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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黑白情 ...

  •   话说黑无常与白无常被卷风门活捉,钱圆这位门主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再说景顺王府来请焉有不去的道理?景顺王府还叫来本城的百姓前来围观。
      黑白无常本就是干着捉拿魂魄这种令世人感到恶心的事情,所以黑白无常即使落难了世人也绝对不会为他们说半句话,反而还会落井下石。谁愿意眼睁睁地看见黑白无常来抓自己和亲朋好友的魂魄?就因为双方的每次战斗对打,人们常常以失败告终,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这下好了,黑白无常已经被捆到架子上一天了,人们又找来野草干枝堆在他们身上。
      这些人,里里外外围了四圈,离着台最近的第二排人拿着火把,第一排嘛无论男女都拿着刀枪棍棒钺斧钩叉。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这也算是为人间除祸害!”
      “这么死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钱圆:“他们可是不死之身啊!”
      “那…怎么办……”
      钱圆:“除非魂飞魄散!”
      黑无常:“钱圆!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钱圆用手里的剑抵着黑无常的下巴:“天下太平,那你为何不成全他们?办法不是没有,就是太血腥了!”又拿着剑鞘打在黑无常的小腹上:“就像我这样,谁想上来试试?”
      白无常:“钱圆!你是神仙又是酆都大帝的徒弟,我们打不过你,但是你要是这么做了岂不是有违天理?”
      钱圆命一手下来走出第一步,这个人双手发抖,一步步走向起,正犹豫的时候钱圆推了他一下,剑直接插进白无常的腹部。白无常:“你,你!!”
      黑无常喊道:“钱圆!你有什么冲我来!”
      白无常:“我们是奉命行事!”
      钱圆手下上来掰开黑无常的嘴让其叼着一圆木棍又捆住他的嘴,白无常亦是如此。
      一屠夫:“奉命行事?那我们这么做也是奉命行事!”
      “就是!别以为你们厉害我们就怕了你们!”
      钱圆冷笑一声,拂袖扬长而去,而黑白无常根本就传不了信号,所以地府目前并不知道此事。
      “就是千刀万剐了他们也不流血!”
      人死了是鬼魂,可鬼魂和神仙要死了那就只能落下魂飞魄散,要是能及时救起还是有一丝希望。
      黑白无常不怕吗?他们当然怕?鬼与人一样,鬼就不是众生了吗?他们也有七情六欲啊!他们会哭、会笑,同样感知的能力与人们一样。
      一猎户拿着弓箭朝着白无常身上射过去。
      “嗯……!!!”白无常低头看了一眼,弓箭已经矗立在自己的胸上。
      “射的好!好啊!”
      这些人不敢上前,他们变拿起手里的东西偷去,什么石头啊、鸡蛋啊、白菜啊、苹果啊等等,种类还是挺齐全的!他们并不是好杀之人,只是被钱圆激起了怒火,再加上人间本就对黑白无常有看法,所以人冥两界打起来是迟早要发生的。
      钱圆呢不过是个引子和导火索罢了。
      一年轻小伙子:“对……对不起!七爷八爷!”就随便在旁边的案板上挑了条鞭子,分别打在他们身上,黑白无常各挨了一下,然后扔了鞭子立刻站在人群里。
      “我来打!我来打!”
      “我也来!”
      “算我一个!”
      五六个人一块儿上,拿了不同的刑具便上去,他们发完火以后又换了下一批,到最后一百多人全都围了上去。
      好一会儿,才退出石台,什么狼牙棒、木棍、烙铁、铁球等等全散落在地上。
      黑白无常身上全是伤,血也流了出来。
      一官员:“点火吧!”亲自拿着火把点到干草上,黑白无常都眼睁睁地看着火慢慢爬上来。
      “火太小了!他们是不死之身!”
      “加火啊!”
      于是人们有火把的扔火把,还有一人直接扔上去一把杀猪用的刀,直直插入白无常的心脏。
      黑无常挣扎着,眼睁睁地看着白无常身受一刀,黑无常十分生气,白无常含着笑看着黑无常,意思是:“弟弟!我先走了!”
      黑无常流下眼泪,拼命的嘶吼,但是由于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白无常抬头看了看阳光和金镜,吐了一大口血,而人们还在不间断地扔火把,还有人扔了个铁球,那铁球带有钢刺直接打在黑无常的腰间,这都是什么投法?都那么准!!!
      黑无常同样也流出血,闭上眼睛。
      人们也就各自散去,只留黑白无常两个人在那里。
      “大胆!”一个声音从天而降。
      正是:黑白命中有此劫,可怜良善人不知;森罗鬼王一声怒,吓得魂断上黄泉!又见红光梅花落,知是玉尊来救人!
      这两个字正是玉梅香带着一鬼王前来此处。
      此鬼王正是雷光鬼王。鬼王从天而将:“不敬神灵、藐视鬼神!天云城只要参与期中者!寿命减半!永坠阎罗!天云城一月之内不见太阳!”瞬间天云城上乌云密布,并带有雷声和闪电。阎罗王王上奏玉皇大帝,玉皇大帝下的命令。
      而玉梅香与雷光鬼王又是好友,于是带着鬼王前来此处。
      众人看着青面獠牙的鬼王纷纷跪地求饶,玉梅香扑灭火把,与鬼王抬着早已昏死过去的黑白无常化一阵阴风便去了地府。
      哼哈二将直接接过玉梅香抱着的白无常,与雷光鬼王一同进了一殿。
      玉梅香则又飞回天云城,众人看到纷纷跪地求饶,玉梅香:“张开信也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他不参与?因因果果,你们都忘了吗?”
      一人:“景顺王吩咐!我们不敢不应!那是掉脑袋的大罪!”
      玉梅香:“你们惹得天神共怒,这样吧,每个人在一个月之内做百件好事!一个月以后自有天条来管!”
      他们又纷纷磕头感谢,玉梅香则又飞回玉泉殿。

      阴山下,森罗殿。
      白无常与黑无常躺在一间闺房里,黑无常被治愈了三天就醒了过来。
      黑无常跪在地上感谢秦广王等人的救命之恩,悬镜司:“是玉梅香小姐把你送回来的!她不敢贸然行动,才告诉的雷光鬼王,我们才知道!好孩子,苦了你们了!”
      黑无常:“没事!只是哥哥他…”
      悬镜司也不敢冒然把刀拔出来,这一拔会失血过多,正犹豫的时候,卞城王赶来:“腐石镜!可化金银铁铜!”
      “那此人岂不会……”秦广王还没说完,卞城王道:“只需挡上便是!”
      于是众人拿了黑布棉被盖住白无常,只露出刀的部分。
      腐化镜出的是黑光,把刀片一点点化成黑水,深入肺腑里的刀片则从嗓子里吐出来,悬镜司盘腿作法,只见双手从里到外画了两个大圆,又一边合十一边念叨着:咪咪咪哆哆啦哞哞咪…,反正就是救人的一串咒语,此术名叫起死回生反魂术,白无常的魂魄都已经很难保证,而此术可让被施法的人回顾着自己一生,还有几个会一起共情,然后他的魂魄走到哪里停下来便去到哪里找。找到了人就活过来了,找不到就只能魂飞魄散。
      只听闻有人在叫他:“小七!小七!”那是二十八年前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的母亲在叫他。
      小谢必安:“娘!又怎么了?”
      “今儿是三月初三!赶紧的换上衣服去祭祖!”谢必安乖乖地换上一身素衣:“娘!爹爹回来看我们吗?”
      “会!当然会!”
      两个人便前去一处坟地,而他给死去的父亲以及亲人磕完头以后,看见旁边的那处坟头上,一妇人带着一位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这个孩子一身黑色大袖衫与自己身上的眼色正好相反。
      两个小朋友对视了很久,又分别被大人抱起来,谢必安先开口:“你是谁啊?”
      “你叫我小八就好!”
      过了三个月,小八家里横遭杀戮,官兵又肆意抢劫,随便搜刮民脂民膏。
      小八的母亲跪在地上:“大人,这是我们一年的口粮啊!求求大人给条活路吧!”
      这官兵硬是夺:“滚开!你们不交税,我们怎么领兵打仗?拿来吧!”
      小八只在那哭:“娘亲!你们干嘛抢劫?”
      小八的母亲抱住官兵的脚,官兵一怒之下杀了她,小八趴在她身上:“你凭什么杀人?”
      “哼!我不光杀人!”又点了火,把小八的家烧成粉碎,待官兵走后,周围的百姓纷纷来扑灭大火,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早已成了一堆灰烬。
      这些围观的百姓不满官兵的所作所为,指责的人被杀,阻止的人被殴打。
      小八则在一位好心伯伯的带领下给母亲下了葬。
      小七跟小八不是一个院子里的,所以当时小七还不知道,可是没过两天,小七的家里也如此,她母亲没有被杀,但是家里的粮食钱财被洗劫一空。
      两个人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到一南台桥上,见面的那一刹那抱头痛哭。
      小七听了小八的经历,小八也听了小七的倾诉,两个人拉勾,并在石桥上立下誓言:“将来一定当捕快抓尽天下恶人!”
      小七:“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我要保护你!”
      小八:“好哥哥!我也可以保护你!”
      二人拉着手一起回到了小七住的草舍里。
      两个人从此结下友谊,天天在一起玩耍打闹、习武,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他们也一天天长大。
      后来两个人在本府衙门当上了捕快,更是形影不离。
      小七呢样貌俊俏,小八却身材矮小但是也不失风度,两个人就靠着衙门捕快的差事养家糊口。
      这一日,小八正押入一犯人进牢房,只见此人长着血盆大口,精通法术,已经连害数十人性命,盗取银两。
      可小八虽然会武艺,却也打不过,眼睁睁地见其逃走,追了一日并未追上。
      知府大人并不信其说词:“你看管不力!眼睁睁地让犯人逃走!此案件王爷极其重视!给你三日你要是抓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小八只得应下,晚上趴在小七怀里,哭道:“哥哥,怎么办?”
      小七:“此人武功这么高强!你我不是其对手!”
      两个人走出去散心,正好又走到南台桥上,两个人手拉着手,而此时这个妖怪又出现了:“两位小朋友!又见面了!你们不是要抓我吗?”
      小七小八拿着剑:“你是谁?”两个人背靠背。
      “我你们也忘了吗?咱们来玩儿捉迷藏好不好?”
      小八:“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心情跟你玩!你自己算算你杀了多少人?你不该死吗?”
      “好!要是你们有这个本事便来抓!”
      两个人便跟着他跑到一处树林里,只见妖怪分身,分别前往两条路。
      这俩商量好:如果一个时辰没有抓着就在南台桥下会合,于是两个人又追了去。
      但是一个时辰了,并没有追到,两个人徒劳无功地从两个方向走来,见到彼此没有事,才都松了口气。
      “哈哈哈……你们输了!”瞬间不知道去哪儿了
      第二天,天将下雨,小七看了看天,早已乌云密布、冷风吹起:“弟弟,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家拿伞!”
      小七的家就在桥旁边,小八呢却不愿意离去,他怕小七回来看见没有人担心。
      妖精又出来了:“八爷,您可等不到他了!”
      小八才不理他,看见小七从家里走了出来。
      小七刚刚拿着伞出来,看见那妖精趴在小八旁边,忽然间又狂风大作,雷雨倾盆,湖水的海平面开始上升,已经有不少人被河水冲走。
      小七赶紧跑来:“弟弟!弟弟!”根本看不见他。
      于是赶紧上河岸上找,在桥上找,“八爷!八爷!”
      无声。
      “八爷!我来了你在哪儿啊!”
      小八早已被雨水淹没头顶,他听见了小七的声音,刚要说“哥哥——”喝了一大口水就再也无声了。
      第二天,河水退去,只见不少尸体显现出来:“弟弟——你在哪啊?”
      小七也一晚上没有睡觉,又开始扒开尸体一个个的看。
      “小八——”
      “弟弟——”
      “你在哪儿?别吓哥哥——”
      终于在黄昏,找到了八爷的尸体,已经被湖水泡肿了。
      “啊——”一声嘶声裂肺的巨吼划破了天空的死寂沉沉。
      小七抱着小八的尸体:“弟弟——都是哥哥不好!不应该留你一人的!”
      小七的眼泪一滴滴掉落在小八的眼睫毛上,还是那么的好看。“别怕!哥哥来陪你!”
      小七将一白绫挂在南台桥的石柱上,夜幕降临,小七找了个木船,将弟弟的尸体平放靠了岸边。
      月色很好看,孤零零的月亮却也懂得人情,小七最后一次抬头看了看月亮。
      摸着他早早挂上的白绫,又跨过桥栏杆,背对着湖面,将白绫套到自己脖子上,流了一滴泪。
      脚离开了桥面,半响,才没了动静。
      寒风挂过,白绫开了,顺着小七的尸体也掉到船上,盖住了两个人的尸体。
      两个人肩并肩地躺着,第二天一早,人们才发现了这两个孩子。
      说书人喝了口茶水。
      “后来呢?”
      “一看!这不就是七爷和八爷吗?一个喉咙里的血管断了,另一个水泡得肿了,再后来啊,这个船就顺着水一直漂……”
      每错,就这么漂着,终于到了天尽头,天尽头的下面是一片白茫茫的大海。
      黄泉路上,小七和小八作伴儿,两个人的魂魄也形影不离得走过三生石,走过望乡台,走过丰都,走到森罗宝殿。
      秦广王:“你们二人重情重义,绝不是小人。你们生前的心愿可实现!”
      两个人叩谢秦广王。
      秦广王:“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七:“我叫小七!”
      “我叫小八!”
      秦广王叹了口气:“崔判官!查看一下生死簿!”
      崔判官:“确实……没有名字!只因分别在家中排行老七老八!”
      后人感其情义,写下《无常》:年少初相识,一眼定终生;官兵不惜命,世事亦无常。一曲南台调,水上浮白绫;红颜多薄命,仅有白月伴;再回成阴将,总把奸恶除!留情不留名,佳话惊世人!
      秦广王:“地府缺捕快,专门缉拿人间魂魄,不知二位可有意向?”
      “多谢阎王怜惜!只是我们二人身无分文、才疏学浅,不知……”
      秦广王笑了笑:“地府不用金钱说事,只看善恶因果,地府的鬼魂也只捉拿恶鬼!”
      牛头:“阎王!只是给一什么名号?”
      “既然是一黑一白,那便叫黑白无常!一殿的后院有一学府,专门培养鬼兵鬼将、城隍判官的,你们二人可去那里!”
      在牛头的带领下,黑白无常就来到此处,把地府状况、各路官员、各殿职责统统学了个精细,再加上有了仙体护法,普通阳间的病情在仙体不破碎的情况下是没有任何用的,而且根本就不见血。没有血流出来何来被杀死这么一说?
      一日,秦广王分配给他们任务:“去捉拿天云城官兵鬼魂!”
      黑无常与白无常:“是!”
      这是他们再一次重返人间,而这位官兵正是搜刮民脂民膏的那位,是被一名大将知道以后砍了脑袋。
      黑无常恨得牙痒痒:“早该如此!”
      白无常吐着长舌头:“弟弟!咱俩拿什么武器?”
      黑无常:“不是剑吗?”
      但是两个人已然走到了天云城。酉时三刻便抓住了魂魄:“哪里跑?”
      此官兵鬼魂看了一眼他们,白无常的帽子写有一见生财,黑无常的帽子上写有天下太平,又往进了一看:“怎么是你们?”
      “哼!跟我们走吧!”
      “不去!不去!”
      白无常与黑无常押着他就往地府走去,黄泉路上他要往回跑,白无常飞过去,黑无常拿了他:“鬼东西!想跑?”
      由不得官兵闹腾,抓着他的领子前往一殿。
      秦广王:“很好!本王要赏给你们武器!”
      牛头给了黑无常铁算盘、勾魂锁、各种枷锁。给了白无常手铐、脚镣和一长羽毛棒。此棒名为“哭丧棒”。
      秦广王又给他们起了名字:“谢必安”和“范无救”,一听这名字,足以让恶鬼吓得魂飞魄散。
      “哥哥!哥哥!你去哪儿?”
      白无常直接去到了南台桥站在那里不动了,黑无常:“哥哥!我们回家吧!”于是来拉白无常的手,“阴帅!我们都在!回家吧!”
      黑无常伸出手:“哥哥!”
      “无救!哥哥只是想再看一会儿!”
      “哥哥!”伸出手要牵着他,又走了过去:“哥哥,我一直在!”
      白无常笑了,这么一笑,一点儿也不减当年的如玉英俊的模样。
      两个人牵着手,站在桥上,落日余晖下一黑一白的身影,虽然没有影子,却也不吓人。
      范无救拉着谢必安的手:“哥哥!我们一起回家!”
      两个人转身望去,牛头马面鬼王还有悬镜司都在那里,黑白无常一步步走到他们中间。
      牛头高兴的拍手:“好!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鬼王换了个姿势继续给悬镜司做护法,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含着泪从幻境里走出来。
      白无常的魂魄聚在一起,悬镜司说一句:“合”只见手上闪着绿光,自上而下地像是打太极,又像是在抚摸空气。
      悬镜司终于睁开眼睛:“算是报下来了!还需要二十一天才能彻底康复!黑无常!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受刺激和外界干扰!”
      黑无常点点头,其他人便出了他们的闺房。牛头:“真是一段佳话啊!”
      “是啊!”
      “你说黑白无常怎么就…被捉了呢?”
      “钱圆法力无边,你我不是其对手!”
      正回一殿的时候,只见玉梅香从天而降,直接坠入一殿大殿,众鬼看时,只见一赤蛇与其扭打,赤蛇将玉梅香死死缠住,秦广王:“赤蛇!还不下来!”
      赤蛇不听,还跟玉梅香打,雷光鬼王一个电棒打到赤蛇身上,并没有用。
      “玉泉剑!”玉梅香拿着玉泉剑,可是被赤蛇缠着:“你把兔子给我吐出来!”
      赤蛇:“凭什么!”
      玉梅香眼睛放出金光,牛头马面上去拽住赤蛇,但是赤蛇拽着玉梅香不放。玉梅香口里喷火,这才降住赤蛇!
      赤蛇从她身上退下来:“你干嘛!我吃兔子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个人!跟你一样!给我吐出来!”
      赤蛇:“什么嘛!”就吐出所吃的一白兔子。
      玉梅香抱着兔子:“没事了!”
      全殿的人大笑:“孽缘!孽缘!哈哈哈——”
      兔子变回人形,好一个翩翩的美男子,玉梅香:“云繁清!”
      云繁清过来拉着玉梅香的手:“谢谢你又救了我!”
      赤蛇也变成人形,是一红衣飘飘的风流男子:“行了!和好吧!交个朋友!”
      秦广王:“你们三个!要玩儿出去玩儿!别在大殿里搅和!”
      玉梅香与云繁清走出玉泉殿,回了玉泉山,赤蛇则留在这里。
      秦广王大笑:“遇见能降住你的人了吧?”
      “主人!”赤蛇趴在秦广王身上。
      看来,森罗殿的乐趣也不少,谁说他们各个无情无义,阴森恐怖的?那只是对坏人而言。他们内部之间还是非常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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