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心弦》浅秋枫

69、陈年酿

　　“那今天到这里。”
　　顾择恍惚回过神……
　　他匆忙收拾东西……
　　他最近开会都是吊着精神的……
　　那个人就像可在他骨血之中，时刻叫嚣着想见他，可他不能……
　　所以只有把他扔进无边无际的工作之中，才能稍稍压制住心中无边蔓延的思念……
　　也每当闲下来，那情感便会像浪潮一般将他淹没……
　　所以这几天他开完会就立马离开沈氏，一刻都不能留，他怕自己只要见到沈星弦，那根紧紧绷着的自制力就会断掉……
　　他……不会开心的！
　　“顾总。”
　　顾择刚走两步，却被人叫住了……
　　那是一支女声，顾择的心思不在这，转过头才知道是谁：
　　沈星云！
　　女子一席墨发散落在腰后，五官也是十分精致，特别是那双眼睛……因着是兄妹，与那人的墨眸及其相似……甚至于谈生意时，那凌厉之感也几乎一模一样……
　　“沈总。”
　　顾择收回目光，收紧手指，嗓音有些沙哑，眼底也露出些许血丝……
　　沈星云看着他：“我们可以谈谈吗？关于……星弦！”
　　顾择猛地抬头……
　　“请。”
　　顾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跟着沈星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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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要不你跟你去吧！”
　　沈星弦睨了他一眼：“这不是工费旅游！”
　　“那什么……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沈星弦好笑道：“你还是好好留在A市吧！”
　　“老大，我们再谈谈嘛！”
　　沈星弦也懒得再搭理他，直接甩了人，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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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择听着那人的声音，压了压唇角……
　　沈星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前头自家哥哥，开口道：“我这人不爱绕圈子，就直接说了。”
　　顾择的眼神忍不住飘向那边，点点头：“好。”
　　“顾先生，我不知道你和我哥哥发生了什么。”
　　顾择见她说到沈星弦，只才把心思尽量收了回来……
　　“我当时不在国内，所以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择听到这话，垂着眼……
　　“他……”
　　沈星云看了他很久，撇开眼：“我也是后来才听我哥说的，说他那段时间不是喝酒，就是打拳，玩车。”
　　“我当时还要考试，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嗓子总是哑的……再后来嘛！他在外面喝醉的次数多了，大多时候是我和星河去接……”
　　“睡着的时候他老是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在他大三那年，他和我说：那个人是你嫂子！”
　　顾择低着头，没说话，任由眼泪掉了下来……
　　“我跟你说这些，没有其他意思。”
　　沈星云顿了顿：“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至少以前是。”
　　顾择猛地咳嗽，捂住嘴……
　　“我想说，你们俩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管你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分手的！但是你们既然分手了，我相信你们俩一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顾择撇过头……
　　“他一直走不出来！而现在他想通了，我们俩都很高兴。”
　　沈星云站起来：“不管怎么，你们俩都这样子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们也只能这样子了。我看得出来，你还对他有感情！那我请你……”
　　“不要再来打扰他，他因为你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哥他不想提。但是你以后要再来打扰他，还是对他做别的事，我就不保证我能够不计较了！”
　　是呀！这份感情到如今再去提起，不就是打扰吗？
　　再说了，他哪里来的资格再提前这段感情？
　　难道还是用自己那可笑的利益观看待那个爱的炽热的青年吗？
　　顾择也曾不甘心过……
　　可是，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自食其果罢了……
　　而他现在想要的只是沈星弦……
　　而沈星弦想要的是不打扰……
　　那他便不去打扰！

　　顾择做了个梦，梦到那人了……
　　青年坐在里，穿着最初相遇之时，那件白衬衫，手里握住炭笔，手腕微微曲起……他好像感受到有人在看他，抬头看向某处，歪了歪头，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风扬起满地的红叶和那人白色的衣角……
　　而他就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眼睛好像粘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却始终没有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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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顾择，醒醒，到了。”
　　顾择抬手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哦！”
　　有人来接他们俩，被顾择打发走了。
　　顾择开车，肖邵在旁边点东西……
　　“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啊！”
　　“在这才待多久，你还要带多少东西？”
　　“唉唉，我昨天叫你带的球拍，你带了吗？”
　　顾择目不斜视：“没带，忘了。”
　　“那几天得多无聊……”
　　肖邵嘀嘀咕咕的，口有点干，喝了口水：“对了，你这次怎么有时间出来？和沈氏的案子谈好了？”
　　顾择迟疑了一下：“嗯……接下来应该就没我什么事了！”
　　“对了，你爸妈不是要回来了吗？去年过年没跟他们过，你现在怎么还有时间出来？”
　　肖邵好奇道。
　　“我半个月前回了趟美国，已经跟他们说了。”顾择低声开口。
　　“说什么？”
　　顾择并没有接下话来……
　　肖邵也就懒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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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邵拎着一大袋东西进了门……
　　“顾择，过来帮忙。”
　　男人放下手中的剪刀，帮他把东西搬到厨房……
　　“累死了！”
　　肖邵瘫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垂放在一旁……
　　顾择连忙把桌子上的快递移开。
　　“你小心点！”
　　肖邵瞪了他一眼，才不把腿收规矩……
　　顾择重新拆起了包裹……
　　“这什么？”
　　顾择笑了笑，加快了速度，但依旧小心翼翼的……
　　拆了外包装，一个木制的盒子出现在眼前；打开，里面是数不清的方块……
　　“拼图？”
　　顾择的手略过盒子边缘，手指拿起其中几块，像是那双眼睛都某一处。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冲他微笑，便是星辰大海，都不及那个青年，令他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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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几个从美国回来，神同步忙了起来，肖邵更是去B市出差了好几个月，忙到肖父肖母过去陪他挤着时间吃了顿年夜饭……当然什么事都不知道！
　　“顾择，你和沈星弦……”
　　顾择拿拼图的手一顿……
　　他近来怕提到沈星弦，又不可节制的去想你沈星弦……
　　“我……”
　　顾择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么好的一个人，被他伤成那样……
　　他明明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肆意！
　　也曾那样深爱！
　　可是他呢？
　　却是不信任……
　　却是一次一次的伤害！
　　可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改正错误！可是已经没有那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了……
　　顾择低头去看那些个拼图……
　　“我和他……不可能了！”
　　“你……”
　　不能改正，可是承认他能做到！可惜也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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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看把你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