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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她.名片上的唇印 于蓝不是没 ...

  •   于蓝不是没有想过要和晓玉联系,在这个世界上,晓玉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世界,唐逸的世界唯美而绝望,程诚的世界精彩却起伏,想来想去,可能只有晓玉,带给她的是平和的温暖。如亲情般的友情,晓玉肯定正担心着毫无音讯的自己。然而晓玉知道了,按照她的脾气一定会去找程诚,这是于蓝最不想看见的,任何关于程诚对她自杀这件事的态度,她都不想知道。

      那么江尚春呢?江尚春给她的又是什么样的世界?于蓝看着瑶河,河水静静地流淌,好像群山颈间的水晶链,晶莹闪烁。江尚春给她的世界有点捉摸不透,有丝丝尖锐,但更多的还是安心。他并没有一味的迎合自己,也没有建起防备,而是在她和他之间升起一层或明或暗的雾,近在咫尺又不可触摸。在这雾的上方,全是明媚阳光。

      于蓝缓步走下楼梯,刚好遇见上楼的江尚春。
      “正巧我要找你一起去小学呢。”江尚春笑着说。
      于蓝:“好呀,去了能帮你做什么?”
      “今天是孩子们例行体检的日子,你帮我打个下手。”江尚春顺势将手中的一个大包裹递给于蓝。“这里面是需要用到的试剂和工具。”
      于蓝冷不丁接过来还有点沉,身子朝前一歪,江尚春赶紧扶住她,这一扶,于蓝有点尴尬,赶紧站好走下楼梯。

      学校的孩子们还是那样的天真无邪,美好活泼。相隔几天再次来到学校,于蓝轻松了很多,和孩子们在一起,她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于蓝跑前跑后,给孩子们喂水,安慰害怕的小朋友,安排检查的顺序,帮着拿衣服,照料晕针晕血的孩子。整个上午,于蓝没有停下一刻。江尚春在旁边看着,他想象的出,于蓝平时工作的样子,严谨而认真,细心而周到。有些他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于蓝想到了。比如,孩子们检查会紧张,排队的时候,于蓝把事先下载好的动画片放给孩子们看,《起司猫》一集很短,情节可爱,小猫小狗孩子都很喜欢,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后面的检查顺利多了。

      中午吃完饭,是孩子们的午睡时间,江尚春和其他的医生可以休息一下。于蓝坐在树荫下,用小树枝在地上画着。江尚春走了过去。
      “写什么呢?”江尚春好奇的看。
      “没什么。”于蓝赶紧用脚把地上的痕迹擦干净。
      “你坐在这里拿树枝乱画的样子,特别像上次我们看见的强子。你还记得吗?”江尚春开玩笑的说。
      “你是想说我像失足妇女?”于蓝反问。
      “我没这么说哈。”
      “对了,今天倒是没有看见强子。”于蓝环顾四周。
      “他奶奶病了,昨天半夜出了急诊。”
      “严重吗?”
      “还好,老年人容易半夜发病,老毛病了。”江尚春停了停,“上午很累吧?”
      “还好,我平时的工作比这个累的不是一点半点的,今天就是休假了。”于蓝轻描淡写的说。
      “那你平时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几乎吧,全部生命都用来工作了。就算是交朋友,也是工作。”于蓝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异样。
      江尚春知道这让她想起了程诚:“程诚为了你们的未来,工作的很努力。”
      “他是喜欢结交朋友,但显然这我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欢他每天能规律的生活,按时吃饭睡觉,看看书听听音乐,有一份喜欢的工作,按部就班的做好工作,我不求大富大贵,那种激荡的人生很冒险。”于蓝说的很肯定。
      江尚春若有所思:“他给的你不想要。”
      “是呀,性格使然吧。我不是一个适合做拓展和管理的人,更像一个规规矩矩运转的零部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可以做好。但是程诚,他喜欢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这是男性在社会上的角色决定的吗?”于蓝问。
      “可能程诚觉得是,也有很多的男性选择简单。在平和的生活中,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使命。日子那么长,气定神闲,平心静气,才好养精蓄锐,一击即中。”于蓝听江尚春这么说,轻轻点点头,她和程诚,一个安静,一个活跃,满身风采,惺惺相惜,实际却并不合拍。

      “其实,如果他只做他想做的,与我没有要求,我们也不会有什么矛盾,但是他希望我和他一样。他希望我成为他的贤内助,八面玲珑,游刃有余,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姜女士。”于蓝抱怨到。
      “他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江尚春问。
      于蓝:“要求我必须去参加他的社交活动,比如野餐会。”
      江尚春:“听上去,也挺好的不是吗?”
      于蓝:“没有目的的参加,大家轻松当然好,但是那次,来参加的人除了他的一个朋友,其余都是企业家及夫人,亿万身家。我知道我去就是做后勤的,伺候人。”
      江尚春心想于蓝的心性比较清雅,有点抹不开脸,在程诚那里被宠着惯着,低声下气伺候人的事能做的来吗?如果不是为了拿下客户,仅仅是帮助别人,于蓝会欣然同意。这些天的相处,于蓝的性格江尚春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他预料后面一定会有摩擦。

      果不其然,于蓝继续说道:“大老板的夫人们见多识广,野餐会的香槟、甜点、水果,随便一个拿出来都能说出门道来,我在旁边陪着笑,心里很是尴尬。想快点结束,但是程诚和老板们相谈甚欢,我也不好打断。我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说话,女人们在一起无非就是美容保健,吃、穿、玩和孩子,我于是说:‘你们的皮肤都好细腻好白,用了什么保养品?’
      我不说话尴尬,现在说了话,好像更尴尬了,不是同一类人,什么话题,什么称赞,她们看来都不和谐。夫人们笑的有些僵硬,其中一位柔声细语地说:‘她们呀,都是打着飞的去美容。’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飞的?’
      ‘每月一次,到国外打针做保养,而且什么地方都要保。’说完大家哄笑起来。
      我在一片嬉笑中,自嘲的笑着,我的贫穷和见识让我颜面扫地。可是人和人的高贵与低贱就是用物质来衡量的吗?我有些愤怒,只想赶快逃跑。我跟程诚说我有点不舒服,要先回家,他把我拉到一边,没好气的说,我走了他很尴尬,我说我跟她们聊不来,他说你就不能学着点,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可是这不是我想学习的,我甚至有点不屑这种学习。我觉得他一点也不理解我,我坚持要走,他很生气,那天我们不欢而散。”

      “后来你没有跟他沟通一下,说出你的想法,他说出他们的想法,如果能够改变,就做些调整,不行吗?”江尚春说。
      “说了,但是说不通。”于蓝非常失望的说,“我本以为我们那么相爱,爱情可以克服一切,我一直相信。”
      江尚春想要说服她:“对,你说的对。如果只谈感情,感情可以征服一切。但是生活中的感情是融入在所有细小的事情中的,这些小事情每天发生,每天磨你们,有很多是不顺心的,如果小事情变成了大事情,或者小事情太多了,超出了你的心理承受度,你觉得感情还能征服一切吗?你不是生活在真空中。”
      “那么你和童画调整了吗?”于蓝突然问。
      江尚春点点头:“我和她都调整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调整起来比不调整要难受的多...我们的矛盾是非常核心的矛盾。”
      于蓝:“那么说,要是触及这类矛盾,感情就走不远。”
      江尚春:“我看见的感情不多,没有发言权,就自己的经历而言,我觉得是的。”

      于蓝叹了一口气,“我用自杀祭奠我的爱情洁癖,好可笑。”她笑了起来,嘲笑自己后知后觉。
      江尚春:“相信爱情很难,你做到了,你不该嘲笑自己。”
      于蓝:“但是就算这样,我还是那么的依恋他。女人因为爱才会寄生。他在外面应酬的时候,我发呆看着床头灯,守着电话,我知道我不应该在意,知道不应该打电话,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他说我作,我并没有故意,我都是发自真心的,他为什么厌弃,为什么冷漠?”
      江尚春:“愿意懂得你,愿意爱你的人,还很多。因为爱学会相处的人,也很多。你不用在爱里活得卑微,如果你不想失去他,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如果你比爱自己更爱他。”

      于蓝抬起头,已是满脸的泪痕,“我放不下,我把他推向了那个女人,是我。我想你说的对,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他对我积累了太多的不满。”
      江尚春沉思了一下说:“也不一定是你把他推向了那个女人,两个人的问题,不应该用第三个人的出现来解决。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可能他找到了一个更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就选择用这种背信弃义的方法来处理你们的感情。”江尚春说的很谨慎。
      “你是说,他更喜欢那个女人?”
      “更符合他的需求。”江尚春换了一种说法,“不如你先说说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吧。”
      “她叫林芊芊,是银行投资部并购金融产品经理,也是一个精明的女子。

      发现他们来往,真真切切地让我心痛,你知道的,人在真正心痛的时候,是不会立刻爆发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和他在一起将近两年。那天中午,他跟我说约了客户要谈案子,下午来不了律所,我们分开吃的饭。吃完饭,我正在看杂志,就听见律所的几个小姑娘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他。公司同事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被她们拉过去一起聊了起来,而让她们如此火热的原因,正是她们在电影院里偶遇程诚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举动似乎很亲密。这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一个日常的大八卦,但是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推脱要睡觉,独自一人回了办公室。打他的电话关机,又出现了那种七上八下不安的感觉,心累不能止息。

      整个一下午我都如坐针毡,下班点如期而至的那一刻,我第一个冲出了公司,我要找到他,我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她们所说。

      电话依然是关机,我们之前曾有约定,在吵架之后谁也不许关机,当天吵完架,一定要当天和好。第一条我们一直都没有违反,但是第二条,在上一次的争吵之后,已经早就不存在了。这次我们并没有吵架,也不能说他是违反了约定。他那么聪明,心细如发,他应该早就想好了一切。

      我给他发了第一条微信,‘你在哪?我下班了,还没忙完,怎么手机关机了?’
      从7点到12点,我只喝了一口可乐,我的腿有些颤抖,手上渗出冷汗,我在街上乱逛,我知道我应该回家躺一下,我也试图这样,但是没有2分钟,我又起来穿好衣服了。

      我突然想到电影院,他们是在看电影的时候被发现的,电影院里那么黑,会不会是同事看错了?我开始胡乱的翻找着他的东西,书桌、文件夹、手提包、衣柜、鞋柜,甚至暖气片后面、窗帘上面、床板下面…我一无所获,很可笑对吧,我想我是疯了!

      正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放在洗衣机旁的脏衣服篮子,里面有他前天穿的外套,我本能的用手胡乱摸了一通,只有一个名片夹,这个名片夹是他见客户会带的。我突然意识到,他不是说下午去见客户了吗?怎么没带?我打开名片夹,看了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的东西。

      我看见一张名片,姓名林芊芊,职位投资部并购金融产品经理。我们是经济类案件律师,认识银行的人很正常,可是这张名片有着明显的不同,它的背面,赫然印着女人的唇印,玫红色的口红,鲜艳出挑,充满着瑰丽的诱惑...我心里冷极了。

      我站在楼下等着他,疯狂的给他打电话,幻想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各种画面,温馨的,浪漫的,甚至肮脏的,每一个画面带给我的都是愤怒,每一个画面都鄙视着我的愚蠢,所有以前的情意都变成了笑话,在这世界上,我那么孤注一掷的爱着他。

      12点转点的时候,他出现在门口,看见我的第一眼,本能的皱了一下眉,他的表情,让我绝望,如果说之前是幻想,起码还有希望,但现在这点希望也被他打的粉碎。

      ‘怎么站在这?’程诚问。
      ‘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故作镇定的回答。
      程诚没有说话。
      ‘我给你发信息了,也给你打电话了,你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我担心不对吗?’我坚持。
      ‘手机没电了,我今天很累,你已经吃了饭了吧?’他也算是关心的问了我一句。
      ‘没有吃。’我默默地回答。
      ‘本来你的胃不好,就不能按时吃饭,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程诚有点烦。
      ‘你才让人操心,一下午一晚上都找不到人。’我有点生气。
      程诚看了我一眼,‘回家吧,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见客户,可能很忙...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吵。’程诚朝电梯走去,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这一路我一直想着,回了屋里怎么跟他说。但是真正在灯光下看见他的脸,我发现我什么也不想说,或者是不敢说了,我知道,如果我一说,一切可能就完了,这种感觉和之前与姜女士的状态截然不同,我想要抓着这渺茫的希望,争夺我的爱情,我该聪明一些。所以,回到屋里之后,我说:‘我休息了。’

      程诚听了我这句话,突然抬起脸看了看我。是呀,换了之前,我一定会闹,一定会声泪俱下,一定会数落他直到他低头认错,好好反省,说出错在哪儿,才会罢休,但是今天,我却这么乖,谁都会觉得反常吧。

      ‘你怎么了?’他问,‘我今天就是手机没电了而已,以后我会记着带充电器。’
      ‘我知道,我没什么,我就是等你等得累了,很担心。’我开始不停地流泪,我和他真的已经说不了真心话了,之前,之前,在那片银杏树林里,我们曾经那么真诚,真诚的约定不会互相猜忌,我以为在姜女士之后,我们的信任只是增加没有减少,但是现在,特别的荒唐,这不是我要的家,不是我要的感情,我却不想松开它的手,我用尽全力生死挣扎着想要修补它残缺的肢体。我为这凄凉的变故,流着泪水,他在我的泪水里,一言不发。

      末了,他递给我一条温热的毛巾,‘明天你休息吧,我给你请假…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你这么担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他把我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帮我盖好被子,然后走进书房。

      第二天,头疼,眼睛肿,班是没法上了,没事干让我更加焦虑。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我快速的打开书房的电脑,进入他的□□,对话记录里什么也没有,我太愚蠢了,他一定会设计的毫无破绽吧,或许有别的□□号,或许是邮箱?对了,邮箱,我把他所有我知道的邮箱全部打开,一封一封的看过去,依然一无所获。我心烦意乱的逛着他的微博和□□空间,看着他发的我们一起拍的照片,那个时候我们是多么的简单和快乐!

      一个人的个性签名引起我的关注,用户昵称是叶心心,签名上写着‘又见银杏叶’。叶心心,林芊芊,两个名字是巧合?况且银杏叶也出现在她的签名里,我的脑袋轰的一响,她知道银杏叶的意思!

      我又找到了好几处叶心心的留言,看上去不冷不淡,却好像知道程诚很多事情。他们的联系从半年前开始紧密起来,那个时候程诚正在处理一个金融并购案,而且说过碰见了一个大学校友,很是惊喜。这个叶心心应该就是林芊芊,他的大学同学,他的初恋!”

      铃声响起,孩子们的午睡时间结束了,于蓝整理好心情,再次和江尚春投入到工作中。下午的工作比较轻松,很快,孩子们都完成了检查。于蓝和江尚春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开车回瑶居。突然看见曼姨站在校门口,大声喊着:“尚春,尚春,快去救人,快去救人!”江尚春打开车门带上曼姨,朝银一的村子疾驰而去。

      路上,于蓝跟江尚春和曼姨商量,他们兵分两路,江尚春和曼姨正面接触银一的丈夫,尽快救下银一,而她自己打算绕到房子的后面,偷拍所有的过程。江尚春一开始反对,觉得不安全,房子的后面是乱泥山坡,长满青苔,泥土又松又滑,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滚下去怎么办。如果被银一丈夫一帮人发现,被打了怎么办?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受的住。于蓝笑着说,没关系,我见过比这吓人的阵仗,我有经验,你放心吧。在于蓝的坚持下,江尚春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终于答应了她。于蓝拿过江尚春的手机,看了看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多的电,应该撑得住。他们约定,计划完成后在车里碰头。车子停在曼姨家。

      来到银一家附近,他们开始分头行动,江尚春和曼姨冲进了屋里。于蓝快速的绕到屋子的后面,她看了一眼,破有点陡,没有下脚的地方,她把裙子打了一个结,嘴里咬着手机,手脚并用的开始网上爬,地确实很滑,要不是拉住旁边的野草,早就摔下去了,她的腿和手臂有轻微的划伤,但是她想着必须赶快爬到上面能看见窗户的地方,如果银一的丈夫不再动手,这次功夫就会白费。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终于看清屋里的一切。银一满头满脸都是血,血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地上已经有一摊血迹,她脑袋耷拉着,浑身僵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可恶的丈夫,正用铁棍狠戳她的上身,银一被戳的左摇右晃,最后,她丈夫还不解恨,直接朝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下,银一脸一仰,朝后倒了下去。江尚春和曼姨想要拿下铁棍,但是她的丈夫已经打急了眼,朝着江尚春就是一下,于蓝听到闷声的呻吟,心里一疼,江尚春受伤了。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阻拦,又是一棍打在他的胳膊上,曼姨趁势抓着棍子使劲不放,江尚春逮着时机,上来给了银一丈夫一脚,终于停止了这场家暴。

      这时传来喊声:“我买她过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就是我的玩物!!玩物!!”
      曼姨大声呵斥说:“你这样会遭天谴的,你会遭天谴的,她也是一个人呀!”
      “什么人?要饭的,还想当人,畜生养的,畜生活!!”
      江尚春:“你才是畜生!”
      于蓝暗中较好,骂得好,畜生不如!
      “畜生还能赚钱,她呢?只知道吃!做鸡还有半边脸见不得人,你要不嫌弃,一晚上10块钱,怎么样?”银一的丈夫说话越来越嚣张。
      江尚春:“你再说一次!我一定要让你进监狱!”
      银一的丈夫冷笑起来:“你也得有那个本事,这个地方也就曼姨能把你找来。谁还敢来?”银一丈夫站起来,伸手把江尚春推了一个趔蹶。
      曼姨在旁边大声说:“你家生意不好,你就拿她出气,儿子败家你活该!”
      “跟老子儿子没关系,她进了家门,我们家就开始败,现在这个死相还死不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贱婊子!”

      于蓝拿着手机,盯着屏幕,生怕漏下一个细节。就在这时,于蓝的身后有个人影,正慢慢的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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