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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玉泉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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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赤蛇早就知道云繁清是凝血堂的,要除了他,可是玉梅香不觉得云繁清哪里坏,反而还挺好相处。
那日玉梅香出了玉泉殿,赤蛇就跟云繁清对打,云繁清哪是他的对手?虽说那七星宝刀是个极为厉害的法器,但是云繁清并没有发挥它的威力。打了几回合云繁清被打趴下了,赤蛇张开大嘴让云繁清现了原型,张开大口就把他咽了下去。
结果玉梅香回来以后发现云繁清不在,就跟赤蛇打了起来,两个人真的是不分高下,后来打着打着就去到后面的阴山,又打到阎王殿里,这才平息了。
玉梅香安慰着云繁清:“下次他在欺负你,我就把他的蛇皮扒了!”
云繁清:“没事!我不是也好好的吗?”但是当时他要是变出宝刀来,赤蛇早就被砍断五六段儿了。
玉梅香从袖子里掏出红色请帖:“这是给你的请帖,拿着此贴就可以去我大哥那里学法!三年内好好留着。”
云繁清:“你不去听吗?”
“无非就是写玉泉派那些历史罢了。再教你些捉鬼的入门法术,本门弟子可以再学,其他的学完了也就回去了!”
云繁清:“那,我还能看见你吗?”
“能是能,不过……很少。”
玉泉派是仙门百家排前五的,法术高,又有百年的历史,这么多年没出过一个不良之辈,与仙门百家的关系都极好,来者不拒,但是从不与他们内部为了挣仙门法器和仙门位置而产生纠葛,一般玉泉理睬此事情。
这一日,玉梅香飞到烈泉山:“哥哥姐姐们都在?”
五位圣尊早早就坐在位置上了,每个人着衣服的颜色和风格皆不同。
“妹妹!就差你了!”穿青绿色画有烈泉柳枝图案褂袍的中年男性和蔼可亲地说。
“大哥!我这儿不是来了吗?”玉梅香飞到自己的座位上甩了衣袖就坐在镶有红梅花案的玉椅上。
这位大哥就坐在正中间绿色柳图案的玉椅,此人名叫玉柳君,是六位仙尊里最年长的,但是模样并不显老,反而像柳树一样俊俏和细腻,是烈泉殿殿主,人称“柳尊”。他的法术也是最厉害的,他的法器就是柳鞭、柳笛和柳叶剑,别看很轻盈,实则杀伤力就存于无形之中。柳鞭打到人身上,直接落个残废。烈泉殿就是因为此殿的泉水终年滚烫,地府里“铁汁地狱”中的铁汁有一大部分就是此处的泉水。
此殿的弟子人人都穿绿色校服,是一种由墨绿到白色的浅变色,头戴绿色缣巾,人人皆佩剑。他们管着来访、办学、管着玉泉的银两和人数。当然他们也是直通地府,专门抓从地府逃出来的鬼魂,每个人的领子上画有烈泉殿的柳枝纹理,此纹理可让一切鬼怪不敢近身。
“我说,今年来的这些人差距怎么这么大?有一点儿也不会法术的,也有法术很高的。”坐在玉柳君左手边的叫玉柏君,人称“法尊”,行侠仗义、桀骜不驯,坐在有黄色并两边雕刻有黄鹤的玉椅上。玉泉派弟子犯了错:如随便抢夺百姓家财粮食、杀人放火,违反玉泉门规违背玉泉山的条律等都由他惩治,是玉泉山黑泉殿殿。虽然看似喜好奢华但是依法办事,宽严有度。
黄色柏树叶锦鲤图案大袍,此人有“飓风术”,可以将自己存与风中,或者以风刮的快慢随意调整自己飞行的法术。玲珑剑、诛心铃和噬魂金丹是其法器,此殿的弟子各个黄袍加身,金铃挂在身侧,此铃平时不出声,但是在抓妖魔鬼怪的时候可让他们乱心。
坐在玉柏君左手边的是位女仙姑,与玉梅香是亲姐姐,名叫玉兰香。寒泉殿殿主,人称“圣尊”。
紫色刻有兰花图案的玉椅与她这一身浅紫兰花金丝边的大袖衫融为一体。精通医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也可以还魂。她的剑叫“寒心剑”,剑极为细长,并散发着寒气,可聚百年寒气于一体,鬼魂也可以活活冻死,她的法术不高,但是救人的法术极高。不喜多言,但是看见病者会及时出手相救,门下弟子只有十位,但各个妙手回春。
并排与玉柳君红色玉椅子上坐着的就是玉梅香,玉泉殿殿主,各样兵器都会,全身上下的首饰妆容全是法器变的。人称“玉尊”,殿内弟子只有五位,剩下的都是服侍的人和各路鬼兵鬼将。主管玉泉山的一切机密。只有此殿的人可以学习布阵,此这五名弟子也是天赋异禀、心怀大道的人,方可学习此殿法术。
玉梅香的左手边是玉松君,人称“明尊”,胸怀宽广、随和爱笑。他可以随时直接见地府七十二司。此殿法术与玉梅香一样,会各种仙门法器。赤泉殿殿主,因此殿泉水是红色的,故而得名。弟子众多,黑褂在身,黑漆纱笼冠在上,此殿专门捉拿世间的妖魔鬼怪。他们不用剑,人人皆拿刀,而他的法器正是断魂刀。
最后一位就是与玉梅香同龄,只是大了八天而已的“貌比潘安”的哥哥名为玉槐君,人称“静尊”,内敛沉稳,但是法术不在玉梅香之下。是静泉殿殿主,因为此泉水一动不动,但是甘甜可口、耐人寻味。是以上这些人的“军师”,知晓天下事,世人常常会来找他问问题,他一一作答,这一身白色翩翩的大袖衫却也映在白玉座上,白纱高帽下却也是花容月貌,他与玉梅香的关系最好,若不是他俩有血缘,早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了。
玉泉的这六位仙尊各有各的本事,虽然有不同的师父教却也都是仙门百家中出了名的高人。
有人称赞:玉泉六仙人,法高兴门第;不怕负权势,只道心无愧。神鬼人皆敬,一笑了了之。
玉泉山上又有七座峰,除后山上阴兵阴间看护的几间楼阁以外,其余都是一个峰上一座殿,而玉泉殿就在正中间的后峰上,后面就是阴山。
中间的这个大地方就是平时弟子们修炼的地方,或者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时候在这里聚集。
玉柳君:“今年跟往常一样,新学徒和其他门派的弟子只有前三天在一起,之后就分开吧!”
玉槐君、玉松君:“是!”
玉梅香:“只是有凝血堂的人…”
玉柳君:“又是他们…以礼相待便是。”
玉梅香:“黑袍的小儿子也来,我想就把他教给我吧!”
玉槐君笑了笑:“六妹妹喜欢他了?”
玉梅香:“胡说!一会儿见他们一面我就去天庭!”
“只收一百人,他们要是过不去这些考验也进不来,年年来的都一千多人,今年设计的再难一些。”玉松君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玉泉山门,云繁清则跟着自己的凝血堂的人马也进了山门,云繁清的二哥哥云乐则是凝血堂安插在玉泉山道另一潜伏线。
卷风门的一行弟子看着凝血堂的这些人,钱圆:“呦,凝血堂的人也来了,现在魔族肯定是没人了,怎么派个这种小门小派。”
云乐:“钱圆,钱门主!你说话小心点儿!”
“都被中原赶出去了还有脸这里猖狂!”琳琅阁的一弟子说道。
“就是!”
云乐拿出剑一挥,倒了一小片的人,云繁清:“二哥!”
云乐不理他:“我们是小门小派?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席卷中原,让这里寸草不生!”
“你干嘛随便打人?”一卷风门弟子道。
云乐:“我不光打人!”一回头,把这名卷风门的弟子杀了。
云繁清:“二哥!你停手!”
钱圆拿出他的这把黑剑,与云乐打地不可开交,钱圆看到玉柳君和玉梅香下来了,立刻收了剑,突然倒到地上,云乐得意地要刺过去,正要刺入喉咙的时候,玉梅香:“住手!”扔了个飞刀就把云乐的剑打在地上。
钱圆:“师妹,来的正好!”
玉梅香笑了笑:“师兄,好久不见!”
玉柳君:“云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情,干嘛平白无故杀人?”
云乐:“平白无故?谁让他骂了我们?”
玉梅香:“云乐!他骂人是他不对,你打回去骂回去都好,何必杀了他?”
“料你们也打不过我们!我们走!”
云繁清也尾随其后,云乐大摇大摆的进了玉泉山,玉梅香:“二十两银子!拿去吧!给他的家属。”
钱圆:“既如此,我便随便杀他们一个人就是了!”钱圆扔出黑剑一剑痛死了凝血堂的一位门下弟子。
云繁清:“你怎么胡乱杀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云乐并不理睬,一行人马转身径直去往大殿。云繁清不说话了,只得随着去。
玉梅香:“师兄,他之前也害过不少人,既然咱们武功打不过他,那就来软的!”
钱圆靠着玉梅香:“回头咱们两个一起见师父去!”
玉梅香:“好!我一会儿要去天庭,师兄跟我一起吧!”
两人肩并肩地进了玉泉,钱圆并不漆纱笼冠是来学法术的,而是专门来找玉梅香玩儿。
玉梅香与钱圆两个人拉拉扯扯,还喝一个杯子里的茶,云繁清偷偷看见了,表面上虽然无动于衷但心里却不高兴,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云乐:“刚刚父亲传话来,你动情了!”
云繁清:“我没有!我是想着这一下子就不好接近她了!”
云乐:“你还敢替他们说话来妨碍我!”
云繁清:“二哥!父亲让你我来此不是杀人的,你这么一闹不就把父亲说的话全当耳旁风了吗?”
“父亲说了,我来此处就是来帮你的,他说过你要是阻碍了我们我有权收拾你!”
云繁清:“我没有阻碍你们!”
云乐:“哼!仗着这几年父亲宠你你倒是也学会反了!你做什么他那里都知道。”
云繁清:“你说什么?”
云乐:“虽然派给你我的事情不同,但是咱俩也都算凝血堂的人,怎么?你想背叛我们?”
“二哥!我没有想过背叛你们!”
“好,趁着这几天玉梅香不在,你去把她那玉泉剑拿来,席卷中原若是有它在倒是能帮咱们很多忙!”
云繁清:“玉泉剑恐怕别人不能亲近吧!”
云乐:“你又天天挨着玉梅香那么近,怎么还拿不到玉泉剑。”
云繁清:“玉梅香是什么人你我都知道,她处处防备着我。”
云乐:“爹爹让你拿玉泉剑,让我来画路线,就不用劳烦您再去记了!”
云繁清:“这样也好!”
云家的这几位公子哥,云繁清最小,他那两位哥哥却是飞扬跋扈、欺负他欺负惯了。只是这俩人的行事作风真真是不如黑袍。
云乐:“你住这里我就走!”说完甩袖,甩在云繁清脸上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
云繁清:“我…我不住这里,我现在就搬!”
云繁清虽然生气,但是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小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一伺候他的门客说道。
云繁清:“我没事!”
玉梅香与钱圆飞往天庭的路上,突然看见一身穿黑锦金龙衫,黑色的高纱帽,随和面带微笑仙人站在他们面前。
他俩恭恭敬敬地跪拜:“参见师父!”
这个人就是酆都大帝,“请起!”
玉梅香笑了笑:“师父今天也去天庭?”
“是啊!蟠桃盛会!你们俩就跟着我一起吧!”
酆都大帝在前,玉梅香和钱圆就分别站在他的左右后方各踩着云彩。
酆都大帝:“钱圆,我听说你把黑白无常抓了?”
钱圆:“师父,景顺王府的命令我敢不从吗?又离着天云城很近。就是抓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死,我对于恶鬼来说是觉得不会放过的。”
酆都大帝:“哈哈哈…你觉得他们是坏人?那你师妹给地府办事呢?”
“那不一样。好在现在天云城也恢复自然了,人们也转好了。”
玉梅香:“师兄,黑白无常他俩心地善良,并没有做过坏事!”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他们也勾好人的魂魄呢?”
酆都大帝:“钱圆,你还是没有明白设立地府的初衷是什么!慢慢地琢磨吧!”
玉梅香:“师父,现在玉泉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酆都大帝:“但说无妨!”
玉梅香就把云繁清这一年的情况说了,刚刚开始的时候玉梅香不知道他是凝血堂的人,后来是鬼将查出来了才告诉她的。
酆都大帝:“你都已经这么做了,你就要演到底。你可以…”
玉梅香凑过去,酆都大帝告诉她了一串儿怎么做怎么做,玉梅香一一答应下来。
他们三个来到灵霄宝殿,见了陛下又去瑶池逛了逛才入席。嫦娥、百花仙子等还都跳舞弹琴。
哪吒一直看着玉梅香和钱圆,好不容易能有几个孩子上来玩儿。
哪吒:“你就是玉梅香?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啊!”
“哪吒兄弟!听说过你!”玉梅香与哪吒对饮起来,玉梅香看着哪吒虽然比自己大三百多岁,但是言谈举止跟自己一样,还是爱玩儿。
哪吒:“你这么受欢迎,为什么不来天庭?”
玉梅香:“你们这儿规矩太多,不如我逍遥自在。”
哪吒笑了笑:“原来你也留恋红尘世间啊!”
酆都大帝悄声与玉梅香道:“回头筵席结束以后,我送你一只黑狼,专门压制兔子,它也是修形了几十年的了,很有人性。若以后他对你不利,便让他去杀了他就是!”
玉梅香:“可我看云繁清并没有做过坏事,就是心思重了些。”
酆都大帝:“你也防备着好,不过你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来,之前跟你说的,很简单你也做个局,黑袍这个人心狠手辣,你既然想杀他必须引他入翁。”
玉梅香答应着,吃了两个仙桃又喝了几杯酒便自己出去逛逛。实在无聊,抱着师父给的小黑狼就去了地府。“黑白无常怎么样了?”
白无常:“我们都没事了,多谢当日出手相救!”
“无事!应该的,就是钱圆对你们的误会太深了,你们之前有过节吗?”
黑无常:“记不清了!不过就是抓了几个好人的魂魄他不乐意罢了!”
小黑狼在玉梅香怀里特别乖,还伸懒腰,玉梅香:“你有名字吗?”
小黑狼摇摇头,它是可以听懂人说话的,不过还没修炼成人。
“那就叫黑风吧!”
小黑风又点点头,玉梅香:“我爹爹呢?”
“他们去七十二司那里了!”黑无常也摸着黑狼。玉梅香打量着小黑狼,他的后腿有剑伤,玉梅香一抚摸,瞬间伤口愈合了。
玉梅香又在地府里玩了儿会儿抱着黑狼就回了玉泉殿:“你吃鸡肉吗?”便端来一锅炖鸡,放在小黑狼嘴前,小黑狼抬起爪子就开吃。
玉梅香:“你这是有多饿啊?旁边有茶。”
小黑狼吃着,也听着玉梅香讲:“你不许吓别人,就在玉泉峰待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许伤害云繁清。他是个好人,就是他父亲和他的哥哥不好,又总打骂他,其实他也挺渴望交几个朋友的!你好好照顾照顾他。”
玉梅香刚出殿门,就看到云繁清站在门前,云繁清:“下面的房间满了,我只能住回这里。”
玉梅香:“那你就回去住吧!”
云繁清看见殿内有一小狼,手一直发抖:“你…你怎么……”
玉梅香:“他不会伤害你,他才几年的道行,这不还需要人喂食吗?”
云繁清去了自己房间,收拾好了才又来到玉泉殿,玉梅香:“你有事?”
“没有…没有…”
“罢了,你要是想在这里就在吧!只是不用乱碰里面的东西,这里面到处是鬼。”
“我怎么看不见?”
“他们不想让你看见你就看不见呗!”
其实云繁清可以看见,他也有天眼,他看见几处的阴兵拿着各种兵器指着自己。如果玉梅香一拔出她的玉泉剑包括这只狼都会攻击自己。
云繁清心想:大可不必这样,自己的命都是他救下的,想杀就随便杀。”
玉梅香:“这几天你受的罪我不是不知道,以后你就在玉泉殿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教你法术。”
玉梅香不在的这几天,云繁清是处处被排挤,也不教他法术,明天得给他哥哥打扫屋子,打扫不干净就得重新来,每天都是别人都上了一个时辰才匆匆赶来。云乐还鼓动着玉槐君罚他。
如果玉槐君不这么做他就大闹学堂。
玉槐君不愿意让云繁清白白受了委屈,就让他来找玉梅香,但是玉梅香还没有回来,他就站在玉泉殿门外等。
云繁清当然看见这里的妖魔鬼怪都在干什么,他也进不去,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他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想告诉玉梅香他的身份,他不想再这样瞒下去。
云繁清跪在地上行礼:“多谢玉尊!”
玉梅香连忙扶他起来,云繁清不肯,他继续道:“我是凝血堂的…”
玉梅香:“我知道!你第一次来玉泉我就知道,你父亲是黑袍。”
云繁清一脸惊讶:“那你为何不杀我?”
玉梅香扶他起来:“你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平白无故杀人不是我的作风!你不过是出身的问题,那也阻止不了行善,对不对?你既然知道我经常跑去地府,你也明白人要如何在世间行事,好在生死簿上没有咱们的名字。死了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就死不了,既然两个都不想做到那就好好在人间待着。”她这么说也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提醒云繁清,言外之意就是就算不是人,是神仙,是妖精,是鬼怪都无所谓,只要行好事必然有好报。做了坏事也一定会被打到地府,去到阿鼻或奈何桥。
云繁清不说话了,他长这么大都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么多话,又是这么多的好话,他似乎明白黑袍为何被打败逃到魔族荒漠里来。凝血堂的人要么是安排做事情,要么是被安排,成功了有奖,失败了就罚,好像这里的人都麻木了,没有人会理睬这件事情对不对,应不应该做。
玉梅香:“黑风!还吃呢?来,给你介绍一下!”
黑狼跳到玉梅香的腿上:“他就是云繁清!”
云繁清被吓一跳,黑狼嗅了嗅云繁清的气味,玉梅香拿着云繁清的手摸着黑狼,黑狼也不攻击他,这才平复过来。
黑风又打了个瞌睡,躺在云繁清的怀里睡着了,云繁清:“黑风…是你师父给你的?”
“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玉梅香:“你是不是还没逛过地府?”
“嗯!没有,顶多就是跟你去了你的闺房。一般都在一大殿。”
“回头我带你逛逛去!”
玉梅香的手上飞舞着梅花瓣,玉梅香现在心跳得很厉害,云繁清闻着她身上的梅花香,云繁清的耳根都红透了。
虽然两个人都是在做戏,可说的话却也都是真的,云繁清很羡慕玉梅香,至少她过得不是任人摆布的人生。
玉泉的泉水还在流动,有几个阴兵坐在石头上喝着,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夜,从月亮升起看到太阳升起,彼此都怀着心事,黑风早已睡了一大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