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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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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窗户吹了一下海风,李拥白的酒醒了不少,他安静地倚在座椅上看着外面的大海,仿佛灵魂抽离,连唐储砚都分不清楚,他做这些事,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进了酒店,李拥白看似很正常的维持着意识,果然掏出一张房卡刷了电梯,直接上了二十层,又刷开一间房门,非常绅士地打开,请唐储砚进去。
唐储砚一进去,灯一打开,不禁吓了一跳,这是一间二百多平的总统套。
李拥白像个快乐的小鸟一样拉着他的手飞进去,原来里面还有布置,卧室里两米见方的大床上满满铺着玫瑰花和巧克力,床上不是酒店自带的床品,而是一套绸缎质地的海蓝色四件套,上面甚至还印着浅浅的白色海浪印花。唐储砚鼻子动了动,发现整个房间都是他最喜欢的海盐与鼠尾草的香水味道,这么大的房间还能闻的这么清晰,怕是得喷掉几大瓶。
李拥白红着脸,把唐储砚压到墙上,喷着酒气蹭着他的脸咬他的耳朵,急切地问他:“喜欢吗,喜欢吗?”
唐储砚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忍不住松了一下制服领带。
李拥白这会有点上头,开始不管不顾地对着唐储砚的脖颈啃咬起来,一把抽掉他的领带,手抓着他的衬衫,力气大到连解都不用解,直接把扣子全部抓开了,头伸到他胸口就开始舔吻起来,双手继续迫不及待的要解他的裤子,把唐储砚都给亲懵了。
“等一下……”唐储砚拦住他的手,把他上半身拉起来,“我们先……”
李拥白根本不想听他说话,对着他的嘴又吻了上去,同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把西装外套和衬衫一件一件扔到地上,拉着唐储砚的手拉起来扣到墙上,疯狂地边亲边用气声喊:“老公……老公……你要我吗……”
“你叫我什么……”唐储砚感觉自己心脏都快不会跳了,这一晚未免太过精彩。
他扒下自己被李拥白脱到一半的衬衣,将这个早已意乱神迷的人架到床边,一把扫掉床上的玫瑰花和巧克力,把他压到床上就开始用力地吻他全身。
【啊啊啊又删掉了】
有些人,平时看上去西装革履禁欲高冷的,背地里却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唐储砚发现喝醉的李拥白真的是彻底放飞了,战斗力简直是平时的两倍,就算下面完事了,上面还一直缠着他要亲要抱,亲的唐储砚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他才算罢休,钻进他怀里老实地不动了。
丝滑的绸缎床单像海水一样柔软地包裹着两人的身体,合着窗外传来的微微的海浪的声音,仿佛真的是躺在蔚蓝色的大海怀里一般。李拥白身上的酒气已经消了大半,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架,他现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但是身体还是又酸又累,即使浑身粘腻得想去洗澡,也暂时动不了。他估计唐储砚也是一样。他躺在唐储砚胳膊上等了不知多久,才发现他终于缓慢地蠕动了一下,赶紧抬头去看他。
唐储砚看见李拥白也动了,心想他肯定也跟自己一样,忍不住痴痴傻笑起来。
“你以后可别轻易喝酒了,我真的遭不住……”
李拥白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故意的,你不知道吧?”
“什么意思?”
李拥白当然知道自己一旦喝醉就会像个小野兽一样疯狂发情,比他清醒时要放肆大胆很多。唐储砚不是嫌他比在国外时要压抑吗,他就用这种方式来释放自己,同时满足唐储砚。
唐储砚一问出口,就已经知道他说的故意的是什么意思了,神色一变:“哦……”心想他竟然也是为了自己,心里又感觉窝心了一下。
两人恢复了些体力,一起去浴室里那个大的夸张的圆形浴缸里泡了个澡,洗舒服了,才出来,穿了浴袍到观景阳台上看夜景。李拥白又想开香槟,被唐储砚及时阻止了,虽然那香槟也没几度吧,但是唐储砚是真遭不住他万一再来一次了……
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海上生明月的美妙在满月的夜晚显得尤其生动感人。唐储砚从后面环抱住李拥白,手里揭开一张巧克力的糖纸,塞进嘴里咬住,喂李拥白吃了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李拥白咬下那一半巧克力进嘴里,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可见是真不太爱吃甜食。
吃完巧克力,唐储砚问他:“房间里这些都是你弄的吗?”
“不然呢!”李拥白瞟了他一眼,真是明知故问。
唐储砚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撅起嘴:“我就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挺浪漫的,还知道开房撒花什么的……”
其实李拥白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有人对他这么做过,他如法炮制罢了。但他又不敢对唐储砚这么说,不然这个人肯定要吃醋酸死。
唐储砚说完,不知想起什么,呵呵呵地自顾自乐起来。李拥白看着这个傻子,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笑的这么猥琐。
唐储砚忍住笑,问他:“你还知道你刚才叫了我什么吗?”
李拥白没好气地看着他:“知道!你是不是想骗我再叫一次,我不会上当的!”
“那我能叫你老婆吗?”
“不能!”
唐储砚又哑火了,不喝醉的李拥白还真是不可爱。
几天后,李拥白带着郑怀森借给他的那几个人,大摇大摆,长驱直入进了公司,直接搬了桌椅和电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让他们全在那一间屋里工作,谁都别想靠近他们。几人安排好后,李拥白就开始点名,让各个分公司的财务总监带着财报年表,挨个进去给他做汇报,尤其是大集团总部的,连各个部门的出入账全都算上,大张旗鼓的报了一周才算完。他这一报,在兰樱内部简直像地震一样,那些等着观望的人纷纷开始露头,到处抓李拥白的把柄过错去告状,但卢简英完全左耳进右耳出,告的多了,那些人才发现,李拥白不就是卢简英搞进来的人吗,他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搞事,看的又是谁的脸呢?
卢家的人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还要顾及卢简英的面子,怎么说李拥白现在也算她的半个儿子,他爹又是市长,惹了他对兰樱虽然没坏处,但是也没好处。池家的人却坐不住了,一旦被李拥白揭了他们的底,他们在兰樱就像坐上了一只飘飘摇摇的小船,稍微有点风浪,说翻也就翻了,卢简英不会可惜他们。池家的几个高层领导一商量,决定先把池瑶捅出来去试探一下李拥白,毕竟卢简英这两个孩子还是姓池的,如果李拥白是个靶子,那池瑶就是这些阴谋家们射向李拥白的那只箭。
池瑶听说李拥白已经进兰樱登堂入室了,早就跟她妈闹了好几回,发现也没什么用,更生气了。恰好在此时她那些叔叔伯伯们突然跑来对她嘘寒问暖,一看就是想用她对付李拥白。池瑶虽然从小就跟池家的人并不对付,尤其是她亲爸死了以后,这些塑料亲戚还不都是看在她家公司和钱的面子上还跟她维持着表面的关系,池瑶自己看见他们都觉得恶心,但有一说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池瑶当然知道在这种外敌入侵的时候,所谓 “自己人”抱团的重要性。她并不是傻白甜,她也知道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一笔一笔账算得清楚的很,今天她若是帮了那些亲戚,以后这些账他们也得一一给她还回来。再说,她本来就想把李拥白搞走,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池瑶被那些亲戚们捧得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搞掉李拥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谁让他是个gay,还和唐家的那个混蛋在一起呢。池瑶觉得这事一点都不难,她又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了,怎么可能没有点手段呢?
晚上,“岛Island”,郑怀森正在招待几个朋友,突然有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神秘秘地把他叫到一边,郑怀森一看,是他做媒体的一个朋友。
店里人来人往吵吵闹闹,那人看了看四周,对郑怀森道:“这不太方便说话,去外面吧。”
郑怀森好奇的不行,跟着那人就走了出去,心想什么事啊非得四下无人了说,他都有点害怕了。
那人走到夜店的后街上,四周安静如鸡,他才从怀里掏出几张巴掌大的黑白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那姓唐的哥们。”
照片明显是夜视的偷拍视角,里面无非就是两个人,唐储砚和李拥白,两人在兰樱酒店的停车场举止亲密,动作暧昧,甚至还拍到了牵手的照片,一看就能知道这两人关系肯定不清不楚。
唐储砚是gay这在三芸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岛”的常客还没有不知道的。但他旁边的那个人可就值得玩味了。那人贼头贼脑地指着李拥白对郑怀森道:“知道这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郑怀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还行吧,也吓不死,不就是李市长的儿子吗。”
“你知道啊?”那人才是吓了一跳,“你知道怎么不早说!”
郑怀森还奇了怪了:“我没事宣传这个干吗,你也知道他是个说出来吓死人的人,我到处去说我不活了我!”
那人一听,悻悻地把照片又收了起来:“敢情你知道他俩是一对啊……”
“哎哎哎?”郑怀森抓住他欲收起照片的手,口气也跟着强硬了起来,“就算我知道,可你这照片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偷拍他俩,想死啊?”
那人使劲拽回自己的手,宝贝似的把照片攥紧:“不是我拍的,是我一哥们,专门收钱替人干这事的,说是要让我帮他发一新闻,锦程集团的唐家二少爷和咱们市长的儿子是那种关系,最近他们还要在三芸开发度假村,这里面能没点猫腻?你就说劲爆不劲爆吧~”
郑怀森想了想,觉得这人肯定不是白给他看照片的,干脆单刀直入:“所以呢,你特意找我来,是什么打算?”
那人贱嗖嗖地一挑眉:“想让我不发也行,你不是跟唐储砚好哥们吗,只要这个数,”他伸出手比了个五,“这事咱就当没发生过,原始文件都给你。”
“五十万?”郑怀森眉头一紧,继续问道,“对家是谁,连五十万都出不起吗?”
那人一脸讳莫如深,不愿意说。郑怀森激他:“连对家都不愿意说,我凭什么给你带这个话,他俩的事,跟我也没啥关系,我又没说一定管。”
那人也是个怂货,被郑怀森一吓唬,立刻怂了:“哥,哥,你不带话还能谁带话啊,整个三芸谁不知道你和唐储砚是铁子啊!我又没说不说,这不是,得有点商业信用吗!”
郑怀森都给气乐了,您把照片都能倒手一卖,还在这讲商业信用呢!骗鬼呢?
那人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连个鬼都没有的四周,凑到郑怀森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就是兰樱集团卢总她女儿,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