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四章 胡拼乱凑 如果有足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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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
一早结束了学业从国子监回到自己寝宫的皇甫婳意兴阑珊的指挥侍卫们在御花园的小凉亭里摆了一张摇椅，便一头倒在上面摇啊摇啊的昏昏欲睡。任由两旁伺候着的小侍为她修剪指甲，顺便把剥好皮的水果喂进她的嘴里。
一个好觉睡醒，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天上只明晃晃的挂了一轮大太阳，蓝的看不见一丝云彩。皇甫婳用手遮着眼睛看了看日头，觉得那不绝于耳的“知了，知了”声儿实在是烦人的不得了。“回去了，回去了。都大中午了也不知道叫本公主起来，想晒死我么！真是讨厌!”两旁的侍卫小侍们连忙唯唯诺诺地应了，开始收拾东西，另有两人出来开始为皇甫婳整理衣服。
一盏茶的功夫，前面两个侍卫引着，两个个小侍在左右打着扇子，平安公主皇甫婳开始向自己的寝宫进发。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前来寻人的侍者逮了个正着，传旨中宫进膳。于是众人立刻调转方向，朝中宫进发。
在青丘国，皇宫分成两个部分。前面皇帝上朝理政的地方，叫做“殿”；后面嫔妃侍者、公主王子们居住的地方才叫做“宫”。后宫又分三部分，紧挨着殿的是东宫，一般是太女居住。现在的太女是皇帝的二女儿，皇甫婳的亲姐姐皇甫静。然后是处于正中的中宫，显而易见，这是帝后的寝宫。最后面是其他未婚皇女、皇子居住的后宫。至于再后面的冷宫，在青丘国，那不叫冷宫，叫园。若是哪天听侍卫们八卦说某某妃进了园，那就是进了冷宫了。
皇甫婳无聊的杵着盘子里的饭菜，看着两旁比她还忙的试菜、布菜、夹菜的侍者们，无比的想念和公孙月昭胡吃海塞的日子。正盘算着什么时候溜出去玩，沉不住气的帝后终于开口了。
“婳儿，你这次回宫也有四五天了，为何不见那公孙家的月昭进宫来请安？”
正戳得开心的皇甫婳想也没想就说道：“为何？怕是失忆太厉害，王妃婶婶怕她出门丢人呗。”
“本宫听闻这公孙月昭回京的时候带了一个男人？”帝后见女儿这么配合的上钩，立刻把话题往自己想要探听的方向引。
“哼、哼，是啊。”皇甫婳一听见小叶，立马一肚子火，哼哼唧唧不想再说话，继续戳自己碗里的饭菜。
“本宫听说，前日公孙月昭为了那个男人请尽京中名医会诊。你回来时，可知道这男子是什么来历？”帝后一听有门，双眼立马闪烁起熊熊的八卦之火。连带着一群忙活的侍卫侍者们的行动都集体慢了半拍，伸长了耳朵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请医生，就是看病呗。反正不会是为了吃饭喽～那男人为了她受了点小伤，哪至于这么大阵仗的！”皇甫婳看看被她戳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饭菜，也彻底没了吃饭的胃口，放下筷子，“父后，孩儿吃饱了。这几日天气炎热，孩儿觉得有些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去吧。好好休息着。”帝后瞟了一眼明显装蒜的女儿，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听见女儿请辞，索性打发走人。
跟皇甫婳前后脚错过的女帝，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打着哈欠，揉着肚子，双眼迷茫的居然都没发现自己，也没听见旁边侍卫提醒的小女儿，诧异着走进屋门。一边脱着袍子，一边问道：“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宣太医没？”
帝后顺手接过女帝脱下的袍子递给旁边的小侍，笑着回答：“她哪是病了，是窝的，想出去玩了。”
“这么大了，就想着玩。这不是才回来么？怎么又想出去了？”女帝换过衣服，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跟帝后聊天。
“公孙家的月昭回来不是带了个男子，听说是喜欢的厉害。一点点小毛病还请尽京中名医会诊。我看婳儿这是坐不住了，不如趁着马上重阳了，给婳儿娶个正夫回来，也好安她的心。”
“说起来，婳儿也有十八了，是该成家了。不能老是这么跟公孙家的女儿混在一起，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有我皇家公主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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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婳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她不配合的态度，已经被自己的亲生老爹就这么给卖了。无聊的回到自己的寝宫，一头倒在床上，随手抽过一本书，在两旁小侍制造的徐徐清风中幸福的睡着了。
在皇甫婳享受着徐徐清风，和周公你来我往相互对招的时候。镇北王府碧桃苑内，公孙月昭正在号召苑内所有人等进行着一场名为“爱与友谊的大扫除”交流活动。此刻，碧桃苑的一众人等正在正午太阳的荼毒下，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和体力。
当然，在这些挥洒着汗水和体力的队伍中不包括两天前又突然晕倒然后召集所以京城名医会诊、此刻正在午睡的小叶，还有这次活动的发起人——镇北王府世女公孙月昭。
倒也不是公孙月昭有歧视劳动人民的不良习惯，实在是她想动也没人真敢让她操个笤帚去扫地。所以，为了不给忙碌的众人添麻烦，她现在正盘坐在扯了一半帘子的床上，脚踏上摆了一个小簸萁，一边“卡擦卡擦”磕着瓜子花生一边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大家跟泥猴一样满院子上蹿下跳。看见哪个偷懒的还要吆喝两声。
可惜，好景不长。
公孙月昭的自得自乐严重影响了午睡中的小叶。于是，在她又一次的吆喝声中，还伴随着“卡擦卡擦”的的声音，公孙月昭被小叶伸出的一只脚请出了床的范围。从地上晕乎乎的爬起来，意识到自己的严重错误，公孙月昭悻悻地的抱起自己的零食盒子和地上的小簸萁，移师正被晾在院子里的的摇椅。改从大开的窗户看那被一半床帘挡住了脑袋，只露出了一半的薄薄的凉被。继续“卡擦卡擦”的磕着她的瓜子花生，只是不敢大声吆喝了。不过既然世女大人已经坐到院子里监督，也没有人敢继续偷懒就是了。
碧桃苑原本是王府里的藏书阁。除了一个小小的前厅以外，就只有一幢独立的二层小楼，前厅和小楼之间用一条没多长的镂空走廊连着。已经过了花期的紫藤在上面缠缠绕绕爬满了整个走廊，并沿着伸出的架子遮住了厅后楼前走廊旁那不大的空地。配合着苑内四周满种的竹子，显得郁郁葱葱、生气勃勃。
不过，此刻的生机勃勃被笼罩在一片尘灰之中。碧桃苑虽然并不大，每天也有专人来打扫。但是毕竟年岁长了，有些经年累月不曾搬动的家具下还是落满了厚厚一层尘土。尤其是二楼的书房，以前的藏书并未搬走，只是辟出了靠窗的一片摆了书桌和坐塌供公孙月昭日常书写之用。这一扫起来，更是乌烟瘴气，尘土飞扬。
降雪灰头土脸，打着喷嚏从二楼蹿出来的时候，只看见楼下的公孙月昭正指着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随即被从窗子里飞出来的不明物体砸在脑袋上立刻闭了嘴。看着公孙月昭想笑又不敢笑出声，不停抽搐的脸，降雪也下意识的咧开嘴开始乐。刚高兴了没一会儿，被玄衣一巴掌拍在后脑勺突然记起自己需要一盆水，于是又急急忙忙跑下楼。
跑下楼的时候，公孙月昭一边缩在那摇椅上摇啊摇啊一边指着她继续无声的大笑。降雪迟疑着接过其他侍卫递过来的水桶，挂在吊钩上，拉了两下，水桶立刻被拉到了二楼。一边看着公孙月昭抽搐的脸，一边往楼梯方向走，一不小心撞到了无法安静午睡只好出来散步的小叶。扭过脸，看到小叶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嘴角好像突然往上稍微那么上扬了一点，露出一个疑似为“笑”的表情。
降雪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仔细看了看小叶没有昏倒，更没有中毒的迹象。心中大喊着“老天”，赶忙蹿回自己的房间检查自己是不是哪不对劲。
镜中的自己：因为世女突然说要大扫除，所以没有穿平时一贯喜欢的白色长裙。而是换了一身灰黑色的紧身短打。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看，怎么那么像夜行衣？防止落下的灰尘弄脏头发，头上包了一块跟衣服一个颜色的头巾，配合着衣服，说不是夜行装备那都没人信。再看看脸上，为了不让飞扬的灰尘呛到，蒙了一块花布巾。此刻的花布巾已经看不尽原来的颜色，被尘土和汗水印的灰漆漆的。——这一身，活像是半夜到谁家去偷鸡没偷找，反而被厨房的烟火给熏了一样。整个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书面最形象解释。
安慰着自己“难看点没关系，只要干净就好”，降雪从自己房里慢慢蹭出来。公孙月昭还在抽搐地笑着，只是不再指着她，而是抱着肚子完全倒在躺椅里。“笑吧，笑吧，最好再被公子敲两下才好！”降雪一边腹诽着自己的主人，一边往楼上拐。
小叶站在楼梯口处，看见降雪过来，闪了个身让她过去。不过看意思没有要再扔东西过去砸公孙月昭的想法，倒是撇清关系的意图非常明显——显然是不想跟抽搐的某人在一起，才站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等到降雪完全过去，才对着背影从嘴里吐出三个字：“辛苦了。”
降雪听见，转过身对着小叶做了个揖。再转过身的时候，身上的杀气明显弱了很多……
鸡飞狗跳的一天很快过去。
清扫一新的碧桃苑最后在公孙月昭这个主人的指挥下，把二楼的藏书阁排列成类似于图书馆的方式，把空出的大半地方分成一大一小两个部分。小房间还跟藏书连在一起作为书房，大房间则完全独立开辟成一个道场的样子。房间里面只放了几个坐垫，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而楼下，基本还是遵照原来的格局，只是彻底清扫了一遍而已。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原本酷热的空气被拂过竹林的缓缓清风慢慢代替。
洗过澡的公孙月昭吩咐侍卫在院子里摆了晚饭，拉着小叶，就着昏暗的灯光和“沙沙”作响的竹林，看看焕然一新的碧桃苑，满足的呼一口气，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间。
而当天晚上，临安城最大的一家澡堂刚一开张就被一群身穿各式夜行衣的强人劫持。经掌柜报案后，负责京城治安的临安府衙门罔若未闻、敷衍了事。其不负责任的态度，引起了所有百姓的强烈不满。不过，鉴于澡堂并无任何损失的情况，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偶尔还能从百姓们的茶余饭后听到关于《澡堂和四十强人》的故事在流传着……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四章 胡拼乱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