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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章回肆:礙事(卡蒙視角) ...
Ophrah(下稱“奧芙拉”)是這世界上最麻煩的人。
明明知道我看不慣德克蘭那個蠢貨,生日會還要裝作兄友弟恭的樣子,假模假式地邀他一聚。
真是掃興!
要不是老爸看中奧芙拉的能力,我真想把她給開了。
“收到大少爺回覆,他會準時出席您的生日會。”奧芙拉像是讀不懂我的臉色一樣,滿意地對著鏡子整理領口,嘴上還不忘囉嗦:“日本的車都是右舵,與溫尼伯格相反,您如果試駕的話,可能會感覺生疏。”
“Come on,除了加拿大那種鄉下農場,哪個正經的國家不是靠左行駛?”我老早就看不慣溫尼伯格的左舵車了。
奧芙拉轉身打量我的穿著,我上半身套著改良的和服,下半身穿著一條嘻哈元素點滿的喇叭褲,她看了一眼我的鞋子,那是一雙誇張的黑色厚底鞋。
她吩咐身邊的造型師,“我記得這雙鞋有別的配色,”她想了想,迅速做出決定:“找一隻紅色或者粉色,我要顏色不對稱的一雙鞋。”
奧芙拉的時裝口味倒是和我差不多,生怕搭配得不夠驚天動地。
這可能也是為數不多我能和她夠達成共識的部分。
“屆時您出街駕駛時,注意避開木津川町東線附近,大少爺的路線會經過那裡,”奧芙拉一邊聯繫演出樂隊,一邊對我囑咐不停:“您的十一輛銀色法拉利車隊不可能不吸睛,但要是撞上大少爺就麻煩了。”
廢話,我開出來一串法拉利就是為了炸街的。
不然幹嘛?
去路上當招之即停的計程車嗎?
德克蘭,又是德克蘭。
幹點什麼都有他礙東礙西的,真是晦氣。
不過你既然要來我的生日會,當然就不會讓你遺憾離場。
我的廢柴哥哥,今天就拿你尋個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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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本州島還餘留幾分燥熱,我站在郵輪的甲板上,呷了口清酒,遙望近在呎尺的大阪港。
身邊本來安靜的空氣漸漸升起吵雜的人聲,我在一句句意義不明的日語裡,終於聽到一個老掉牙的詞彙“kakkoii”,日本動畫裡除了“kawaii”就是這話,沒有一點新意。
後者形容女生可愛,前者用於展示男主的帥氣。
我身邊還有誰擔得起這一句稱讚?
捨德克蘭其誰?
今天我就讓大家好好看看,什麼叫“會發光的不一定是真金”。
德克蘭從人群後慢慢朝我走近,他還是那頭黑壓壓的自然捲,和橋墩下的流浪漢同款,上衣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藍白條紋polo衫,下面穿著一條米白色的棉麻短褲。
為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是棉麻材質的?
因為十幾年來德克蘭就偏好這口,如果可以選,我猜他想把家裡城堡的磚頭都換成棉麻的。
就這麼一身釣魚佬打扮,居然還能獲得聚會上不少女生的青睞。
她們中一個我還頗瞧得上眼的女校女生(還是被我幾次三番好說歹說才願意來參加我的生日會的),不幸用我聽得懂的英文,小聲問向身邊的夥伴:“這個男生好高好帥啊,你認識他嗎?”
一瞬間,我很想把出了邀請德克蘭來聚會這個點子的奧芙拉扔到大阪港裡。
德克蘭是不矮。
畢竟快二十歲的老年人了,難道要和讀預備學校的我一樣高嗎?
“不知道,但是真是很帥啊,像希臘神話裡的王子一樣,不知道他是不是gay啊,要是他喜歡女生就好了。”
這話倒是點醒我了,明年的生日會要不然就在倫敦辦,就不信倫敦不能把德克蘭教化得彎一點。
免得他整天困在溫尼伯格的城堡裡,抬頭元始天尊,低頭耶和華的,生也生不出點fuxk男人的膽子。
“哥,你來了。”我扯著假笑迎客,親自向在場的各位介紹:“這是我哥,德克蘭,比我們都大點,你們叫哥就好了。”
德克蘭還來不及回話,就被我早已指點好的兄弟埋伏。
“哥哥看著比我們大不少啊,是高中生還是大學生?現在在哪裡讀書啊?”
德克蘭說自己沒有上過學校,現在就是在幫家裡做事。
“啊?不會吧?你不會預備學校也沒讀過吧?”
預備學校就相當於加拿大的初級學校,小屁孩學“A”“B”“C”和“je”“tu”“il”的地方,德克蘭連這種最低級的學校都沒讀過。
德克蘭搖搖頭,我的好兄弟當然乘勝追擊:“那你怎麼讀大學啊?你都沒有高中成績。”
我盯著德克蘭的臉,竟然看不出一點窘迫的痕跡,難道他不覺得沒有一個高等院校出身很沒面子嗎?
“我沒有讀大學的打算。”
德克蘭接過侍應生遞過來的橘子汁,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沒長腦子,絲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意思,“我不止沒有高中成績,中級、初級學校的成績也沒有。”
沒看到德克蘭出糗,兄弟癟了癟嘴,遞了個眼神過來,最後嘲諷了一句,“那你不會是個文盲吧?”
我又死死地盯著德克蘭,看他裝作很有禮貌地把喝光的空玻璃杯還給侍應生,抽出荷包裡的手帕擦了擦手。
“差不多。”德克蘭把手帕疊好,頭也不抬地說。
夠了。
我分明記得奧芙拉說過,小時候哭著喊著要去上伊頓公學的,就是眼前這位我的好哥哥德克蘭,現在卻又來表演什麼雲淡風輕。
我看他,其實心裡早就介懷得不行了。
既然罵文盲不夠踩到你的痛處,那我就直接出大殺招了。
“我哥是沒上過學,但是他已經是我爸的得力助手了,”我朝德克蘭賣了一步,就差笑出聲來,生怕吹捧得不夠誇張:“聽說我哥來日本談了一單大生意,好大一筆錢呢,哪像我,光是來大阪揮霍。”
“正常做生意而已。”德克蘭裝他媽逼的謙虛。
我搖了搖頭,哪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開了這麼一大單,怎麼能不慶祝呢?”
我看著全場人,不等德克蘭回覆,大聲笑著宣布:“今晚這艘郵輪的消費,都掛我哥的單,今天不玩到開禮花,任何人不許下船!”
夠上郵輪開禮花的消費額,至少是七十萬日元。
我今天非得讓德克蘭出點血不可。
誰叫德克蘭跟著家裡經營傳統中草藥生意,這可是個低調的藍海業務。
此次來日本,德克蘭就是為了向日本的中草藥商人交貨。
這是單去年就訂好的買賣,據說合同上明明白白寫著他今年要把價值五十萬加幣的中草藥交付給日本商人。
德克蘭從五歲起就跟隨家裡的叔伯做這些買賣,十幾年的磨礪,在這行說不上游刃有餘,但也算頗摸得到一些門道。
溫尼伯格的雪期持久,存放藥材的倉庫去年疏於管理,被雪泡了一個冬天也沒人發現,等開了春,藥材全爛透了。
本來,眼瞧著,這單交易是黃了。
好在,德克蘭是個靈性的,為了小鬼子的那五十萬,硬是說服了老爸和其他有話語權的叔伯,要用明年的藥材和一部李時珍失傳已久的藥典,再同日本商人交易。
小鬼子居然還同意了。
德克蘭要錢,小鬼子要方,兩邊各取所需,就差雙贏了。
這時候我不來插一腳,簡直太不像我的作風了。
我託奧芙拉聯絡上全日本穿黑西裝最兇悍的那夥人,讓他們“溫柔地”向那個收購藥材的商人放出消息:德克蘭承諾給他的什麼狗屁李時珍藥典,全是假的,可千萬千萬別上當喔。
為了給日本商人對峙德克蘭提供證據,我還好心地送給了他一段德克蘭的音頻。
“再怎麼說我也是中國人,不把鬼子騙得底褲都不剩,我白賣中藥這麼多年了。”
這段話當然不是德克蘭邊說我邊錄的,只是我找了一個聲音與他大差不大的同學幫忙錄的。
畢竟“小鬼子”這個詞我就是在他口裡學會的,他能愛日本人到哪裡去,最多也就是愛愛錢。
德克蘭越喜歡什麼,我就越不讓他如願。
要怪,就怪他什麼都沒有吧。
沒有頭腦、沒有手段,甚至都沒有脾氣。
成天一副心如止水的臭模樣,不知道裝給誰看。
就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居然成了老爸的左膀右臂,還能在家族生意裡說得上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如果我是德克蘭,一個不受寵的長子。
親姐被人販子拐走,至今不知所終;親媽被自己親爹退貨,遠居異國見不到面;父親和母親的家族都不肯幫襯自己半分;轉眼親爹又有了新的家庭,一家人恩愛甜蜜。
天吶,這都是什麼辛德瑞拉開局?
說真的,我都只能寄望於南瓜馬車和仙女教母了。
唉,德克蘭,我可憐的哥哥,你似乎真的只有去倫敦的午夜十二點夜會王子,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了,只要你不嫌棄王子是個地中海就好。
但凡你的舅舅或者家裡的任何一位有點地位的伯父願意稍稍助力於你,你都不至於活得這麼被動。
每天被莊園差遣去差遣來,你幹的活和莊園裡的其他中藥販子有什麼區別?
區別只在你姓“Bamooh”?
可是為什麼沒人願意在你身上押寶?我的大少爺?
是否是因為你普通得讓叔父們看不到一點成材的希望?
所以我才說,沒本事的人身居高位就是原罪。
你只是贏在了比我早出生九年,暫時享受著偷來的一點點安逸時光。
再過幾年,或許在莊園裡提起你的名字都會感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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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生日會上被德克蘭的身高比下去之後,我立即從英國的預科學校退學,轉頭去了隔壁荷蘭。
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就不信我在阿姆斯特丹蹲個幾年,還長不到區區75英吋。
至於倒霉的德克蘭,那筆五十萬的大單泡湯後,他簡直在莊園裡抬不起頭,是條狗都能罵他兩句。
真好玩。
我爸估計是總算看穿了他有多不中用,最後派了這個廢物去針灸店裡推銷中藥,做最低等的銷售工作。
好巧不巧,派他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我的大本營——紐約。
誰不知道全美最大的華資軍工集團“Taw工業”就是我母親的家族企業?
坐落在上城區的Taw大廈,像顆子彈一樣佇足俯視著整個曼哈頓,遑論一個小小的德克蘭?
德克蘭這個溫尼伯格的鄉里別,真是去紐約出洋相的。
既然德克蘭這麼樂意當小丑,那我肯定要給足他面子去捧場的。
可是到了紐約,我在針灸店裡只看到了一個對著顧客滿是討好臉色的德克蘭。
他穿著Bamooh針灸店統一的工作服,在門口衝著一個一個做完理療的客人諂媚地推銷,活像風俗店裡甜言蜜語哄富婆開香檳的牛郎。
他怎麼不乾脆去站街算了?
明明五十萬的大單丟了,別的人捶胸頓足還來不及,可德克蘭好像沒有心肺似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愧色,推銷間隙還能和按摩的大媽閒聊。
我真想叫老爸看看德克蘭這幅樣子,壓根不把家族生意當一回事,五十萬就像打水漂一樣,絲毫不在意。
我故作同情地替他惋惜:“哥,老爸罰你過來做推銷員,也是不得已要給家裡的叔伯們一個交代,你也不要怪老爸。”
我試圖從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丁點怯弱與歉意,但是德克蘭黑黑的眼珠裡好像傻子一樣乾淨,什麼都沒放進去。
我不服氣,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裝他媽的大格局,“那五十萬的單子,你不會還想不開吧?”
德克蘭在店外的垃圾桶旁的地上撿起他剛剛發出去但又被人扔掉的宣傳單,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衝我搖了搖頭:“不會,生意是做不完的,日本人不做,菲律賓人做;菲律賓人不做,反正總有地球人來做。”
他倒是一副氣定神閒的逼樣子,我才不信他心裡能咽得下這口氣。
他問起我的學業,還不等我張口,就立馬進入主題:“店裡最近有種香氛按摩,你不是轉學去荷蘭了嗎?正好這次新進了鬱金香的調香,你學習會不會太累?要來試試嗎?”
這就是德克蘭說的“菲律賓人不做,自有地球人來做”嗎?
我就是這個地球人冤大頭嗎?
都銷售到我的頭上了?
“吶,你報我的會員卡,有員工折扣,”見我不反應,他已經做主拿起了計算器,左手飛速在按鍵上彈跳,最後舉起面板給我看,“三十九塊,我從來沒給過這個價喔。”
我瘋了才要花三十九美刀去做什麼勞什子香氛按摩?!
德克蘭真是個連蚊子血都要吸乾的吸血鬼!
我和這個精打細算的吸血鬼沒有什麼好談的,寧願去鬧哄哄的club鬼混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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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白蘭地下肚,我那一夥狐朋狗友就開始躁動,身上像是染上跳蚤一樣,一直扭動個不停。
他們相視一笑,説那玩意的勁兒上來了,要找些婊子瀉火。
我立馬意識到他們往酒裡加了能讓人慾火燃燒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我漸漸也感覺嗓子眼裡蔓生出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我胡扯了個由頭,想要離開酒桌。
他們卻一個兩個攔住我,挑釁又不不懷好意地看著我:“你他媽不會是不敢去那種地方吧?”
誤會了不是,我推了推他們攀上我肩膀的手,“挺不衛生的說實話。”
我建議他們真要春宵一度,不如好好在club尋個人419,說不定到時候一不小心還能處上朋友。
“切,你不會是沒去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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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夥人不知道從哪打聽的地方,一車把我拖到了東布朗克斯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藝術館門口。
藝術館的門很小,是扇只夠單人出入的木門,任他們狂敲一陣之後,門自動開了。
“這裡可是別有洞天得很。”領頭的哥們兒已經完全服從了身體的藥性,止不住得亂笑,“看起來是藝術館,其實,是個大淫窟!”
我很快就見識到了這個藝術館的真身,不少男人在展廳裡流竄,黑霧似的天花板往下懸掛著無數幅裸女的畫像。
這果然不是個靠譜的藝術館。
我們看著一個中東男人挑中了一副裸女畫,只見他把畫板輕輕一拽,裸女畫就緩緩升了上去,隨之從空中飄下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連頭髮都披散著,真的宛如從畫裡走出來一樣。
我真覺得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牛逼吧?”
那幾個熟門熟路的笑得淫.蕩得不行,一看就是這裡的常客。
“卡蒙,要不去看看畫?玩玩而已。”他們開始攛掇我去帶頭幹壞事。
我想直接抽身走人,但是礙於面子,又不得不強裝一副瞧不上的樣子。
“就這種貨色,和紅燈區站街的有什麼不同?你們不會覺得,這些婊子配得上我的身份吧?”
他們啞然,我以為我終於躲過一劫,可以閃人了。
沒想到這個藝術館還有後招,地下室密密麻麻放著閃著螢光藍的水晶櫃子,大小剛好放得下一個女人。
她們所有人都戴著黑色頭套,和新聞裡的搶劫犯一模一樣;身體被手掌粗的黑色膠帶纏得緊緊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貓女的塑膠衣。
我們當中還有非裔的哥們,我其實很想問他,如此情形他真的還能high得起來嗎?
因為這裡活像大西洋船艙裡運輸黑奴的場景。
“卡蒙!快選!你還能忍多久!這裡全是今天的新鮮貨!”他們在我耳邊不停地起哄。
看來我今天不消費是不會結束了。
眼前無數的黑色胴體令我眼花撩亂,她們中有些的身材真的很有料,可是我的目光卻被最後幾排的一個坐在白沙發上的女人吸引。
她整個人慵懶地散在沙發中央,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打火機,時不時就著出一團火焰。
她的四肢一點也不纖細,看得出過度訓練的痕跡,沒有發力都能隱約看到肌肉線條,胸部算不上全場最豐滿的,但是挺胸昂頭的姿態卻是最高傲的。
我感覺這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是應該出現在鬥獸場。
她不像其他婊子一樣做出迷亂誘惑的樣子。
連高跟鞋都不屑穿,蹬著一雙平底涼鞋,就這麼無所事事一樣地攤在沙發上,見我們來到她面前也沒有什麼反應。
渾身的肌肉,召喚不出一點男人的征服欲,完全一副不想供人消遣的樣子。
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吧?
她的存在,就是在挑釁整個“藝術館”。
在她的旁邊,磁場都變得細微不同,周身的氧氣聞起來也乾爽幾分,從展廳裡那些男人女人皮膚相互摩擦,然後彌散到空氣中的汗漬的氛圍中切斷開來。
我的狐朋狗友們明顯駕馭不了這麼強悍的貨色,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但我總感覺她像隻豹子一樣盯著水晶櫃外的獵物,搞得我的“獵物”兄弟們都不太敢直視她的軀體。
要玩,當然玩個大的,反正其他跪舔我的婊子我也看不上。
我從櫃子的左上角撕下她的名字:“Asakura Ken”(下稱“朝倉顯”),驚覺這居然是個日本女人。
在日本漫畫裡,我從沒見過幾個肌肉女,哪個不是嬌滴滴的內八字軟妹?
我“摘牌”的這個舉動並沒有得到我朋友們的呼應,反而還聽到有幾個輕蔑的嘲笑聲。
但當朝倉顯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們又通通改了臉色。
她比我們所有人都高,幾乎是女籃球運動員的身高。
那一雙巨腿快到長我的脖子高了,又粗又直,整個人就像《THE GHOST IN THE SHELL》裡面的義體人一樣,肌肉感極強,四肢強勁無比,宛如一具隨時可以出警的機器人警官。
“Cool!”
包誇我在內,所有人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讚嘆。
這哪是什麼妓女,分明就是活的草薙素子手辦。
這的確是應該放在地下室水晶櫃子裡的藝術品。
水晶櫃上貼著幾個供人撕下的透明字條,上面寫著“脖頸”“肩膀”“胸”“腰”“屁股”“大腿”“小腿”……
我毫不猶豫就撕下了“大腿”的字條。
我可太喜歡草薙素子的大腿肌肉了,太他媽性感了。
霎時,地下室的音響悠悠地傳出一句:“大腿暴露”。
朝倉顯就乖乖地把綑綁在大腿上的黑色膠帶全部撕了下來,露出一雙健壯的大腿,那一條條塑形得幾乎完美的腿,快有成年人頭部那麼寬,還是沙色的皮膚,簡直要把人迷暈了。
“Oh my!”我們又沒忍住,同時驚呼。
這一刻,我承認我們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見到這麼真實的成人手辦不可能不激動!
今天這個藝術館算是來對了。
我正要撕下“小腿”的字條,忽然有隻巨大的手掌出現,把我的動作按了回去。
“卡蒙。到此為止,現在掉頭回家。”
這個熟悉的聲音,原來又是那個喜歡礙事的德克蘭。
我沒有理他,想要另選一個標籤撕下,這次他沒有攔我,而是俯身在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
“我猜,奧芙拉還沒有教你怎麼跳起來和別人上床吧?”
CHAPTER FOUR: Django(FPPVN of Jamond)
*FPPVN: First-person point of view narrative
*本章回為基於卡蒙視角的第一人稱敘事。
*《Django》於2012年被Quentin Tarantino拍攝的《Django Unchained》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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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章回肆:礙事(卡蒙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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