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Revolution》野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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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闻挽月一从山上下来，便与伏婴直奔公司处理公事，一直忙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一向有习惯阅读吸收各方新资讯的她，一回房便打开电视收看最新的时事新闻。

　　有关政治的话题她虽然不甚喜欢，但政治影响经济这是不容否认的，所以她再不喜欢看也会涉及一些。

　　看了十几分发现电视台的新闻已经拨完一轮，她拿起摇控器转台，看见美女主播正在报导气象，她想起今天下山的时候，天空开始飘雨，而且雨有愈来愈大的趋势，该不会是有台风要来了吧？

　　她继续看下去。

　　美女主播正站在气象云图前为大家解说此次台风的动象，以及宣导防台措施时，她撇见新闻下方的跑马灯闪过一串文字，大柢是说有一走私枪械的头头在护送到宜兰监狱途中，被手下劫走，护送的两名员警重伤送医急救，警方出动大批警力搜查其行踪，据了解这名大哥协同小弟在今晚闯进了北横公路，警方沿线追踪，至今还未找到。

　　她见着这起新闻时，抿唇不语。

　　这比台风还糟糕啊……台风不会登陆，顶多风雨大了点，会馆盖得很稳固，应当是吹不跑，所以那几个小鬼在山上，只要别乱乱跑是很安全。

　　但这个□□老大……可能就是未知因素了。

　　她微眯了眯眼，决定明天一早先打通电话知会吞佛一声，再赶上山坐镇。

　　她关掉电视，躺在床上心想：希望明早不会看见某人在门外等她一起上山找麻烦才好。

　　／

　　星期日早上，毫无预警地风雨变大了，由清晨接到朱闻挽月电话的吞佛转述，听说原本不会过境台湾的台风今天早上突然转了方向，将在明后天登入，目前发布海上台风警报，最晚今天傍晚前会发布陆上台风警报。

　　会馆一时间变得极为忙碌。

　　许多原订在会馆住宿的客人，在房里看见了早上的新闻，便纷纷收拾好行李，赶在风雨变大前下山。

　　螣邪与吞佛站在大门外替客人遮风挡雨，帮忙送客人上车。

　　翠山行与赦生则站在门口将细心包装好的早餐分给每位客人，让他们带上车享用。

　　袭灭则站在柜台处理退房事务。

　　五人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将最后一批客人送走后，终于有了一小段休息空档。

　　“客人都送光了吗？”螣邪坐在沙发上喘了喘气问道。

　　一大早就被小姑姑的夺命连环扣吓醒的螣邪，忙了一早上，现在只觉得头昏昏脑沉沉，只想狠狠地睡上一大觉。

　　“只剩下苍他们还未走。”袭灭依实回答。

　　“啥？他们动作怎么这么慢啊？台风可是不等人的，中午过后风雨会变更大。”螣邪哇啦啦地大叫。

　　“这个……”翠山行闻言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家人。他立刻站起身，自告奋勇地说：”我去找他们，请他们快一点好了。”

　　“嗯，那就麻烦汝了。”吞佛点点头说道。沉思了一会后又继续说：”汝也将行李收拾一下，随同汝的兄弟一同下山吧。”

　　“咦？为什么？”翠山行闻言楞了楞，不懂为什么吞佛要他下山。

　　“吞佛说得对，你顺道收拾行李，收拾完再上去与他们会合吧。”没有出声的袭灭也跟着应合。

　　转瞬间，螣邪与赦生也明白了两人的用意。

　　“待在山上危险，为了汝的安全考量，汝先与家人下山，等台风过后再上山会比较好。”吞佛解释。

　　“可是……”翠山行知道吞佛的意思，但他仍然犹豫不决。

　　只有他一个人下山，丢他们四个在山上，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却又怕自己会拖累他们。

　　“别担心，若情况不对，我们会立刻撤离的。”袭灭拍了拍翠山行的肩说道。

　　“嗯……好吧。”翠山行只得无奈点头。

　　正当他准备回房收拾行李的时候，电梯门打了开来。

　　五人回头望着电梯门，只见玄宗一家六口若无其事地走出来，手上也不见任何行李。

　　“你们……”翠山行楞楞地看着自家兄弟们。

　　苍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们在房间已经看到新闻了，你们不撤吗？”

　　螣邪与吞佛互看了一眼后，螣邪回答：”我们有保护这里的职责，再说这里还有几位独居的老人家，我们不放心他们的安全。”

　　苍点了点头，说道：”是吗？”

　　反而是苍那些年纪较小的弟妹们七嘴八舌地抢着回答：”那我们也要留下来。”

　　螣邪瞪着他们，不解地问道：”你们留下来做什么？”

　　兄妹齐心合力地答道：”玄宗家训有言：助人为快乐之本。我们不能看着你们不帮忙！”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翠山行不好意思地看着面有难色的四人，这的确是玄宗家的做风无误。

　　“你们的家人会担心的。”螣邪回答。

　　让他们留下的风险实在有点高。

　　“有苍和小紫在，他们很放心的。”赤云染抬起眼眸与螣邪相望。

　　接着将视线转向苍与紫荆衣，得到两人眼里的认同，她更加有信心。

　　“……”

　　四人将视线转向翠山行，仿佛无声地问他：玄宗家的人一向都是如此吗？

　　翠山行干笑数声，算是默认了。

　　因为拗不过玄宗家，螣邪只得答应。
　　“要留下来可以，但你们还是要跟家长报备一下。”

　　“我随后会打电话回去告知。”紫荆衣说道。

　　“很好，那现在来分配一下下午的工作。”螣邪想了想又说：”这附近一共住了七位脾气古怪的独居老人，我们分七路去将那些人请回来会馆暂住几天，接着还要将屋外比较脆弱的部份补强，以免房子被吹走。”

　　翠山行边将早餐分发给众人，边拎听螣邪的吩咐。

　　众人边听边把握时间吃早餐，他们要赶在风雨变大前将事情都处理完才行。

　　／

　　下过雨后的山路变得湿滑，到处都是积水，头顶上不断飘落的雨滴让视野变得极差，螣邪与吞佛两人走在蜿蜒的山间小路上，约莫步行了二十分钟左右才见着那间快被风给掀了屋顶的老旧三合院。

　　两人对望一眼，连忙举步向前观视。

　　小姑姑有交待，这几个老爷爷的安危可是很重要的。

　　两人一踏三合院便发现一名老人正坐在客厅悠闲地喝茶，此场景令千辛万苦跑来找他的螣邪，撑目结舌了许久，而后缓缓地伸出双手，大有将眼前的老人掐死的冲动，所幸被吞佛给阻止。

　　“老头，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天气？”螣邪问道。

　　只见那老人看着他，对陌生人突然闯进他家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反而是螣邪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下雨啊，山上常常有这种天气，习惯就好了。”

　　“现在是台风天，跟平常哪里像了？”螣邪没好气地回话。

　　“这么多年还不都这样过来了，台风也没什么好怕的啦。”鬼知随意地挥了挥手。

　　螣邪懒得与他多说废话，转头朝吞佛微微一挑眉：”这种情况下，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最好？”

　　吞佛回以一笑，轻轻耸了耸肩说道：”就如汝所想的。”

　　“是吗？”螣邪又是一笑，接着转头看向不知好歹的鬼知，扳了扳手活动一下身子，再一步步地走向他。

　　“你想做什么？”鬼知活了几十年也不是活假的，看螣邪这等模样，可想而知肯定是想对他不利。

　　“当然是请你到府上坐客啊。”螣邪咧嘴一笑，一把将鬼知扛上肩，直接强行压走。

　　“这是、这是犯法的──”鬼知在螣邪肩上不住扭动。

　　“你就认命吧，这里是三不管地带，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正义侠士出现的。”螣邪边走边回话。

　　“放开我──”

　　／

　　两人回到会馆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先回来了。

　　螣邪用着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众人，实在不相信他和吞佛是动作最慢的一组。

　　“怎么可能？我们动作已经够快了，为什么你们还能比我们快？”螣邪将鬼知拽下，伸出一指指着正坐在客厅喝茶休息的众人。

　　“动作慢还敢说自己快？”袭灭微挑眉看着螣邪，摆明就是将他看得很扁。

　　“我们动作哪里慢了？”螣邪不解地问。

　　明明动作就很快了啊？

　　冲进鬼知家，问了几句话就懒得再废话，将鬼知一把扛起就走人了，到底是哪里慢了？他们的路程还是最近的！

　　“真的很慢喔，我们已经回来很久了。”九方墀与黄商子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你们想骗我啊？我才不会这么简单就上当。”

　　“是真的！”两人被看扁，立刻气跳跳地证明自己所言非假。

　　“那你们说说看你们的行程。”螣邪还是不相信。

　　九方墀先说：”我与袭灭哥哥一同前去邪慧爷爷家，我们一进门邪慧爷爷看到袭灭哥哥就立刻吓昏了，所以我们就直接将人抬回来了，我们是第一组回来的！”

　　“我与小紫去魔识爷爷家，一进门就看魔识爷爷倒在地上，于是连忙将人带了回来。回来之后魔识爷爷也醒了，原来他是因为饿昏了，还好我们及早发现，要不然他就……”黄商子也跟着解说。

　　“有没有这么瞎？”螣邪听完后，还真是啼笑皆非。随后又将视线转向赦生等人，问道：”那你们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赦生与翠山行一组，他们两个对望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照实说，但听了大家的经过后，觉得其实他们这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翠山行开口说道：”我和赦生想说去别人家里拜访总该带点礼，所以我就带了点食物跟赦生去妖闻爷爷家，结果妖闻爷爷就自己跟着回来了……”

　　“我与苍哥哥一同前去冥见爷爷家，冥见爷爷看苍哥哥生得俊，不等苍哥哥开口他立刻就拿出藏在枕头下的行李跟我们走了。”赤云染怯怯地报告，她好怕这样说苍哥哥会生气。

　　众人听完后，不禁哄堂大笑，这几个老爷爷实在是太宝了。

　　“咳咳、我先去将鬼知安顿好。”笑到前气不接后气的螣邪，拼命忍住笑，毕竟当事人在场，他们这些辈份输人一大截的，还是稍稍收敛一下比较好，他可不希望没招呼好他们而被小姑姑骂得很凄惨。

　　待会他再下来继续笑。

　　／

　　今天很难得能在日落前就开饭，平常这时段总是五人最忙碌的时候，也只有在这种台风天，没有游客的日子，他们才能如此悠闲。

　　晚餐过后，鬼知等六位国宝级人物，因为习惯早早就寝，吃饱饭后便上楼睡觉了，只剩下年轻人在客厅嘻笑。翠山行与赤云染、白云飘三人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顺便准备饭后点心和水果给待在大厅玩乐的众人吃。

　　螣邪从房里搬出他带来却一直没机会派上用场的WII游戏机，准备跟玄宗家的小鬼们来场游戏大战。

　　螣邪边选择游戏边对坐在一旁的吞佛说：”按照惯例，我总觉得今天晚上我们能够打游戏一路打到天亮，我想就不是我们的生活了吧？”

　　正在喝热红茶的吞佛停下手边的动作，稍加思考一会，才回答：”吾想，吾不能同意汝更多了。”

　　耳朵一向很灵敏的袭灭天来，纵使被玄宗家小鬼团团围住问东问西，活像待宰羔羊般任小鬼们宰割的同时，还是听见了两位损友的谈话内容。

　　他一边应付小鬼一边抽空瞪了两人。

　　要说这些小鬼是因为喜欢他才黏他黏紧紧，不如说全拜苍之赐。

　　他们只是好奇他与苍之间的关系罢了。

　　接收到老大凶狠的眼光，吞佛与螣邪识相地停止话题，两人对望一眼，螣邪决定开口帮老大解决一些人，要不然晚点他们就有得受了。 ”游戏设定好了，有没有人要来跟我pk网球啊？”

　　“我、我，我先来。”
　　“我也要。”

　　一群小鬼一听到玩便立即转移目标，改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袭灭天来总算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抱歉。”坐在一旁始终袖手旁观放任他家众多小鬼蹂躏他的苍开口了。

　　袭灭天来狠瞪他一眼，没说什么。

　　方才不解围，现在才来马后炮，这声抱歉他感觉不到一丝诚意。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泡茶请你喝。”苍见他一脸阴沉，唇边隐隐含笑，动手冲了杯茶递给他。

　　“勉强接受。”袭灭天来嘴角微微抽搐，僵硬地接过茶杯。

　　这又让他想起，每次苍这浑蛋惹毛他之后，都会搬出他的小茶几，开始煮水泡茶，静静等着甩门而去的袭灭天来发泄过后回房时，再亲自递上这杯解怨茶给他，一脸无辜地浅笑道：”让你生气真是苍之过，就让我替你奉上一杯温茶，去去火吧。”

　　然后……停止，他不想再去回想了。

　　“害你这么勉强，真是苍之过。不如……”苍未完的话止在他微扬的唇角，袭灭天来一见苍这种笑法，过往那些不好的回忆登时冲上脑门，他当机立断：”不，我相当乐意接受你的道歉。”他立刻将捧在手上冒着热气的茶杯一仰而尽，还因为太烫而稍稍被呛到。

　　“小心烫。”苍抽出一张卫生纸递给咳个不停的袭灭天来，原本盯着银幕玩游戏的众人，听见后面有声响，纷纷好奇地回头观望，袭灭天来一记冷瞪扫过众人，众人连忙转头直盯着银幕不敢再明目张胆偷看两人的互动。

　　“放心，死不了。”袭灭天来接过苍递来的卫生纸后，没好气地回他。

　　说来说去还不都怪苍。

　　“没事就好。”苍对他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还颇乐在其中。 ”这里是个好地方。”

　　“那魔女看上的自然不会差到哪去。”袭灭天来虽然很不想奉承朱闻挽月，但他确实无法否认她的眼光独到，商业头脑确实一流。

　　“魔女？”苍不解地问。

　　“螣邪的姑姑。害我会沦落至此的魔女。”袭灭天来不是很想提到朱闻挽月。

　　“能让你心甘情愿到此地，她的能力真的非同小可啊。”

　　他又瞪了苍一眼，苍那双眯眯眼已经笑到他看不见他的紫色眼瞳。

　　“你又为什么来这？”虽然苍一开始就有说过理由了，但可别当他的脑袋只是放在脖子上的装饰品，莲华那家伙总是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抓着他就劈头说一堆有关苍的事，让他想装作没听见也很难。

　　就连偶尔通电话的时候，莲华最常提及的人除了天子之外就是苍了，所以对于苍的近况，全拜莲华大嘴公之赐，他一清二楚。

　　“那天我还说得不明白吗？”苍反问他。

　　“别把我当傻子看待，真有这么单纯吗？”他才不相信。

　　苍瞅着他看了一会，浅浅地笑着说道：”好吧，既然你知道我别有居心，那我也不用再遮掩了，其实我是为了见你才上来的。”

　　袭灭天来闻言瞪大双眼，好个王八蛋苍，敢这样戏弄他，不要命了是吧？

　　……不过话说回来，不这样说话就不是苍了。

　　哼哼，不说那就永远别跟他说，反正到最后就算他不想听，莲华还是会跑来跟他说的，等到那时候再知道也不迟。

　　还有，他记得他刚刚似乎有听到什么声响？他慢条斯理地偏头望着背对着他们两人，每个人看起来都是紧盯着银幕没有在搭理他们两人的样子，虽然表现的一脸诚恳，但是握着游戏杆的人露馅了。

　　苍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瞧见了他们的异样，他用着不疾不徐的口气说道：”你们忘了解除暂停了。”

　　呃……偷听被发现了。

　　／

　　时间大约在晚上八点。

　　大家正聚在大厅轮流玩WII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一阵碰撞的声响，吞佛与螣邪率先起身：”风雨渐渐大了，可能有东西被吹歪，吾穿雨衣去外面巡逻一会，将防护措施再检查一下。”

　　袭灭天来正愁找不到时机来解除苍下定决定缠着他却又不肯主动明说他的用意只是一直拉着他泡茶的蠢行为，现在时机来了，他立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我也一起去吧，多个人手、多分力量。”

　　苍也跟着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吧。”

　　袭灭天来无言地看着没什么表情的苍，唇角微微抽搐。

　　苍的司马昭之心，可谓众人皆知啊。

　　只在于个人接收的程度以及其乱想程度不同罢了。

　　吞佛见状，笑答：”也好，外面风雨这么大，只有吾与螣邪两个人恐怕不够，那么就劳烦两位了。相信老大汝应该没意见吧？”

　　袭灭天来已经懒得去计较这些爱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反正苍来的动机，他也明白，这么想找他谈，那等等有机会便谈清楚吧。

　　“哼哼。”袭灭天来没有回吞佛话，只是对着一群小的说道：”我不去，难不成要这群小的去吗？”

　　“喔，想不到老大汝还有这等好心肠啊？”吞佛笑道。

　　袭灭天来没好气地看着今晚一直跟他唱反调的好兄弟说道：”是啊，难得一次的好心肠，还要看我心情有没有很好？我劝你最好把握时间，要不然我等一下没耐性的话你就……”

　　玩笑只能是玩笑，开得太过头那可就不好了，吞佛一向懂得见好就收：”雨衣放在玄关，吾先去取过来吧。”

　　“我陪你去拿。”螣邪见吞佛想要跷头，连忙跟着吞佛起身先到玄关拿雨衣等两人。

　　这时翠山行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两只手电筒，还有四只无线电交给袭灭天来：”带着无线电吧，等等有状况我们也比较能知道。”

　　“谢了。还是你细心。”袭灭天来取过手电筒与无线电，开口答谢。

　　翠山行不好意思地回话：”也没有你说得这么细心啦。”

　　他只是依照大人们的交待行事而已，才没有他想得这么好心，但这句话他也没胆跟袭灭大哥说。

　　唉，果然与他们相交太深还是会受影响。

　　虽然百般不愿意做违背心意的事，却还是在他们的怂恿下做了，难不成这就是白雪飘口中常说的：口嫌体正直吗？

　　不过对这种事神经过于大条的袭灭天来没有发现异状，转头朝着苍说道：”东西拿齐了，去玄关那边与他们会合吧。”

　　“嗯。”苍垂下了眼，微微点了头，与袭灭天来并肩往玄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