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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孤灯(七) 这女子手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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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手被突然一扯,感觉疼得不行,气的睁眼瞪了绥浮一眼。绥浮放开这女子的手,赶紧赔罪:“姑娘,是我失礼了。”
“姑娘?”这女子疑惑的看着绥浮,语气不善,又上下扫了一眼绥浮,似乎要把斗笠下的人看个明白,“你唤我什么?”
这“姑,姑娘”绥浮并不觉的哪里不妥。
这女子冷笑:“你莫非不认识我。”
绥浮摇头:“恕在下眼拙。”
“你,是新来的。”这女子语气很是笃定。
这女子莫非还是个大人物?绥浮道:“我确实是生人。”
“怪不得!”这女子轻哼一声。
“刚才事发突然,多有失礼,请姑娘莫怪。”
“刚才?”这女子明白了几分,语气柔和了些:“你也算救了我,我就不与你计较了!”这女子不经意的问道:“你可取名字了?”
取?何以这样问?这:“在下绥浮。”
“绥浮,你可知此处何地?”
“说来惭愧,我迷路了!”
“迷路?”这女子拉长了声音。“那你本欲往何处?”
“在下本想去城主府谋个差事,一路前行,怕是误入此地了。”
这女子笑了,“差事?我头一回见这么积极主动的城民。”
“不知,姑娘是?”
“纠正一下,你该唤我雪使者。”
雪使者这名字,不就是啊褥说的,主管种田,不农耕种织的那位使者,绥浮不由盘算着如何与这人打好关系,当是一大助力。
哪知这女子一转身,给了绥浮一个极大的恩典:“走吧!本使给你个差事。”
虽未能进到城主府,可这至少离目标又近了。绥浮想到这轻轻一笑:“谢使者!”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绥浮当夜被安排在了下人的房里,可他却睡不着,昨夜那笛声,又萦绕到他的脑海里。那丝丝语语,充满魔力,无一不在把他对凃吾的想念,演奏的尽致淋漓。
那长夜伴着窗前的月光,不知凝望了多久。
还未到卯时,这下人的庭院就已经掌灯了,下人尽皆起身。
府内总管告诫下人:“今日,城主嫁女之喜,你们或往城主府送贺喜之物,或是派往城主府听从差遣。切记细心仔细,莫要紧要环节差了主意。若有些差错,怕是你们小命就交代了。”
众人唯唯喏诺答道:“是”
“还不快下去梳洗,不修边幅,莫非想失了我们雪府的气度,让人笑话。”
下人纷纷奔走出了门。这总管看到绥浮带着斗笠,格外显眼。
骂道:“你就是使者带回来的下人,鹤立鸡群,带个劳什子的斗篷,还不快摘下来?”
“大人,小的面目丑陋,怕是惊扰了大人,故不敢取下。”
“荒谬,巧舌如簧”这管家怒而一手扯下绥浮的斗笠,然哑然失色。
…..
过了一个多时辰,绥浮被安排抱着布匹,走在下人送礼的队伍中。他已将斗篷改成了一副面具,虽然遮的不全,至少不会引人注目。
绥浮跟着其他仆从行至席间,列队站定排开。
绥浮见着这位雪使者,与席间一女子互相行礼,再各自落座席位。
绥浮小声问了离他最近的下人,才知那人是封号,花使者。
忽然古琴声起,绥浮闻声遥望长阁,一倩影拨琴,衣玦翩飞。几位女侍,高空散绸落下凡尘,体态婀娜,长袖起舞。
绥浮望着,忽然瞥见一身形缓缓落座,花、雪二位使者尽皆点头行礼,想来也是个人物。绥浮看着,还未收回打量的目光,这刚落座之人,似乎颇为敏感,一眼锁定偷窥之人,但还好只是扫过几分目光。
可绥浮莫名心虚,不会又哪里不对吧。
琴声乍停,只见那长阁倩影,飞身跳下,绥浮正当惊恐,可周遭之人颇为冷静,似乎正在观望。所幸,一人将这倩影牢牢接在怀中,在看仔细,一双璧人,喜庆红衣相叠,无外乎一场婚仪?