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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成功逃离 ...

  •   徐韶安住进了祁锋之前住的寝殿,不光有御前侍卫不分昼夜的巡逻,祁锋还派了夏崔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于是夏崔就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小巧的麻鹊忽闪忽闪的飞到书房的窗前。徐韶安先是用双手小心托住,突然!没有一点预兆的,他反手便拧断了这只喜鹊的脖子。
      夏崔脖子一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他再一睁眼,那喜鹊已经不知所踪,书房里连根鸟毛都没有留下。徐韶安正站在窗前拿着一本书在细细观看。
      御书房内——夏崔正把白天发生的事详细的描述给祁锋听。
      “陛下,实在是太可怕了,谁能想到端亲王妃能这么……这么……”
      他一时间竟找不到恰当的话语来形容。
      祁锋听夏崔说完后若有所思,招来一位在徐韶安院子里巡逻的的护卫,询问道:“近日他可有什么异样?”
      那侍卫回禀道:“启禀陛下,王妃每日在书房一呆就是大半天,并无什么异样。”
      祁锋挑眉,“可是夏崔说他在书房内残害……麻雀?”
      侍卫稀奇的瞧了两眼夏崔,回道:“确实总有麻雀在宫殿内徘徊,至于夏公公说的王妃残害麻雀……这属下倒是没有见过。麻雀这等凡鸟到处都有,又不像信鸽一样可与人传信,因此属下并没在意。”
      “麻雀……信鸽?”
      祁锋喃喃片刻,随即吩咐道:“把王妃院里的麻雀都给朕抓来。”
      “是!”
      看着窗外的侍卫们拿着网子蹦来跳去,徐韶安站在窗前轻笑两声。
      祁锋看着叽叽喳喳的满地麻雀,命护卫挨个检查后却发现它们都是普通的凡鸟,并无半点异样。不光如此,之后几日夏崔也再没见过那日那样骇人的场景。
      直到五日后密探来报。
      祁锋看着下首前来禀报的暗探,面无表情的询问道:“赖忠消失了?”
      暗探把头从地上抬起来,回禀道:“是的陛下,属下每隔三日便能收到赖大人的暗号或标记,前几日却突然断了消息。属下立即按照赖大人最后透露出的地址赶了过去,那客栈却什么都没有,不光赖大人,连店家,小二……客栈里竟空无一人。”
      祁锋冷声道:“把人都召回宫里。”
      暗探小心翼翼的问道:“端亲王那边不在继续追捕了吗?”
      祁锋讥笑两声,“你以为他还会老老实实的在原地等你?恐怕之前的线索都是障眼法罢了。”
      ……
      如今徐韶安和坐牢也一般无人,只是条件好些,每日在这方寸之地,连百里从骁都不得探视,更别说旁人了。
      他倒还算稳得住,每日就在书房里写写画画,没想到今日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徐韶安惊讶道:“陛下后日登基,我已答应了明日一早带您去拿玉玺,难道您连这半日功夫都等不得了?”
      祁锋在他面前实在笑不起来,也懒得再做无谓的伪装,他阴沉着脸质问徐韶安:“你到底做了什么?朕的影卫呢?”
      赖忠是暗卫营中隐匿之术最好的影卫,如果不是宫里泄漏了消息,他实在想不透赖三是如何被祁钧察觉的。
      徐韶安也不想跟他兜圈子,从故意被夏崔看到那只机关麻雀起,他就一直在等着祁锋上门。
      他放下手中的笔,称赞道:“暗卫营出来的果真都是能人,可惜却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祁锋早就有了准备,以赖三的能耐,哪怕剩下一口气,也能把消息传回来,如此悄无声息的失踪,只怕是被人干脆利落的灭了口。
      实际上如果不是祁钧暗地里有人相助,只怕也未必能发现赖忠。
      可祁锋却不知内情,只道是徐韶安手眼通天,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能折损他手下的能人,越发忌惮起来。
      徐韶安发觉祁锋走后宫殿里又被增派了不少人手,也没在意,等着吧、一切就要结束了。
      第二日一早徐韶安脱下华丽的宫廷制衣,换上了简单的薄衫短打,这样可比那繁琐美观的华衣,方便行动多了,他满意的抖擞了两下袖口,轻声笑笑。
      夏崔不解,只怕找到玉玺后就是这位丧命的日子,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祁锋也怕他再耍花招,大张旗鼓的带上了一大队人马,百里从骁也护在他左右,徐韶安见此又笑了,他今日心情仿佛格外的愉悦。
      祁锋心下不喜,皱了皱眉道:“走吧。”
      徐韶安看了看停在面前的车马,又抬头望了望骑在马上的祁锋,笑道:“路也不远,不必如此麻烦。”
      祁锋将信将疑的下马,带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跟着徐韶安步行走出皇宫。
      等太阳越升越高,祁锋的脸色也愈发难看,在他耐心耗尽之前,徐韶安终于停在了北区的一座普通宅院面前。
      看着面前被岁月腐蚀的破旧木门,祁锋奇道:“就在这里?”
      徐韶安点了点头正要上前叩门,却被夏崔抢到了前头。
      徐韶安看着叩门的夏崔和被众人围住的祁锋,嗤笑了一声后退一步。
      夏崔一直站在门后,大有主人家不开门他就一直敲下去的架势。
      片刻后,老旧的木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吖”声,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自门后走出。她右眼被一只白布眼罩包裹着,两条细细的带子已经有些泛黄,看样子已经用了不少年头了,剩下的那只独眼有些微微凹陷,眼白昏黄显得格外渗人,她木着张脸,声音平稳且没有一丝波动,“你们找谁?”
      百里从骁凑近祁锋,附耳道:“是个练家子。”
      年过八旬而气息绵长平稳,恐怕还是位高人,只是毕竟年迈,百里从骁一人便能对付,是以两人并不慌张。
      徐韶安把夏崔推开,自己站在银发老妇人身前,他微微弯下些身子,与老妇人平视,轻声询问道:“古婆婆?”
      银发老夫人打量了他两眼,点了点头,“进来吧。”
      她转身进门后夏崔就急忙带着一队人马先跟进去探路,徐韶安不急不忙的跟在了后头。
      祁锋并不急切,先等侍卫把这座小宅子团团围住,这才带着剩下的人不慌不忙的进了院子,到了这时,祁锋的眼里已经隐隐有了杀意。
      宅子并不大,只有两进,他们行至后院,古婆婆站在一间房屋门前,依旧用她那波澜不惊的语调对徐韶安道:“进来吧,我帮你把东西取来。”
      徐韶安还未动作,夏崔便紧忙跟上前去,周围的侍卫也开始蠢蠢欲动。
      徐韶安脚步一顿,边退边嘲讽道:“这就等不急了?陛下,好好想想怎么和两国使臣解释吧!”
      “扑通……”最后几个字消逝在他的落水声中,原来他退到了院中的一口水井旁,毫不犹豫的便跳了下去。
      飞溅的水花砸的紧跟着他的几个侍卫一懵,连半只脚跨进门里的夏崔都停在了原地。
      祁锋先是一愣,随后大怒,“下去找!”
      随即又一把掀开夏崔,众人见状忙护着他进屋,果然,屋内并无半个人影,他们眼见着那老太婆进屋,只是一个错身,就跟丢了人。
      夏崔哆哆嗦嗦的请罪,“陛、陛下,奴、奴……”
      他话还没说完,祁锋便一脚踹开了他,“今日若找不到玉玺,你便去太子陵地为他殉葬吧!”
      夏崔被这话吓得大惊失色,这位可不像前两位主子那般好糊弄,他要么留,要么只有死路一条,祁锋不可能让他这么个知道众多内情的人在别处存活。
      “陛下。”
      这时井里的人也上来回禀,“这口井极浅,不过丈许深,下面似乎有别的出口,只是属下入井时出口已经被巨石封锁,并不见王妃踪迹。”
      “好!好、好啊……”祁锋气得脸色铁青,胸口不断起伏,他喘着粗气,怒火从心口一直烧到喉咙,他把那双泛红的眼睛微微闭上,一字一句的吩咐道:“严守各个城门,拿上朕的手谕,去军火营、取火药来。”
      “轰!轰!轰!”京中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扰的百姓惊慌不已,还以为是遭遇了地动,纷纷伏在地上,不停的祷告着各路神仙救命。
      在祁锋对那座小院挖地三尺的时候,徐韶安已经站在南郊渡口上,南郊的几个渡口一直是京都最热闹的地方,人群来来往往,依依惜别数不胜数。
      刚才消失无踪的古婆婆也不知如何能迅速的赶来此处为徐韶安送行,她不光一人,身后还跟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多谢婆婆大恩,只是要连累你了。”徐韶安满脸感激之情,实际上如果不是古婆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脱困,今日恐怕真的会命丧祁锋之手。
      古婆婆把小姑娘推到徐韶安身前,语调平平,“当年你祖母救我一命,如今只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恩罢了。只是游儿恐怕要托付给你了,还望小郎君能收留下她。”
      徐韶安赶忙答应,“婆婆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好她。”
      “婆婆……”小姑娘泪眼汪汪的拽着古婆婆的衣角不撒开。
      古婆婆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她扶着小姑娘的额发,微笑着说:“游儿,婆婆年纪大了,保护不了你了,以后跟着徐哥哥定要乖巧听话,知道吗?”
      小姑娘含泪点头,古婆婆放下了心,便开始催促两人,“老婆子自有办法苟活,你们速速上路,不要逗留。”
      等那群侍卫炸开水井,通过井下暗道一路前行,最终在南郊的一座密林里寻到出口。他们急忙派出两人回去禀报祁锋,剩下的人一路分散最终摸到南郊渡口上,彼时徐韶安早已登船离开,连那老迈的婆婆他们也未能寻到。
      祁锋看着案几上用来鱼目混珠的一排玉玺,深吸了口气,终究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拿起第一个颜色与其他几个略有不同的仿制品,怒砸到了御书房的墙上。
      “陛下……陛下!你快看啊!”
      “这是……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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