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者》古小樓

9、第一卷（八）

　　再次以“寻欢者”的身份出现在酒吧，王一博感觉完全没了第一次的紧张感，可能是带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他总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单马陆已经就位了，你就像咱们商量的那样，主动过去跟他搭讪吧，尽量的热情火辣一点。”樊遥还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远远的看着依旧光彩耀人的王一博。

　　“不行，单马陆那人人品有问题，王一博你点到为止就行，可别忘了你是人民警察。”被强行留在观察车里的肖战，通过实时监控的摄像头一瞬不瞬的盯着王一博，好像多眨一次眼睛，他就能凭空消失似的。

　　赵虎和苏子君在他身后，努力的憋着笑，只有郭帆不会看眼色的一直往屏幕前面挤，结果奈何他的小身板，怎么憾得动肖战这座“望妻山”。

　　王一博不耐烦的拽了拽衬衫，一边朝单马陆的卡座走，一边回道：

　　“没错，我是个即将失业的人民警察。”

　　肖战：……

　　正在跟人对饮的单马陆很快就发现了向他走过来的王一博，急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迎了过来：“一博？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天没见，还真是想你了呢。”

　　“单先生真会说笑，方便我坐过来吗？”王一博嘴上在客套，人却已经不请自来的准备坐下，大概是单马陆最近在警局被关的太久了，一见到帅哥就完全放松了下来，哪还记得自己不喜欢别人太主动的什么信条。

　　“当然，当然，我发现一博还真是我的福星，上次遇到你让我谈成了一笔大单，这次遇到你，让我顺利的摆脱了那群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条子，值得庆祝，必行，给我开瓶好酒拿过来。”得意忘形的单马陆殊不知，他身边就坐了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条子。

　　王一博状似崇拜的说：“像单先生这么有能力又有人脉的人，当然能逢凶化吉了。”

　　肖战：“王一博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们？还这么多人看着你呢。”

　　王一博干脆拿他当空气，尽情的在单马陆面前说着那些阿谀奉承的话，把他哄了个酒不醉人人自醉。一瓶瓶的昂贵洋酒，更像不要钱似的被送了上来。

　　王一博暗想：干的漂亮，继续不要停，请将嫉妒的火焰燃烧的更旺一些,最好能烧得那个变态凶手屁股着火。

　　酒过三巡，单马陆的眼神已经变得毫不掩饰现在就想推倒王一博的欲望，王一博知道时机快到了，借着去卫生间的理由，悄悄用耳钉上的微型对讲机告诉大家各就各位。

　　赵虎和苏子君被分配到酒吧的两个后门留守，樊遥继续留在酒吧里当内应，肖战和郭帆守在正门，蒋菲菲则全程监控酒吧内的一切情况，只要王一博这边一有动静，四方人马立动，争取第一时间将凶手拿下。

　　肖战手里的烟压根就没停过，没吸多少，大部分都自燃了。

　　监控一直到王一博进入卫生间就中断了，因为卫生间附近是没有监控的，甚至还有个死角拍不到，这让肖战如坐针毡，想絮叨一会，又怕自己影响了行动，所以整个人绷的像根琴弦，郭帆知道第一次一起行动的肖SIR紧张，可没想到会紧张成这样，所以老气横秋的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肖SIR，放心吧，我们王队很厉害的，大家合作这么多次了，这次也肯定没问题。”

　　肖战忍不住想，昨晚王一博跟自己拍桌子的样子，确实挺厉害的，就是不知道若是真的身陷危险之中的时候，他还有没有那么大的脾气。

　　“王队，你那里没有监控，随便哼个小曲什么的，让我们知道你那边暂时安全。”

　　王一博听到肖战的话，心中不自觉的一荡，这个男人真是天生的多情胚子，明明只是正常的行动安排，却还是叫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王一博推开卫生间的隔间门，往马桶上一坐，点了一根烟慢慢吸着，琢磨着凶手的耐性再这么好下去，他们今天晚上怕是要白折腾了。就在烟吸了一半的时候，耳尖的王一博听到隔壁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是有人进来了，紧接着就传来一个女人呼救的声音，女声很痛苦也很害怕，不停的求饶。

　　出于本能反应，王一博蓦的站起身，将带着微型对讲机的右耳贴近隔间，而监察车里的肖战等人也全都听到了这声音，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王一博，你给我稳住，再等等看是什么情况，别冒进。”肖战明知道王一博不会听自己的，可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等他说完，王一博就决定“抗旨”了，因为女声最后的那声尖叫实在太悚人，让王一博觉得如果他现在不过去救人，这女人肯定会死。

　　冲出自己的隔间到一脚踢开隔壁的门，用时不到三秒，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除了踢门时之前受伤的脚踝痛了一下，一切都算完美。

　　隔间的门被大力踹开后，王一博发现里面根本没人，只有一部播着音频的手机，心说：完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味道从脸颊边擦过，王一博一侧头，躲过了对方拿着毛巾的手，他抓住对方的手腕向前一拉，还不等看清对方的脸，后脑勺就挨了狠狠一击。

　　王一博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一个穿着酒保工服的人，用力将一块浸着□□的手帕按在自己口鼻上。

　　不明所以的众人，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大家就知道王一博闯祸了，樊遥的反应十分迅速，一听不对劲，马上开始向卫生间的方向移动，可惜时不待我，正是正是每晚最嗨的时候，酒吧里的欢客们都挤在舞池里群魔乱舞，任他身手再敏捷，也不能越过这重重人海一下子就赶过去。

　　酒吧外的赵虎和苏子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冲进酒吧，却被肖战及时制止了。

　　“苏子君和赵虎坚守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动，没准这是凶手设下的陷阱，如果被我发现凶手是从你们任何一人负责的范围内逃脱的，你们俩就准备提头来见我吧。”

　　肖战一边说，一边把枪上膛，对身边的郭帆说：“你留守在这里，随时等我命令带人冲进去，菲菲告诉我酒吧里那三个该死的酒保都在什么位置，樊遥继续向王一博的位置移动。”

　　“肖SIR，真是见了鬼了，三个人一个都不在，酒吧里四只监控，都没有他们的影子。”

　　听到蒋菲菲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难道不是两个凶手？而是四个？难不成全安城的变态杀手如今也有组织有党派了？这么成群结队的是几个意思？

　　再也等不下去的肖战知道从正门进去，将面临和樊遥一样的处境，干脆多跑了一段路，从苏子君留守的那条员工通道进入，但是短短几分钟，已经足够罪犯做很多事了，等樊遥和肖战赶到卫生间时，里面早就没了人影。

　　肖战泄愤似的一拳锤到了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菲菲，报告一博身上追踪器的位置。”

　　“咦？奇怪，追踪器还在酒吧内，该不会是被凶手发现了吧？”

　　肖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用的是目前国内乃至国际上最先进的抗干扰微型追踪器，只有两毫米那么大，随便贴在头皮或者衣物饰品上，如果不是知情人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樊遥你去找单马陆，让他马上清场，赵虎，郭帆，苏子君你们带人守好每个出口，对每个离开的人都进行盘查，菲菲给我盯住了追踪器，一博一定还在场内，行动。”

　　平时行动早就磨合出了彼此的默契，在肖战一声令下，大家开始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一博的意识开始逐渐恢复，因为之前做过抗药性的训练，所以他醒来的时间远比普通人早很多，因为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所以他没有贸然睁眼，身上的触感证明他的衣服还在，心里不免轻松了口气。

　　他尝试着动了下手指，发现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自己应该是被平躺放在某个光线非常暗的地方，鼻子里可以闻到淡淡的霉味还有——酒味？酒窖！是酒吧的酒窖！

　　就在王一博思考着该如何把详细位置通知给其他人时，不远的地方传来了说话声:

　　“行哥，行哥你别再这样下去了，咱们走吧，趁现在警察还没拿到你的证据，我们就像没事一样的混出去，然后换个城市，换个工作就可以了啊。”

　　“换？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以为警方真的什么都没查到吗？那群蠢货也没那么蠢，至少开始怀疑咱们了，今天就算我不办了这贱货，咱们也跑不了。”

　　“可，可我什么都没干啊，关我什么事？”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干啊，如果当初你把你看到的事告诉警察，那你就是见义勇为，可是你拿了我的钱，闭了嘴！你就是知情不报，你就是帮凶！”

　　“行哥，行哥！我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以后也什么都不说，让那些事都烂到肚子里，一直到我死那天我也不说。”

　　“说的好，哈哈，说的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直到你死那天，你都不会说。”话音一落，就听一声玻璃瓶被敲碎的声音，和一个人闷哼着倒下的声音，王一博虽然没出声，可通过微型话筒，这边的声音也已经传到了肖战等人的耳朵里。

　　肖战精神一凛，一把抓过单马陆的脖领子：

　　“你们这里有没有仓库，或者是地下室什么的？”

　　单马陆的酒意早就被吓没了，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有点凌乱，慌了下神之后对身后的另外一个酒保说：“周然，你赶紧带几位警官去咱们的小仓库还有酒窖看看，快点，跟个木头似的。”

　　周然也有点懵了，他实在没想到，平时跟自己一个班，有说有笑的方必行和徐文新竟然就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连环杀手。

　　而酒窖里的王一博除了祈祷肖战他们早点发现自己，决定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继续装死，可事与愿违，没等他开始发挥演技，就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抚过自己的喉结，并慢慢的向下移动，这让王一博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的，这个不要命的变态，老子要是现在能动，一定捏爆你的卵蛋！

　　手的主人越往下摸，越颤抖，嘴里还在不清不楚的自语：“漂亮，真是漂亮，宝贝，你知道你的腿多让人着迷吗？真是舍不得，舍不得啊。”

　　正在进行搜寻的肖战，听到耳机里传来的这句话，动作一僵，樊遥就感觉他看到肖战头顶升出一股可见的黑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像你这种美人，本就不该留在世上，让那些脑满肥肠的老男人觊觎，染指，你不觉得这很恶心吗？”方必行的声音其实并不难听，但是此刻听在别人耳朵里，却像是指甲挠玻璃般的刺耳，肖战猛的一咬舌尖，清楚尝到了嘴巴里的血腥味，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带人迅速的堵住了酒窖的门。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迷失了，我想要你，得到你，然后摧毁你，让你离这肮脏的尘世远一点，让你犹如出生时般纯净的离开，多美妙啊，是吧？”方必行的手已经来到了王一博的脸旁，爱不释手的摸索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狂暴了起来。

　　“你不高兴对不对？等下你醒过来，也会像其他人那样哭着求我对不对？你留恋这个让人恶心的世界，你虚荣，贪生，放荡，你只是皮囊漂亮，但是灵魂丑陋。你跟他们一样，你需要救赎，你需要我来帮你解脱。”话音一落，王一博就感觉下身一凉，裤子被方必行用锋利的刀子给划开了。

　　卧槽！你这是有了新玩法，先阉后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