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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累赘 ...
似乎是无尽的黑暗,沉沉地向他包围过来。
他伸出手去,却是无所凭依。落手处,只余一片虚空。
那个人已经不在。
像是走过了千山万水,那如灌了铅一般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身体连调整一下姿势都做不到,就这么直直地倒下去。
耳边尽是血液汨汨流淌的声音,全身的力气也都随之渐渐流走。
下雨了么?眼前被一层水帘遮住,什么也看不清。
啊,对了,本就是在黑暗之中,本就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果然是下雨了吧,下雨的日子总是暗沉沉的。
他记起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情形。那也是个雨天。他在雨里见到了第一天来报到的那个人。
全黑的头巾和面罩遮去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对黑珍珠明亮而又谦卑地对着他。但也只是惊鸿一瞥,因为那个人发现了自己的失礼,很快又低下了头去,维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
“我是今天起编入隐秘机动第三部队的……”
飘渺的细雨在那个人的身后形成了一片帘幕,看不到天际,压抑得没有一丝生气。
他牵起嘴角,自嘲地笑,这个动作似乎废去了他最后的一点力气。
冷。
不住地冷。
整整二十年,他看着那个人,和那个人一起出任务,并肩作战。二十年,对他来说不过是白驹过隙一般的时光,却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如今,他却再也阻止不了那些时光在转瞬之间消散在时间的长河里。
究竟是为什么?
我以为你是我最能够信任的人。
我以为我是最让你信任的人。
我以为我们的背靠得很紧,直到一起倒下。
只是为什么?
我终于还是倒了下来。
你却连一眼也不肯施舍给我,毅然决然地只把背影留给我,就像你这二十年来一直做的一样。而连那个背影也终究再也不会进入我的视线。
我从不畏惧黑暗。只是黑暗让我再也见不到你。
如果这世上还有光明,请给我最后一点眷顾……
仿佛上天听到了他的愿望,一个光点从天而降,那一点光芒渗进他几乎合上的双眼,迫使他抬了抬眼皮。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手,看到那个光点逐渐扩大,慢慢地包裹住他。
“好暖和……”
* * *
黑澄睁开了眼睛,眼眸因为刚醒来而带着一些迷茫。
他发现自己直接躺在草席上,坚硬的粗糙并未给他带来什么不适,毕竟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回想昨夜,他记得自己又喝了酒。这几年,酒一直都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无论到了哪一处,他首先做的都是弄清楚酒馆的所在。
昨日,他遇见了近日来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新来的大夫,不,应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流魂街开馆授医的大夫。那是一个少年,当然一般不能用一般的衡量标准去看那些有灵力的整,只是他下意识地觉得那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他应该是刚刚在现世死亡不久,而且绝对是在很好的保护下长大的,要不然不会有那样一双干净的眼睛。
黑澄就是被那样一双眼睛吸引,才会破天荒地帮了他一把,甚至登堂入室。要在以前,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随便走进不知底细的人的家里,更不用说在这样的人家里睡着了。
身边有人!
黑澄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一低头就看见了那张贴着他的胸膛的精致的小脸,清浅的呼吸喷在他身上,引起阵阵热浪,一头黑发散了一身,有几缕正贴着那张小脸上,随着呼吸轻轻抖动。而那张小脸的主人的上半身几乎全靠在他怀里,温软的触感贴合着他的神经。虽然隔着衣服,黑澄还是感觉到了从那具身体上传来的温度。
他终于知道了梦里那股温暖的来源。
那些被他深藏在记忆里的过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进入了他的梦里,那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那么清晰。
他一直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原来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黑澄不得不承认,铃草的眼睛很像那个人。温柔中带一点疏离。所以他才会出手帮了他。
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一双眼睛的主人面前,他松懈了。
黑澄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摩挲起怀中那张纤细的脸庞。手下的皮肤很嫩很软,眉目间还带着些稚气,那微抿的双唇却显示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黑澄想,他一定接受过良好的教育,那一丝不苟的坐姿和淡然的笑容都显示出不符合年龄的矜持,昨晚即使有了点要“一醉方休”的意思,最终却还是很掌握着分寸。但那偶尔皱起的眉头又使她看上去多了点孩子气的真实。
生前可能是哪位大名家的公子吧,黑澄猜想。再怎么深谋远虑,黑澄也不可能想到铃草竟然曾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甚至是另一个世界。
* * *
睡梦里,迷迷糊糊之间,铃草感觉到有什么轻柔地拂过脸庞,微痒,让她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她还记得表哥阿寻那双由于常年练习剑道而总是布满薄茧的大手,在一个个夏日的清晨,恶作剧似的用那些茧子摩擦她的脸庞,把赖床的她叫醒。
铃草舒服地嘤咛一声,喃道,“寻哥哥……”
然后又是一个激灵,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诡异却又哀伤的梦,想起自己并不是在别墅的房间里,而是在西流魂街五十六区东三街自己的房子里。
一下子睁开眼,却冷不防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只一瞬的愣怔,铃草就清醒过来。
是了,是这个男人的梦。
昨夜,铃草不小心摔到他身上,而当时沉睡的他可能一时放下了心防,让铃草一下子接触到他强烈的感情。由于他的灵压远强于铃草,灵压撞击后铃草占了下风而昏了过去。
不顾男人瞬间愕然的表情,铃草猛地一个起身,往身后挪出一段距离,以远离这个难以看透的男人。此时,她又感觉不到他的内心了。
虽然昨日把他领回了家,但也跟被强迫差不多了。在男人的梦里出现了“隐秘机动”这个词,铃草知道这是瀞灵庭的特务机构。那么这个男人很可能是隐秘机动分布在流魂街的队员,长期做暗处的工作,心防重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像西五十六区这么偏远的地方也有必要监视么?如果她没有记错,隐秘机动应该是专司监视死神的,而就铃草所知,这五十六区的驻派死神并不是什么多厉害的,根本没有监视的必要。就算要监视,也不必要混到一般的居民里。还是说,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此时的市丸银还是个连灵压都无法控制的小孩子,估计瀞灵庭那边蓝染也还只是个底层工作人员,应该也还掀不起什么风浪,即使有,跟五十六区这里又有什么关系?
铃草突然想到梦里男人似乎差点死了,可能是任务失败什么的,会不会被流放了?
铃草自顾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黑澄却突然拉了她一把,使她失去平衡,撞在他身上。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又是一个体位转换,她已经被黑澄压在了身下。
“干什…唔…”
隐约的,又明显的压迫感袭来,嘴唇上一麻,一个湿软的东西闯进了铃草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铃草还活着的那二十年里也不是没谈过恋爱,更不是那种特传统的女性,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只不过她还没有过突然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强吻的经验,一下子懵了,只是反射性地回应,这样比较不辛苦,而且至少这不是一个讨人厌的男人,这个吻也不是那么让她难以接受。
黑澄似乎很高兴铃草的配合,左手按住铃草的后脑勺,更是有些肆无忌惮地深吻下去。
铃草并没有愣很久,一会儿就恢复了神志,发觉自己的行为即使是放在现代也是显得太过轻浮的,在过去恐怕只有花街柳巷里的姑娘才会做出这种行为,顿时有些火上头,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正在此时,铃草却感觉到黑澄原本圈着她身体的右手竟然移了上来在她的衣襟附近徘徊,这才蓦然反应过来:她穿的可是男装!这男人竟然还是个弯的!
真是气不打从一处来,铃草拍掉黑澄的咸猪手,嘴上狠狠地咬下去,再趁着黑澄呼痛的空档,一招釜底抽薪脱离黑澄的压制,又是一个巴掌拍过去。
可惜黑澄虽然吃了一惊,反应却不慢,轻轻松松地拦下了铃草的巴掌。
人比人气死人。就算铃草从小学习各项武艺,却哪里是黑澄这个正经死神的对手,只好狠狠地瞪着他,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黑澄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完全不为所动,却反而是一个晴天霹雳炸下来,“在下无处存身,见大夫您家还算空旷,所以,大夫,您收留我吧。”眼神却是侵略性地紧盯着铃草,跟开口威胁“你敢拒绝试试”也没差多少了。
打架,铃草不是黑澄的对手;讲道理?那像是个讲道理的么!
* * *
铃草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这种诡异的状况。
她正端坐在前厅,也就是她平时给这里的居民们诊病的房间。
房门自然是完全打开的,看得见门外或紧或慢穿梭着的行人,是平日见惯了的街景。
在铃草的面前坐着一名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少女,少女看似安静地坐在那里,脸上却是难掩紧张的神色,还带着一点微妙的羞涩,屏住呼吸,紧盯着铃草的动作。
铃草有些无奈。
少女的脖颈处的皮肤有些不健康的白,衬得上面那些小红点更是鲜艳,这不论是放在男子还是女子身上都会让人感到不安。其实那些红点都只是饮水不当引起的过敏现象,只要不再喝不干不净的水,自然就会消失不见。只不过,这西流魂街五十六区里人口多,饮用水却有限,那些弱一点的,没什么钱的,能饮用的水自然少些,不少居民都是直接取河水引用,里面细菌什么的多,喝了当然要过敏。不过她又能怎么说呢?整个五十六区就那么几口井,基本被控制在那些横的人手里,要再挖井却没那个能耐,就算挖好了,也恐怕会被人占去。
你说让那几个驻派死神管管?姑且不说他们是不是受着那些地痞的孝敬,那种弱肉强食的状况到处都有,基本上都是约定俗成的了,反正那么几百上千年的下来也没见怎么闹起来,当然是选择明哲保身,就当是被一叶障了目。
当然也有把河水煮沸了再喝这个方法,可是你让那些不用吃饭的从哪里弄锅子去?锅子也不便宜。顺便一说,铃草平日喝的也是河水,只不过她有厨房,厨房里有两口锅子。话说那个厨房也是里长听说她要在镇上免费为居民们诊病才特意让人搭的,加送各种锅碗瓢盆。
而铃草开的是医馆,不是善堂,没有连那些“病人”的日常起居都要照顾的道理。
现在,她还是要扮好自己大夫的角色。
“不用担心,只是一般的水过敏,涂几副药膏就好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要今后还那么喝水,那些红点还是会冒出来,本着“医者父母心”,铃草还是提醒了一句,“饮用水上还是注意一下,有条件的话,煮沸了再喝。”
说着,转身去取药膏,却已经有一双手把装着药膏的药包递了过来。基本每天都有人因为水过敏来看过病,那种药膏铃草做了很多备用。
“你…”
“我是黑澄。”自报家门的男子笑得一脸无辜。
铃草暗暗叹了口气,接过药包。转身又是标准的让人安心的笑容,“拿好,每天早中晚抹于患处。不要一下子用太多,盖住红斑的颜色的程度就可以了。”女子爱美,为了早点痊愈,说不定会涂上厚厚的一层,到时候,不仅效果不会增强,反而会因为堵住毛孔而让情况恶化。
少女双手恭敬地接过,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谢谢大夫。”
其实,铃草本就长得清丽可人,扮作男装更是显得唇红齿白,清俊非凡,早已成了整条街上女孩子们钦慕的对象。只不过那时候的女孩子都比较矜持,只是私下偷偷谈论,倒是没有兴冲冲地跑过来告白的。
铃草虽是做男子打扮,心里却还是完完全全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发现少女那些小心思,还以为那红晕是因为病能治好,高兴的。
这也不能怪铃草迟钝,毕竟她当了二十年的女孩子,待人处世都已经形成了习惯,不是说该就能改的。幸好现代女性都没那么多忌讳,而她以前医疗实习时见多了男男女女的身体(或者尸体),诊病时就算病人宽衣解带也不会有丝毫动摇,倒是没有怀疑她不是男人的。
不过像上次黑澄“轻薄”于她,一般正常的男人应该会冲上去打上一架,以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而她只是瞪了几眼,外加冷淡以对,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上的报复。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当时的现世男风盛行,多得是偏女性化的男人,无论是还在瀞灵庭时,还是这几十年到处行走,黑澄耳濡目染地听过很多,倒也没有怀疑。
少女道了谢,满意地离开,排在下一个的就赶忙走了上来,铃草也顾不上身后忙进忙出的黑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 * *
铃草弄不清黑澄的真意,不知他那时的行为是一时的玩笑,还是认真的。那天开始,黑澄还就真的赖在铃草这儿不走了,流魂街的居民自发组成家庭一直是一项传统,黑澄的行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奇。而那天之后,黑澄再也没有过任何越矩行为,晚上也就睡在那间专供病人休息的房间里。
他们两人说朋友不像朋友,只是黑澄单方面的自来熟,连铃草的起居问诊都插了一手,却从不曾问起铃草的名字,只像街上的人一样叫她“大夫”;也不像亲人,没有血缘关系,还认识不久,铃草没法像一般的整那样把仅仅只是住在一起的外人看作亲人;更不像情人,如没有必要,两人基本不会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就好像有一根线硬是牵在了两根平行线上,把两根平行线之间的距离拉短。
铃草觉得黑澄的存在是个麻烦,不论是他的刻意接近还是他的真正身份,她是打定主意和他只做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的,最好还能把他赶出去。这么些年,铃草早过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和其他人产生联系什么的,她有点下意识的回避,银的事给她带来的影响比她原本想像的要深得多。虽然黑澄的心关得挺紧的,但难保不会有像上次那样松懈的时候,偷窥他人内心给她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她不懂得控制这种能力,这让她很不知所措,很有些害怕。
黑澄当然不会知道铃草成天想着要把他赶出去,虽然他还是乖乖地和铃草保持着距离,内心里却是没有打退堂鼓的打算的。他知道以铃草的性格不可能拉下脸来赶人,既然如此,他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心安理得地住在铃草的房子里。另外,为了增加在铃草面前的“出镜率”,黑澄每天都待在前厅,帮铃草递个药,写写单子什么的。黑澄发现铃草句式方面很有些问题,说话时不怎么明显,写字时却总是写出些奇怪的句式来,甚至错字,让那些病人看得一头雾水,他很难相信像铃草那样明显接受过良好教养的人会没有学过读书写字,但那种尴尬的问题,他也不好意思直白地问去。
铃草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给人看看病,采药捣药。黑澄一直在一旁看着,看他耐心地为病人讲解病情,看他全神贯注地磨药,看他在阳光下轻柔的笑。简单而充实,如果只看表面,黑澄会这样形容铃草的生活。但是,形单影只。他常常看到铃草在一个人独处时轻声叹气,还有夜深人静时,从铃草的房间里偶尔会传出压抑的哭泣声。
一开始,只是因为那双肖似那个人的眼,他想保护它们不要染上一丝一毫的尘埃。他无法忘怀那个人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氤氲的双眼,到最后再不剩一丝光彩地转身离开。
后来,不知不觉地想对他好,想看他开怀的样子。铃草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起初,黑澄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接触得多了才知道,那只是他为了掩藏寂寞的假面。他和自己是一样的,无解的寂寞。
黑澄想到,现世是一片乱世,每天都有无数的灵魂被送到尸魂界,外派死神们忙得要命,但是有质量的整不多,考上中央灵术学院的整越来越少,顺利毕业的更是寥寥无几。他直觉地觉得铃草不是被卷入战乱而死,医术高明,说不定是出自名医世家,那样的人家在现世是很受将军或者皇族待见的,基本都是专属医师。那就可能是家变了,上层人物之间的争权夺利即使在瀞灵庭也是不少间的。
不过他又觉得,不论生前如何,到了尸魂界就都是过眼云烟了,等铃草真正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一切就都会好的。就像他,即使对那个人依旧耿耿于怀,还不是就那样走过来了么,一转眼,又已经是三十多年过去了。
也难怪黑澄那样想。他出生瀞灵庭,本就对在现世死后来到尸魂界的人的心情不甚了解,更无法了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铃草的心情,虽然他满心希望铃草能够做个开心的人,却只能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来处理。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一步步走进了命运所安排的陷阱,可是谁又能说,他们不是甘之如饴呢。
在黑澄眼里,铃草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他似乎简单地过了头,只知道一心帮助别人,却忽视了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坏人的,像那天酒馆里的人。酒馆,黑澄可以让铃草打消再去的念头,而那些不怀好意地盯着医馆的人更是防不胜防,他已经偷偷解决了好几拨企图潜入医馆的家伙,真不知道,若是没有他在,铃草怎么还能安稳地坐在医馆里为人诊病。
他却忘了,在他来以前,铃草的医馆已经安安稳稳地开了一个多月。当时,那些闯进医馆的,此时却该是去了何方。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黑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保护你。”
“……”
“……”
“…傻瓜。”
我很不擅长写爱情,这两个的将来如何我现在一直没决定好,至少在当前我是把黑澄当男主角写的。
其实前面一部分和《Bleach》的联系不大,基本就是借了个世界观,正题在后面。
只不过《Bleach》的人物会不时地来客串一把,毕竟这是同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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