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进化史》卡顿印钞机

5、神与他们相爱相杀05

　　“故事的结局是男孩重生了，不过这一次他是神性。”
　　“其实不管是谁死，只要达到三方融合就信，但是神认为人性无用，就把记忆、神识和强悍的身体都留给神性，人性的出现就是为了死亡。”
　　“我也是死了一次才知道这些。但我不是神，我只想毁了白塔。”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在消散。神，或者说是怪物，感知到异样，变得异常暴动。
　　世界剧烈摇晃，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似的。
　　新神初降，白雾踏上阶梯，和天梯不同，通往塔尖的梯子是一步一阶。
　　什么东西裂开了，清脆的响声像镜子被打碎在地。
　　我没死！
　　记忆潮水般涌入脑中——我为了三方融合引诱白雾去死，成为新神，就在神箭搭上弓的最后一刻，怪物用神力催动水镜，回溯时光。
　　镜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除了我和白雾的身份互换。
　　破镜的唯一方法是我和白雾有一方主动放弃生命。
　　我重新搭箭上弓对准锁住怪物的笼子。
　　它必须死！不能让它继续成长下去。
　　箭在弦上，它突然说话，南一，不过来看看我吗？
　　心里的不安扩散，理智告诉我必须马上杀死它以绝后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下弓。
　　揪下笼子上的黑布，怪物背对我站着，它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过来，愣了一下才转过身。
　　“你好呀新神，我是，我是白乐。”
　　“白，乐？”指尖止不住地发颤，它的身形脸廓近乎和白雾一致，眉眼间能看出阿乐的影子，又像是少年的白雾模样。
　　它双手抓住铁栏，笑道：“你不开心嘛，明明很喜欢他们，杀了我就永远见不到他们了。”
　　“我是神，你不必妄想蛊惑我。”
　　“我说的是实话呀，你好虚伪。”它像个恶作剧的小孩，“当人好玩吗？我看见你在镜子里对我忏悔。”
　　我把箭抵在它的喉咙，它发出“咯咯”的笑声，一点不怕。
　　“为什么杀我，我和你才是一国的。”
　　“我因欲望而生，你为满足欲望而生， 我即欲望，你应该满足我才对。”
　　我听不得它的歪理，“闭嘴！”
　　“无欲亦无求，我死了你还活得了吗？”它歪着头一副疑惑的模样。
　　“人类都又坏又傻，别和他们玩了，和我玩吧。”
　　“新神，你不孤独吗，我可以变成白雾陪你，还是你比较喜欢和阿乐玩。”
　　它边变幻模样，问我：“如果你都不喜欢，我还能变成妇人的样子，神喜欢她吗？”
　　我把锐利的箭头抬高，直指它脆弱的下颌，“变回去。”
　　它变回原样，与先前的模样又有细微差距，说不出的熟悉。
　　箭头穿破它的喉咙，白塔失去神力支撑向下坍塌，光怪陆离间有人在问，治疗成功了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所有副人格都成功消解，只需等待主人格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