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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

  •   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课时终于结束,我的神游暂告一个段落。
      在楼下我们很巧的遇到了同样刚上完课的cool和吉吉。阳萎大概是睡迷糊了嚷嚷着要吃早饭,cool对着他朝西面指了指,意思太阳快落山了吃什么早饭,他还一脸震惊的指责cool进了大半年学校连餐厅的位置都搞不清啦,cool一脸鄙视的瞧着阳萎,那边吉吉已经笑破了肚皮。
      经过餐厅阳萎实在憋不住了,拽了几个人陪他吃饭去了。cool和吉吉因为没参加考试,所谓‘态度恶劣,情节严重’被下达免去补考直接重修的‘刑罚’,加之昨晚他们的生活导师突击检查寝室,正好他俩又不在,被生活导师一个电话号召了去解释原因,两个人灰溜溜的不得不想好措词去行政楼‘进京面圣’以求‘缓刑’。

      我和狼牙都不饿就没跟着去,结果还得帮他们拿书回宿舍。“昨天阳萎直接去你家睡了?”他突然问我。听我嗯了一声,他又说,“他小子,虽然猜拳输了,跑得倒快,不用他结账了。”狼牙笑了下,耸了耸肩。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我说。
      “你不会又在外面画得连电话都不接吧。”难不成他是想起了高中时我们乐队为参加市级校园歌唱大赛没选好歌词而被淘汰掉我郁闷得借了艺术班的画室画了一夜的画,结果第二天顶了个熊猫眼去学校的事嘛。还有,他们怎么老是提昨晚的事,不过真是一语击中。
      “又不是脑抽,大半夜画毛啊,回家泡澡太舒服睡着了呗。”我只能忍痛这么说道。不明何由,我显然不愿意承认。狼牙高中时就跟我混在一起,对于我他还是了解一点。毫无疑问的,绘画这个行为我只愿意一个人独自去进行,而且不被任何人干涉的进行,绘画让我心安,不会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狼牙没说什么,他不像阳萎好奇心重,对于问题总是刨根问底的。这小子有时豪迈有时又显得过于深沉,像是站在两种极端对立性格的边缘上徘徊不定,那种看穿人心般的对视让人站在他面前都觉得惶惶不安。

      刚扔下书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网球社社长找我,遭了!忘记今天社团训练了!真他妈麻烦。我拿了球拍,冲着狼牙嚷嚷着晚上的选修课找个人替我去,还不知道训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哦了一声,继续玩PSP。
      我背着球拍,没有打球的心情,直接出了校门。一路上心虚的低着头走路,万一被哪个谁认出来的话那就麻烦了,抛开我拿了网球拍却没去球场训练这一怪异的举动缺乏解释不说,单是应付哪个认识的人见我难得落单便拖我去消遣娱乐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能躲则躲!
      我招了辆taxi,希望凭借那时我匆匆瞥了一眼的路牌,可以帮我找到那家酒吧。

      类似的地方三年前或者更久前我和狼牙去过,那时也是因为乐队需要,吸收更多玩音乐高手们的演绎精华,所以尽管还是高中生,酒吧成了我们偶尔驻扎的学习基地皆休闲娱乐场所,后来乐队的另三人也跟着我们一起,混出了一批哥们儿,尽管和成年人的社交娱乐有所不同,我们也有我们的相处方式。
      我们轮番换着不同的店,欣赏二十二点过后的精彩表演,当然其中不乏乐队的演唱,时尚的舞蹈。同我们走不出校园的风格相比,他们的表演让我们彻底臣服,我们从中引取,无论是他们的着装风格还是舞台表现力,当然音乐类型,曲风歌词什么的都是狼牙他们才会注意的。
      。
      只是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件令我们都无法招架不知作何反应的事,那时有两个怪模怪样的男人上来跟我和狼牙搭讪,见我们生涩的理会意味他们开始做出些怪异的举止,手指伸在我们衣服上做一些情不自禁的小动作。开始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大家都是男的,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后来才觉得不对劲,那种言行举止,说怎么怪就怎么怪,我们才感觉遇到了传说中的变态,毕竟我们都未成年,经历的又少,那种情况下除了脸红心惊加之慢慢涌上来的尴尬和气愤外就不知道如何反应了。结果我们商量后一致通过的结论,那就是——他妈的这种鬼地方老子再也不来了!
      不久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解队后,就更没了去的理由。

      下了车,我压低了头顶上的贝雷帽,时间还早,我可以多晃一会儿。不同于夜晚的视觉感官,有显耀璀璨的霓虹灯光庇护,错乱了视眼,让人产生一种看似热闹激情的假象,真是美丽的谎言。
      也许是冬日寒冷的气候关系,与害怕夜晚的寂寞比起来,城市人更容易怕冷些吧,大家还是更情愿躲在家里享受片刻的温暖。
      人迹并不喧哗的街道上,原本遮挡日光满树的梧桐叶子如今以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这冬日冷清的氛围显得过于死气沉沉了,让人提不起精神。
      路两边尽是些名品商店,再过去是名表街,所以街道设计带了点欧式的风格,偶尔会见到外国人的影子,推着婴儿车散步,我让开了点,经过时他们友好向我致谢。
      这一带很安静,可能是静音区,却是云集了城市诸多高档消费的酒吧,有些则是美式风味的Restaurant和Bar一体。现在还是白天,都关着门,冷清的氛围跟晚上人迹漫漫的小调迷情完全不一样。
      努力的回忆,基本上我还是光凭摸索一路找去的。除却大桥的那一段,拐过几条马路之后,再走过酒吧密集的区域,经过右手边的花园式酒店,然后穿过小花园截径的林荫小道,与另一条街的汇合处有一家暗暗的地下酒吧,门口橱窗蜿蜒的拖曳着几个颇具艺术感的繁花字体——D BAR。

      再次进去,依旧是记忆中那种难闻的味道,不过比昨天的淡了不少。时间还早,店里人不多,音乐节奏缓慢形成柔和的背景,光线也很典雅,不像上次黑暗中的射灯转疯了一般。
      我不知道怎么找到那个人,就先找了个位子坐下,服务员问我要点什么,我想也没想说等人,四处看了看,发现有陌生而又怪异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屑的在心中轻笑,竟发现自己还有些得意。
      “喂你,第一次来啊?你来早了,还没正式营业呢。”我瞟了一眼眼前不明身份不懂礼貌的男孩,心想我还不知道嘛?只是坐在里面你们还不见得想赶人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单凉!”靠!趁着我思维混乱之际竟然问了个如此敏感一脱口就出答案的问题,显然,我想收回已经晚了。
      “哇!我眼光果然准,看你就像学生,我果然没猜错。你真是单凉啊,长得挺帅气的嘛。”男孩嬉皮笑脸的冲着我说了一大堆,除却稚嫩的脸庞显得过于漂亮之外,他的衣着却异常大胆裸露,带了些情色的味道,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装扮。

      “你是谁?”我不认识他,他不过十六七岁,笑容很活泼,朝气的脸有着过白的肤色,大大的眼睛染了些轻涩的纯真,娇艳欲滴的红唇相较于同龄的女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发型也很特别,额前随意的披散着碎碎的刘海,后面的短发则向上竖起,颇有立体感。他左耳那颗特别的耳钻,闪着蓝光,随着他说话的节奏璀璨不定。为什么他一幅知道我的表情,难道捡了我画的人是他?不过我确定这不是电话里那道磁性的低音。
      “我啊?我,不就那个亚当嘛!”他指了指自己俏皮的回答。
      我白了他一眼,我还耶和华呢~想想又不对,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跟你开玩笑呢!你昨晚不是把东西忘在这里了吗?是泽雅发现了的,要不然肯定被他们处理掉啦。他说你一定是附近那所美院的学生,幸亏画上有你的名字,我们一早就打电话到你学校啦,那帮白痴硬声硬气地说什么不能随意透露学生的资料,切~亏泽雅说了半天原因他们才在培训班找到你的资料,只给了你的手机号码。”男孩努着嘴,手肘撑着桌面,一双闲不下来的脚不规矩的乱晃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是让你七点来拿的嘛?现在才几点啊?”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他猛地提高音量,倒着脑袋,身体很夸张得后仰着,不远处擦着酒杯的酒保朝他打了个六的手势。
      “才六点啊,还早呢。”他直起身体,我被他怪异的行为弄懵了,心想,遇到个怪家伙。一边又捉摸着泽雅这名字,有点耳熟……

      “喂,你好歹说句话啊,虽然我把你画筒拆开了,弄坏了一点,你别生气嘛!这种情况只能拆开啊,至少发现了你的名字唯一的线索啊。”他背着我,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只是我好奇才打开的。”然后又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是吃惊啊,好大的图画啊,比我画的好太多啦,不过就是那个了点……”他有意的坏笑一下,“我看不懂,不过泽雅挺了解的,就跟我解释了,这不,我就亚当了。”我还上帝呢!
      “我说你还真厉害啊,小米同学的名作你都能临摹啊,虽然我不认识什么米开朗基罗。不管怎么样,对我来说已经很厉害了啦!”他说完又朝我挤眉弄眼的,我都不好意思和他目光相对,只能瞥过头,看往别的方向。
      ——“人家神笔马良嘛。”一道声音破空而降,我没来由的惊起一股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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