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木木成琳

38、第三十八章

　　三十八 第一桶金
　　最后谈得结果大致如下：
　　一、一斤米炒两份米饭，
　　二、配菜胡萝卜黄瓜蜡肠葱花类由店家负责洗净切丁后称重，价格按卖价算，
　　三、调料米油鸡蛋类由店家提供但按批发价算，
　　四、厨师工资二十元一天，每周营业五天。节假日停业无工资。
　　五、每天由店家负责送到学校门口，水电煤气按月结算。
　　每天记账晚上由韩菲越签字确认，费用一个星期结一次。
　　“丫头，你看我们什么都给你提供了就挣了个工资，还是按天算的，这生意也太亏本了。”女主人看着商量好的内容抱怨到，
　　“姐姐，外面厨师一个月工资也就六七百大家都知道，每个月才两天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碰上家里有个什么急事还得请假扣工资，现在大哥在家一个月干20天工资也没少拿，还有大把时间能照顾家里，最重要的是你们的生意也不耽搁，这么好的事你要不再想想。”
　　“不用想了，咱们先试一个星期。我每天早上8点就批发菜回来了，休息到10点开始准备，米饭蒸起来又不费什么事，我们后面东西都齐备。妈抽空可以把一天用的配菜先备好，没什么技术性切成丁就行，而且也用不了多少。你就负责咱自己的生意。”男主人这样一安排女老板乐意了，正好两边时间岔开互不耽误，女老板的打工梦也实现了，收入也增加了，大家各厮其职踏踏实实地挺好，再也不用烦心每天闲来无事就往麻将桌上凑的人了。
　　“那就这样，明天就开始，我晚上把学校那边的联系人给你说下，明天你去找他就行。”韩菲越见大家都满意了，说出了开张的计划，
　　“小妹妹，知道是什么人承包的这个活吗？”女主人小声问到，
　　“其实就是学校里的人，我一个亲戚，他不方便出面让我给他跑腿。姐姐放心，只要我们做的好，肯定能长时间合作的。”韩菲越意有所指地说给女主人，
　　“明白，明白。这年头干啥都要有熟人。放心，你大哥肯定给做好了。”
　　韩菲越谈好了这边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跑了一早上头晕眼花，估计是昨晚没睡现在还饥肠辘辘的。还是先回去吃点东西补个觉，下午再去把学校的事搞定。想着就转身往回走，心里还琢磨着昨天火锅还有什么能吃的。
　　这边三人早疯了，一晚没睡的人天没亮还不见了，这都快中午了人影都没有，沈威指着旁边的楚天驰：
　　“你说你连个大活人你都看不住，看不住就看不住吧！去哪能不能有个数。”
　　楚天驰：“……”楚天驰此时的心里早撞了八百回墙了，叼着根烟仰靠着沙发一声不吭，
　　“不会是找谁玩去了吧？”程雨欣心里盘算着平时来往的人，
　　“这个还真有可能，她认识的人可多了去了，但她这样一声不吭地作风不会去干什么经天动地的事吧？”沈威猜测着看着楚天驰，
　　“别看我，她要真想折腾什么？我也没办法。倒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心脏巩固结实了，小心结果出来咱三受不了打击。”楚天驰把收假后的所有事在脑子里回放了不止三遍，有点隐约的猜测，
　　“你这语气听着可不怎么样，你就不怕她有什么事？”沈威不赞同道，
　　“能有什么事？就这地方要有事也是别人有事。不过应该不是这种事吧，要不然难道不应该把咱俩叫上。”楚天驰给沈威分析着，
　　“也对，那肯定就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事，不然就是你我压根凑不上的事。要不，就这样等着。”沈威摸着肚子，
　　“哎，我说你俩一个劲你们你们的，我呢？难道就没有什么关乎我存在感的事？”程雨欣看着眼前两人你来我往地唇枪舌战，还排外地将自己忽略了，
　　“关乎你存在感的事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刷了。”楚天驰用眼神扫着厨房门对程雨欣说，
　　“什么意思？不会让我做饭吧？”程雨欣一脸的不可思议，
　　“太抬举你了，你能把昨天的火锅照搬上来就是佛光普照的存在。”楚天驰嘲讽中带着期盼，
　　“小看人，我还端不了个盘子了。”程雨欣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看我干嘛？”沈威盯着楚天驰的眼睛反问，
　　“你马上就知道了……”楚天驰话还没说完，
　　“哎呀！沈威你快来，这个……”厨房传来召唤，
　　楚天驰对着沈威了然地伸出绅士手。
　　“这个土豆得切成片吧？”女声说，
　　“那你还打算一整个煮了？”男声回复，
　　“怎么就不行了，我就不信还煮不熟了。”
　　“熟不熟得不好说，这火锅一人一整个土豆得吃法你吃过还是见过？”
　　“现在不是正准备尝试么。”
　　“我估计过了今天火锅就会成为我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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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两在这干嘛呢？”韩菲越刚进门就看到厨房里两只人形生物在瞎捣鼓，
　　“我的神呀！您终于现身了。”沈威大喝一声，厨房里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奔了出来，
　　“你去哪了？”楚天驰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也跟到门口问到，
　　“有点事，现在办完了不就回来了。行了，你俩赶紧坐那等着吃现成吧，别祸害厨房了。”说着韩菲越就挽起袖子去准备吃得了。看着案板上那个可怜巴巴的洋芋不知是要让它成片还是成条，总不会想整个吃吧！
　　“唉，什么时候能让我吃一口现成的啊！”韩菲越一边收拾吃得一边对外面嚷着，
　　“现在就能，只要你吃得下去。”楚天驰靠着厨房门打趣，
　　“别过河拆桥啊！大厨要不回来，你还不是准备吃下去。”程雨欣对楚天驰的话有意见，
　　“此一时彼一时，有的人这辈子估计惨了。”楚天驰晃着往客厅走，嘴里还不时替某人担忧，
　　“你操心自己好了，韩菲越还能给你做一辈子饭哪？”沈威无意识的话顺着就出来了，
　　楚天驰还没来得及回答，
　　“赶紧来两人端菜，别在哪给我安排工作了，你们给我付工资了么，整天挑三拣四地吃吃吃。还要我负责后果。过份了啊！”韩菲越打断了那个不可深究的话题。
　　一桌食材丰富的火锅又呈现在眼前，别说家里的三个人了，厨师自己脑力劳动一晚上，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大半天早饿的前脑贴后背了，几人默默无声地先大吃了一通才恢复正常状况。
　　“我打算在学校门口买炒米饭，施工地点和人员已经搞定了，下午早去会在学校找个帮我们买得人就行了 。”
　　“额”其它三人抬起头发愣一分钟，韩菲越看大家接受的差不多了就把门口菜店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连销售也负责了，省得另找人麻烦。”沈威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那人家为什么不自己把生意做了，要受雇于人呢？”楚天驰边吃煮熟的饺子边说，说完还看着沈威等反应，
　　“另找人就是要让他们摸不出事实真相安心自己的本份？”沈威没有让人失望，
　　“不然呢？”计划兼筹谋人韩菲越等到了大家的满意解答。
　　“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流水线工作，每个人只负责其中一环，至于整个成品是什么样的参与人是不会知道的。”程雨欣也听出了门道，
　　“呵，你还知道流水线……”楚天驰刮目相看地对程雨欣说，
　　“就你知道……”程雨欣狠怼楚天驰的同时还夹走了他碗里的饺子，韩菲越包那么多让他一个人全吃了。
　　“那你学校那边准备找谁负责买呢？”楚天驰看着空碗问韩菲越，
　　“我不打算租房子就饭点放学校门口买，这样的话就得和学校打好交道不能让人赶走了。当然不是说要找校长，县官不如现管，而且熟面孔更容易拉生意，所以这个人得是学校里的人或……”
　　“或家人亲属，这样一来地方问题解决了，生意也拉了，关键还让菜店员工没了小算盘可打。”楚天驰补完了韩菲越后面的话。
　　“那你到底找到人了没？”沈威追问，
　　“有个合适人选，下午去和他谈谈工资的事，应该没问题。”
　　“谁”沈威已经对韩菲越的安排信服了，就想知道结果。
　　“门口保安队长……”
　　“这回你可看走眼了，人家不可能答应你的。”沈威有点失望，
　　“的老婆。”楚天驰补了三个被沈威打断的字。
　　“这个好。那人我们经常见，走路有点不方便干不了什么工作，就跟那队长一起在学校住。这样的话还能给他们家增加一笔收入，关键保安队长不值班的时候还可以给她帮个小忙。学校领导知道他们家情况不会有意为难的，说不定还要感谢给她提供工作的人呢！听说他们真是校长亲戚啊！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程雨欣也发现合适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也要看老天爷给不给机会，先试一个星期如果不行……”韩菲越也不是光想着成功，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
　　“你需要投资入股吗？现成的人选。”沈威想得最美，
　　“拉倒吧！我自己都是空手套白狼呢，你想投资也没地花啊！”韩菲越还不知道能不能挣到钱呢，投资的人到抢着掏钱。
　　“放心，学校里搞个宣传还能差哪里去。你不是在学校还……”楚天驰说着自己的想法，
　　“打住，这件事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其它人一律不能露风。先不说他们吃白食，到时弄的满校风雨我还怎么上学，万一在传到校长耳朵里还不拿我当反面教材全校通报啊，总之不能告诉其它人。”说完禁口令两位女生收拾了桌面去厨房洗碗。
　　“你怎么看？”沈威坐阳台边上小声问楚天驰，
　　“不知道”
　　“放假没发生什么事吧？”
　　“不知道，就是发生了你能套出话来？”
　　“她家人不会真不供她上学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那她现在一心想创业挣钱是怎么个情况？”
　　“挣钱这个事绝对和上学扯不上关系，她的小金库读完大学不成问题。”楚天驰不是没想过沈威说的，但都被他推翻了。虽然现在他还是不想提红包的事，但要真到了那一步还能守着原则让人受罪不成。
　　“你怎么知道？噢，对了，我知道了。”沈威刚问了一句就反应过来，看着楚天驰点了点头，有个大红包家底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办到的。
　　“行了，只要别出什么事，她爱折腾随她吧！无非就是钱的事。总比让她天天出去跟人逛大街强。”楚天驰掐了烟放话出来。
　　“你俩聊完了没？我要补个觉，下午我们五点去学校记得叫我。”收拾完的韩菲越一边给手抹油一边对两人说到。沈威追着程雨欣回自己地了，等楚天驰洗个脸刷个牙回来韩菲越都睡过去了，劳心劳力也不知道为点啥，楚天驰看了人半天拥人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