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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祸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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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景国宦官和权臣专权,景国当今的君王是个昏君,天天沉迷酒色,又宠几个妖妃玩儿弄朝堂,陷害忠良,增加赋税。
景和王的行事作风遭到大臣们的极度不满,正商量着如何退位让贤,都说景德王、景恭王和景怀王三位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没过多久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竟然让王上知道了,下令抄了家把这些贤良、忠肝义胆之辈关了起来,这三个王也都各自禁足在府里。
景怀王年龄最小,心机深沉,不像他的这两位王兄树大招风。
景怀府有个最能推算占卜的老和尚,与景怀关系最好。老和尚:“王爷莫要害怕,只需等解了禁足去请位军师才行!”
景怀:“您说得是,不过现在府里也不如往日,玉泉山离得又远,只怕…”
“王爷莫急,她会来的。”
“老和尚说的可是玉泉山年龄最小的玉梅香?本王听人说过,说这个玉梅香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玉泉那边的百姓们倒也是很敬她,法术也高,定能和朝堂周旋。”
“谁说不是呢?但是她愿不愿意帮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造化喽!”
景怀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景宣王本人并不坏,就是被这几个妖妃玩儿弄的,老和尚虽然看了天眼知道是什么妖怪所化,却也无能为力,根本就打不过她们。
现任的景国王后云容就是凝血堂送给当今王上的美人儿倾国倾城、花容月貌都不足以形容她,只是她与云繁清不是一个娘所生,她刚刚送进宫里的时候云繁清还没出生。
景国,朝凤宫里,云容正与姐妹们给君王灌酒,整个大殿里都飘着酒香,那数百个纱帘也随着他们的欢笑打闹而飘荡起来。
景和的眼睛上蒙着一白布,笑着在她们中间:“美人儿,别让我抓到你!”
云容笑嘻嘻地看着景和,拍着他后背:“王上!快来啊!我在这儿呢!”
景和立马转身去扑,云容一瞬又飞到景宣的左侧,结果景宣摔了一脚,云容立刻走到景和身边:“王上!没事儿吧?”
景和一把握住景宣的手:“嘿嘿!这回可让朕逮住你了!”说着又用另一只手摘了白布。
云容妩媚道:“王上!就你坏!”
景和:“那朕今天就坏一次!”抱起云容就进入了王后的内殿,两个人躺在暖帐中,身边还有一群专门服侍的婢女。
“不好了!不好了!”一侍卫匆匆敢来。
王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喜允:“大胆!王上和娘娘才睡,惊扰了王上娘娘可小心你的狗命!”
侍卫跪下:“小人有急事求见王上!”
王上正巧听到了:“什么事?进来说吧!”
“景…景德王…起兵,已经…打到…余阳了!”
这些人瞬间就害怕了,景德王杀伐果断,若是他进了宫里势必会有一场大的屠戮。
“大胆!朕这么信任他!他还造反?”
云容:“陛下莫慌!他们那里没有世外高人!只需派几个能人异士去就是了!”
景和想了想:“王后说的是!你!速派国师和洪将军前去。”
“遵旨!”侍卫又赶紧连夜叫来国师和洪将军,前去布下阵法。
云容:“王上,臣妾也去!”
“不行!太危险!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朕怎么办?这样吧!他们若是失败了,朕给你再派些兵马一同前去。珠玑和翡翠是不是已经去了?”
云容:“是!”
景和与云容又躺了下去,殊不知荒城外已经各路亲王、藩王以及诸侯大臣,都已经占地为王。
只有玉泉这一地带安全,可是有不少出城逃亡的百姓纷纷来到玉泉,玉柳君下了命令:玉泉城门打开二十日,昼夜不闭!
这一下子,大多数的百姓连夜敢来玉泉,大多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
玉梅香看着逃难来的百姓们,给他们安排住处,云繁清也帮着玉梅香查看玉泉的情况,他还做饭给这些逃难来到人们做饭,给他们铜钱,给他们讲这里的特色习俗。
不到十天,这里已经人声鼎沸了,玉泉派又收拾出一座大山供他们居住。直到第十二天,渐渐地已经没有多少来的人了,于是关闭城门,不过若是有零零散散的还会再打开。
正是:景国十年内乱,边塞白骨无处放;可叹君王不忧国,金银锦绣堆如山;男儿一摸英雄泪,只有三更托梦来;玉泉宝地收苦人,只求人心向善和。
玉泉殿的六位仙尊上包括阴兵阴将也在这里帮着他们,不到一个月,这里的人与玉泉镇的人一样开始祭拜阎君和鬼王。
景国王宫根本就管不了玉泉这边的事情,六尊也打听着近况如何。还有不少王请他们出师,但是他们都拒绝了,但是有问题可以交给玉槐君。
玉梅香看着云繁清:“你也算是做了好事!”
云繁清笑了笑:“嗯!都是玉尊感化的!”但实际上,云容早就跟云繁清打过招呼了,黑袍也虎视眈眈着玉泉,等时机成熟了就杀进来。玉梅香早就疑心云繁清会借此做什么,不过云繁清不知道的是魔族那边也已经乱套。
云繁清:“玉梅香,我…我…有点儿…”果然现在说情话不是很合适,他也说不出来话。
玉梅香:“怎么了?累了你就自己回玉泉山!”
云繁清:“我不累,就是有点担心…”担心玉梅香应付不了黑袍,担心玉梅香的安危。
玉梅香很严肃:“你这人怎么吞吞吐吐的,别扭死了!你什么时候说话能干脆利落点儿?”
云繁清不说话了,他知道玉梅香这是生气了,再加上这么多天管这么多事情累了,云繁清了解玉梅香,她不愿意发火不喜欢抱怨,但是她心情低落的时候会说一两句很让人不舒服的话。云繁清从小被排挤也被人排挤惯了,所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刚要想安慰玉梅香,就被“凝血堂弟子不得动情”给压制了。但是他就站在那陪着玉梅香,玉梅香查看完了以后跟她一起返回玉泉。
玉梅香回到玉泉殿,给地府烧了个符咒,上面有玉梅香想说的话,传给了秦广王,告知了现在的状况。
秦广王又命令这些鬼兵鬼将赶紧回归地府,不然他们也不会幸免于难,现在就看玉泉殿与凝血堂和景国王宫的斗争了。
玉梅香与云繁清都看见阴兵阴将纷纷回了地府,云繁清以为地府出了变故,玉梅香则是让这些鬼魂回地府保全性命,因为玉泉殿内的红梅都开了,可是现在还没有立冬,玉梅香独自在庭院里看着这些梅花,躺在亭子里的玉床上,有时候她会在这里睡。
云繁清看着玉梅香闻着红梅花瓣,这是个多令人赞美的花啊?就跟玉梅香的品质一样,云繁清负着手看着玉梅香红衣飘飘与红梅映在一起,很是好看,忍不住笑着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走到玉梅香身边:“玉尊!”
玉梅香:“你还没睡?”
云繁清:“我也睡不着…”
玉梅香:“你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云繁清:“你是怕后天宫里的人来找这里麻烦?”
玉梅香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玉梅香把云繁清送给她的红梅簪子拿了下来:“还给你!”
云繁清一到感情这种话上就结巴:“你…你不喜欢…了?”
玉梅香:“你就拿去吧!”说着强放他手里。
云繁清打量着簪子:“只是它认你做主人了,给了我它也不听我的!”
玉梅香:“我累了!”
云繁清感觉玉梅香今日与别的时候不一样了,他静静地回了自己房间。
玉梅香这才闭上眼睛躺在玉床上休息。
云繁清却在屋里给黑袍传了字符:“玉梅香可能已经察觉了,后日宫里的人要到此。”
黑袍只说了一句:“静观其变!你要让她对你放下戒备!”
云繁清多希望这是真实的情感流露,可是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行。
玉梅香多情,虽然面若清风、手绕红梅花瓣却也是个风流女子。
黑风依偎在玉梅香怀里,玉梅香轻抚着它的毛发,也想着事情,明明知道这是虚情却还想探查一下,如果云繁清可以袒露这一切她也就不怪罪他。只是云繁清一直没有开口,玉梅香喜欢的不少,可是实实在在放在心里的也就属云繁清了。
玉梅香突然起身,独自走到玉泉殿里,抱着琵琶弹了一小段,曲子悠扬动听,婉转回荡在整个玉泉峰,白鸽跑过来:“玉尊!怎么不睡了?”
玉梅香:“睡不着了!走,咱们去趟地府!”于是拿上玉泉殿暖阁的玉泉剑,与白鸽飞往地府。
白鸽:“云繁清今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就是总看见他自言自语!”
玉梅香:“他那不是自言自语,是给黑袍传递消息呢!明天你想个办法下山,云乐会带着他回凝血堂。”
白鸽一一答应下来,玉梅香那着玉泉剑进了六殿卞城王处。
悬镜司:“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玉梅香:“黑袍让云繁清偷玉泉剑,这把真实的玉泉剑放你们这里,剑套不能变,需要找一个差不多的剑换上。”
悬镜司:“稍等!”又指使几个鬼将去找剑,她的这几位爹爹都睡了。
玉梅香:“我下一步该如何?对他不是没有感情,有感情却不知道怎么说!”
悬镜司笑道:“你是喜欢了?”
玉梅香:“假的!我怎么可能对他动真情,他能给我什么?”
悬镜司:“你在我这儿还不说实话呢!”
玉梅香:“凝血堂一向和我们不睦,现在又派了好几个眼线,我跟钱圆不一样,他想杀就杀。”
悬镜司:“你不杀这些人他们反过来是要杀你的!”
玉梅香:“那我明日就动手!”
悬镜司:“你的玉泉剑都放在这里,拿什么杀?”
玉梅香:“我还有好多兵器呢!你看我这全身上下都是兵器。”
悬镜司拿着生死簿给玉梅香指出了不少凝血堂混进来的人,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律杀光。
一蓬头规矩拿着剑出来了,玉梅香接了过来:“这是什么剑?”
“断魂剑!”
“有何威力?”
“可让人伤心欲绝,可让人暴跳如雷,可一剑毙命也可以百剑穿心,你的玉泉剑与这个只是换了个剑套,此剑可以让他们偷去,恶念的人会遭反噬!”此剑表面上与玉泉剑的形状颜色无异。
玉梅香笑了笑:“以后这就是玉泉剑!白鸽拿回去,记着我说的!你再派几个鬼兵鬼将跟了去,让他们杀了这些凝血堂的细作!”
白鸽接过“玉泉”剑,率着阴兵阴将返回玉泉,阴兵阴将瞬间就分散出去,玉梅香则回了自己的闺房里睡了。
白鸽已经把这把剑放到玉泉剑的位置上,也散发着红光。
阴兵阴将杀了不少凝血堂的人,连尸骨都没留下,押着魂魄就进了地府,准备第二日让秦广王审判。
第二天一大早朱鹊又贴了告示:魔族凝血堂派来的奸细已经被带到地府,还有这些人的名字和证据。
云繁清听闻此事,一下子慌了神,他现在才反应过来玉梅香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早就防备好了,云繁清说什么也得下山看看。自己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折损了这么多凝血堂的人,果然,云乐那边已经给黑袍打过招呼了,黑袍命人把云繁清带回去。
云乐亲自押送云繁清:“我的好弟弟,你失败了!等着被爹爹处罚吧!”
云繁清:“是你做的吧?”
云乐只笑了笑:“我可没这么大本事,不过是少了几个人命,又不是大事!”
云繁清很生气,因为自己管着这事情,失败了责任都在自己身上。再加上云乐一煽风点火,估计又得挨一顿打。
凝血堂的大黑铁门一开,几个人押着云繁清就进到正殿,黑袍坐在那高处的黑石椅子上。一个反手就出了个电光打在云繁清身上,云繁清感觉一阵绞痛,直接大飞到门口,摔落在地上,云繁清吐了一口血,又爬起来跪在地上:“父亲!”
黑袍:“上几次你阻止云乐帮了好几回玉泉,现在好了,凝血堂的一百多名细作都是因为你丧命!”
云繁清:“父亲,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实情啊!而且二哥没有告诉我来的人数。”
云乐跪下:“父亲!他冤枉好人,昨天我还看见绿扰与他们对话呢!”
云繁清看向云乐:“二哥!你…”
云乐:“来人!掌嘴!”只见两个人架着云繁清,云乐手下黄烟上去冲着云繁清的脸就打了过去,云繁清忍着疼,黑袍并没有要求住手,道:“云乐!我也老了,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云乐跪下叩谢:“谢谢爹爹!那云繁……”
“还继续返回玉泉!要是再失败了,可小心写些!”
打了将近六十多下才停,云繁清的脸已经红肿了起来,嘴角还流着血,黑袍:“你们先退下!”
这些人退出门口,不过云乐还在门口听着,云繁清跪在地上,不敢动。
云繁清流下眼泪:“父亲,我长这么大,最忘不了的就是小时候您对我的照顾,记得你还亲自给我喂药买糖葫芦,可是那就一回,但是我始终记得,我知道父亲有父亲的难处…我从未想过背叛您,可是凝血堂这么多年来人心越来越冷,他们只有恐惧没有感情,玉泉派的强大之处就是会收拢人心。,以至于他们一呼百应,现在咱们就是以卵击石。二哥在玉泉山杀害人命,本就引起了玉泉的戒心,现在咱们想成功谈何容易,光让玉梅香喜欢我可她能有几分真心?到头来还不是让她看破了!”
云繁清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一堆话,可见他是对黑袍有着感情的,黑袍:“把他带下去!”
云繁清一边被拖着一边:“父亲…父亲…”
黑袍看着他,他也无可奈何,如果不惩治云繁清云长云乐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全身全意的办事。现在云长那边已经成功潜入卷风门,就待时机成熟便动手。
傀儡师:“堂主!”
黑袍:“你去一趟金鸡寺,查看那里的情况!”
“是!”傀儡师化作一团黑雾就不见了,黑袍从怀里拿出一白海螺:“无影,咱们看看是你的观点对还是我的观点对。”
云繁清被吊到牢里,云乐:“弟弟!你还是太稚嫩了!”
云繁清:“二哥!你这么做只会害了凝血堂!”
云乐:“大胆!”一棍子就打到云繁清的腹部上,云繁清忍着疼:“我从小就是被你们打到大,就是我不说出真相来你也会治死我吧!”
云乐笑了笑:“我倒是忘了,你可是父亲最厌恶的,他没告诉你吗?”
云繁清:“就是不喜欢我我又能如何?我的命也是他救的,又养我这么大,要是想拿走我的性命随便。”
云乐叹了口气:“唉!爹爹吩咐了,三天三夜不给你吃喝不让你休息,过后直接把你送去玉泉,看看玉梅香会怎么给你疗伤啊?”
云繁清大喊一声,继续:“你别给我算计她!”
云乐笑了两声:“动真情了?”又抬起云繁清的下巴:“你看!这里各式各样的刑具都有!咱们一个个来?”
云乐:“你们几个不要让他休息!本公子困了,明天再来好好玩儿!”
走出门口的时候,只听见云繁清喊了几声,回头看过去,只见那烧红了烙铁烫到他身上。云乐冷哼一声:“可见爹爹还是疼爱我的!”
他昏迷的时候嘴里的口型只是“玉梅香”,隐隐约约看到玉梅香的身影,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心里是有他的。
病态美的云繁清虽然憔悴,脸色苍白,可也抵不住他那美貌。
三日以后,他被人赶来玉泉,手上的枷锁和脚上的铁链并没有被人拆下来。
他的手下紫夜:“小少爷,得罪了!”把他推到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就是这个人,偷东西还打人!丧尽天良!”
引来不少人围观,紫夜:“今天被我抓住了吧?”又命令一伙人来殴打他。不过这里的人并不爱围观,没一刻就散去了,云繁清趴在地上,又加上重伤根本就站不起来。
玉梅香正在逛胭脂铺,看见即将昏过去的云繁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救还是不救?万一骗自己怎么办?可是不救又不忍心,她想让云繁清自生自灭,刚要转身发现云繁清慢慢地站起来,身上全是伤,玉梅香不看他了,继续:“老板娘!给我包起几个来!二两银子!”
“好嘞!玉尊!这儿的胭脂水粉可香了!”
“为什么都这么香?”
“这是用不同的花瓣碾碎,红梅有红梅香,百合有百合香,玉尊想要哪个?”
玉梅香:“就红梅两个!紫色的是什么?”
“薰衣草!这个也很好用,年年这个都能缺货。”
玉梅香:“这个再包两个!”
“得嘞!跟您包上。”
云繁清早就看到玉梅香了,他就站在门口等,玉梅香逛了好一会儿,又买了一些,老板娘送出店门口:“玉尊!没事儿您常来!”
玉梅香点点头:“一定!”又接过老板娘手里的几大盒东西。
天将晚,老板娘进去以后,玉梅香打了个瞌睡刚要返回玉泉就看见云繁清在那里一瘸一拐的站着。
是了,她逛了有多久云繁清就等了她多久,玉梅香:“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他并没有说等了那么长时间。
玉梅香走近了,看见云繁清身上的伤口,还摸了摸铁链子拽着他的手就回了玉泉殿。
玉梅香拔下手里的玉镯变成冰锥砸铁链子,但是没砸开,云繁清:“没用的!只有凝血堂的专门锁才能解开!彰显我罪人的身份。”
玉梅香双手又闪出绿光给他疗伤,云繁清想起来他小的时候玉梅香给他疗伤也是这般。
玉梅香扒开他衣服,看着他腹部的伤,依旧给他疗伤,不到一个时辰伤口才愈合。玉梅香又变出一把尖刀,要把云繁清身上的锁链砍断但还是没有用,云繁清:“我说了没有用的!”
玉梅香:“你好好休息!”
云繁清:“多谢玉尊!”
玉梅香看着他,刚要起身,就被云繁清拽住胳膊:“玉梅香!你…别走!”
玉梅香看着云繁清认真的样子,想来不是在骗自己,云繁清:“我知道…你害怕我骗你,害怕我伤害你,可是我…我只想让你明白我不是那样的人!”
玉梅香:“你今天是不是累迷糊了,说这样不着调的话!”
云繁清:“我…你还是不相信我?”
玉梅香看着他不说话了,扒开他拉自己的手,云繁清的手还悬挂在半空中,叹了口气,这才放下手,玉梅香:“这段时间你就不要下山了!”说完便进了玉泉殿,玩儿着新买来的胭脂水粉,沁人心脾的花香别说女子喜欢,就是男子闻见了也能被勾了魂去。
云繁清这才躺下去,虽然有铁链子硌得慌但是伤口已经愈合,就是身子虚弱了些,他是该跟玉梅香表明自己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