿时面生霞光，却又都不愿意离开，就这样僵在了当场。
片刻后，苏皖素双手轻抵游樟阴腹侧，拉开了距离。
游樟阴尴尬的后退了一步，想了想又将苏皖素拽到了自己身边，离得船沿远了些。
苏皖素面上红晕未消，又被游樟阴拉到身边，脸上更红，却也并未离得远些。只是安静的站着。
两个人静静的站了一刻，游樟阴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来打破静默，只得伸手抓了抓头发。
“刚刚那位‘侍妾’是怎么回事？”
苏皖素总算找到了话题，却不想自己话一出口竟是满满的酸涩之感，又是红了脸面。
游樟阴连忙解释。
“她是我成年时父亲让我娶的，我们没什么的。”
苏皖素白了他一眼。
游樟阴以为苏皖素是觉得自己在骗她，连忙又道：“我没骗你。”
苏皖素见他急得面颊都红了，微微笑道：“我知道。”
“主子，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崔厚真不想来败主子的兴，可是已近亥时了，再不回宫不行了。
游樟阴望了苏皖素一眼。
“嗯，回去吧。”
崔厚依言去了，苏皖素的乌篷船早已先行靠岸去了。
“皖素放灯还愿了吗？”
游樟阴没有去后面放灯，也不知道苏皖素是否已经放了灯。
苏皖素只是点了点头。
游樟阴再找不到话题，只得安静了下来。
船靠岸时，众人鱼贯而出。崔厚先行下船，虽极不情愿但还是接了怀抱古琴的秀儿下船。白鳞自行下船后回身接了秦红玉下来。白翔飞身下船，伸手准备接薛颖，薛颖却回身看了看游樟阴。游樟阴并未上前，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薛颖这才将手搭在白翔的右前臂上，虽是心里不喜却也并未表现出来。黑鳞独自下船，回身准备接游樟阴，游樟阴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踏搭桥下船，回身望着苏皖素。
“小姐，我来接你。”
秀儿白了游樟阴一眼，便想上前去接苏皖素。
崔厚拽了她一下，险些将她带倒。黑鳞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苏皖素已经将手放进了游樟阴的手内。
游樟阴的手温暖异常，这份暖意竟直直的传进了苏皖素的心内。
见小姐已经下了船，秀儿还不忘狠狠的踩了崔厚的脚面，然后一脸倾慕的谢了黑鳞的帮助。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由西门入京师白虎大街，因为今日端午，所以游寰早已下令各城门子时才闭门。
行至七巷苏府门前时，苏皖素和秀儿停了脚步。
众人与苏皖素告别后离去。苏皖素却又叫住了游樟阴。
游樟阴点头示意众人继续前行，自己回过身来到苏皖素身边。
“皖素有何事？”
游樟阴略显疑惑的问。
苏皖素淡淡的笑，面上微红。
“邢岚上次所说之事，皖素已经考虑好了。”
游樟阴一愣，了悟苏皖素所言为何后又略微忐忑。
“那，皖素答复为何？”
苏皖素白了他一眼。
秀儿虽不知两人上次在“梅芳”都说了些什么，但见自家小姐面上赧红，又见游樟阴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气不过，瞪了游樟阴一眼，也不管游樟阴正傻傻的望着苏皖素根本没看见自己的眼神。
“我家小姐当然……”
苏皖素又一次喝道：“秀儿！”
秀儿撇了撇嘴。
“我答应。”
游樟阴看看秀儿又看看苏皖素，没听清楚苏皖素说了什么。
“什么？”
苏皖素白了他一眼，却也不好意思再说一遍。
秀儿哼了一声。
“我家小姐说愿意，便宜了你。不过你可得把你家里的那个什么侍妾安排好了。我家小姐可是不会和别人……”
苏皖素无奈的再一次阻断秀儿的话。
“秀儿……”
“亨。”
秀儿偏过头去，不再理会两人。
苏皖素见游樟阴还是呆呆的样子。也忘了羞怯。
“我愿意试一试，你所说的。”
游樟阴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那么，我回去了。”
苏皖素转身正要离开手却被游樟阴抓住。
手上传来的温暖让苏皖素心下一喜。
“我会再来找你的。很快。”
苏皖素回身看了游樟阴一眼，微微笑了起来。
游樟阴面上一红，连忙放了手。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
“我回去了。”
苏皖素低下羞红的脸，游樟阴却还没看够，连忙伸手将她的脸又抬了起来。
“我还在这里呢。”
秀儿冷冷的甩出一句。
游樟阴连忙收手。
两人又尴尬了一会儿，秀儿才叫门，苏皖素带着秀儿入府。
游樟阴直到府门关上都一直盯着苏皖素的背影，苏皖素却一直没有回头。
游樟阴在苏府门外又站了一刻，才带着满脸喜意去追赶众人。
“端午风情如何？”
白鳞打趣着刚刚追上来的游樟阴。
游樟阴嘿嘿笑。
“风情无限。”
白鳞好笑的摇头，自己的主子开心起来孩子气的程度真是让人无语。
走在前面的薛颖和秦红玉等都回过头来。
“好了，你们都各回各处去吧。”
游樟阴对众人说完，又看了看正在看着薛颖的白翔。
“白翔不用隐去，你就这样跟着吧。”
大家都领了命，在三巷分手。
白翔陪着游樟阴到宫门口才隐去。
游樟阴一路都在嘿嘿的傻笑着。
“殿下今天很高兴。”
薛颖头也不抬的问。
游樟阴也没有回头。
“今天遇到了很多好事，本宫当然高兴。”
一入宫，游樟阴就又恢复了皇太子的威严。
“是因为苏小姐？”
虽是问句，可薛颖的声音里却是十足的肯定。
游樟阴点了点头。
薛颖心下一凉。
“薛颖觉得白翔如何？”
听了游樟阴的问题，薛颖知道了游樟阴的心思。
“妾身只指望殿下将来赐我自由之身，其他的不敢多想。”
游樟阴叹了口气，也不再多问。
薛颖安静的跟在后面，直到进了辅乾殿才告罪离去。
崔厚赶了几步来到游樟阴身后。
“殿下今天这么高兴可是苏小姐答应了？”
游樟阴扫了崔厚一眼。
“你又知道了什么？”
崔厚连忙笑道：“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苏小姐特意叫住殿下一定是答应了您什么。”
游樟阴微微笑了起来，却并不言语，只是先行入殿。
秀儿实在忍不住还是在服侍小姐卸妆入寝前开了口。
“小姐怎么真的答应了那位公子？就算要答应也得等他把身边的那个什么薛颖解决了再说啊。”
苏皖素却安静的将头上的发钗拿了下来。
“小姐。”
见苏皖素没有开口的意思，秀儿不依的又叫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只是愿意试一试。”
偏了偏头，苏皖素又加了一句。
“可能是已经来不及了吧，今天见那位女子那么介绍我竟微微心痛，所以才想先答应他。”
苏皖素说着低下了头。
其实自己还是有些自私的吧，明明早就對他一見鍾情了，卻還用那樣的藉口拖著人家，原是想要氣氣他一直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可今日見他身邊那女子的存在卻吃起了醋來。
苏皖素暗自想着。
见小姐又不说话了，秀儿无奈的叹气。
被秀儿的叹气声唤回了心神，苏皖素抬起头来看秀儿。
“你今天太过分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秀儿撇了撇嘴。
“知道了，秀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未来的姑爷啊。就算小姐再疼秀儿也没有疼姑爷来的紧啊。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护了一天了。”
苏皖素面上一红。
“你这张嘴啊，就会胡说八道的。今天明明就是你的不对。”
秀儿不服气的又道：“小姐这话可欠公平，难道接小姐上下船是错的？见到有男子竟然伸手抬着小姐的下巴却不管才是对的？如果秀儿不出声制止，他可能就做出更过分的事了。就算小姐答应了会嫁给他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就这般轻薄可是不该。”
苏皖素面上已经赤红一片了。
“谁答应要嫁给他了？”
秀儿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
“您没答应嫁给他还任他那么轻薄您？”
叹了口气，秀儿又摇着头开口续了下去。
“上次我问小姐是不是喜欢他，小姐您还否认，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蘇皖素知道秀兒不懂情愛之事，也不再解釋什麽，只是自顧自的去卸下頭上的飾物。
秀兒見小姐不說話了，也就只得動手幫著小姐卸妝。
“秀兒，我說過，即便是喜歡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秀兒並未聽出蘇皖素的弦外之音，只是默默的點頭。
蘇皖素微笑起來。
即便是喜歡也是從那人找上自己的那刻開始的，之前自己的相思都只是鋪墊，那人竟然不信一見鍾情那自己的一見鍾情也就先放在一邊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端午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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