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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扬城·八 沈总残暴的 ...
柳玉叶,此人是沈圆影身边用的比较顺手的人之一,虽然为人散漫好吃懒做,但也不影响人家下手狠绝行事机敏。这人也算是在江湖上有点名气,不过是恶名,他曾经将一村子贫苦人家几乎杀了个遍,就留了一个大人和几个稚童,现在这几人都不知所踪。这事儿其实没几人知道,被津津乐道的也往往是柳玉叶当时多么多么小就杀了那么那么多人,往后肯定会长成一个魔头这一类的话题。
此人惯用一种特质小匕首,又轻又利,形似柳叶,说是他兴致上来也会用这种刀在人身上留下柳叶一样的伤口,白阳景是想不清楚那种小刀怎么才能用顺,应该就柳玉叶会用。
那郎中走后,白三稍稍缓了缓,就把他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白阳景,白阳景在听到他们所谓的那位大人收到了个不得了的情报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下——到头来还是没能阻止他,但是是什么时候,这次又是什么情报?
白三尽责地继续说:“我没想到那柳玉叶心思如此缜密,将我截在那宅院附近,他身手了得,使的武功也诡异,不好相与,我且战且逃,花了些时间才脱身。不过少爷放心,他并未看出我武功路数,也未揭开我脸上面罩。”
原本确实计划让白三跟去看看沈圆影把他手下人安在哪里的,他虽然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在,不过碍于书中并未精确描写,他不知道确切地址,虽然他最近开始挨家挨户排查,但扬城空屋子不少,找起来实在麻烦。谁曾想柳玉叶竟把白三伤了,这事儿过去沈圆影不仅该安排着挪位置,甚至他身旁有暗卫保护这件事都会暴露。
他正这样想着,白三却递过来一把精巧的匕首,形似柳叶,刀刃极薄。
“这是……柳玉叶的匕首?”白阳景挑眉,伸手接过,这可是意外之喜。
“他把这匕首冲我甩过来,我便用它与之缠斗。”白三顿了顿,接着说,“少爷像是知道那柳玉叶是谁。”
白阳景表情都没动一下,张口就扯谎:“以前听几个朋友说过这武器,后又阴差阳错在南玉的茶馆补齐了故事。”
南玉指的南玉城,那里的茶馆老板消息灵通,有时候心情好会讲讲故事,是白家产业之一,以前原主也爱往那儿跑。
白三点头,不疑有他:“这匕首极薄,易碎,常人确实不能用。”
白阳景翻看了一会儿那匕首,觉得能凭这个去找陆行请求他加强防卫,待会儿可有事做了。
白三这时动了动被包扎好的手,打算起身告退。
白阳景看着他那一身伤,叹了口气,动手整理郎中给的药瓶:“此次你实在辛苦,如今已过子时,干脆就在我这里歇着,左右也有两张床。”
白三沉默一会儿表示拒绝:“不用麻烦少爷,我自有去处。”
白阳景故作惊奇:“难道你平常不是睡树上?”
“……”被说中了。
“如今受伤了可不能再那样苛待自己了。”白阳景差不多收拾好了药瓶子放进木盒里,又转念一想,拿了几个桌上客栈送的茶糕,突然改口,“那要么,不想睡我这儿换个地方也行。”
两分钟后,他们站在陆汝雪房间门口,白三表情止不住地惊讶,白阳景简直想笑:“你只要不摘面罩就行了。”
白三悄声道:“少爷想怎么解释我的身份?”
“我可是个正义的老好人,多救一个人也没关系,就说你毁容了不方便见人,他目前不会起疑。”白阳景想到什么,轻轻笑出声音来,“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当我不能见人的禁忌小情人,那就得换身鲜艳些的衣服了。”
白三:“……少爷莫要说笑。”
白阳景止住笑,抬手敲响陆汝雪的门,轻声说:“陆汝雪,还醒着吗?”
脚步声慢慢传来,有一个人门里边问:“白阳景?”
“是我。”
门打开了,陆汝雪正想说话就被白阳景轻轻推进去,白三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陆汝雪看了一眼白三,没说什么,他转头问白阳景:“你这时候来找我干什么?”
白阳景把出门前带着的茶糕给他,说:“知道你晚上没吃睡不着,给你送点吃的来。”
陆汝雪没接:“我没有睡不着,一顿而已。”
白阳景笑了笑:“是,我这次是想请你收留个人。”他侧过身子,把站在他后面的白三让出来,“他受了伤,我那里又不方便让他住着,扬城目前这状况也不能放他出去,至少要等伤养好,他睡另一张床就好。”
他把木盒拿出来递给陆汝雪:“他会帮你买饭,你要什么跟他说就行了,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给他换药了?”
陆汝雪接过盒子道:“你还真喜欢捡人回来。”
白阳景摆手:“一般一般,毕竟我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白三:“……”插不上话。
陆汝雪把木盒放在桌子上,突然冒出一句:“……其他的,我便不再多问了。”
白阳景转头去看他,没多意外,只慢慢说:“如此,我也不再讲了。”
陆汝雪垂下眼,也没再说别的,就听白阳景道:“记得检查一下药,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木质门吱呀响过两声,接着是白阳景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
房间里,陆汝雪和白三面面相觑,陆汝雪打开盒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最上面的一小包茶糕,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陆汝雪很小声地笑了一下,把茶糕拿出来,问白三:“今天可上过药了?”
白三点头,陆汝雪便把药盒子放好,开始慢慢吃茶糕。
确实是饿了。
他咽下一口茶糕,对白三说:“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白三给他带饭带出习惯,知道他早上是要醒的,就问他:“明早吃什么?”
陆汝雪想了想:“随便带吧,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白三点点头,进了里间。
另一边,白阳景下楼回去的时候路过沈圆影的房间往里瞥了一眼,里面没有亮光,这很寻常,毕竟将近丑时,是该睡了,不过他现在脑海里想着的全是那封情报,沈圆影这次知道了什么,他要如何收扬城的场,李烛未死,他是不是趁现在去杀人了,接下来他还会按照原文里行事吗,他什么时候才能……
白阳景脚步顿住了,他鬼使神差走过去,在沈圆影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抬起手正要敲门,他的左手抬起又落下,手指关节却只是轻轻磕上门扉。他还是犹豫了,慢慢收回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正打算回房,手却被突然捉住了,他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直接摔在门上,门上凸起的装饰狠狠撞上他额角,白阳景被这一下子撞得大脑空白,痛得他眼前都模糊了。
恍惚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双手被人按住举过头顶,有人从后面抵着他,好像语带惊讶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接着他被人抱起来又放下,左边额角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他渐渐清醒过来,忍着痛先把快要流出眼睛的眼泪擦了,再抬眼就看到沈圆影的脸,离他超近的。
这BOSS长得确实不错,这样一看还能发现睫毛很长,眼睛居然是深棕色的,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纯黑色,眼下也有些青,估计是这几天都没好好睡。不,我在想什么。
白阳景掐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经历,感觉到自己额角已经糊了一层药,又看了看沈圆影手上的药瓶:“……沈兄,缘何突然出手。”
沈圆影笑容不变,甚至拿了方手帕拭去他脸上的血迹,白阳景眯着眼,微微仰起头。
“我不久前正打算就寝,不想听见楼下有些异动,前去查看一番回来,看到一黑衣人在我房门前,于是便出手了。”沈圆影收回手帕,重新打开药瓶,像要继续给他上药,“不想那人竟是阳景,阳景近日来突然改穿黑的,我许是没习惯。”
“那下次可得请沈兄好好认认。”白阳景扯出一个笑,安然坐在他床上,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房门口这件事避而不谈。
“阳景放心,不会有下次。”沈圆影这样说,用两指托起他下巴,这个姿势很微妙,因为他其余的手指并未收回去,而是轻轻抵在他的颈部动脉上,时不时微微用力,像个不轻不重的威胁。
白阳景被迫仰头也并未露怯,他由着沈圆影用这种别扭的姿势上药,一双眼直视他,是无声的挑衅。
沈圆影笑笑,上药的动作重了点。
白阳景身子瞬间颤了一下,毕竟是脑袋上的伤,痛起来没那么好忍,但他依旧比较执着地看着沈圆影,只不过现在更倾向于是瞪。
沈圆影差不多上完药包扎完,就收了瓶子,在此期间他一直时断时续施力,痛得白阳景一额头冷汗,罪魁祸首装模作样调笑了两句,拿起手帕给他擦脸。
白阳景瞪累了揉揉眼睛,被沈圆影制止,他把手覆在白阳景眼前温声说:“阳景要是眼睛累了就闭一会儿,别拿手直接揉。”
逆反心理作祟,白阳景并不想闭,但是这混账的手一直没拿开,手帕倒是停了,他眨眨眼,睫毛扫到沈圆影手心。
“阳景,最近我一友人送信告诉我一桩陆家的旧事,我听着还算有趣,可要我讲与阳景听?”
白阳景稍微睁大了眼,就听耳边沈圆影继续道:“说是这洛阳翠香楼,从前有个叫夏晚的当红头牌,美极艳极,又擅抚琴,当年翠香楼专为她搭了个台子,称朱夏台,富家子弟为她一掷千金,金银珠宝铺满了朱夏台的地面,上好的绫罗绸缎被挂在朱夏台上充作旗帜。”
“夏晚这么红,翠香楼仍不满足,他们很快找到了另一个美人,与夏晚不同,这个人弹得一手好琴,容貌清丽,名叫苏莺莺,她被安排在朱夏台上为夏晚伴舞,久而久之也很有了些名气。”
本来安静听着的白阳景眼睫突然强烈颤抖了下,手也抓上了身下的被褥——因为他不知道苏莺莺是谁,这个苏莺莺没有在原文里出现过,白阳景心里渐渐有了不妙的预感。
沈圆影好像笑了一声,继续说:“夏晚和苏莺莺成了朋友,她们两个都明白,能在翠香楼遇见兴味相投的姐妹很不容易,于是几乎成天都待在一起,两个人一起攒着积蓄,希望有一天可以获得自由。”
“后来陆家主陆礼云慕名而来,秘密赎下夏晚,夏晚为了他产了一子,如今大抵仍旧身在扬城内,名字是陆汝雪。”
“不过陆家主此人,既是到翠香楼一游,怎么可能只带一人走?”
白阳景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沈圆影新鲜拿到的情报,他瞪大了眼睛,呼吸略略急促起来。
“于是苏莺莺也离开了翠香楼,和他的好姐妹前后脚地爱上了陆礼云,不过夏晚好歹是聪明些,拿了红木牌便乖乖离开了,苏莺莺不太听话,很快就被处理掉了。”沈圆影的声音此时明显带着笑意,“你猜那尸体埋在哪儿?竟然就在扬城北,曾经夏晚的家,现在的焦土下面。真是绝情,那里可是陆礼云亲自指给夏晚的地方,多年前应该还算风光,如今成了那副样子。”
白阳景听故事听得难受:“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圆影笑了笑,听起来挺愉悦的,他一手遮着白阳景的眼,此时另一手也摸上他的脖颈:“怎么说苏莺莺也是翠香楼当时叫的上名字的人,喜欢苏莺莺的人不少,其中一个尤为深情的现在就在扬城,我偶然碰见他,他问我苏莺莺在哪里,我说,我明天告诉他。”
白阳景听到这里一把扯下沈圆影的手,却不想对方突然发狠,一下子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再猛地把他压到床上,白阳景本能地呛咳出声,又被捂住了嘴。
这次可能真的会死,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沈圆影看着身下的人完全不挣扎的样子皱眉,好像感到奇怪又觉得扫兴,接着便慢慢松了力道,放开手让他呼吸,等他清醒之后凑近他耳朵一字一句问道:“白阳景,你要阻止我吗?”
白阳景喘着气,勉力听清了这句话,于是本着找死的原则答:“我会。”
沈圆影听了这话之后反倒笑起来,他轻轻抚过对方脖子上被他掐出来的青紫淤痕,说:“这次阳景身上的伤多久才会消失掉?”
白阳景想搞开他的手却完全没力气,只能让他摸,听到这畜生的问话他一勾嘴角,嘲讽道:“沈兄这么好奇,不如多试试。”他有点生气,不是因为差点死了,而是因为没能死成。
沈圆影拿了另一瓶药过来给他上,闻言奇道:“阳景,难道有些不同寻常的爱好?”
白阳景眉头一皱马上否认:“我没有。”
沈圆影不明意味地笑了笑,上着药的同时抽空摸了摸他的头,白阳景顿时恶寒:“你干什么?”
对方稍微偏了偏头,说:“阳景,我刚才可是差点杀了你。”却对亲密举动的反应比较大。
白阳景仰躺在床上,闻言侧了侧头,然后把枕头扯过来盖在自己脸上:“沈兄这样说有何用意?”声音有点闷闷的。
沈圆影并未回答,倒是白阳景继续问:“沈兄专门告诉我这些,到底有何用意?”
BOSS开口,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因为阳景是个有趣的人。”
白阳景拿开枕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追加:沈圆影的疑惑】
“你这是受伤了?”白衣的公子看着手中的信向他旁边的人发出疑问。
他旁边细长眉眼的男人做作地叹了口气:“是啊老板,今儿下午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探子混进这里,好险是被我察觉到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白衣人收起信,合上暗室的门,“你是没抓住他,不仅如此,还技不如人,被他逃了还受伤了?”
“哎老板,是……是这样,但是也不能全这样说,那探子谨慎得很,又不说话又跑得快,还抢了我的小刀子用,看不穿路子,不过他也受伤了的,绝对比我重。”黑衣蒙面人语调委屈,一双眼却仍然笑着的。
白衣人慢慢向前走:“树也是你砍的。”
黑衣人眨眨眼:“是我。”
“回去之后在方鹤烟院子种五十棵。”
那人细长眉眼抽了抽:“老板,我种?我上次才压塌他好大一片药草,当时他差点没把我整死,还得亏我跑得快。”
白衣人勾唇笑了笑:“自己没抓到人,就别狡辩了。”
黑衣人蔫了。
“不过能用你的匕首在你手下周旋还逃走……”白衣人微微皱眉,低语出声,“白玉祁就这么溺爱他?”
——有这个实力的目前扬城中实在没几个,最大的可能性便是白家暗卫,但既然有暗卫傍身,为何要屡屡将自己置于险境?
——沈圆影觉得白阳景很奇怪。
【小剧场】
沈圆影(掐脖子):真不会武?
白阳景(懒得动):不确定就尽管试,争取尽快把我试死。
沈圆影:……这样欺负他还挺没意思的(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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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扬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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