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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随便是谁 所谓倒霉, ...

  •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真是个不错的好天气~如果不赶路的话……

      蜿蜒扭曲的山路上,随便在前面走的大步流星,公孙月昭在后面跟的两手叉腰、踉踉跄跄、气喘嘘嘘、两腿发软、两眼发昏……他们已经下山两天了,除了每天必要的休息和补给,两人都是在赶路。

      公孙月昭很郁闷。本来以为下山了就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结果两人所过之路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户庄户人家。偶尔有个村庄,也是小的连个客栈也没有,两人只好借宿在路过的村民家。

      公孙月昭很疑惑。她这一路看见的破破烂烂的房子,和穿的破破烂烂的农民,显然都是生产力极其底下时期的产物。在自己依稀的印象里,自己的家好像很高大很热闹,自己在家里穿的衣服和这里的人也不一样。如果说这里的状况可以用偏远山区来解释的话,那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路上除了自己身边的随便,她居然连一个男人都没看见!有一个晚上投宿在一户农家的时候,她曾向忙活的女主人询问,结果两人都被赶了出来,只好露宿山林……

      奇怪,真的很奇怪!

      一大早起来,公孙月昭就多次向随便问起,结果随便非但不回答,还越走越快。公孙月昭为了跟上随便,只好连跑带颠累的死去活来,也没力气再问这问那了,在后面是一边腹诽一边拼命的追。

      这一天,一直过了中午,随便还没要停下的意思。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公孙小姐火儿了!眼见前方有一个路边的茶寮野店,随便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公孙月昭赶紧小跑两步,“刺溜”一下钻进茶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冲着随便的背影招招手,“喂,我走不动了!要走你自己走吧,你要不让我喝口水,我今天就死这了!”,说完便死人一样的往桌子上一趴再也不动了。

      随便在前面听见公孙月昭的鬼哭狼嚎,皱皱眉,又返回身进了茶寮。桌子上早有勤快的小二姐倒好的茶水,随便拿起来喝了一口,看看像死猪一样趴在桌子上的公孙月昭,开口问小二道:“小二姐,劳驾了,请问从这往东南方走,最近的客栈还有多远?”

      倒好茶便闲闲的小二一听,赶紧转过身来搭话:“呦,两位要往东南方走啊?可是上京啊?两位选的这路可偏僻了,咱们这荒山野地的,附近除了了几户农家还真没有客栈。不过两位要是不讲究的话,倒是有座破庙,就在不远的地方,大概再有两个时辰也就到了。”

      随便这边刚想说声谢谢,公孙月昭一听小二的话可炸了毛儿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就骂:“妈的,你个小样的,我说这一路上怎么连个野鸟都看不见,闹了半天小样的你是成心逗我玩儿是吧!姑奶奶我虽然失忆了,可我还不是傻子!你不用这么涮我吧!”

      随便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抬起头,一个凌厉的眼神就凭空飞向了喳喳呼呼的公孙月昭。“呲~”的一下,刚还在破口大骂的公孙小姐立马乖乖坐好,换上一副献媚的眼神,讨好的说:“那啥,你看,我就是想申请一下,我不想住破庙行不?”

      “行,露宿山野。”随便说罢,掏出两个铜板放在桌子上,起身走了出去。公孙月昭见状,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茶寮里盯着他们背影若有所思的店小二不知道,刚刚自己向路过的山民打的手势全被随便看在了眼里……

      两个多时辰后,两人到达了店小二说的那座破庙跟前。随便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迈开腿继续往前走。跟在后面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公孙月昭看见随便停下来,以为可以休息了,高兴的嘴刚咧开一半,眼见随便又开拔了,急了。猛窜两步,赶紧伸开双手拦住了随便:“我的爷,我求你了,树林里适合过夜的地方不好找,湿气又重,没客栈没关系,咱们就破庙歇歇吧,我真走不动了。”

      随便看着眼前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公孙月昭,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开口,“不行”!满怀希望的公孙月昭一听,二百五脾气立刻发作。随便的话音刚落,就见她呈“大”字形往地上一躺,“你今天要继续赶路,要不扛着我走,要不就从我的尸体踩过去!奶奶的,连去哪都不知道,我不干了!”

      随便居高临下的看了一会躺在地上耍赖的公孙月昭,扭头向破庙走去。公孙月昭赶紧在后面爬起来,笑的跟个贼似的,偷偷的打了个“V”的手势。

      晚上,两人坐在厚厚的干稻草上一个看天(其实是房顶)一个看地,发呆。面前的火堆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响声,临时用树枝搭的架子上吊着一个随便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水罐子“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当佛殿破旧的大梁上第二十七只老鼠爬过的时候,公孙月昭终于灵魂归窍。捶了捶自己受尽磨难的双腿,又把自己身边的稻草往开铺了铺,公孙小姐看了灵魂尚未归窍的随便一眼,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躺好准备去找周公喝茶,闭上眼睛不一会就被带走了,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朦朦胧胧的,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在大声的说着什么。公孙月昭咕哝了一声,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茫然四望,然后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火堆早就熄灭了,身边的随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身影,只有殿后传来很大的说话声音,其中一个冷冷的男声,正是不见了的随便。意识到可能碰到了麻烦,公孙月昭有点着急,在地上绕了三圈,一跺脚,悄悄的贴着墙向殿后溜了过去。

      破庙后面的树林被朦胧的月光所笼罩着,映着婆娑摇摆的树枝影子,就好像闹了鬼一样。公孙月昭吞了口唾沫,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躲在一堵破墙后面偷偷伸出两只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树林边儿上的两个人:一个男人,是随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说话声音尖尖细细的好像太监,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只见两人中间隔了有一米多距离,面对面站着。不认识的女人正在说话,躲在破墙后的公孙月昭听的很清楚,只听她说:“我今天真是好运气,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迷了路,走到着荒郊野外的让老娘我发个小财,却没想到碰到一个大财主!”
      随便一声不吭。

      公孙月昭听了心道:“随便穷的都快去抢劫了,这死太监什么意思?”

      女人“咯咯”的笑了两声,见随便不吭气,继续说道:“真不愧是天风阁的第一杀手,看在天风阁已经玩儿完的面子,姑奶奶我今天就给你个痛快!”说完就“呼”的朝随便扑了过去,两人随即缠斗在一起。

      公孙月昭靠在破墙上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要惊呼出声的嘴巴,看见这种基本上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飞来飞去的场面,再结合自己一路上的疑问,即使再迟钝,公孙月昭也明白了——自己可能不只是失忆了那么简单!头毫无预警的痛起来,公孙月昭抱着头缩成一团,在破墙后面簌簌发抖。

      打斗中的两人,正在逐渐向破墙这边移动。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空开始往下降了,斑驳的月光越过树林,照在破墙上。打斗中面对着破墙的女人立刻看见了公孙月昭伸出来的影子,只一下迟钝,便被随便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长剑;女人大怒,飞快的向破墙飞扑过去,随便一个反手,在女人背后开了一道将近一尺长的口子;女人受了伤非但没有停顿,反而更加迅速的绕到破墙后面,将已经缩成一团的公孙月昭一把提了出来,挡在自己身前。看见顿时停下的剑锋,得意的笑了起来:“你个贱人,江湖上人人都说叶老四是个千人跨万人骑的下贱货色,果然如此。看这傻丫头的样子,不知道你从哪骗来的,怪不得……”

      随便懒得听女人啰嗦,找准一个空挡,猛的又是一剑刺来。女人看准了随便不想拿自己手里的丫头开剑,随手便把公孙月昭迎着随便的剑锋送了过去,随便一见想要撤回剑峰是来不及了,只得临时改变剑峰擦着公孙月昭的脸险险的划了过去,一个不小心,被那女人一掌拍到了胸口,喷出一口血。女人见状更是得意,仿佛随便是个猫狗一般,也不再出手,只是提着公孙月昭当盾牌不断的躲闪戏耍,一边张口继续说道:“啧啧啧,果然是对小情人爱护有加啊,怕小情人听到伤心啊,我还偏要说。都说叶老四出手必无活口,天风阁倒了两年却没有一个人能抓到你,都以为你死了,谁知道却爬进了傻丫头的□□躲起来啦,哈哈,哈哈哈……”

      随便闻言极为愤怒,虽然一剑紧接着一剑的刺过来,却碍于女人手里的公孙月昭,一剑都没有刺中。游斗中,又挨了女人一掌,力气渐渐不支。而那女人越发的得寸进尺,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哎呦呦,好厉害啊,可惜一剑都没刺中我,啊哈哈,是不是以前杀人都是在床上杀的啊?呸你个丑八怪,长的跟女人一样,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看上你的,上了床一定够下贱,哇哈哈,你放心,我杀了你只要你的人头去领赏,剩下的就跟你这小情人一起扔山上喂狼,怎么样,姑奶奶我……”

      女人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自得自满,“滚你个奶奶的死人妖,烂太监,说话那么难听还非要叫唤!你没见树林里的鸟被你口水喷死一片?!有没人告诉你要爱护小动物!”清醒过来的公孙月昭,装了半天死,终于逮着一个机会,回头一巴掌就狠狠的煽上了女人的脸,趁着女人一愣,赶紧挣扎下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抡上去,又是一声脆响。两巴掌得手,公孙月昭赶紧往旁边一闪,把战场留给随便,站在旁边破口大骂,“奶奶的,姑奶奶我长这么大,连我妈都舍不得打我,你居然把姑奶奶往剑尖上送!知道死字怎么写么死太监!你是妖他妈的的生的还是人他妈的生的?!啊!死人妖!说我家随便丑?我家随便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相貌堂堂!你一个女人长得跟跟猪八戒他二姨一样,你怎么不去死!说我家随便贱?我家随便一招一式清清楚楚!你拿我一个弱小女子当挡箭牌,天底下有比你更贱的生物种么?!说我家随便武功不好,有本事你也一招一式啊!又丑又下贱,武功还恶心的一塌糊涂,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啊,你说有什么意义!”

      伴随着公孙月昭源源不断的骂声,随便趁着女人一愣神的空档,便一剑送进了女人的心窝子里。感受到胸口冰凉的触感,女人不可置信的伸出一只手指向旁边还在骂骂咧咧的公孙月昭。随便一剑拔出,女人踉跄了几步,“你……”,随着公孙月昭骂声的停歇,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公孙月昭骂完,一脸震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尸体,抹了一把溅在自己脸上的血。转过头问用剑勉强支撑着身体,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儿的随便,:“她,真的死啦?”,随便点点头,公孙月昭便一头栽到了地上,晕了。

      随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女人尸体边上,又给补了两剑,确定女人已经死透了,才又摇晃着走到公孙月昭身边。神色复杂的对着公孙月昭看了半天,几次拿起手中的剑,最终还是没有刺下去。拖拖拽拽的架起公孙死猪,杵着长剑,一步一晃的往山下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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